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往往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話語權也一樣,只有成功的人說出的話,才更令人信服。
就算蘇易晴家裡不靠世嘉吃飯,對於徐建軍的論調,她也沒有任何反駁的底氣。
哈佛留學生這個身份,在徐建軍跟前好像真有些不夠看。
大陸商業氛圍還沒有完全培養起來,很多人包括張靚,對徐建軍這種跨國上市企業掌門人能調動的資源,基本沒什麼概念。
但蘇易晴卻是門清啊,她家原來雖然只是做小生意的,但從小耳濡目染,接觸到的資訊比張靚可要繁雜的多。
任何一個行業,不管市場規模有多小,能做到一個國家的第一,已經是難能可貴了;而如果能在世界範圍內也大受歡迎,靠的就不單單是實力了,運氣也很重要。
這方面徐建軍絕對屬於掐准命運的脈搏,每一步都踩在最佳時機。
在無人問津的時候揮舞著現金抄底,在別人都一致唱衰的時候,反其道而行,加大研發投入。
事實證明這錢也確實該人家掙,換位思考,易地而處,別說她蘇易晴沒有那麼多資金,就算當時她有收購世嘉的實力,也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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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單純的喜歡孤注一擲的冒險感覺,瞎貓碰見死耗子,蘇易晴覺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從跟徐建軍的接觸來看,這傢伙絕對屬於謀定後動的型別,這才是蘇易晴佩服徐建軍的主要原因。
而待到他們聊過之後,蘇易晴看到張靚妹妹玩的掌上遊戲機,在張思睿指導下試著玩了玩,她總算明白徐建軍為什麼說有信心搞死那些不知深淺闖進遊戲行業的攪局者了。
「蘇姐,我說的沒錯吧,消磨時間有它就不用愁了,二哥說產品還沒有釋出,這個也是樣品機,怕我帶出去泄露機密,不然我的那些同學見了,絕對會搶著借去玩。」
張思睿像獻寶一樣,熱心地指導蘇易晴如何玩出花樣。
這幾天張三這個理工科學霸,淨跟魔法方塊較勁兒了,已經重新整理了分值記錄。
「你還別說,這個魔法方塊在電視上玩的時候感覺沒什麼意思,放在這種小型掌機上,的確挺讓人著迷的。」
張思睿只是單純地玩,但蘇易晴卻是在玩的過程中,迅速判斷出這個新產品未來的市場定位,以及銷售預期。
「徐大哥可真是天才,這個小遊戲機的受眾,比起街機還有家用遊戲機要廣的多,一旦釋出,銷量可能會是個天文數字。」
蘇易晴夸的是徐建軍,可張三卻與有榮焉,高興地說道。
「二哥從小鬼主意就多,只是以前沒有發揮的空間,他只要認真琢磨一件事兒,絕對能做到無懈可擊,對了,蘇姐,我們說起祖國的大好河山的時候,你總是羨慕,二哥說了,兩岸很可能破冰,估計你以後也有機會跑去見識一下我們跟你說過的場景了。」
兩岸勢同水火已經幾十年了,蘇易晴可不信僅憑徐建軍一個臆測,就能破除這麼多年造成的隔閡。
「島內的那些政客,很固執的,我實在樂觀不起來,要不是徐大哥曲線救國,把我奶奶他們送到港島跟爸爸相認,估計他到現在還是整日唉聲嘆氣呢,只是島內的很多叔叔伯伯就沒這麼好命了。」
「去年我認識的一個伯伯,就是沒等到期待的家鄉資訊,遺憾地撒手人寰了。」
蘇易晴家裡的情況,張思睿聽姐姐提起過,所以並不陌生。
「二哥說,我們國內剛剛上映了一部講台兒莊抗日的戰爭電影,重現了很多那時候的真實場面,好像已經確定會在港島上映了,聽他說熱度很大,因為完全遵照當時的真實情況,很多那時候參與者的後代,都看的熱淚盈眶。」
隨著國內這幾年改革開放政策的實施,他們在國際上開始逐漸擴充套件影響力,島內的經濟的確發展的更快,但在國際上的政治地位,貌似被越壓越小。
最關鍵的是,幕後的老美已經主動拋去橄欖枝,現在雙方的聯絡越來越密切。
