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書院，帝山。
一日又一日，秦無殤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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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徒兒真不行了！」
「徒兒忽然想通了！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修行之人，當以長生為念，以大道為歸，豈可沉浸在兒女私情，色淫之中，荒廢正業？」
「祖師爺有訓，年少當立凌雲志，證道長生，方不負此生。」
「徒兒尚有宏願未了，大道未成，斷不能再在你的身上虛度光陰！」
秦無殤趴在楚月華懷裡，一臉正色，語氣慷慨激昂。
然而他的身體紋絲不動，只是嘴上說得漂亮。
是真有氣無力啊！
「怎麼？才幾日而已，你就不行了？」
楚月華冷哼，猛的一把推開他。
「怎麼滴，跟她七天還生龍活虎的？」
霎那間，她那完美的嬌軀便顯露在昏黃的燭光下，膚如凝脂，曲線玲瓏，歲月未曾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
而反觀秦無殤！
渾身都是抓痕，一道道紅印交錯縱橫，還有鞭子抽過的痕跡，觸目驚心。
這一切，都拜楚月華所賜。
很久很久以前，秦無殤就在大楚皇宮見識過這鞭子的厲害。
那玩意看著不起眼，抽在身上卻是又疼又麻，專治各種不服。
如今哪怕他已經邁入准帝境界，肉身強橫如龍，這玩意抽上來依舊不好受。
當然，前提是他沒有動用聖力防禦，並不是真的頂不住。
這只是在跟楚月華玩cosplay。
楚月華也是如此。
什麼鞭子，什麼抓痕，什麼有氣無力，還有什麼頂不住……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調情。
只是看上去有點變態，其實本質跟小情侶打打鬧鬧沒什麼區別。
他這般裝慫，楚月華自然也配合。
她要是不配合，早就一腳把他踹下床，哪還會跟他演這麼久。
「師尊啊！帝路這麼久都沒有動靜，會不會有點問題？」
秦無殤渾身閃耀聖光，身上的一切痕跡消失不見。
一套白袍落下來，他看上去如沐春風，俊美的臉蛋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
楚月華在竹床上側躺著，玉手撐著自己的左臉，靜靜的看著他。
此刻，她的美眸中皆是他。
看著看著，她笑了，看上去極其的美，傾倒眾生。
「帝路的開啟，那是遲早的事情。」
「根據所謂重生的記憶，它顯化出來，約莫個把月的時間，就會出現域門，進入帝路的第一關……」
楚月華緩緩說道。
前世的諸多記憶都可以得到驗證，如此一來，關於帝路的記憶也該是真的。
這一點，無需懷疑。
「逆徒，仙主沒那麼簡單……她的元陰也不是那麼好奪的。」
「你切莫被美色給迷惑，失去自我。」
楚月華開口提醒。
「師尊！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
秦無殤走過來，在一旁坐下，大手落在她的玉腿上，緩緩問一句。
她去了仙盟那麼久，肯定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並沒有。」
「只是出於警惕而已。」
楚月華神情微變，趕忙否認。
「對了！」
「師尊！天命大帝真的就比另類大帝還要強大嗎？」
秦無殤沒有追問，而是想了想，問出這樣的問題。
按道理，都是帝，強弱應該跟自身的底蘊有關。
而不是證道的方式。
他是這麼認為的。
「根據古史記載，還有我記憶中的天命大帝來看，天命大帝就是人道絕巔，永恆仙不出，就是無敵的。」
「當然，是那是深處這片天地下，也就是諸天萬界裡面才行。」
「就如同你三叔，他合道大楚帝國，身處大楚帝國，我若非手握山河帝劍，也得忌憚他，甚至不是他的對手。」
楚月華這話語說的很明白。
合道天命大帝，就類似於另類大帝合道一個世界！
不過這個世界是諸天萬界，要大上許多。
秦無殤聞言，若有所思。
如果真是這樣，如同他想的那樣，同樣底蘊，另類大帝也能叫板天命大帝的話……
他未必就一定要選擇天命大帝這條路。
「怎麼，你害怕自己無法踏上這條路，在給自己找一條全新的路？」
楚月華問一句。
秦無殤在她光滑的玉腿上撫摸，緩緩搖頭。
「那倒不是。」
「只是我突然覺得，這玩意，未必就是最好的。」
他想到了系統的劇本推演。
天心印記！
天命大帝會不會又是天道的走狗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就不是他所追求的。
「不是最好的……」
楚月華仔細斟酌這句話。
諸天萬界，誰不求一個天命？
又有誰會說天命不一定最好？
也就只有他秦無殤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了。
「逆徒，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楚月華問道。
她盯著他，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突發奇想而已。」
秦無殤解釋。
如今系統是個啥，他也解釋不清楚。
並不是不信任楚月華。
對於這樣的回答，楚月華並不相信，但也沒有追問。
「轟隆！」
突然，整個帝山……不，是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天搖地動！
秦無殤眸光一抬，感到意外。
「帝路！」
他話語一出，楚月華身影一閃，瞬間離開竹床。
一套嶄新的裙子落在她的嬌軀上，遮蓋一切春光。
兩人身影一閃，出現在帝山之巔。
天地在動盪，整片天穹都在閃耀璀璨的星光。
浩瀚無垠的域外星空震動，讓諸天萬界的生靈都不由得神情一驚。
帝路要開了嗎？
「轟隆！！！」
一聲巨響，不是雷聲，是天裂的聲音。
域外星空，那片沉寂無數歲月的虛無之地，突然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
裂縫越來越大，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內部撕開天幕，露出後面深不見底的混沌。
緊接著，第二道裂縫，第三道裂縫……無數道裂縫在星空中蔓延，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嗡！」
一道古老的嗡鳴聲從裂縫深處傳來，低沉而悠遠，像是一頭沉睡億萬年的凶獸突然睜開雙眼。
裂縫停止擴張。
從那些裂縫中，一座又一座域門緩緩浮現。
域門巨大無比，每一座都高達萬丈，門框由未知的古老石材鑄成，上面刻滿斑駁的符文，歲月的痕跡清晰可見。
有的門框已經殘缺不全，有的則完好如初，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它們排列成一條弧線，橫亘在星空之中，像是諸天萬界的大門同時敞開。
一座、兩座、四座、八座……
越來越多。
數不清的域門在星空中亮起，每一座都通往一個未知的領域。
門內深邃而幽暗，偶爾有光芒閃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門後窺探。
整個諸天萬界都安靜了。
所有生靈抬頭望著那片星空，望著那些突然出現的域門，心中湧起同一個念頭！
帝路，真的開了。
域門是通往帝路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