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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金楓起疑,將軍軟語,二人連心,情意更進

  第626章 金楓起疑,將軍軟語,二人連心,情意更進

  丁龍香一奇,說道:「李仙?這名字似有耳熟,曾在何處聽得。」趙英瓊渾身緊繃,冷汗陡流,聽李仙真名揭曉,自覺計劃泄露。心下瞬息沉墊,心想此節需聯手打殺金楓,再脫困遁逃,護持性命,成算能有幾籌。但想得一層層深涉花籠,一步步踏足深淵,束縛層層疊加,周身花索纏繞,吃進皮肉,遭「亂藤散葉掌」打身,繩索更顯繁複,再三道金鐲鎖脖、鎖腰、鎖腕,黑袍不得褪,足靴不得解,縱有李仙相助,破開金鐲後,恐需三五時辰方能解困。此地狼虎環顧,倘若大動干戈,何來這般時間?

  她這時面已漏異,卻有笑面如花遮擋,不敢多言。李仙淡定說道:「真名確叫李仙。

  本是為逃避追捕,化名花無錯。眾長老叫得習慣,便不曾多提。」丁龍香說道:「啊!我想起來啦。鑒金衛中郎將,也叫李仙。你倆竟是重名!」

  金楓觀察丁龍香,聽其聲音驚訝,似不知李仙真名。

  李仙奇道:「是麼?這可稀奇,我倒不知此節。那另一位李仙,很厲害麼?」金楓含笑望來,說道:「玉城鑒金衛中郎將李仙,城西素有威望,號稱俊鬢丑面,擅追兇查案。

  只是二者李仙,相差甚別。眼前這位李仙,是俊鬢俊面。」李仙坦然問道:「金門主,你莫非懷疑我便是中郎將?」

  金楓笑道:「自然不會。土壇的湯文書、黎久——等長老,皆去過水壇,見得你真容。

  那中郎將李仙面貌甚丑,有目共睹。你這花無錯面貌奇俊,亦有目共睹。由他等擔保,本門主怎會多想。只是有些好奇,故而提此一嘴。」李仙說道:「門主,無錯有一言,想說在前。這場盛會,無錯本無意參與。是湯長老說起,門派商議門戶大事,若得五行齊全更好。施總使生前,將我帶入燭教,傳我槍法。我為還其恩,這才涉險參與。代表水壇來此。倘若門主有所懷疑,直明告知,我索性不作參與,絕不接觸門派諸事便是。卻能減少雙方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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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楓心想:「此子總叫我隱覺古怪。他與那中郎將同名同姓,未免太過巧合。但——他偏偏確是花無錯,經得確認。且真會魑魅魍魎槍。而那中郎將俊鬢丑面。莫非二者,當真是恰巧同名同姓?天底下這般巧合甚多。也罷,他既在島中,便不能輕易離去。我慢慢查他便是。」笑道:「花長老見外。花籠門得你這般天驕,欣喜都來不及,怎會拒之門外。

  你且好生住著,若有盛會,必然相邀。若有閒暇,攜眷閒遊,參悟奇功,都甚是不錯。」

  李仙說道:「好。」金楓說道:「便不打擾。」轉身離去。李仙目送走遠,神情平靜,暗道:「這金門主甚是敏銳,或已起疑。我雖真名暴露,但還可周旋。」

  丁龍香問道:「你當真叫李仙?木子李、人山仙?」李仙頷首道:「確叫李仙,花無錯本是化名。」

  丁龍香罵道:「同名同姓,當真叫人古怪。同是李仙,人家追兇斷案,正派英武,玉城好兒郎。你卻騙人不淺,偷香竊玉,呸。」李仙捏住丁龍香下巴,笑道:「那中郎將李仙,能嘗得你這般美玉麼?他若不能,我卻可以。他那李仙,便沒我這李仙快活,哈哈哈。」

  丁龍香身湯滾燙,俏臉一紅,瞧那面容,心道一聲「此子當真俊俏至極」,目波一盪,嗔怒別開頭。趙英瓊自覺脫險,一陣疲軟,又起疑腹:「這金楓當真這般好糊弄?李仙冒充花無錯,而花無錯恰又姓李名仙?這其間藏甚古怪?李仙俊鬢丑面,實是俊鬢俊面。我雖是將軍,竟一直沒看穿李仙。」呆愣片刻,李仙朝前行去,丁龍香蹦跳跟隨,趙英瓊恐遭金鐲伺候,並腿跳去。