而徐建軍這個人很少說那種無的放矢的話,他既然跟張思睿提到破冰的問題,還真有那個可能。
「有段時間沒給我爸打電話了,回頭跟他確認一下,如果真在港島上映,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前去捧場。」
這時候看到徐建軍閒來無事,在修剪院子裡的草坪,而他身後還墜一個小跟班,父子倆和諧相處的畫面,讓蘇易晴有些驚奇。
「果然是血濃於水,我還以為小傢伙把徐大哥都給忘了,沒想到他們相處的這麼好。」
「他剛過來那兩天,小傢伙也認生,不過熟悉的挺快,現在我二哥幹什麼他都喜歡跟著,也不知道我姐他們一起走之後,小傢伙會不會跟我鬧騰,哎,壓力好大。」
看著張思睿這種少女強說愁滋味的樣子,蘇易晴有些好笑地道。
「現在提前適應一下,將來你自己有孩子就有經驗了。」
「蘇姐你可別胡說,我物件都沒談過,生孩子更是天方夜譚,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的事兒呢,倒是你,看看我姐這效率,感覺你應該著點急才是。」
本來是想調侃一下張思睿,沒想到她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的如此嫻熟。
「是留在這邊工作,還是跟爸媽他們去港島定居,這個都還沒法確定下來,哪有功夫談感情啊。」
「我們國內現在很多人都爭先恐後地往這邊跑,能留在這裡,拿到居留權,比什麼功成名就都重要,蘇姐你應該有機會吧,就不想留下?以阿美利卡的經濟狀況,這裡機會應該更多一些吧?」
爭先恐後往這邊跑的,可不光是大陸,他們灣灣也差不多,自己當初考入哈佛,不知道羨煞了多少小夥伴。
如果放棄留在這邊的機會,跑回島內,估計很多人都會以為她腦袋鏽逗了。
跟著父母哥哥在港島尋找機遇,又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現在蘇易晴打的主意,就是得過且過,反正幫張靚搭建世嘉的銷售渠道,待遇方面張靚也不會虧待她。
而且有她在這邊,偶爾也能給哥哥提供些方便。
就比如這個掌上遊戲機,如果不是張靚的關係,估計這個產品釋出之後蘇易晴都未必有機會接觸到,畢竟按照世嘉的慣例,產品釋出順序一般都是先在小日子本土造勢,市場反饋比較好之後,才開始在全球範圍內鋪貨。
從張靚這裡回去之後,蘇易晴第一時間給遠在港島的哥哥打去電話。
當她向哥哥描述世嘉的新產品之後,蘇易亮說話的聲調明顯高了八度。
「晴晴,你幫哥給徐老闆說點好話,這次台楠的批發一定交給咱家做,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既好玩,價格也準備定在一百美元多點,估計一上市就能賣爆。」
「有這門生意撐著,咱家幾年之內應該也能跟那些曾經看不起咱們的傢伙平起平坐了。」
聽著哥哥激動的聲音,蘇易晴卻很冷靜。
「你還是儘快把街機老款庫存給清理了吧,掌上遊戲機離釋出還有幾個月時間,到時候我跟張靚說說,她的話在徐老闆那兒應該管用。」
「放心,哥聽你的,哎,咱家要是能跟這位徐老闆扯上點關係,他隨便丟給咱們點生意做,發財根本不叫事兒。」
「別白日做夢了,能攀上張靚的關係,已經很不錯了,人要學會知足。」
蘇易亮這個憨貨,有次他們兄妹之間私下聊天,那傢伙還開玩笑說要是徐建軍能看上他妹妹該多好,有妹夫的名分,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找徐建軍要支援了,惹的蘇易晴追著她哥哥打了半天。
也不看看人家張靚姐妹倆的長相跟身材,哪是自己能比的,就連蘇易晴引以為傲的智商,在人家跟前貌似也不夠看。
「港島那邊,是不是有一部大陸的電影,正在宣傳著上映?」
「咦,這你都知道?是有這回事,老爺子現在天天給電影院去電話,跟人家確定什麼時候上映,生怕錯過了,昨天還跑去電影院,媽媽說,他看到電影海報,就哭的泣不成聲,把電影院賣票的小姑娘嚇壞了,解釋了半天才消停。」
