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暖陽普照,盆栽百花爭艷,躺椅在微風中搖曳,再加上時令水果,人身處這樣的環境,自然而然地就會有種慵懶懈怠的舒適感。
張靚在妹妹跟前,還會注意一些,儘量不讓她誤認為自己已經墮落到只追求物質享受,徐建軍卻虧待不了一點自己。
張思睿一開始還有些看不慣他,可在徐建軍的言語撩撥下,很快也加入其中。
「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我二姐的?最開始的時候,你們倆可是針尖對麥芒,一言不合就會吵起來。」
「老三,你這用詞不當,怎麼能說是覬覦呢,搞的我跟那種賊眉鼠眼、暗中窺探的無聊之人一個德行。」
「難道不是嗎?我懷疑你就是彌補當初沒有跟我大姐處物件的遺憾,把我二姐當替代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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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罪名如果坐實,那徐建軍跟張靚目前融洽默契的關係難免就是產生裂痕,於是他不得不正襟危坐,義正言辭地駁斥道。
「你看二哥的性格,像那種死腦筋,不達目的不罷休,撞了南牆依然不回頭的型別嗎?」
張思睿認真思考一番,給出了中肯的回答。
「你腦子活泛,不會在無謂的事上浪費太多精力,而且你還有點懶,什麼事情都喜歡推給別人干。」
「那不就得了,我跟怡姐,那是屬於年少輕狂時對異性的好奇,她一直把這件事當成玩笑,我後來也想開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求而不得的意難平,何來替代品一說?」
「你有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是對你二姐的不尊重,這事兒可千萬別在她面前提。」
見徐老二都坐起來了,張思睿也察覺到自己剛剛的言論有些傷人,於是她想用開玩笑緩解氣氛。
「你一直喊大姐怡姐,現在她算是名副其實的姨姐了,你跟二姐那樣之後,有沒有跟大姐碰到過?」
徐建軍有些無語地望著張三同學,這丫頭情商堪憂,哪壺不開提哪壺被她發揮的淋漓盡致。
「按照你這說法,我一直叫你三兒,難道你將來還真準備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啊?」
張思睿一時半會沒整明白徐建軍意有所指,等徐建軍給她充分解釋過三兒的另一層意義,張三同學頓時火冒三丈。
「既然你早就知道這小名對女孩子很惡劣,還一直拿人家名字開玩笑,哪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對了,現在不應該是哥哥了,升級成姐夫了,哼,等二姐回來,我就跟她告狀,說你欺負我。」
「小時候誰懂這個啊,只是覺得張叔起名字比較獨特,一二三喊起來比較好玩,好了,你別挖我老底,我以後也不喊你外號,咱們和睦相處。」
張思睿氣鼓鼓地瞪了徐建軍一眼,委屈巴巴地讓這事兒翻了篇,只是把一本書扣在腦門上假寐,不再搭理旁邊的壞傢伙。
一直到孔媽把睡醒的小世傑送過來之後,她才多雲轉晴,變得開朗活潑起來。
只是小傢伙閒不住,沒人攔著他就去抓漂亮的花朵,有些花朵枝丫上是有刺的,張思睿生怕外甥受傷,緊張地跟在他後面,每次他想動手,都被毫不留情地拉開。
一次兩次小傢伙以為小姨跟他鬧著玩,一直被阻攔,小傢伙脾氣上來,直接祭出哭鬧的看家本領。
張思睿也不慣著他,抱起徐世傑小朋友,直接丟到徐建軍懷中。
本來以為爸爸能為他撐腰,結果迎來了徐建軍兇巴巴的訓斥。
