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的傢伙?什麼東西?」
姚拾年邊跑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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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能是你說的豬。」
秦無殤沉聲道。
他感應到了!
那是源獸的氣息,而且不弱。
如今他們才進帝路,在這裡浪費大量時間和精力,不划算。
不能打!
「豬?這裡竟然也有豬?」
姚拾年吃驚地瞪大眼睛,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興奮。
兩人遁走的速度極快,瞬間出現在萬里開外。
但那股氣息瀰漫得更快。
黑暗如潮水般從身後湧來,吞噬星光,大半片瞬間星空被籠罩。
兩人當即感覺天壓了下來。
很重。
像有一座無形的山壓在背上,逃跑的速度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秦無殤停下腳步,神情瞬間凝重。
「走不掉了。」
他轉身,面向那片湧來的黑暗。
姚拾年也停下來,站在他身旁,一手握著殺豬刀,一手攥著紅肚兜的邊角,抬頭看著那片黑暗。
「豬這麼大?」
她驚呼一聲。
「有沒有比你家的豬王大?」
秦無殤說道。
「差不多!」
「確實有點麻煩了!你要是能夠按住它!我就能殺豬王!」
「你要是按不住,那就棘手了!」
姚拾年點點頭。
秦無殤:「……」
這氣息,怕是對方將他給按住都不一定!
恐怖絕倫!
上一次遇到如此恐怖的氣息還是在葬仙台的時候!
那傢伙還是仙主擊退的!
秦無殤嘴角抽搐,
這氣息,怕是對方把他按住了都不一定。
恐怖絕倫!
上一次遇到如此恐怖的存在還是在葬仙台的時候!
那傢伙還是仙主出手擊退的。
「不開玩笑。」
秦無殤沉聲道:「這玩意兒打不過,跑是最好的選擇。」
「啊?」
姚拾年愣一下,殺豬刀閃耀璀璨的刀光。
「你都停下來了,我還以為你能夠按住呢?」
「我按個屁!這是跑不掉了!」
秦無殤忍不住吐槽。
這是領域的力量。
他們已經陷入那頭傢伙的領域,跑不掉了。
倒不如留下點力量,全部招呼在它身上。
「那我來按豬,你能夠殺掉它嗎?」
姚拾年扭頭,看一眼秦無殤,問得很認真。
「你能按住?」
秦無殤意外,感覺她不像在說謊。
「嗯。看它的個頭……確實是豬王。」
「用阿爹給的東西,有機會按住。但你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殺掉它。」
姚拾年點點頭,仔細打量著從黑暗中衝出來的傢伙。
浩瀚星海,黑暗翻湧。
一尊龐然大物自星雲深處浮現,身軀堪比萬千星辰,輪廓籠罩整片天宇,威壓震徹寰宇。
漆黑的頭顱低垂,額間一枚帝字神紋熠熠生輝,金光穿透星海。
「帝字!」
姚拾年盯著那枚神紋,若有所思。
「原來長在它頭上。看上去像是一種封印。」
「還真是。」
秦無殤雙眸落在那枚帝字上。
「跑得急,沒怎麼注意。原來封印竟然沒有破碎。」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周身氣血緩緩涌動。
「按住了,叫一聲。」
他說一句。
「你不會先跑吧?」
姚拾年問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
「在村里,那些傢伙就很壞的,騙我上去按豬,然後呢,他自己就跑的老快了。」
說著,她的手裡出現一根繩子。
繩子是金色的,上面還纏繞著璀璨仙光,道韻極其恐怖。
仙兵!
姚拾年隨手就掏出來仙兵!
不止如此,她的身軀竟然開始暴漲。
「神通?」
「沒有任何特殊體質,竟然還能使用神通?」
秦無殤驚訝。
他一直以來,還以為這貨沒什麼神通呢。
「神通?」
「什麼神通?」
「這叫法豬象地。」
姚拾年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秦無殤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法豬象地。」
姚拾年一本正經地重複一遍,一副開始撐開紅肚兜束縛的趨勢。
「阿爹教的。」
「他說遇到比豬王還大的豬,就要變得比它更大。」
「法天象地那是人的功夫,咱們殺豬的,得用這個。」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開始膨脹到巨人的地步。
而她的肚兜也是如此膨脹的,沒有撐爆!
這一次不是肌肉暴漲那種,是真正的變大。
她很快變得跟源獸一樣巨大,甚至比源獸還要高的多。
那頭源獸在她面前,從龐然大物變成了……一頭大一點的豬。
姚拾年低頭看一眼自己,又看一眼那頭源獸,咧嘴一笑。
「這下應該能按住了。」
她伸出遮天蔽日的大手,一根金燦燦的繩子出現在掌中,一巴掌拍向源獸的腦袋。
「吼!人類!停下!」
源獸開口,聲音吼破星河,震得人頭皮發麻。
「砰!」
姚拾年沒聽,更沒有收手。
她一巴掌結結實實呼在源獸頭顱上,打得那碩大的腦袋猛地一偏,額間的帝字都晃了三晃。
「幻術!」
姚拾年大喊,振振有詞。
「我可是打過豬王的!就憑你也想對我用幻術?」
她手裡的金色繩子越變越大,越變越長,像一條金色的蟒蛇在空中遊動,繩頭已經繞到源獸的脖子後面。
「喂!等會按下去,你必須用我的刀!你的刀可能殺不掉它!」
姚拾年又沖秦無殤喊一嗓子。
源獸再次抬頭,額間那枚帝字由金轉紅,血光刺目。
「住手!!!」
它大喊,聲音里居然帶上一絲驚慌。
「小子!快快讓她住手!」
秦無殤挑眉。
那是什麼繩子?
一頭如此恐怖的傢伙,竟然對它露出畏懼的神色?
「停下!」
秦無殤開口,繼續道:「它有問題。」
「嗯!確實!」
姚拾年點點頭,盯著源獸的眼睛認真打量。
「跟我上次打的豬王比,它沒有那麼凶。看上去溫順一點。」
秦無殤身影一閃,落在她的……絕世大胸上。
沒辦法,她現在太高太大了,胸口是離源獸最近的地方,方便對話。
姚拾年低頭,看著胸前那個小白點一樣的小傢伙,臉刷地一下紅了。
從耳根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紅得像她穿的那件肚兜。
「你……你站哪呢!」
她結結巴巴地喊,聲音都變了調,連按豬的大事都忘了。
「咳咳咳……修道之人,不在乎這種小問題。」
秦無殤面不改色,站在她胸口上,背著手,看向那頭源獸。
「別分心,看看它要幹啥。」
「你這樣,你可是要娶我的,不然阿爹會生氣的。」
她說一句。
雖然不怎麼會男女感情之事,但阿爹從小教導過,碰過她那裡的,就要娶她,更別說是站在那裡。
「人類!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這麼多個紀元我是怎麼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