「大陸地大物博,人才輩出,聽咱爸說,海報上的演員,幾乎是照著那些老長官們的畫像選的,太像了,他就觸景生情了。」
能聽出自己哥哥對大陸印象有了極大的改觀,他以前只是在老爺子跟前才這樣表現,私下裡沒少說嫌棄話,這點蘇易晴很清楚。
現在卻是發自內心的認同和理解老一輩不忘故土的情感表達。
「他們有超過十億的人口,那麼大的基數,想從中找到長相近似的也不是什麼難事,對了,在他們那邊,這個叫特型演員。」
從張思睿那兒聽到徐建軍關於這部電影的作用的說辭,蘇易晴沒打算跟自己哥哥說,還是靜觀其變吧,反正他們家現在已經不存在遺憾了。
奶奶雖然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但好歹跟自己爸爸母子相認,而且她爸爸透過親戚在他們老家捐建了一個學校,也算是光宗耀祖,都念著奶奶的好。
生活條件改善,加上心情也好,老太太現在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哥,我看你還是勸勸嫂子,讓她也帶著孩子過去跟你們團聚吧,不然這樣長期分居兩地,早晚要出事兒。」
「能出什麼事兒,你這是懷疑你哥人品啊,逢場作戲跟過日子我還是分得清的,再說我也不是沒勸過,關鍵她不聽啊,說什麼以前的老生意丟掉可惜,真實情況還是想幫襯她弟弟罷了。」
蘇易晴一聽自己哥哥的話,就知道他在港島不老實,什麼逢場作戲,擺明了就是偷吃,不過她也不打算聲張。
在這個問題上,她嫂子的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蘇易晴為他們家的事情煩心的時候,排除了後顧之憂的張靚,把兒子支開,鑽在房間跟徐建軍過二人世界。
「哎呀,你渾身都是青草味兒,別親了,還是先去洗個澡吧。」
「大自然的味道,有什麼影響,再說了,待會兒出汗還得洗一遍,何苦多此一舉?我把門鎖死了,不用擔心小傢伙中途打擾,更不用躲在洗浴間裡偷偷摸摸,你也可以盡展歌喉了。」
感受到徐建軍這傢伙不安分的大手,已經抓住自己臀瓣揉捏,張靚也是情難自禁,重新勾住他脖頸,享受親吻帶來的樂趣。
只是徐建軍很快就不滿足於此,三下五除二褪去兩人身上的武裝。
張靚想拿開床中央礙事的抱枕,卻被徐建軍攔住,看著他一臉壞笑的模樣,張靚瞬間就明白他要幹什麼,羞惱地沖他肩膀捶了一拳,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把抱枕塞到腰下。
等兩人從浴室里全身清爽地出來的時候,窗外已經亮起了燈光。
房門一開,徐世傑第一時間衝到兩人跟前,有些狐疑地盯著自己爸爸媽媽,然後用傲嬌的語氣說道。
「爸爸媽媽都是懶蟲,白天睡覺,我現在白天都不用睡覺了。」
徐建軍大手按在兒子腦袋上揉了揉。
「你沒看剛剛爸爸在外面除了半天草,累了就要多休息,這樣才能元氣滿滿。」
「那媽媽又沒參加除草,為什麼也要休息啊?」
徐建軍很是乾脆的做出賣隊友行為。
「你自己問你媽媽。」
張靚處於亢奮的狀態有點久,腦子一時還沒轉開圈兒,面對兒子的質問,吭哧了半天都沒找到完美理由,惹得不遠處的張思睿撲哧笑出了聲。
兩個人大白天關起門,能老老實實睡覺才是怪事兒,而且他們渾身都散發著洗澡過後的清新自然味道,隔這麼遠都能聞到。
剛剛在屋裡幹什麼就昭然若揭了。
「徐世傑,來陪小姨玩遊戲,正玩的好好的,你怎麼不打招呼就跑了。」
聽到小姨的指責,雖然沒有從媽媽那兒得到答案,小傢伙還是老老實實跑了回去,因為之前是他纏著小姨陪他玩的,這樣把小姨一個人甩開,是挺沒禮貌的。
張靚看兒子屁顛屁顛的走開,暗自鬆了口氣,扭過頭,剛好看到徐建軍幸災樂禍的表情,這讓張靚氣不打一處來,都怨這傢伙太能折騰,才弄的自己如此失態的。
於是張靚抬起白嫩的長腿,在徐建軍屁股上踹了一腳。
「怎麼,還想跟我過招?就你這兩下子,我只要略微出手,你就只有求饒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