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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次逃跑的懲罰

  喝了藥,感覺昏昏沉沉的。

  良久,荷娘在一陣氤氳的熱氣中醒來。

  後山溫泉,水汽繚繞,將四周的山石草木都染上了一層朦朧。

  泉池邊,葉聽白負手而立,玄色衣袍襯得他身姿挺拔,宛如一尊掌控生死的閻羅。

  他聽見身後的動靜,緩緩轉過身。

  葉聽白將人在這裡安置了一處暖榻,專供荷娘休憩。

  此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直直地望向暖榻。

  裡面沒有了昨夜的暴戾,反而是一種近乎專注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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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眼神,比刀子更讓她恐懼。

  「醒了?」

  他朝她走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奇異的沙啞。

  「神醫說了,治好你的嗓子,就得泡溫泉。」

  他的話,像是一道催命符。

  荷娘腦子裡「轟」的一聲,昨夜他說的「親自照看」四個字,驟然清晰。

  恐懼壓倒了一切。

  她猛地從榻上彈起,不顧身上只著單薄的寢衣,瘋了一般沖向唯一的出口。

  跑!

  這是她腦中唯一的念頭。

  赤著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山石上,刺得生疼,可她顧不上了。

  她只想遠離這個即將把她拖入深淵的男人。

  然而,她剛衝出幾步,兩道黑影便鬼魅般地擋在了她的面前。

  是葉聽白的親衛。

  他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伸出手,像拎一隻小雞般,輕易就將她攔了下來。

  絕望,瞬間淹沒了她。

  葉聽白慢條斯理地踱步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制住的她,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早就料到了。

  他揮了揮手,親衛立刻鬆開手,退到一旁。

  下一刻,荷娘的手腕被他攥住,一把拽了回來,後背重重撞在池邊粗糙的岩石上。

  「跑?」

  他俯下身,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

  「本侯允你跑了嗎?」

  冰冷的指尖挑起她一縷被冷汗浸濕的髮絲,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繼續道:「你越是掙扎,本侯就越是……喜歡。」

  話音未落。

  刺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荷娘身上的寢衣,被他毫不留情地撕開,大片的雪白暴露在微涼的山風裡。

  極致的羞恥讓她渾身僵硬。

  「嘩啦!」

  她被他攔腰抱起,放進了熱氣騰騰的泉水之中。

  水花四濺,滾燙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那溫度,卻遠不及她此刻心口的冰涼。

  她剛想掙扎,一個高大的黑影便跟著跨了進來。

  本就不大的湯池,因他的進入,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轉過去。」

  他命令道。

  或許是他太好看了,或許是他的身形太雄壯。

  荷娘竟然下意識的,乖乖聽話一般,打算轉過身去。

  葉聽白一下子走近,把她的身子扳了過去,讓她背對向自己。

  下一瞬,嚴絲合縫地貼上了她的後背。

  從身後環住,雙臂如鐵鉗,死死禁錮在自己懷中。

  水波蕩漾,每一寸肌膚的觸碰,都被無限放大。

  她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喉嚨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葉聽白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地噴在她的脖頸。

  他什麼都沒做,卻又什麼都做了。

  這種精神與身體上的雙重折磨,讓她幾乎崩潰。

  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迅速融入溫熱的泉水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她緊緊咬住下唇,用這種疼痛來對抗那難忍的灼熱。

  她絕不求饒!

  葉聽白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細微顫抖,也感受到了她那無聲的反抗。

  他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貼著她的耳朵,用一種宣布所有權的口吻,慢悠悠地說道:

  「從今日起,午時,這裡,我與你,日日如此。」

  「直到……」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令人心驚的玩味,「直到你學會,如何取悅我。」

  葉聽白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灼熱的呼吸一下下地噴在她的脖頸,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荷娘緊緊咬住下唇,這是滅頂的羞辱。

  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迅速融入溫熱的泉水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她不求饒,也絕不屈服。

  他似乎玩膩了這般,指尖顫抖著,沿著某條線路開始滑動。

  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折磨人的耐心,像是畫師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這小嘴,咬人倒是挺厲害。」

  指腹停住,輕輕淺淺敏感到戰慄的皮膚上輕輕打著圈。

  「不知求饒時,聲音會不會也這般動聽?」

  荷娘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終於明白,他要治好她的嗓子,不是為了讓她說話,而是為了聽她哭泣求饒。

  滔天的恨意,在這一刻,幾乎要衝破她孱弱的身體。

  不遠處,石桌旁,女神醫低著頭,手中的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似乎對眼前的一切充耳不聞。

  她記錄著「病患」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心緒的起伏,仿佛那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味需要精心炮製的藥材。

  這治病的過程,竟是如此殘忍。

  荷娘的絕望,無人看見,也無人理會。

  半個時辰,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當葉聽白終於鬆開她時,荷娘幾乎要虛脫在水裡。

  他卻先一步跨出湯池,拿起一件寬大的袍子,回身將她從水中整個撈了起來,緊緊裹住。

  「嘩啦」一聲,水珠四濺。

  他抱著她,大步走回房間,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荷娘以為酷刑終於結束,剛要鬆一口氣,卻見葉聽白轉向女神醫,伸出了手。

  「藥。」

  女神醫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恭敬地遞了過去。

  葉聽白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甜香瞬間瀰漫在空氣里。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用恨意瞪著他的小女人,嘴角竟勾起一抹算得上是溫柔的笑意。

  「別這麼看著我,記住,每跑一次,就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他傾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將那瓷瓶湊到自己唇邊,微微仰頭,將藥液含了一口在嘴裡。

  然後,他在荷娘驚恐放大的瞳孔中,緩緩低下頭。

  「神醫說了,這藥,得趁熱喝。」

  「本侯,親自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