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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撿漏

  【取果:即刻獲得王柘的貼身軟甲】

  【歸因:三日內,親自找到王柘的屍體,並做出摸屍取寶的動作】

  「林琅,我記得你提過,清河幫四大紅棍中,有個叫王柘的,對吧?」

  「對。」

  林琅有些疑惑,不明白陳卯怎麼突然問起這件事。

  「他的貼身軟甲怎麼樣?」

  「啊!?」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林琅瞬間呆愣住。

  她先前只提過四大紅棍的名字,其它信息隻字未提。

  若非早就知道陳卯有未卜先知的仙術,她肯定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那軟甲是他的祖傳之物,從不示人,據說穿在身上能卸去肉關武者一半的勁力。」

  『取!』

  陳卯念頭電轉。

  因果空間內,立刻出現一件玄色軟甲。

  隨後。

  陳卯讓林琅先回家去。

  他自己則轉入背街的一處無人角落。

  將那軟甲取出。

  觸手微涼,疊起來不及一掌厚,抖開卻似一泓流水垂落。

  甲身是用無數青灰色金屬細環密密綴成。

  環扣相銜處,透著幽暗冷光。

  胸口偏左有處凹陷,顏色比周圍更深。

  像是被什麼利器狠狠鑿擊過。

  趁著四下無人。

  陳卯乾脆就在那角落裡,把軟甲貼身穿了起來。

  他目前的機緣觸發範圍,是半徑一百米的球形空間。

  所以,福同客棧就在這個範圍內。

  他很快便確定了位置。

  但他並未守在附近,反倒避而遠之。

  直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又折返回來。

  此刻。

  福同客棧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後巷更是被快班差役圍了起來,閒雜人等,一概不得靠近。

  富寧坊是孫烈的管區。

  陳卯又是孫烈手下的幫役,這才得到放行。

  「你怎麼來了?」

  孫烈已在現場,眉心緊皺著,親自查看屍體。

  「見過孫捕快。」

  陳卯先拱了拱手,然後才道:

  「我原本在南街附近,正打算回家,聽說這邊出了命案,就想過來瞧瞧。」

  孫烈的注意力全在屍體上,隨口應道:「來都來了,就在旁邊學著點吧。」

  「是。」

  陳卯退到一旁。

  就見孫烈和手下一名叫章雲的幫役,蹲在一起分析案情。

  章雲經驗豐富,說得頭頭是道。

  孫烈反倒像個學生,以聽為主,幾乎不發表任何意見。

  過去三天。

  陳卯和快班的大部分人,都混了個臉熟。

  偶爾能從他們的閒談中得知一些事情。

  譬如,孫烈的武道天賦極好,上頭有意提拔他。

  可他畢竟才十九歲,資歷閱歷都不夠,否則早就能升任捕頭一職,與孫敬德平起平坐。

  正因如此。

  孫敬德特意挑選了一批最出色的老幫役,放在孫烈手下,助他儘快成長。

  最近又有傳言說,孫烈和內城某位貴人家的小姐交好。

  若能喜結良緣,孫烈很有可能直升班頭。

  他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那便是躋身仙班。

  前途無量!

  「情況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

  章雲蓋棺定論道:「我有九成把握,兇手就是清河幫幫主,丁襲。」

  孫烈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然後吩咐道。

  「張峰,讓仵房的人過來收屍!」

  「方登,你去傳話給我手下的所有幫役,連夜搜捕丁襲!」

  「是!」

  「等等,我補充一點。」

  章雲沉聲說道:「王柘有件貼身軟甲,現已落入丁襲手中。」

  「讓下面搜找的弟兄們務必小心,若有交手,儘量攻其脖頸或頭部。」

  「是!」

  兩名白役領命後,快步跑走。

  孫烈好好恭維了章雲一番,這才親自將他送出後巷。

  「陳卯。」

  孫烈折返回來,道:「你留在這等著仵房的人,跟他們做好交接。」

  「搜捕兇手的事,你就別攙和了。」

  「是。」

  陳卯點頭,又問道:「我能看看屍體嗎?」

  「隨便。」

  孫烈走後。

  陳卯便去到屍體旁。

  或許是殺過人的緣故,接觸血腥屍體,並未讓陳卯感到太過不適。

  開摸開摸!

  【截取貼身軟甲,因由歸補:1/1】

  【機緣:1/3】

  因由順利歸補後,陳卯並沒有立刻停手。

  反倒更加細緻地繼續摸索。

  『有了!』

  片刻後,陳卯在屍體內衣左側腋下的位置,摸到一個極為纖薄的夾層。

  陳卯並未將夾層中的東西拿出來。

  而是手指輕觸,收進因果空間。

  即便周圍人多眼雜。

  也只會將陳卯摸屍的行為,視作碰碰運氣,最終一無所獲。

  隨即,陳卯遠離屍體。

  內視因果空間。

  可以看到,一塊寫滿蠅頭小字的三角形絲帛。

  並不完整。

  而是一塊方形絲帛,對角裁剪後的四分之一。

  沒錯。

  這絲帛上的內容,正是李三秘藏多年的那門武學修煉法。

  丁襲和孫烈等人,都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所以,他們摸屍時,並不會如陳卯這般細緻入微。

  倒是讓陳卯撿了個大漏。

  可惜。

  眼前這四分之一的絲帛,欠缺太多內容。

  根本無法修煉。

  …

  屍體交接完,已近子時。

  富寧坊主街卻依舊燈火通明。

  尤其是酒樓勾欄,甚至比白天更加熱鬧。

  「大爺~上來玩呀~」

  「喲~許公子~您可有日子沒來聽曲兒了,裡邊請啊~」

  「嘻嘻嘻……桀桀桀……」

  穿梭燈紅酒綠,滿目鶯鶯燕燕。

  陳卯也想親自批判一下封建社會的風俗陋習。

  無奈手頭只剩十幾個銅板。

  下次丕定。

  這時。

  一個很不合群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未登龍虎地,先入發財門,這位爺,進來玩兩把!」

  扈申賭檔。

  陳卯瞥了眼招牌,下意識繞著走。

  誰料,攬客的小廝還是滿臉堆笑地跑了過來。

  「小爺,玩兩把嗎?」

  「我發過誓,不賭。」

  說話間。

  陳卯眼角餘光,瞥見兩道交頭接耳的身影,觸電般迅速彈開。

  轉瞬便沒入街角的黑暗中。

  「是虎頭幫的嘍囉。」

  小廝壓低聲音道:「虎頭幫仗著背後有人,最近風頭正盛,您一個人走夜路,且得當心著點。」

  「多謝提醒。」

  陳卯點了點頭,右手探向腰間。

  正欲握刀。

  才想起今晚本是陪林琅去孫宅赴約。

  壓根沒帶刀。

  『等有錢了,先得去趟鍛兵鋪,弄把能隨時攜帶的武器,或者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