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港島,雖然還是在呆英的管制下,經濟命脈依然掌握在他們手裡,但跟前些年已經有了很大不同。
本土勢力已經在各行各業發力,逐漸從邊邊角角走向舞台的中央。
光從今天到場的陣容就可見一斑。
徐建軍也沒有刻意結交什麼人的強烈意願,反正在老傢伙跟前虛以委蛇,對於他來說是輕車熟路。
遇到所謂的青年才俊,他也是遊刃有餘。
轉了一圈,彷佛是毫無收穫,畢竟這些能在港島股市上有話語權的人群,無一不是把精明刻在骨子裡的老狐狸,肯定不會因為這種淺嘗輒止的交流就對你另眼相看。
但從另一個層面來說,混個臉熟,被拉進這個圈子,就已經足夠了。
至於進一步鞏固圈層,靠的就是實打實的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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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們集團任職,感覺怎麼樣?本來大權在握,你的狀態應該是捨我其誰的銳不可擋,怎麼看你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
應酬過後,接下來就是自由活動時刻,馮家老大有自己的小圈子需要經營,告個罪就離開了。
可馮老二卻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樣,拉著徐建軍找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哎,別提了,一天到晚都被接二連三的雜事給煩的不行,我是真有點後悔了,在外面逍遙自在多好,偏偏不信邪,試圖證明自己,結果就掉坑裡了。」
吐槽過後,馮國倫有些羨慕地看向徐建軍,跟自己的苦逼日子相比,這位小老弟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世嘉遊戲上市之後,股價一路飆升,你又經常不露面,是如何做到如臂使指的?」
徐建軍有些好笑地看了眼憤憤不平的馮老二,漫不經心地說道。
「如果只是維持現狀,在原有的盤子裡爭權奪利,的確需要花費諸多精力,畢竟跟人打交道,本身就是非常累人的事兒。」
「可假設你有能力把這個小盤子變成大盆子,弄出增量財富,一切就會變得簡單起來。」
「你剛剛自己都說了,世嘉上市之後,在股市的表現可圈可點,關鍵未來前途也是一片光明,作為他們的指路明燈,我說什麼自然沒人敢輕易反對。」
聰明人都是一點就透,聽了徐建軍的回答,馮國倫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他們家的情況,哥哥目前就是在做拓展經營範圍的事情,立的是開疆拓土的功勞。
而自己就是那個守護基本盤的看家的,這個發現讓馮老二原本沮喪的情緒,更加不堪了。
其實剛接到父親委任的那段時間,他還沾沾自喜過,認為是自己能力得到了老父親的充分認可,跟大哥相比也不遑多讓,所以才有這次的職務調整。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理解的高度有些不夠,自視過高。
再看徐建軍,這小子明明比自己小那麼多,但眼光毒辣到讓馮國倫感覺自己才像是那個不開竅的小弟弟。
「有時候挺喜歡跟你聊天的,有時候又特別討厭你這種揭人傷疤的惡劣行徑,走,陪我喝兩杯去。」
「我這叫什麼揭人傷疤,換成是別的家族企業,你這種待遇,都是爭破頭也未必有機會沾到邊的美差,少跟我在這兒無病呻吟,不然我找你大哥聊聊,就說你想撂挑子,看他會是什麼態度。」
「別別,你這不是給我上眼藥嘛,再這樣我就不照顧你那個小情人了。」
本以為徐建軍會多少低頭讓步,誰知他頭鐵的很。
「你不提這事兒我也要跟你說道說道,有些事情得適可而止,更要懂得循序漸進,你一上來就拿資源砸她一個還沒怎麼出名的一個小演員,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如何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靠的可不是義無反顧地對她好就行了。
