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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1章 自不量力

  聽到屋內王組賢懶洋洋的回應,林大美女就明白這是鬧誤會了,停止掙扎和喊叫,帶著央求的口吻說道。

  「你放開我。」

  「只要保證不再向我發起攻擊,我自然沒有禁錮你的理由。」

  「不會了。」

  隨著徐建軍把手鬆開,林情霞都顧不得跟正準備出來的王組賢打照面,一溜煙地跑回了次臥房間。

  灣灣出過好幾代第一美女,不得不承認,林大美人這個第一的含金量還是挺高的。

  身高腿長這方面她跟王組賢比,略遜一籌;但論到長相精緻,還有那種美到雌雄皆宜的味道,目前應該無人能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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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有點可惜了,跟灣灣兩大渣男感情糾葛那麼多年,最後嫁了個巨丑的富豪,把基因都給浪費了。

  徐建軍正看著背影消失的方向暗自回味,王組賢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也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抱著徐建軍脖子,無精打采地趴在他胸膛上。

  「裡面那個醉鬼醒酒了,剛才把我當成偷香竊玉的淫賊,你去跟她解釋一下,免的嚇壞了人家。」

  「嘻嘻,你自己不都說過,偷香竊玉是本職工作,這也沒有冤枉你啊。」

  屁股上挨了徐建軍一個響亮的巴掌,王組賢才老老實實去敲林大美女的房門。

  剛剛的尷尬場景,讓回到房間的林情霞立馬把房門鎖的死死的,也顧不得自己衣服有些味道,麻溜地穿上。

  王組賢來敲門,她也是磨蹭了好一會兒才開的。

  「清霞姐,你怎麼又把這身衣服穿上了?味道那麼大,放洗衣機里洗了吧,我給你找一套乾淨的。」

  林情霞很想說不用,但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衣服穿在身上的不自在。

  「小賢,我昨晚上沒有什麼失態的情況吧?」

  本來想著喝多了,來找王組賢這個挺談得來的小妹妹,不用擔心被那些別有居心的臭男人占便宜。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她這裡也有狼。

  「沒有。」

  聽到王組賢否定的回答,林情霞鬆了口氣,昨晚她能堅持到這裡,都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確認門牌號之後,她只記得拍了好久門都沒有回應,接下來的事兒她就沒什麼印象了。

  結果聽到王組賢接下來的話,林大美女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就是在門外面睡了一小會兒,還嚷嚷著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清霞姐,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爛醉如泥,我扶你起來都沒辦法,還是讓哥哥把你抱回房間的。」

  想想剛剛被人按在牆上的尷尬處境,聽聽王組賢描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林情霞恨不得原地消失,她有些垂死掙扎地問道。

  「我身上衣服不會也是你家那位脫的吧?我乾脆死了算了。」

  「那倒沒有,衣服是我幫你脫的,跟誰一起喝酒啊,這麼豪放?」

  「還能是誰,陳龍他們那幫師兄弟,還有武行的一幫人,電影殺青慶祝,一個個的使勁找我敬酒,不喝還不行。」

  灣灣這些年電影逐漸沒落,別看林情霞這麼大名氣,在那邊也沒什麼出路,那些全靠拿補貼的文藝片,票房撲街到慘不忍睹,怎麼可能在演員片酬上給出足夠誠意。

  跑到港島這邊,雖然頂著灣灣第一美女的頭銜,可在電影中基本都是充當花瓶的角色。

  她的待遇甚至都比不上才冒頭的港姐,警察故事裡面,張滿玉才是真正的女主角。

  就這個角色,還是由她費了一番功夫爭取來的。

  相比起自己的遭遇,眼前這個小妹妹到港島之後,堪稱是一帆風順。

  現在還掛著一個能幫人去除霉運的玄學頭銜,真的是讓林情霞都忍不住心頭泛酸。

  「小賢你那部喋血雙雄都下映幾個月了,怎麼不想著接新片子啊,你應該不缺找上門的邀約吧?」

  「前段時間一直在忙各種活動,基本把片約都給推掉了,不是我不想磨練自己,主要是本身演技還不行,如果像發哥一樣,接幾部爛片,把自己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人氣給敗光了。」

