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章 陰濕大狼狗

  「求…求你…放過我…」

  葉聽白沒有說話。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只是低下頭,用那靈活得過分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

  將她所有破碎的哀求和嗚咽,盡數吞入腹中。

  這個吻,竟有絲絲情意繾綣,區別於以往純粹的占有和懲罰。

  他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讓她在這極致的羞恥中,徹底沉淪。

  「嫂嫂。」

  此言一出,竟意外的添了更多刺激。

  他在她唇齒間輾轉,聲音含混不清,卻帶著令人心驚的玩味。

  「我們不能越雷池,你要乖哦。」

  一夜無眠。

  天剛蒙蒙亮,葉聽白便醒了。

  他沒有起身,只是側著身子,支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懷裡的人兒。

  一夜的折磨讓她眼下泛著青黑,嘴唇被吻得紅腫。

  「嫂嫂,天亮了。」他開口,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

  該死的葉聽白。

  竟然開始習慣用這個稱呼來揶揄她。

  想看她羞臊而死嗎?

  荷娘睫毛顫了顫,卻死死閉著眼,裝睡。

  小臉卻通紅,淺淺的酒窩漾起在臉頰。

  明明是如此地獄般的境地,開始和他共處一室,挨的這般近。

  她竟然一點也不害怕了。

  葉聽白低笑一聲,手指輕輕刮過她小巧的鼻樑。

  「伺候我更衣。」

  見她不動,葉聽白也不惱,直接坐起身,自己拿過中衣穿上,然後就那麼敞著胸膛,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要我親自動手,幫你穿,還是自己來?」

  荷娘屈辱地睜開眼,抓過一旁的衣物,胡亂地往身上套。

  可那衣衫是他臥房裡的,寬大得不像話,她越急越亂,怎麼也穿不好。

  葉聽白看得有趣,長臂一伸,將她撈了過去,讓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親手為她整理衣襟,系上腰帶。

  那滾燙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皮膚,激起一連串的戰慄。

  「你看,還是我來快些。」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在她耳邊低語,「嫂嫂,怎麼辦呀,你這樣可離不開我了。」

  從這天起,荷娘徹底淪為了葉聽白的私有物。

  他走到哪,便要她跟到哪。

  書房。

  葉聽白正在處理軍務,荷娘被罰站在一旁為他磨墨。

  她低著頭,只敢看自己手下的那方硯台。

  「墨濃了。」他頭也不抬。

  荷娘手一抖,連忙往硯台里加水。

  一隻大手從身後覆上她的手,握住她,帶著她一起在硯台上畫圈。

  「連墨都不會磨,」他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後頸,「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嫂嫂。」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握著她的手,磨的卻不是墨,是她的心。

  荷娘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她能感覺到門口守著的親衛林風,正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仿佛什麼都沒看見。

  整個侯府,都是他的幫凶。

  他就想一隻陰濕大狗一樣,死死纏著她。

  涼亭。

  午後小憩,葉聽白靠在亭中的軟榻上看書,荷娘被要求跪坐在一旁,為他捶腿。

  力道重了,他皺眉。

  力道輕了,他又不滿。

  「嫂嫂餓了麼?」他翻了一頁書,眼皮都未抬一下。

  荷娘咬著唇,加重了力道。

  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拽倒在軟榻上,翻身壓住。

  「還是說,想換個方式,讓我看看你的力氣?」

  荷娘嚇得魂飛魄散,亭外隨時可能有下人經過!

  「侯…爺…」

  「叫我什麼?」他捏住她的下巴。

  「……二叔。」她屈辱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葉聽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身,輕輕吻上她的唇角。

  「乖。」

  最過分的一次,是在榮安堂外。

  夜裡,他不知發什麼瘋,竟拉著她來到葉老太太的院門外。

  裡面還亮著燈,隱約能聽到老太太念佛的聲音和丫鬟的說話聲。

  「噓。」

  他將她死死按在門外的廊柱上,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卻放肆地探入她的衣襟。

  荷娘驚恐地瞪大了眼,劇烈地掙紮起來。

  「你說祖母要是知道我們在這兒,會不會氣得佛經都念不下去?」

  他貼著她的耳朵,聲音里滿是惡劣的笑意。

  「我的,嫂嫂。」

  這簡直是瘋了!

  荷娘被他嚇得渾身發軟,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卻像是很滿意她這副被嚇壞的模樣,低頭狠狠吻住她,將她所有的質問都堵了回去。

  一牆之隔,是道貌岸然的長輩。

  牆外,卻是顛鸞倒鳳的荒唐。

  荷娘次次都被他刺激得像個熟透的桃子,渾身發軟,任他拿捏。

  可他偏偏就是不逾越那最後一步。

  按他說的,新婚夜洞房才合規矩。

  「你最寶貴的地方,當然要留在最重要的那一天。」

  直到他盡興,才將她攔腰抱起,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過廚房時,他忽然停下腳步,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嫂嫂,明日我們來廚房看看。」

  「聽說那裡的灶台,也挺暖和的。」

  荷娘幾乎一夜未合眼。

  葉聽白那句「聽說那裡的灶台,也挺暖和的」,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以為那不過是他又一句惡劣的戲言。

  可天剛破曉,晨光熹微。

  他沒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將她,從溫熱的床榻上整個抱了起來。

  荷娘驚呼一聲,睡意全無。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松垮的寢衣,被他這麼一抱,兩條腿光溜溜地懸在空中,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

  「醒了?」

  葉聽白低頭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動作卻不容抗拒,抱著她徑直走出了臥房。

  清晨的廊下帶著寒意,荷娘冷得一哆嗦,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個動作似乎取悅了他。

  他腳步未停。

  他真的在往廚房走。

  這個時辰,廚房裡已經有早起的僕婦開始忙碌了。

  荷娘不敢想像,自己以這樣不堪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會是何等光景。

  「不……不要……」她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聲音發著抖。

  葉聽白置若罔聞。

  幸運的是,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後牆,推開了一扇不起眼的角門。

  這裡是廚房後院,堆放著柴火和雜物,一個人影也無。

  他抱著她,一腳踹開廚房的後門。

  「砰」的一聲,在寂靜的清晨里格外響亮。

  裡面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緊接著是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

  一個負責燒火的婆子,正驚恐地看著突然闖入的侯爺,和他懷裡衣衫不整的荷娘。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