  再行十數丈,便到泥巴居。這是座小雅清幽的居所,外有一圈籬笆,居外有一株槐樹,遠處有溪流。綠意安然。因時已進秋,時能聞得悠悠果香。

  過得片刻,女司喬柳行來。命眾弟子抬來三個大箱子。箱中是被褥、換洗衣物等起居物件。丁、趙瞧得數件淫巧玉器,面自一紅。

  喬柳一揚手,再招呼眾弟子,將里外打理乾淨。便欠身一拜,告知李仙,東南角有座「食樓」,距此約七八里遠,每日有新鮮魚湯、野味、素菜。此地與世隔絕,吃食皆靠周遭湖、山、林,吃食堪堪夠用,故而每一頓餐食,需記名記姓。趙、丁知食樓甚遠,暗自叫苦。丁龍香連忙問道:「可能將吃食遣送來?」

  喬柳搖頭,再交談片刻,便盈盈離去。李仙入居瞧時,只一間臥房。他怒道:「這花籠門小覷我!叫我住這逼仄之地。」趙、丁大羞,趙英瓊浮想聯翩,更連連搖頭。

  李仙將二女放在床中,取了銅鈴,放在床頭,便自出門去。二女再得歇息,觀那銅鈴靜立,心泛酸楚:「我等只是靜坐,都成奢侈。這小小銅鈴,便夠製得我服帖。」

  趙英瓊性格甚傲,屈辱愉悅並起,渾身悶熱,汗水順著袍尾滴落。疲憊雖緩,汗自難消。泥巴居周遭空幽,倒時有風吹至,勉強緩解。她自知這身裝扮,不能輕易褪下,萬感無奈,便靠著床頭小眠。丁龍香靠床尾小眠。

  李仙將周遭都理了,時至傍晚,再回居中,問道:「你們去食樓否?」趙、丁大呼:「不去,不去,寧要餓著,也不去。」丁龍香惶恐再道:「再跳這七八里路,怎還得了?若非累死,便要熱死。」

  李仙說道:「也罷,我去摘些果子,簡單對付。」去周遭果樹,摘得三五枚黃果。果汁鮮甜,將二女都餵了。「笑面如花」構造精巧,遮得面容,卻不阻吃食。

  李仙觀時日尚早,院子練槍片刻,熟練度精進,待周遭漆黑,夜漸深了。遠處的山頂上,能隱約見火光朦朧,石碑附近總有長老、弟子參悟。他回居關門,點燃燈火,合了房窗,見二女都輕輕酣眠,容貌盡遮,唯有身段可辨,他同時抱起,二女呀一聲驚醒,見是李仙,無奈一嗔,便不多言。三人都坐在床沿,笑道:「二位美人,這時可沒人打攪了。

  咱們要做甚是好?」

  丁龍香、趙英瓊服得七日熬身丹、春眠香。趙英瓊雖稍得緩解,雖時過半日,又起漣漪。兼她食髓知味,身欲本大,這番兇險處境雖叫她頭疼,卻更有受制於人的異感。

  丁龍香罵道:「你要怎的——如——如敢亂來,我不饒你!」聲甚嬌媚。李仙說道:「我便要亂來。」施展鬼手留婚,兼摩雲八式,推拿行血,便撓丁龍香腰側。丁龍香咯咯而笑,左右扭身,卻如何能躲。李仙接笑聲遮擋,朝趙英瓊耳旁說道:「將軍!」

  趙英瓊渾身一顫,見丁龍香在身側,被李仙點名身份,莫大羞恥間,隱有絲絲異愉。

  她睫毛輕顫,極力平靜道:「你——你瘋了?」李仙說道:「她正顧酣笑,聽不得對話。」

  趙英瓊望去,咬牙切齒道:「若萬一聽到,那便怎般?!」李仙笑道:「便說是夢如何?」趙英瓊面頰大紅,想得船中交談,她為護全顏面,編造夢境說辭。她咬牙坐正起來,端起將軍架子,說道:「好你個李仙,本將軍要問——」

  兩人交談間,盡伴隨丁龍香咯咯痴笑。

  李仙打斷道:「將軍且慢。此地有監視。我觀察過,半山腰有一間房,恐怕是金楓的居所。能看到房中情況。」趙英瓊皺眉道:「那要怎般?」李仙說道:「相隔甚遠,雖能瞧得,未必能瞧清楚。我目力好,那金楓卻未必。但不免——要將軍多行些花眷的事,叫這丁龍香,多做幾回夢。」