  港島這邊在演員這個行業混出頭的,大多數都是實踐派,電視台所謂的演員培訓班,也只是教一些簡單的能快速進入情緒的技巧罷了。

  如果沒有找准方向,學的東西對本身反而是桎梏。

  比如說TVB出來的那些,大帥哥如秋官、華仔,美女如汪名荃、白娘子,他們出演過無數爆款聚集,也為他們籠絡到足夠的人氣。

  可一味地耍帥,扮楚楚動人,就很難挖掘角色深度,讓表演趨於形式化,看電視無所謂,反正不用掏錢,看帥哥美女進行各種演繹,感覺挺有意思的。

  一旦到了大熒幕上,所有缺點就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無所遁形。

  周閏發其實也有這方面的問題,不過他經過這兩年的低谷期,感情事業受到雙重打擊,已經有了不小的轉變。

  這些演員都是經受過一連串的打擊之後,才稍微琢磨出一點味兒來。

  而到了王組賢這邊,她一個還不滿十九歲的小姑娘,就能看的如此通透,著實讓林情霞刮目相看。

  「那也不能光說不練,要想快速進步,片場才是最好的學校。」

  「就比如我,如果沒有跟他們這幫武行一起拍電影,根本不知道他們有多拼,都是拿命上的,就連陳龍這種已經闖出名頭,被嘉禾當成是台柱子捧的明星,玩起命來也是毫不含糊。」

  就是因為尊重這夥人的敬業程度,昨晚上她才沒有區別對待,任誰找到她敬酒,都是一視同仁,結果就把自己喝成爛醉如泥。

  他們有令人尊敬的認真做事勁頭,也有粗鄙惡趣味的無聊行徑。

  其實喝到後面林情霞就已經有些後悔自己所作所為啦,跟那些打成一片,顯然是個錯誤決定,尋求突破,也得找准辦法,她是有些慌不擇路了。

  「新藝城明年的拍攝計劃,已經有兩部大致定下來,我可能會參演其中一部。」

  「不會是最佳拍檔的續集吧?能在裡面混個角色,可比主演一些小成本電影都要強。」

  「那個已經在開拍了,競爭太激烈,也沒有適合我的角色,所以就放棄了。」

  最佳拍檔算是麥家最後的陣地,自然不會讓黃佰鳴插一腳。

  雖然內里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但表面上的友善還是要共同維護的。

  簡單聊了一會兒,換上王組賢給找的乾淨衣服,連徐建軍從外面買的早餐都顧不上吃,林情霞就匆匆告辭。

  準確來講,更像是落荒而逃。

  特別是面對徐建軍若有若無的淡淡笑容,讓林大美人渾身不自在。

  一等她離開,王組賢就忍不住拉著徐建軍問道。

  「清霞姐看到你表情明顯不對勁,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啊?」

  「能有什麼,她穿著內衣被我看到罷了,又不是光屁股的。」

  「哎呀,你還想看光屁股的不成?怪不得我說讓你開車送她一程,她拒絕的那麼乾脆。」

  「你怎麼不自己去送啊?」

  「我快困死了,還沒睡夠呢,哥哥,抱我回床上吧,我要繼續睡覺。」

  徐建軍壞笑著說道。

  「讓我抱你回去,就別想著睡覺了,得幹活。」

  說完就準備付諸行動,結果王組賢動作麻利地逃開,溜回房間。

  見徐建軍沒追上來,她還站在門口,倚著門框,擺了一個異常妖嬈的姿勢。

  等徐建軍放下手中的早餐,朝她走來,王姑娘又迅速關上房門。

  彷佛跟徐某人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戲碼,特別有趣一樣。

  結果玩到最後,自然是任由徐建軍拿捏,大白天上演跪地求饒的戲碼。

  上次這麼玩,王姑娘特意不讓開燈,多少有些遺憾,但這次卻是感官加上視覺的疊加刺激,搞的徐某人繳械投降都比往常快了許多。

  他在港島風流快活,深市這邊工程進展也是如火如荼。

  財大氣粗的金主,碰到以效率和速度見長的施工單位,這種組合,激起的火花,連附近的村民都看的嘖嘖稱奇。

  這個時候的本地居民,還沒有混到包租公的級別。

  那種拎著鑰匙串,到處收租,光靠租金就秒殺絕大多數牛馬的無聊生活,他們要若干年後才能體驗到。

  此時的大多數村民,還想著靠工廠打工,維持日常開銷的。

  不過他們未來會是什麼德行,沒有誰比徐建軍更清楚了,自然不會大批次地招收本地村民進廠。

  就算跟政府有口頭約定,徐建軍也儘量把規模控制在極小的範圍內,他更傾向於給那些外來務工者機會。

