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現在你給我下地獄去吧!"
她攥緊拳頭正要上前,斗篷男子周身邪氣驟然瘋狂暴漲。
他抬起頭,目光猙獰:"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明月心頭一緊,極致的危機感撲面而來。
她正要撐起精神屏障,數張黃符驟然朝著她飛射而來。
一道蒼老卻清亮的聲音,自側面的陰影中驟然響起:"快閃開!他要自爆!"
而他的話音落地,斗篷男子見狀厲聲嘶吼:"想跑?哪有那麼容易,跟我一起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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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徑直朝著明月猛衝過來。
明月冷眼望著襲來的人影,抬手祭出一道厚重的精神屏障。
瞬間將斗篷男子圍困其中,緊接著催動木系異能發力。
狠狠將人向外甩飛。
"想拉我同歸於盡?做你的春秋大夢!"
"就你也配和我一起死?別髒了姑奶奶的輪迴路。"
斗篷男子的身軀,被屏障裹挾著升至半空,轟然炸開。
明月立刻調動精神屏障,隔絕四散的衝擊力。
擋下所有狂暴的餘波。
轉瞬之間,周遭歸於平靜。
後方一路清掃戰場,趕過來的顧錚一行人恰好目睹全程。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心中震撼難言。
塵埃落定,明月緩緩轉過身,望向迎面走來的一行人。
顧錚看見明月安然無恙,懸著的心驟然落地。
正要開口出聲,卻猛地察覺不對。
只見師傅周身氣息,驟然變得詭異壓抑。
如同狂風暴雨來臨之前的死寂。
明月緩步向前踏出兩步,目光望向某處,輕聲開口:"我們終於見面了。"
她的話音落地的一瞬間,讓一旁的顧錚瞬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和誰見面?師傅這話在說誰?
他滿心疑惑,下意識順著師傅的視線轉頭望過去。
瞥見那道人影時,心底不由得泛起詫異。
這道身影怎麼如此眼熟?
不等他仔細思索、開口詢問,一道清瘦身影,嗖地一下從眾人身前掠過。
就在顧錚尚處在不明所以的狀態,耳畔驟然炸響明月飽含怒意的暴喝。
"真是不容易啊!你終於肯露面了,無名,你這個死老頭!"
"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找你很久了!"
這一聲怒吼,瞬間點醒了顧錚,他臉上滿是震驚。
無名道長!
難怪方才看著身影格外熟悉,原來真的是無名道長!
他心中掀起驚濤,暗自思索,無名道長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顧錚還沒徹底,想明白其中的原委,前方便傳來無名道長,帶著幾分委屈又透著無奈的聲音。
"別打別打!你這丫頭脾氣怎麼這麼暴躁?"
"你先冷靜點,聽我給你解釋。"
明月聞言怒火更盛,厲聲怒喝:"解釋個屁!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要不然的話,你怎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把事情說清楚,看姑奶奶打不死你!"
話音落下,她二話不說徑直朝著無名道長直衝過去。
無名道長瞬間面露慌亂,手足無措地連連後退。
躲閃之間被迫出手招架,兩人頃刻間纏鬥在一起。
眼前這一幕,看得顧錚一行人皆是一驚。
身旁隊伍里一名隊員小聲詢問:"隊長,我們要不要上前勸一勸?"
顧錚淡淡瞥了那人一眼:"你去?"
隊員聞言尷尬地撓了撓頭:"算了隊長,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還是別上去湊熱鬧了。"
"免得莫名其妙遭殃,遠遠看著就好。"
顧錚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前方激戰的二人。
此刻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怒火絲毫沒有平息。
無名道長被輪番攻勢,逼得節節敗退,正要出手反抗。
天際驟然烏雲密布,隱隱傳來轟隆隆的雷鳴。
無名道長見狀險些,一口氣沒上來,徹底暈死過去。
此刻的他滿心的憋屈。
好啊,合著她能動手,我連反抗都不行啊。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就她是人,我就不是人唄!
當初若是沒有我從中周旋,她怎麼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呢?
我不過是想要,稍微緩下手保護自己,你就想要用雷劫劈我。
你太過分了!
嗚嗚!我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這樣對我,我太難了。
我要投訴,我要告狀,嗚嗚!!!
但是回應他的只有無邊的雷聲。
感受到這一幕的他,更是欲哭無淚。
望著攻勢越發凌厲的明月,心知再不好好解釋今日怕是很難脫身。
連忙高聲喊話:"明月你先住手,先停下來!"
"我現在給你解釋,我現在給你解釋好不好?"
明月聞言,攻勢不曾放緩,依舊朝他攻去。
"解釋?你行啊,你解釋!"
"你要是不給我解出花來,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你!"
無名道長見狀急忙,拋出數張黃符進行阻攔、護住自身的同時。
又迅速言簡意賅,將前因後果全盤托出。
待話音落下,明月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
短暫的沉寂過後,一股滔天怒火翻湧上來。
"好啊,我早就感覺到,你們沒安好心,原來真相果然如此!"
"既然早有謀劃,為何不將我的真身引過來,非要讓我魂穿占據原主的身軀?"
"你們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為了達成你們的目的,間接斷送原主的性命。"
"這和行兇殺人有什麼兩樣?"
話音落下,她的攻勢陡然變得更加兇猛。
此刻的無名道長被打得節節敗退,已然快要懷疑人生。
他慌忙解釋:"不是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事先是打過招呼和商議的,也是溝通過的。"
"我們從沒想過要害人。"
"真身跨界兩界行不通的,唯有魂穿才能抵禦時空亂流。"
"若是真身強行穿越,肉身會被亂流直接撕碎。"
"就算是魂穿,沒有功德加身,她們也是在這個世界活不下去的。"
"你懂嗎?"
明月聞言勃然大怒:"一派胡言!"
"我今日分明親眼見到,身穿而來的人,對方活得好好的。"
"怎麼偏偏到我這裡,真身就無法穿越?"
"你純粹就是在胡編亂造糊弄我!"
無名道長聽見這話微微一愣,立刻就知道她在說誰。
當即開口反駁:"世間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存在身穿!"
"你見到的那個人能夠跨界,是有特殊機緣加持的。"
"按照原本的命運軌跡,她本該死於一場車禍的。"
"正是因為你的出現擾動因果,才勉強留住她的性命。"
"但是她同樣隱患纏身,你懂了嗎?"
"我聽你在這給我放屁!"
明月怒火難平,招式越發凌厲。
"就因為你們擅自安排,我才會捲入這一堆麻煩事情!"
"不經過旁人同意,強行拉進這一方異世,這跟拐賣有什麼區別?"
"還有你們知道嗎?"
"她馬上就要接近幸福了,你知道嗎?"
"就差一步呀!你們為什麼要這樣?"
"就差一步,你懂不懂?"
看著明月越打越激動,無名道長心頭一緊。
生怕矛盾徹底無法挽回,急忙扯開嗓子大聲呼喊:"不是!不是這樣的!"
說完,他直接朝著明月大聲喊道。
話音落地的瞬間,明月整個人徹底呆愣下來。
她猛地停住所有動作,一把揪住他的衣服。
眼神劇烈顫動,滿是不敢置信,激動地追問:
"你說什麼?她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