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頭三天宋啟明婚假在家,擔心上值後沒時間陪妻子,所以他決定這三天都陪著谷寶珠,就連看書處理公務都待在新房的小榻上。
第一天還好,第二天谷寶珠就坐不住了。
「我出去透透氣活動活動筋骨。」她跑出門一個留戀的眼神都沒給宋啟明留。
等谷寶珠在府里轉悠一圈才發現,宋今昭、宋詩雪、宋安好,一個都不在,全都出去了。
「縣主去了新開的水泥廠,二小姐去了醫館,小少爺上午要去書院,下午要去新買的書坊,中午怕是來不及回來吃飯。」
全家五口,就剩自己和宋啟明在家。
不,等宋啟明三日婚假一過,家裡就剩自己沒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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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寶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回到房間,惹得宋啟明心生疑惑。
還未等他開口詢問,谷寶珠就吩咐貼身丫鬟去把自己的嫁妝單子拿過來。
「兩個小莊子,三百畝水田,十二個鋪子,得找時間去看看。」
谷寶珠對著嫁妝單子和地契喃喃自語,引得宋啟明眉頭直抽抽。
果然家裡就自己最窮!
回門當日的禮物是宋今昭準備的,看著滿滿兩大車谷寶珠笑得嘴角都壓不下來。
比起松州城的平靜,千里之外的雲中城的軍營里,一場滅頂之災正在悄然發生。
訓練場上,秦允謙面露不滿地盯著負責帶隊的千戶。
「還沒到冬日,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得風寒?軍醫去看了沒有?」
千戶:「軍醫已經去看過,說是風寒侵體,已經開了藥在吃,想必過兩日就能好。。」
秦允謙胸口悶著氣,「入秋換季讓大家少去河裡洗澡,免得有人再得風寒。」
千戶連忙點頭應下。
回到主帳,驚雷軍的統帥秦過正在寫今年冬季軍資的奏摺。
「爹,今年朝廷的棉被和棉衣什麼時候到?這幾天軍營里已經有人開始得風寒,等到冬天肯定更多。」
秦過停下手裡的筆重重嘆口氣。
「我已經上奏討要,可朝廷遲遲沒有消息,正打算再催催。」
秦允謙黑臉,「朝廷不會不給吧?」
秦過咬緊牙關,「應該不會,可能會少點。」
聽到冬季軍資要少,秦允謙一下子就爆了。
他怒吼道:「還少?去年就削減了三分之一,今年再減得有人凍死。」
這下秦過連寫奏摺催促的耐心都消耗沒了。
「兩國和親,皇上認為朔北國三五年之內不會開戰,所以有意削減邊疆的軍資。」
秦允謙扭頭對著京城方向罵了一萬遍豬頭。
「現在削減,真要打仗的時候怎麼辦?我看皇上是昏了頭。」
「閉嘴。」秦過厲聲喝斥,「大逆不道的話不要說,小心隔牆有耳。」
軍營里到處都是人,難保不會有人聽見去告狀。
秦允謙黑著臉再也不想說一個字,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
三日後。
「喝了三天藥怎麼還沒好!」秦允謙掀開患病士兵所在的營帳。
只見躺在床上的床上的三人臉色苦如茶色,用手去碰額頭燙得厲害。
帶人進來的千戶心裡沉甸甸的。
「軍醫每日都來,前日還用了重藥,可三人的情況不僅沒有變好、還加重了。」
「燒得越來越厲害,之前還能睜眼說兩句話,可從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就沒醒過。」
秦允謙擰眉吩咐:「去把軍醫叫來。」
被指出營帳的士兵身體晃動,隨即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
「龍二。」一聲驚呼引得眾人瞬間轉頭。
秦允謙兩個大跨步過來蹲下。
臉龐泛紅,伸手一摸,也在發熱。
「快去叫軍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