  正說間,手刀一劈。丁龍香便已昏迷,睡在床頭。

  趙英瓊羞赧至極,眉頭緊鎖,提腳踢去,嗔道:「你還提起,沒完沒了了不是?」踢得足底一酸一癢,不住哎呦一聲。

  李仙說道:「將軍足底好酸癢麼?」俯身下來,抓住趙英瓊腳腕,隔著靴子輕輕揉搓o

  趙英瓊一嘆,這時將軍架子不再,卻似私閨夜話,無奈說道:「若有機會,真想叫你來嘗嘗這滋味。我裡頭穿著蠶襪,甚是滑膩。行跳時足尖著地,便易滑落。足底的針被裹著,逼不得出。每跳一步,都累她十倍。」瞥向昏厥的丁龍香。

  李仙說道:「可惜,這有道金鐲箍著,若不然,可解足靴,幫將軍松解一二,熱水泡上一泡。」趙英瓊麵皮一紅,心想:「本將軍這番悶得厲害,若解去,豈非有些異味。叫你聞到,顏面怎保。」說道:「這金鐲你能解否?」

  李仙說道:「恐怕困難。但我若研究數日,未必不可解開。這金鐲構造,隱似玉城的籠鐲」,固然能銳物劈開。但定傷體膚。需循某種法子,才能無傷解開。」觀金鐲上紋路,隱藏節節機括。

  趙英瓊無奈道:「那你說說,這時情況,你能解開何物?」李仙探手摸去,凝重說道:「裡頭花索,更便繁複,黑袍是連身形制,但將軍的頭頸、足腕都被金鐲鎖著,黑袍亦難褪下,唯能解面具。」趙英瓊跺足氣餒,雖有所料,仍大覺懊悔,這時境地,非她能控,一身希望,盡掌李仙之手,她屈辱說道:「先解面具,總歸解得一些。」

  李仙解了面具,將兜帽摘下。趙英瓊顯出面容,馬尾瀑散而落。見她面有紅暈,目藏迷濛,這番一瞧,與昔日將軍全已不同。趙英瓊羞赧至極,又想得處境悽慘,見李仙容貌奇俊,遭他所瞞,諸般心緒,氣不打一出來,抬腳踹開李仙。她足底遭刺,先「哎呦」一聲,不敢動作太大,雙足輕輕放落,足尖點地放穩。

  李仙說道:「將軍小心為好。我雖不能松解,但幫將軍捏腿行氣,明日自能好受許多。」搬來一木椅,坐在床旁。將趙英瓊雙腿抬起,乘再腿上。趙英瓊故作不願,但確感疲累,便也由著。

  趙英瓊腿腳甚長,甚是緊實。這般直伸,更別具美感。能透過黑袍,感到袍下的緊緻性感長腿。李仙施展「鬼手留魂」,「摩雲八式」,按捏腿骨筋肉。趙英瓊未料這般舒適,雙腿雖遭束縛,卻熱酥流轉,似筋骨都散化而開,直如魂里,不住「嗯」一聲長出。

  又自覺丟面,壓制異聲,但眉宇飛揚,甚是享受,靴中十趾交盤蜷縮,有千百種變化。

  她大疲後的大松,委實舒適,再長嗯一聲,側靠在床頭。悠悠說道:「李仙,你還有這能耐,怎不早拿出?」李仙笑道:「將軍沒問。」

  忽一陣風吹來,趙英瓊一緊,說道:「我等這般交談,莫要叫人聽去!」李仙說道:「將軍放心,我一直留意得很,不曾有人竊聽。」他適才摘果時,盡將髮絲散去。周遭若有風吹草動,立時便能覺察。

  李仙捏其小腿,手指力勢悠綿,使一招「摩雲八式·庖丁解牛」,順著腿肉紋路揉捏,手指施足力韻,堅「鬼手留魂」本是醫道絕學,與推拿按摩相輔。

  趙英瓊頭皮發麻,腰肢一挺,緊咬紅唇,舒適難言,再無暇多想,說道:「嗯——你自拿捏分寸便是。」李仙說道:「自然,關乎性命,可馬虎不得。」趙英瓊忽回神來,凝視

  李仙,皺眉問道:「有一事,本將軍需嚴正問你。」

  李仙說道:「將軍請問。」趙英瓊說道:「我乃堂堂中郎將,俊鬢丑面,卻去了何處?」她心有旖旎,抬起腳來。足尖將李仙下巴抬起,目光威嚴。但再細瞧那容貌,火光朦朧映照,當真獨一派的不俗。不住心間一盪,卻再喝道:「還不回答。」

