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忽悠
游聞舟沒搭理她的惡言惡語，直接開口：「你很怕死？」
柳姝沉默兩秒，隨即冷笑：「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身為警察，無端端為難我一個孕婦，也不怕————」
「怕什麼？怕你舉報嗎？」游聞舟掏出證物袋，裡邊裝著她的手機，冷冷地說，「買兇殺人的證據就在這裡，你抵賴也沒用。」
她別過頭：「誰知道手機里有什麼，落到你們手裡，還不是你們說了算，想怎麼冤枉我就怎麼冤枉。呵，你有本事就直接斃了我，否則這事沒完，我記住你們幾個了，我一定舉報你們，冤枉好人，粗暴執法，為難孕婦！」
「冤枉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可能也許大概八成，你真的是冤枉的？」
柳姝：「你說什麼都————嗯？你說什麼？」
她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游聞舟。
撒潑式的抵賴兩句，他居然就順著應下來了？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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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陰謀？
就聽游聞舟接著說：「冤枉的，那這案子就難查了啊，又是買兇殺人，又是多元化犯
罪，又涉及到外網甚至暗網，還有個似平規模很大，財力雄厚的大型犯罪集團，這要調查清楚，恐怕得要個一年兩年，甚至三年五載————你說是吧，師兄？」
柳姝眼睛瞪大了一些。
董大用眼前一亮，結合游聞舟上車前「威脅」柳姝的話，他瞬間明白了游聞舟在打什麼鬼主意，連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沒錯，就是這樣，這一系列案子難查哦，按照以往的經驗，跟這幫人磨個三年五年的，再正常不過了，有時還會派出臥底，一潛伏就是將近十年，臥底都要崩潰了————」
游聞舟：————
誇張過頭了喂！
會起反效果的！
游聞舟淡淡的說：「那也用不著，現在科技進步這麼快，有了明確的方向，我有把握三年內查明真相，把所有犯罪嫌疑人一塊送上法庭————對了黃姐，監視居住的流程都辦好了嗎？」
柳姝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白。
黃姐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連連點頭：「還在辦，快了，第一次訊問結束之前肯定能辦下來，並對她家做必要的監視性改造，告知她的家屬，等你們問完話就把她送回去，到時候未經批准，肯定不會讓她跟任何人見面、接觸，電話都不能打。」
游聞舟輕輕點頭，看向柳姝：「柳女士，請你理解，這是必要的流程，不過雖然被限制了自由，起碼還在你家裡，你就當提前坐月子好了，安心養胎。
「你放心，查明真相以後，我們肯定還你清白，到時候你還可以申請國家賠償，你就當做是育兒基金吧。另外，你自己就是學醫的，肯定知道頻繁懷孕生產對身體很不好，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幫你杜絕一切意外，孩子生下來你就好好帶，順便調養自己的身體，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們說。」
柳姝臉色更加蒼白了：「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完全為你考慮。」游聞舟笑道，「確實會耽誤挺長時間，但沒辦法，沒有足夠明確的線索，我們調查起來難度真的很大，一兩年估計完不成，真沒那麼快還你清白————不過你的基本生活物資我們肯定會給你保障。
「再加上國家賠償是按照國家統計局公布的全國城鎮非私營單位就業人員日平均工資數據制————我記得一天能有個四百七十五，一年按三百六十五天算，十七萬出頭了，咱們霧山收入比較低，應該比你打工收入多————哦對了，你畢業後好像一直沒工作吧？那應該比你現在收入高多了，不算太虧。」
「你————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游聞舟忽然變臉，語氣嚴肅起來：「當然————如果你真的犯了大事，兩年後不但孩子生了下來，還過了哺乳期，免死金牌可就失效了。
「所以————如果你真是冤枉的，那我一定竭盡全力還你清白，為人民服務嘛，職責所
在，分內之事，不用謝。但如果你不那麼無辜，我勸你最好還是趁早老實交代，儘早幫我們早日搗毀那個犯罪集團，早點開庭，立功不立功的另說，至少————你明白我的意思，自己考慮清楚吧。」
柳姝眼神飄忽不定。
游聞舟則徑直站起身，扶著座椅走到後邊尚支隊身邊坐下。
有路噪的遮掩，再加上因為人的耳廓結構，相對而言在後邊說悄悄話更不容易被人聽見。
尚支隊一看他坐下就壓低聲音說：「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你前邊說的都挺好的，後邊幹嘛要直接揭開目的？不怕她回頭投訴你誘供啊？」
游聞舟：「這算哪門子誘供————再說了，上車後執法記錄儀都關了，只開了錄像設備，收音都屏蔽掉了，她要告我也沒證據。」
「這他媽不是證據不證據的問題————算了，先不說這個————話說，她要真配合我們了，到時候開庭該怎麼辦？這女人手上背著這麼多條人命，犯了這麼惡劣的事，真就眼睜睜看著她憑藉懷孕躲過死刑？」
游聞舟：「噢？我還以為隊裡只有趙會問這種問題了，沒想到尚支隊你也沒丟掉初心」
尚支隊斜他一眼：「損我呢？」
「沒有，真心誇你的。」游聞舟笑笑，「我現在雖然仍痛恨那些犯罪分子，但很多時候抓住破了案就完了，也不太會關注後續的庭審，除非極個別特殊情況下需要我出庭作證。不過說起來，柳姝如果真願意配合調查，有重大立功表現，再加上懷孕BUFF，恐怕真的死不掉，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想辦法做掉她？」
尚支隊撇撇嘴：「別開玩笑了，我們是警察，不是歹徒，真那麼干，和兇手又有什麼區別？」
「是啊，這種事情不能多想，想多了屁股容易歪—比如，真想她死的話，其實真的有合法的方法，但有很大的風險。」
「合法還能有風險？等一下————你小子該不會想蠱惑她「越獄」再擊斃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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