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鐸沒想著會這麼的「巧」。
自己這麼久都沒聯繫過國內這邊一次,這真的只是順便送點禮物作為心意而已,畢竟厲家的父母對自己很好。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他甚至不打算讓厲妍知道,怕惹得秦風和她鬧不愉快。
結果。
直接遇到了當事人。
這樣迎面撞見,周鐸臨時找藉口也來不及,只好硬著頭皮出聲,「你——」
「你怎麼在京林?」秦風語氣帶著攻擊性的打斷,表情活像是頭被侵占了領地的雄獅,「厲妍讓你回來的?」
「我告訴你,就算她找來最好的律師,我也有辦法不離婚!」
離婚?
這兩個字,把周鐸腦袋裡剛剛想好的解釋都堵了回去。
「你們吵架了?妍妍要和你離婚?」
秦風愣住。
「你不知道?」
「我和她自從上次見面後,就沒再聯繫過。」
「……」
周鐸立刻追問,「你們為什麼吵架?你又怎麼惹妍妍生氣了?」
甚至都鬧到要找律師去打官司離婚的程度。
這問題讓秦風怎麼答?
說自己被算計,可能做了對不起厲妍的事?
他開不了口,只能幹巴巴的甩出一句,「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個外人插手。」
看周鐸手上拿了不少東西,又是水果又是補品的,秦風也大概猜到了這是要送給厲妍父親的。
講起來有些可笑。
岳父過生日,自己這個真的女婿接不到邀請,周鐸這個已經解除婚約的前任卻可以登門拜訪。
妒火瞬間又燒起來,他繃著俊臉伸出手。
「這些東西給我吧,我幫你送上去,你就可以走了。」
「我要知道你們吵架的原因。」
周鐸雖然瞧著內向老實,但也是個脾氣倔的。
以前秦風就領教過。
「沒什麼,就只是點小摩擦,我們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不勞你費心。」
「妍妍不會因為小摩擦,非得堅持離婚的。」
這事兒騙得了別人,騙不過周鐸。
他知道厲妍就是只紙老虎,即使情緒上頭把離婚兩個字說出來,也最多是為了嚇唬嚇唬人。
真要離婚,那肯定是真的傷了心。
面對周鐸篤定的語氣,秦風胸口的醋意都快能衝破禁錮,翻湧而出。
「別在我面前秀你有多了解厲妍,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這話剛落地,只見厲嶼先一步沖了出來,把周鐸拉到自己身後。
「你倆沒動手吧?」
「沒。」
「那就行!走,咱們上去說。」
他直接無視還站在原地的秦風,直接要把周鐸拉進單元門。
「哥。」
秦風急忙上前,「厲妍呢?」
厲嶼沒留一絲情面,直接駁回去,「你別喊我哥,我沒你這樣的妹夫。」
周鐸聽得雲裡霧裡,正想開口問呢,在後面跟著的厲妍也跑了出來。
她和厲嶼真不愧是親兄妹。
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你倆沒動手吧?」
「沒有,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厲妍嘴都張開了,下一秒,人就被秦風生生扯過去,強勢困在懷中。
「妍妍,妍妍我總算見到你了!」
「別碰我。」
她厭惡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
厲嶼也回過神來,過去想把妹妹給拽走,「秦風你鬆手!」
「我不!我好不容易看到她,我不放手!」
周鐸見狀一臉疑惑,不過還是先幫著厲嶼。
可幾個人都糾纏成一團了,尤其周鐸是個力氣大的,之前秦風都沒打過他,但這次,還真就沒能把厲妍解救出來。
「你放開我!」
「我說我不放,我死也不放開!」
「你那髒手,能不能別再碰我?」
髒……
這一個字,足夠讓秦風褪盡臉上所有的血色。
失了力。
她也趁機逃到了厲嶼身後。
其實厲妍說的髒,是指秦風在樓下站了這麼久都沒離開,更沒洗過澡。
等話出了口,她才意識到這個字有不同含義。
很容易會被多想。
秦風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心臟鈍痛著,嘴裡重複著,「妍妍,我不髒……我沒有……」
「霍千宜都親口說的,你們睡在了一起,你還狡辯!」
「……」
「你有在這裡等我的時間,不如回柏林好好安撫安撫你在那邊的妻子,人家嬌滴滴的,還說你弄疼她了呢!」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周鐸再聽不懂就是傻子了。
他眼底震驚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妍妍,秦風他真的……」
餘下的兩個字,周鐸覺得難以啟齒。
厲妍垂眸接過來,嗓音有些啞,強撐著臉上的笑,譏誚也自嘲。
「對,秦風出軌了,他這邊和我登記結婚,結果歐洲那邊還有個家。」
「這次被他父母喊回柏林,人家小夫妻圓了房,真是可喜可賀。」
「至於我嘛,就不參與了,我退位讓賢。」
秦風突然受了刺激般,又衝過來試圖把厲妍搶走。
「沒有,我沒碰她!清醒的時候,我是一個人在臥室的!」
「妍妍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絕不可能——」
「夠了。」
周鐸的脾氣也竄上來,猛力一把揮開秦風,「你求我退出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你答應會娶妍妍時,就已經想好了要劈腿?!」
「不是的,我想娶的人只有厲妍!」
「你現在說這話,還有誰會信?」
怕這兩個男人又再打起來,那可熱鬧了。
厲妍趕緊給大哥遞眼神,讓他把周鐸先帶回家。
「行了行了,跟他說多了都是廢話,咱們上樓吧。」厲嶼接到信號,搭著周鐸肩膀就要進單元門。
秦風冷不防上前,仗著身高,揪住了周鐸的衣領。
「你別以為我和厲妍吵架,你就又有機會了!我們不可能離婚,只要我他媽一天不點頭,她就一天還是我的女人!」
他想故意激得周鐸與自己打起來,最好鬧到警局去。
這樣……
起碼就不用繼續在這樓下永無止境的等了,可以多見到厲妍幾次。
但周鐸不上這個當。
他抬眸睨著秦風,像在看著一個得不到玩具就哭鬧的小孩似的。
連繼續糾纏都覺得浪費時間。
「你就是仗著妍妍心悅你,才肆無忌憚的傷害她。」
「秦風,我真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