  李仙將趙英瓊雙腳壓下,盛在腿中,再幫她按摩松骨,說道:「一直在此。」趙英瓊雖有慾念,卻也些氣惱,問道:「丑面呢?你一直騙我?」李仙說道:「此事說來,實是無奈之舉。」

  趙英瓊冷笑道:「你倒說說,是如何無奈。叫你下的這一盤大旗!」羞赧又想:「他娘的,連本將軍都騙得丟盔卸甲了去。」

  李仙說道:「我戴面具,本意是低調行事,靠能耐晉升。無誆騙將軍,誆騙旁人之意。這俊鬢丑面,是外人而傳,非我自詡。我是順水推舟,坐實丑面,便無人問我面具一事。」趙英瓊說道:「呸瞧著雖不醜,但也沒多俊。鬼鬼祟祟,好不要臉。」李仙說道:「是,是,將軍教訓得是。誰叫俊鬢丑面,愈傳愈廣。我後來縱想顯露真面,已是來不及了。只得一直戴著。」

  趙英瓊目起漣漪,數次打量,說道:「自作自受,這回以後,不必再戴面具。可知?」李仙自知理虧,說道:「是,是,全聽將軍吩咐。」趙英瓊頷首,瞧這般俊兒郎,幫她揉腿服侍,頗有快意,再說道:「還有一節。你叫李仙。那花無錯也叫李仙?其中玄虛,你需解釋清楚。倘若不然——」

  李仙說道:「倘若不然,那便如何?」趙英瓊羞赧說道:「便——便不能饒你。」自覺適才話氣,不符將軍身份,心生扭捏,欲挽回顏面,便抬腳踢去。李仙眼疾手快,點向趙

  英瓊湧泉穴。趙英瓊哎呦一聲,癢酥至極,力勢頓散。李仙說道:「這一節說起來,卻很簡單。我敢假冒花無錯,因為我便是花無錯。」

  趙英瓊奇道:「什麼意思?」李仙說道:「水壇覆滅時,我曾響應玉女趙苒苒號召,趙苒苒的淨瑤神鳥,甚是喜愛我。我受她指派,用花無錯之名,潛伏花籠門。在水壇作內應,出得一份力。花無錯是我,我是花無錯。故而敢涉險潛伏,故而敢涉此龍潭。」趙英瓊瞭然道:「原來如此。此節怎不曾聽你提起過,如此說來,怪不得你這般自信,能夠成功潛伏。」李仙說道:「解釋起來,甚是麻煩。其中曲折,非一言兩語能說清楚。將軍是爽朗人,想必不會在意。故而不提。」

  他手中施勁,揉捏趙英瓊大腿,鬆緩筋骨。趙英瓊知兩人關係已近,雖起旖旎,卻不排斥,說道:「本將軍雖不在意,但你若再敢欺瞞,還是會叫我惱怒。下次不許。」

  李仙說道:「我再沒秘密啦。」趙英瓊冷哼道:「我瞧不像,你這小子,瞧來賊頭賊腦。也就是我這時動彈困難。如若不然,非狠狠逼問審問你不可。」玩心忽起,說道:「小賊,還不快說,潛伏我鑒金衛,有甚陰謀詭計。」說道後半句,曲起膝蓋,抵著李仙下巴。她是手足難動,實很想摸玩李仙面容。但覺李仙身死陽爐,盼親昵接觸。

  交談之間,漸醞情愫。李仙說道:「那將軍覺得,我是為得什麼?」趙英瓊冷哼道:「哼,左右不過,為身位,為錢財,為武學,為人脈。無論你有何計,都被我識破,絕不叫你成功。」李仙將趙英瓊腰一攬,抱到身上,一手攬住趙英瓊後頸,湊近說道:「錯。我是為了將軍。為了擒得將軍。已經大功告成,死而無憾了。」兩身貼近,熱氣打來。

  趙英瓊心尖一顫,瞧得入迷,意已亂,情已迷,柔聲說道:「當——當真麼?」李仙說道:「當真至極。為了吃老虎。」趙英瓊強掙心神,慌張說道:「莫——莫扯那閒話。咱們

  已潛伏入島,來到核心扼要。距離功成,只一步之遙。下一步,待要怎做?」扭轉腰肢,掙離不開。

  李仙說道:「怪哉,你是將軍,我是馬前卒,該是你發號施令,我衝鋒陷陣才是。」趙英瓊說道:「我這模樣,甚是被動。你更能覺察狀況,更適合下得決策。」李仙說道:「那將軍此行,不為發號施令,只為體驗一回花眷麼?」趙英瓊說道:「你還說!

