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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許梔寧,我看到了一個長得像你也像我的小女孩。」

  許梔寧還沒等反應過來什麼呢,小臉已經疼得皺起來。

  「裴則禮!你有需求去找米婭,別總是唔……」

  嘴被捂住。

  他伏在她頸側,貪婪的攝取著屬於許梔寧的氣息。

  「別把我推給其他人,我只要你一個!」

  「唔唔唔——」

  「你也別再去找景斯淮了,好不好?你想要的,我一定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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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什麼醫囑,什麼會透支,什麼嚴重損傷身體,裴則禮都顧不得了。

  一想到許梔寧的那句「我現在跟誰還不比你強」,他真恨自己怎麼就蠢得去糟蹋身體。

  現在好了。

  達不到她的要求了。

  裴則禮寧願當眾被人抽一百個耳光,也不想聽到這一句。

  「梔梔,你是我的梔梔……」

  「你只屬於我,好不好?」

  「我的,我的梔梔……」

  ……

  許梔寧早在從沙發挪到浴室的時候,就已經斷片了。

  但,裴則禮還沒結束。

  到最後,他都覺得自己是瘋了。

  完全不受控。

  逞強的結果就是——

  又高燒。

  第二天一早,許梔寧是被身旁的男人熱醒的。

  裴則禮簡直像個高溫火爐,連皮膚都浮著一層淺淡的粉。

  她嚇得立刻起身。

  「嘶……」

  疼的咬牙。

  「裴則禮,我上輩子肯定是挖你家祖墳了!」

  扶腰硬撐著起來找手機,打電話給救護車。

  然後小跑著到冰箱拿冰袋出來。

  「許梔寧……」

  「許梔寧,熱……」

  「我知道你熱,你堅持一下,馬上就能去醫院了!」

  意識模糊中,裴則禮聽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聲音。

  朦朧睜開眼,瞧見許梔寧的那張臉,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這三年來。

  自己總能在恍惚間聽到耳邊有她的嗓音。

  但努力掙扎著去看,又不是。

  經歷過一次次失望後,裴則禮根本就不敢再寄予希望了。

  他虛弱的推了一把覆在自己額頭上的手。

  「米婭……不用你……」

  裴則禮不喜歡別人觸碰自己。

  可這個行為在許梔寧看來,是他不想用自己照顧,想找米婭。

  譏誚的扯了扯唇。

  偏唇角上還有被裴則禮咬破的傷口。

  要不是看他病成這樣,她真想再甩他一耳光!

  「你以為我想照顧你?那你倒是把她的手機號告訴我啊。」

  「許梔寧……」

  「別喊我,我死了。」

  「梔梔……」

  「閉嘴,不然把你扔出去。」

  自己這一肚子火氣還不知道沖誰發呢,他倒是還挑上人伺候了。

  ……

  到了醫院輸上液。

  裴則禮的高燒算是降下來一些了。

  醫生看到許梔寧,有點眼熟,「我不是提醒過,你前夫營養不良,哪裡能承受得了劇烈運動?」

  「這是幹什麼了,都能累到高燒不退?」

  「……」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有沉默著低頭,「他不會有事吧?」

  「沒事,就是再來兩次的話,估計人直接廢了。」

  醫生又仔細的檢查一遍,嘆氣搖搖頭,轉身離開。

  許梔寧打電話給厲妍,「秦風在你旁邊嗎?」

  「在啊,怎麼了?」

  「你讓他接電話。」

  很快,那邊傳來了秦風的聲音。

  「找我什麼事?」

  「裴則禮又進醫院了,我聯繫不上米婭,你把她的手機號給我。」許梔寧說完,又覺得不對勁,改口道,「算了,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吧,讓她過來照顧裴則禮,我還有事,要走。」

  秦風這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瞧著自己兄弟這用心良苦,他可不能壞了事。

  「我也沒有米婭的手機號。」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和米婭又沒關係,朋友妻不可欺,得避嫌,很難理解嗎?」

  倒是,不難理解。

  許梔寧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隱隱作痛。

  「那你想辦法,聯繫一下她!我這身份,不適合照顧裴則禮。」

  「他是為了你才這樣的,你怎麼不適合了?」

  她氣結,「又不是我讓裴則禮來的!她已經和米婭結婚了,我這兒照顧什麼啊?」

  秦風咂咂嘴,聽出了點苗頭。

  「聽到阿禮和米婭結婚的事,你吃醋了吧?其實——」

  「我吃什麼醋。」許梔寧冷哼一聲,打斷,「我又不是沒有男人。」

  「……誰?景斯淮?」

  秦風說完,他旁邊的厲妍自然的立馬護著自己閨蜜,開口道,「我家寧寧搶手著呢,一個景斯淮能夠嗎?追她的人多著呢,我哥都暗戀她!」

  「你親哥?厲嶼?」

  「嗯哼。」

  許梔寧現在沒心情聽這些。

  她已經儘量在壓制自己的煩躁了。

  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簡直要把人逼瘋。

  「秦風,你要是聯繫不上米婭,那就花錢給裴則禮請陪護吧,我得走了。」

  這話,秦風才不信。

  「我沒錢,你不陪,那就讓阿禮在醫院自生自滅吧。」

  「……」

  他直接掛斷。

  拽得很!

  看著黑了屏的手機,許梔寧眨眨眼,霍地站起身,衝著病床上還在昏迷的裴則禮道。

  「你兄弟讓你自生自滅,你要怪就怪他吧。」

  別弄得好像自己非得貼上來伺候裴則禮似的!

  她說完,邁步要走。

  「梔梔……」

  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他擰了擰濃眉後,竟睜開了眼睛。

  一雙黑眸稍顯空洞,因為高燒昏迷的原因,雙眼皮的褶皺極深,像歐式那種程度了。

  「梔梔,水……」

  許梔寧滿臉的不情願,但還是去倒了溫水,拿來吸管。

  裴則禮喝了兩口,意識也甦醒過來不少。

  看到自己又進了醫院,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緣由。

  心中一慌。

  急切的想去拉她手。

  「梔梔,你先別對我失望!」

  「我不失望。」

  許梔寧躲開,「我只是覺得很噁心。」

  「……」

  「你作為一個男人的底線呢?原則呢?我都已經這麼說你了,你沒點自尊心的嗎,還來找我?」

  「我……我有,怎麼會沒有。」

  自尊心帶來的挫敗感都快把他淹沒了。

  「那你既然有,就該和我老死不相往來。」

  她要走,被裴則禮掙扎著,攥住手腕,「許梔寧,我看到了一個長得像你也像我的小女孩。」

  「她叫桐桐,很可愛的鬼靈精。」

  「……」

  「昨天去找你的路上,我就在想,那要是我們的女兒,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