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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君子

  陸丞相最近,也總覺得自己心浮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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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這歸咎於初春的天氣,乍暖還寒,最是撩撥人心。

  亦或是……每每隔著屏風,見到荷娘餵孩子,心中那份情愫就在心底翻湧。

  花朝節前夜,宮中處處張燈結彩。

  為明日的慶典做著最後的排演,喧鬧聲遠遠傳來。

  閒雲閣的宮人大多被調去幫忙,或是得了恩典,提前去遠處看煙火了。

  偌大的宮殿,反倒比往日更顯清靜。

  葉聽白被一紙軍令調回了京郊大營,進行夜間操練,今夜不會回來。

  陸羽怕荷娘一人寂寞,處理完政務便提著食盒過來了。

  「公主,今夜的安神湯。」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模樣,親自將湯盅打開,用銀匙試了試溫度,確認無誤才遞過去。

  兩人喝了藥,閒談了幾句。

  可沒過多久,一股異樣的燥熱自小腹升起,迅速竄遍四肢百骸。

  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火。

  「殿下……是否覺得有些悶?」

  陸羽扯了扯自己的領口,一向清明的頭腦變得昏沉,只覺得一股無名邪火在體內亂竄。

  荷娘沒有答話。

  這感覺……她太熟悉了。

  與前幾日那若有似無的煩躁感如出一轍,只是今夜,來得格外兇猛。

  是藥!

  是她和陸羽都喝了的這碗湯!

  她猛地抬頭,正對上陸羽那張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臉。

  「咔噠!」

  一聲沉重的落鎖聲,閒雲閣的殿門被人從外面死死閂上了!

  兩人心中同時一沉。

  「來人!」

  陸羽衝到門口,用力拍打著殿門,可喊出的聲音卻虛浮無力,像被棉花堵住了喉嚨。

  荷娘也想起身呼救,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

  完了。

  是個圈套。

  一個針對她和陸羽的,惡毒至極的圈套。

  殿內的溫度仿佛在不斷升高,空氣都變得滾燙。

  陸羽腦中聖賢書讀了千遍,也壓不住那股從骨子裡燒起來的邪火。

  他雙目赤紅,看著不遠處軟倒在榻上,衣衫微亂,面色緋紅的荷娘。

  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叫囂。

  理智在告訴他,非禮勿視!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他猛地撕開了自己的前襟,露出堅實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用這方式來尋求解脫。

  荷娘看著他,眼中滿是驚恐。

  她蜷縮起身體,想躲。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軟,甚至生出一絲可恥的渴望。

  陸羽的眼神越來越渙散,理智正在被藥性一寸寸吞噬。

  他踉蹌著,一步步,朝著荷娘走了過來。

  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男人最純真的欲望。

  「荷兒……」

  他沙啞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苦與掙扎。

  他不想這樣的,他不能……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陸羽猩紅著眼,一步步逼近。

  那張往日裡清風霽月般的臉,此刻布滿了掙扎與痛苦。

  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滑落,滴落在地。

  「荷兒……快走……」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可他自己,卻在一步步地上前。

  理智與欲望,正在他體內進行一場慘烈的廝殺。

  荷娘蜷縮在榻上,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清風朗月的男人,變成一頭失控的野獸。

  她怕得渾身發抖。

  陸羽終於走到了床前,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來了濃重的壓迫感。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荷娘的臉上。

  荷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偏過頭!

  一個熾熱的吻,最終落在了她濕潤的眼角。

  仿佛被那滴眼淚燙到,陸羽猛地彈開。

  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砰!」

  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心口,想要用疼痛喚回一絲清明。

  「我……我不是君子!」

  可那藥性太過霸道,短暫的清醒過後,是更加洶湧的浪潮。

  他猛地轉過身,那雙眼已經徹底被欲望染紅,再也看不到半分平日的溫潤。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荷娘身上的外衫被他粗暴地撕開,露出裡面單薄的月白色裡衣。

  極致的羞恥與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攫住了她的心臟。

  就在這劇烈的刺激下,一股異樣的溫熱湧出。

  她驚恐地低下頭。

  因為緊張,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

  裹著玉峰的衣裳處,迅速洇開一小片。

  陸羽的動作,戛然而止。

  那是什麼?

  是她的……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他混亂的腦海中炸開!

  最後一絲理性的弦,應聲而斷。

  他再也克制不住,顫抖著手,伸向她最後那層蔽體的衣物。

  轉而,一把將她整個人都撈了起來,緊緊地緊緊地禁錮在懷裡。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奶香與女兒香的獨特氣息。

  懷中的身軀溫軟,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夠了……」

  陸羽抱著她,聲音裡帶著滿足感。

  「這樣……就夠了……」

  荷娘僵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在這極致的恐懼與羞辱之下,她的身體,竟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荷娘絕望地閉上了眼。

  然而,預想中的侵犯沒有落下。

  理智與欲望的戰場上,出現了一絲裂縫。

  奶香……孩子……母親……

  這些純淨的,聖潔的詞彙,在他混沌的腦中炸開。

  他看到了什麼?他在做什麼?

  他要對一個剛剛生產,還在哺育孩子的母親,行禽獸之事!

  「噗。」

  他竟是狠狠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劇痛與滿口的血腥,讓他換回了片刻的清明。

  他喃喃自語,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可那該死的藥性,如跗骨之蛆。

  短暫的清醒過後,他粗重地喘息著,雙目再次被血色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