更不能無限擴大她的期待值。
除非是像風扇劉那種,自身硬體實力有些跟不上,只能靠真金白銀先把人砸暈了,他才有機會一親芳澤。
徐建軍雖然也不怕在這方面有投入,但顯然不屑於搞那種明目張胆的動作。
潤物細無聲,兩情相悅行,才是效果最持久的靈藥。
「敢情我這是馬屁拍到馬腿上了,得了,剩下的先叫停吧。」
「對啊,是要收斂一些,過猶不及的道理不用我給你多說吧?」
活動結束,徐建軍拒絕了馮老二拉著他去夜場玩耍的邀請。
雖然他們這些不缺錢的傢伙們,去的夜場檔次上肯定過的去,不會有一些雜七雜八的麻煩事,但徐建軍對這個真不感興趣。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那是喜歡尋求刺激的傢伙們的標榜,徐建軍可沒有那種想入非非的惡趣味。
回到住所,開啟門就看見電視在播放著不知名的節目,王組賢雙腿併攏,半躺在沙發的貴妃椅上。
沒有第一時間給徐建軍來個飛燕投懷,估計是睡著了。
走近一看,果然如他所想,王組賢歪著頭,一副沉睡當中的模樣。
可徐建軍是誰,不光對王組賢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瞭若指掌,對她睡夢當中的呼吸節奏,面部表情也是一清二楚。
王妹妹在他走近的時候,明顯有個屏住呼吸的細微變化,哪能瞞過他的法眼,這是裝睡跟自己鬧著玩兒呢。
「就這麼睡著了,也不知道拿個東西蓋住,萬一著涼了怎麼辦。」
聽著徐建軍貼心的自言自語,王組賢強憋著維持住狀態,不讓他發現自己裝睡的小伎倆。
可接下來不是期待中的給自己蓋毯子,徐建軍這個壞傢伙,直接把大手覆蓋在她併攏的雙腿上。
甚至掀開睡裙,游弋著往上,等到觸碰到大腿內側,王組賢再也繃不住了,嬌嗔道。
「哎呀,不要啦。」
徐建軍沒有得寸進尺,而是就此收手,不過就在王組賢以為矇混過關的時候,胯側被他拍了一巴掌。
「怎麼不繼續裝下去了?我還準備給你來點更刺激的呢。」
「我在體育館運動了半天,回來就累的不想動,剛才確實睡著了,不完全是裝的,只不過你開門的時候醒了而已。」
徐建軍坐在王組賢身邊,根本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麼,而是用手勾起她下巴,俯身吻住了她嬌艷欲滴的櫻唇。
兩人這麼並排坐在沙發上,吻起來明顯有些不過癮,後半段王組賢直接被徐建軍抱著跨坐在他腿上,這樣面對面的交流,方便多了。
意亂情迷中,徐建軍故技重施,大手探到衣裙內,想把王姑娘絲質小褲褲給褪去,結果這次王組賢卻抓住他手,死活不願意配合。
唇分之後,面對徐建軍疑惑的眼神,王組賢有些嬌憨地說道。
「不能在這裡,今天清霞姐來找我,把昨天咱們弄丟的那個小衣褲從沙發縫隙扒出來了,你是不知道人家當時有多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我就不信她對這種事情沒有過期待,話說她跟兩個姓秦的如今都是什麼個情況?」
林清霞的戀情,在灣灣那是家喻戶曉,王組賢自然知之甚詳。
「她自始至終喜歡的都是秦大公子,至於訂婚的那個,完全是自暴自棄,加上對自己所愛之人太過失望罷了。」
「不過他們之間還真是奇怪,以前障礙重重,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少了許多掣肘,反而這樣分隔兩地,各忙各的。」
開啟這個話題,徐建軍就有些後悔,畢竟他睡王姑娘,也是從來沒想過給人家什麼名分,頂多將來在她願意的情況下,播種成功,讓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安享富貴。
他比故作深情的秦大公子也強不到哪兒去,自然沒有口誅筆伐別人的立場。
「今天就去玩哪些運動專案了?我根據你的運動量,然後確認等下給你加練多久。」
王組賢自然明白徐建軍所謂的加練是幹什麼,有些不依地扭動一下嬌軀,只是她這一動,讓局面有些向不可控的方向越走越遠。
她能感受到情郎的狀態變化,於是立馬老實了。