徐建軍來這幾天,父子倆也算是初步熟悉起來,雖說他沒有重男輕女的觀念,可畢竟廖芸跟夏目雅子給他生的都是女孩兒,面對兒子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特殊感覺的。
於是這幾天對小傢伙也算是無微不至。
他眼饞張靚的懷抱,徐建軍就讓給他;他精力旺盛,喜歡出去溜達,徐建軍就抱著他到院子裡,或者附近的馬路上轉圈圈,走累了就讓他騎在脖子上。
板著臉不搭理自己的老爸,徐世傑還是第一次體驗,所以不敢像跟小姨那樣肆無忌憚地哭鬧。
弱小又慫包的樣子,把一直觀察他表情的張思睿逗的樂開了花。
「臭小子路都走不穩當,就學會欺軟怕硬了,他這點絕對是遺傳了二哥你的基因。」
張靚這幾天忙的不可開交,銷售網路的重建,可不是僅僅設個點,招幾個人,就能解決的,網路時代來臨前,購物也不是動動手指頭就能夠實現的。
現場試用體驗是必不可少的環節,物流配送也沒有專業的三方公司去做,都需要自備體系。
所以需要投入的資金和人力都是不小的開支,這也是為什麼徐建軍接手世嘉的時候,明知道會捲土重來,卻依然主張把這些銷售網點給清理掉。
徐建軍從世嘉調過來的協助人員,雖然幫了不少忙,但張靚和蘇亦晴依然累的夠嗆。
本來看徐建軍這個董事長乾的輕輕鬆鬆,去公司的次數少之又少,卻能讓這家公司如臂指使,欣欣向榮。
張靚以為自己也能輕鬆駕馭徐建軍賦予她的新角色,可現實情況卻讓她體會到百事艱辛。
但在解決雜七雜八的小問題當中,她也察覺到,自己有些高估自身的能力了,不過看蘇亦晴也是手忙腳亂的,張靚心理就平衡多了。
這也讓她們更加看清自己跟徐某人的差距。
好不容易忙完,回到家中,看到的是懶洋洋,悠哉游哉逗兒子的徐建軍,和躺在椅子上睡著的張思睿。
張靚多少還是有些怨氣的,可想想徐建軍曾經跟她說過的話,不能把笑臉留給外人,把煩躁一股腦發泄在最親的人身上。
就收斂情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哎喲,笑的比哭都彆扭,還是別勉強自己了,這兩天忙壞了吧,來,親一口就重新煥發生機了。」
張思睿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看到自己姐姐,趕緊起來給她讓位置。
結果張靚卻不按常理出牌,從徐建軍懷中把兒子提溜起來,敷衍地親了一口,然後直接把徐世傑丟給妹妹。
然後直接躺在徐建軍身邊,拉住他胳膊,搭在自己腰上。
「本來以為學校門口那個飯店我們倆管的有聲有色,其他事情也肯定能輕鬆勝任,結果比想像的難多了。」
「萬事開頭難,等把人用熟,剩下的就簡單多了,來,吃個蘋果潤潤喉。」
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其實無論在哪個國家,管理的那些套路都是相通的,老祖宗提煉出來的智慧,後人依然受用無窮。
世界在進步,但進步的是科技,是生產力,可人的本質還是那一套,衣食住行,七情六慾。
只要搞明白本質問題,抓住主要矛盾,再難的事情也能夠迎刃而解。
只是有些東西,是真的只能意會無法言傳,徐建軍儘量把一些辨別是非,看清本質的能力教給張靚。
她窩在徐建軍懷中,聽著他一針見血的評論,等一個蘋果啃完,也差不多心平氣和了。
「老三,你不是讓二哥教你電腦嗎?學的怎麼樣了?」
「已經知道怎麼用了,只是有些指令還需要慢慢記,姐你要實在忙不過來,我也可以幫忙的。」
「你就別來添亂了,你目前唯一的任務是別把學業耽誤了,二哥不是讓你選修其他科目,這樣你任務就更重了,累死了,你別動,讓我躺會兒。」
後面是沖著身後不老實的徐建軍說的,而他聽了張靚的警告沒有一點收斂的意思。
「躺這上面肯定不舒服,要不去臥室床上,我給你來個泰式按摩,順便再打一針,倦意立消。」
按摩張思睿還明白,打針就有點超出她認知範圍了,抱著不懂就問的好習慣,她忍不住開口道。
「打針多疼啊,累的就多休息,睡一覺,明天就恢復了。」
張靚有些著惱地瞪了徐建軍一眼,她可不想妹妹也被這傢伙帶壞了。