  如果是剛落地的那種外資,人生地不熟,一切都得依靠政府配合,當然得最大限度遵守約定。

  可徐建軍蛇口港那邊可是用不少人的,他們沿用的小日子企業管理的部分優點,甚至都不需要崗前培訓,直接調過去就能發揮作用。

  在廠區奠基之前,徐建軍已經讓柱子和姚前舒挑選一部分骨幹,到時候充實到世嘉的工廠中來,然後宏達這邊再補充人員。

  這樣做的好處是,不影響宏達這邊運作的基礎上,又能讓世嘉未來廠區迅速轉化產能。

  也給一些表現突出人員晉升的機會,可謂是兩全其美。

  雖然時間尚早,但宏達這邊已經開始內部評審了。

  柱子媳婦兒就特別上心。

  「這次機會難得,能不能把咱哥放那邊,他現在一門心思在深市落地生根,已經沒有回去的打算了。」

  柱子有些為難地看著自己媳婦兒,斟酌著該怎麼跟她說這事。

  在徐建軍手底下這麼些年,柱子對他的用人思路多少有點了解。

  他不介意給沾親帶故的熟人機會,但得有個前提,你本身得有拿得出手的活兒。

  比如說徐大老闆那個二姐夫,一開始跑這邊,完全就是躲生育政策的,徐建軍也沒有讓自己給他安排什麼關鍵崗位。

  但楊守東是在京城正軌單位幹過小領導的,文化水平跟工作思路,都不是那些普通工人能比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擅長的方向。

  然後負責更重要的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徐建軍那邊採取的態度,就是不拔苗助長,也不刻意壓制,一切憑本事來。

  這樣不管是作為老闆的徐建軍,還是他姐夫那邊,都對這個狀態不會有任何意見。

  柱子的大舅哥孫志剛,打架鬧事是把好手,經過八三年的震懾,現在也收斂了許多,可骨子裡那種江湖氣,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

  在眼皮底下,柱子還能拿孝道和親情約束住他,可單獨讓他負責一塊,以剛子那種性格,很容易惹出事端,鬧到徐建軍那裡,誰都救不了他。

  苦口婆心地解釋半天,媳婦兒還是有些意見。

  「我哥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這幾年看你受徐老闆重視,越走越順,他還是原地踏步,鐵定不甘心,沒有機會他還能安分守己,如果遇到機會還輪不著他,可能就會有另外想法。」

  聽到媳婦兒的話,柱子難得板起了臉。

  「都說南方機會多,無數不甘寂寞的人涌過來,可真正出人頭地的,能有幾個?」

  「那些拿著錢過來,被騙得褲衩子都不剩的,數都數不過來;還有被領到小黑工廠,累死累活拿不到一分錢,更是大有人在。」

  「甚至有些連命都搭上了。」

  「咱們之所以順風順水,那是軍哥一早就給咱們搭建好了平台,規避了大部分風險,現在把我扔出去,能混個保安隊長噹噹,已經是極限了,眼高手低,只會越活越倒退。」

  「你最好別跟著剛子瞎起鬨,這才過去多久啊,好了傷疤忘了疼,不行我跟咱娘好好說道說道。」

  看柱子有些發火的樣子,孫燕芝也委屈。

  「我沒有瞎起鬨,還不是我那個嫂子,整天好吃好喝,輕輕鬆鬆的日子過著,還不知道滿足,天天想著超過你。」

  看媳婦兒委屈巴巴的樣子,柱子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重了。

  「世嘉雖然是軍哥買下來的公司,不過人家是正兒八經是上市企業,規章制度,用人守則,都比咱們這邊要嚴格的多,我現在只是管一下工地不出亂子,早晚還是會從小日子調人過來負責,什麼都做不得主。」

  「回頭我找大舅哥好好聊聊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

  這女人啊,談朋友的時候,跟結婚之後,差別太大了,剛子媳婦兒當初在服裝廠一起做工的時候,柱子對她印象挺好的。

  踏踏實實幹活,下班之後也不跟有些女工一樣,到處溜達,美其名曰見世面。

  可結婚之後,立馬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啥事都想著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