「我們打了一會兒網球,不過他們都不是我對手,後來她們輸的太慘,失去了興趣,我們就去游泳了。」
雙手托著王組賢的翹臀,徐建軍聯想著她們一群女孩子穿著泳裝肆意玩耍的場景,有些故作姿態地說道道。
「早知道今天就不去參加什麼勞什子聚會,跟著你一起去游泳,也能大飽眼福。」
自己早被徐建軍看光了,他所謂的大飽眼福,肯定是指開心少女組那幾個丫頭,還有林大美女,這讓王組賢有些吃味兒。
「我們去的不是混合泳池,只有女孩子才可以進的,你去也是白搭。」
「跟你開玩笑呢,怎麼還酸起來了,走,咱們去自家浴缸里游泳去,不過你可沒機會穿泳衣了。」
徐建軍說著,就起身抱著王組賢,直奔浴室而去。
王姑娘嘴上喊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徐建軍放熱水的間隙,她已經很自覺地解除身上束縛。
結果就是,水還沒放好,徐某人就有些把持不住開始了熱身步驟。
有限的空間內,場面不斷升溫,隨著熱氣的不斷蔓延,浴室里變得煙霧繚繞,一切都變得如夢如幻。
等擦乾身軀回到床上,說不出的神清氣爽。
兩人緊貼在一起,王妹妹帶著點撒嬌意味兒說道。
「我快過生日了,你能不能多待一些天,我想和你一起過。」
王組賢的生日臨近春節,而且還有一段時日,徐建軍自然不可能留在這邊那麼久。
「臨近春節,你家裡人不催你回去團聚啊?」
「如果你在的話,我就說還有工作要忙,可以晚一些回去的。」
徐建軍不置可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也沒有給出明確答覆,正在他思考著該怎麼把這事兒糊弄過去之時,床頭的電話剛巧響了起來。
王組賢不得不側身去拿話筒。
有些事情還真經不起念叨,她剛和徐建軍討論怎麼欺騙家裡,老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面對媽媽絮絮叨叨的叮囑,王組賢只能乖巧地回應著。
徐建軍似乎也察覺到是便宜丈母娘的電話,沖王組賢問出一個口型,『是你媽?』
得到王組賢的確認之後,徐建軍鬼使神差地在王妹妹隆臀處捏了一把,引得她啊的一聲。
電話那頭立馬問是怎麼回事。
王姑娘惡狠狠地瞪了罪魁禍首的徐某人,然後迅速找了個理由。
「嘻嘻,剛才跟媽媽說話太投入,差點從床上掉下來了。」
「沒摔著吧,多大的人啦,還是這麼粗心大意的。」
「不要緊,跟打籃球那時候摔倒相比,這點算不了什麼,媽媽你最近身體怎麼樣,爸爸呢,還有爺爺。」
家長里短地聊了一會兒,見徐建軍又有些蠢蠢欲動,王組賢果斷終止話題。
「媽媽我不和你說了,對了,春節回去給你帶禮物。」
「不用帶什麼禮物,只要你人回來就行,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這個社會很複雜的,咱不占別人便宜,也不能被別人欺負了。」
等結束通話電話,王組賢扭過頭,就準備讓這個喜歡欺負自己的壞男人知道她王大姑娘的厲害,勢必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只不過她哪是身強力壯徐某人的對手,很快就鎮壓。
至於剛剛一起過生日的話題,彷佛在你儂我儂的氛圍下,被兩人下意識的淡忘了。
徐建軍的方法很奏效,讓一個女人忘記一件事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精疲力盡,根本沒有精力去胡思亂想。
攬著蜷縮在自己懷中的王組賢,聽著她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這才是真正睡著該有的樣子,裝不出來的。
呆呆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徐建軍依然沒有瞌睡的感覺。
會對一些辜負人的行為有不好意思的表現,看來自己修煉的還不到家。
人生要的是興致所至的幸福,而不是別人賦予你的追求,一旦陷入非要證明自己的陷阱,就會難以自拔,用別人定義的標準來約束自己,把生活過的一地雞毛,到最後甚至還要懷疑到這世上走一遭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