  想死啊!」難掩羞魅,著實罕見。

  李仙說道:「我已有計較。先隨波逐流,去參悟奇功。設法打消金楓疑惑。那金楓雖然起疑,但沒有證據,且我花無錯是真。不能如何。」趙英瓊頷首。李仙說道:「只是計劃,有些出入。我本料想,將軍進島後,我便能幫忙解困,可分從兩面探查寶蓮。不曾想——此間狀況,我亦無處著手。」

  趙英瓊說道:「何止你沒料想。本將軍這狀態勉強能敵尋常弟子。若早知如此——」李仙問道:「若早知如此,絕不潛伏?」趙英瓊一愣,忽有遲疑,說道:「早知如此,多做籌備。又有何難。」

  李仙探向趙英瓊後腰,摸得一道暗絲。一扯暗絲,黑袍便有一道縫隙。這黑袍用烏金絲、蠶絲,輔異法織做而成,能長穿而不解,耐髒耐汗。自設有諸多巧妙。他說道:「好,將軍,咱們力同心,互相協作,既然來了,便一起大功告成可好?」

  趙英瓊心間一盪,燭火映照,輕輕點頭,說道:「好,咱們同心協力。」她望向丁龍香,羞道:「她——她可會醒來?若將她吵醒,可——可很不好。」

  李仙笑道:「她本已疲神,縱是牛叫虎嘯,都吵她不醒。將軍自便便好。」趙英瓊輕啐一嘴:「說得甚麼鬼話!」面頰飛紅,竊竊私語,羞道:「那便好——若叫她覺察,本將

  軍可丟面丟大。也饒——饒你不得。」李仙說道:「我自有分寸,將軍不知道麼?」將趙英瓊緊緊攬住。

  趙英瓊情意已動,再無旁思,目若滴水,說道:「便是知你分寸,才有此擔憂。」。

  她足尖點地,恐足心的湧泉穴刺癢,足尖抵地,躬著身子微微站起,她身上黑袍甚嚴,將周身都裹著。黑袍的暗線已扯開,有道露出皮肉的衣縫,能瞧得袍下繩輝。這繩褌經長強、會陰、曲骨,制她任督二脈之匯,平日甚是折騰,此節卻成攔路虎獸。李仙笑問道:「將軍,這寶物害你可慘?」趙英瓊罵道:「你還有臉說!」甚是面紅。待李仙扯偏繩褌,再噗通一聲坐回交椅。

  這黑袍甚厚,遮盡衣下雞皮疙瘩,嘀咕道:「嗯——齁——這兒郎——」。她頭微微抬起,眉頭飛揚,說道:「倒真挺硬朗。」目泛迷離。

  李仙忽覺察動靜,遠處有人影閃動,似在竊聽,李仙種的髮絲,都覺察了,低聲道:「將軍,外有暗哨,果來探查咱們!」趙英瓊心下一緊,低聲道:「怎挑這時來。」李仙說道:「看來咱們這回,虎穴涉得更深了!稍有不慎,便可慘了。」朝趙英瓊低聲道:「對是不對?」

  趙英瓊連忙點頭,卻不回答。李仙說道:「回話。」趙英瓊說道:「對,齁對。」

  卻說半山腰間,有座黃色樓閣。是金楓居所,她透過窗台,瞥得山腳木居,見居中燭火搖曳,倒影著簾影。金楓觀察三兩個時辰,窗影儘是重複,但瞧來頗有趣味。待夜已深了,忽聽風聲靠近,一道身影縱來,單膝跪地。

  金楓問道:「是何情況?」那身影說道:「未見異狀。」金楓說道:「莫非真是多疑?你明日出島,去查一查街尾武侯鋪,去藏陽居一趟!」那身影點頭,這便退去。

  金楓再瞧,不住說道:「這小子,當真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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