「睿睿你幫忙帶著小傢伙,我跟二哥去裡面說點事兒。」
徐建軍得到指令,起身抱起張靚,直接往臥室走去,順手還把房門給鎖死了。
張靚為了工作,專門穿了套OL套裝,徐建軍進屋先把她高跟鞋拽掉,肉色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玉腿讓他真有些愛不釋手。
剛剛在外面,有張思睿這個電燈泡,他還不好意思太過分,這個時候大手已經覆蓋在絲滑的腿上。
張靚有些嫵媚地蹬了上下其手的徐建軍。
「你不是說按摩嗎?我累得要死,你就不能讓我歇歇。」
「我只是為按摩做些準備工作,你想哪兒去了。」
張靚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不過還是很配合地脫掉外套。
徐建軍卻還不滿足,直接上手,把她襯衫也給解開,然後讓張靚乖乖地趴在床上。
先是輕柔地推拿,讓其放鬆身心,然後趁其不備,按壓張靚玉背,一陣嘎嘎響之後,張靚還真感受到一絲舒爽。
她本來以為徐建軍肯定是原形畢露,已經做好迎接的準備了,結果徐某人卻真給她按摩起來,你還別說,這手法嫻熟,倒真有那麼兩下子。
於是徐建軍擺弄脖頸的時候,張靚也是任由他揉捏。
等這傢伙解上身唯一一件衣服的後帶時,張靚心說果然如此,還是沒忍住。
結果徐某人只是嫌罩罩礙事,解開依然是認認真真推拿揉捏。
就這樣,張靚在內心的起起伏伏中,體會了徐建軍的全套背部按摩。
「我有些冷,差不多行了,幫我把被子蓋上。」
「有我這個現成的人形暖爐,哪還需要什麼被子。」
徐建軍說完,終於露出最終目的,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身上衣服,然後把張靚僅剩的套裙和絲襪也給扒掉。
接下來的步驟,自然是駕輕就熟,絲滑無比,心有靈犀,配合默契。
剛剛按摩是放鬆身體,如今陰陽調和是愉悅的內心。
等一個小周天迴圈完畢,張靚趴在徐建軍懷中,不願意有絲毫動彈。
而徐建軍此時也沒有任何言語,只是輕撫佳人玉體,彷佛在完成剛剛沒有結束的按摩步驟。
「都怪你,咱們這麼長時間沒出去,思睿就是再單純也知道咱們倆在幹什麼了。」
「三丫頭今年也快滿二十了吧,身處老美這麼個光怪陸離的社會,如果還像小白兔一樣含羞帶怯,早晚會被別人視為異類,在放蕩的人眼中,純潔也是一種罪過,說不定就會被針對,所以適當地融入其中,才能隱藏保護好自己。」
徐建軍說的頭頭是道,張靚也沒法反駁,可是她在休息過後,還是自欺欺人地把剛剛脫掉的衣服,原封不動地穿上。
張靚屈腿穿絲襪的動作,把修長窈窕的身材展露無疑,看的剛剛釋放過的徐建軍又是一陣口乾舌燥。
「世嘉的銷售,你也別有壓力,放手而為,做到什麼程度都可以接受,就當給你練手了,要是因為這個把自己累趴下,那我還不如讓你當一個逍遙自在的學者,反正有我頂著,也不會讓你因為生活奔波勞累。」
「你是不知道,這幾天花錢如流水,萬一打水漂了,那多可惜啊。」
「是賺是賠,那都是公司行為,我知道你是怕干不好讓我失望,這個儘管卸下包袱,相比於那點微薄利潤,讓你得到鍛鍊,有獲得感,日子過的充實快樂,才是我交給你任務的主要目的。」
聽了徐建軍的話,張靚也發覺自己這幾天有些過分緊張了,其實她一開始心態挺正常的,完全是被蘇亦晴給帶動的。
這位灣灣同胞才是真的拼,什麼都期望做到盡善盡美。
「我曉得了,以後肯定不會過分逼迫自己,你快起來吧,小心我開門之後,小世傑闖進來,看到你光屁股的醜態。」
「那是我兒子,他要是敢嫌棄老爸,有碗口大的拳頭伺候,有結實的皮帶照顧,現在他還什麼都不懂,可以寵著慣著,等長大點,你可給我著緊點,別把這小子養廢了。」
老張家一門三姐妹,老張一度想認自己當乾兒子,她們家對男孩子的渴望,必然也影響到張靚身上,所以徐建軍得提前打好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