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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夫君

  白仙樓雅間。

  秦無殤和楚月華緩緩走了進來。

  雅間的陣法一啟,外界的一切窺探皆被隔絕,連靈識都無法穿透分毫。

  「逆徒!滿意了嗎?」

  楚月華冷不丁地開口,鬆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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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尊!徒兒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無殤低聲說道,眼底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哼!拈花惹草!這就是後果!」

  楚月華轉過身去,語氣冷淡,衣袖輕拂。

  「若不是為師,你此刻已經被她們瓜分,後宮失火,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這話語,醋味滿滿。

  她緩緩走到窗前,推開雕花窗欞,俯瞰整座白仙城。

  暮色漸沉,城中燈火初上,萬家流光匯成星河,景色極好。

  這間雅間是她自己包的,不是仙主給下界修士免費用的那種廉價廂房。

  所以位置極佳,視野開闊,連吹進來的風都帶著仙靈氣的清甜。

  秦無殤望著她立在窗邊的背影。

  白裙如雪,青絲如瀑,腰肢纖細卻又不失豐腴的弧度。

  那道背影清冷又矜貴,像一柄出鞘的長劍,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他卻偏偏想握上去。

  「那……要不要徒兒報答師尊的救命之恩?」

  他走上前,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雙手交疊在她小腹前,掌心之下,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還有那微微緊繃的腰線。

  楚月華身形一頓。

  他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背,灼熱的氣息透過衣袍滲進來,像一團不熄的火,燙得她微微一顫。

  而她挺翹的美臀恰好抵在他的腰腹之間,這個姿勢……

  太近了。

  「你這逆徒不安好心。」

  她冷哼一聲,扭了一下腰,試圖掙開。

  那個動作其實很輕,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

  不經意的撩撥。

  飽滿的曲線在他身上蹭過,秦無殤喉間一緊,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處,鼻尖幾乎要觸到她耳垂。

  「這難道不是師尊想要的嗎?」

  他壞笑著,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掠過耳廓,楚月華身子一僵,耳尖肉眼可見地染上了一層緋紅,連帶著那截白皙的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修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神有一瞬的慌亂,但很快便被冷意壓了下去。

  「你這逆徒,越來越放肆了。」

  她低聲呵斥,抬手便要推開他。

  可秦無殤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那纖細的腕骨牢牢握在掌心,另一隻手扳過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楚月華被他這一轉,背脊撞上窗框,退無可退。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抬眼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眸。

  逆徒的眼中有光,暗沉沉的,像是壓抑許久的深淵,此刻終於裂開一道縫隙,炙熱的情緒從裡面湧出來,灼得她心跳都漏一拍。

  滿滿的愛意!

  「逆徒!你……」

  她剛開口,話便被吞沒。

  秦無殤俯下身,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牢牢按進懷裡,低頭便吻上去。

  霸道,蠻橫,不留餘地。

  唇瓣相接的瞬間,楚月華腦中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可掌心的力道卻不知怎的軟了下來。

  這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使不上力。

  他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滾燙的舌尖描摹著她的唇線。

  這就像是攻城掠地的將軍,看上去不急不躁,可感覺就是步步緊逼。

  楚月華被他按在窗邊,腰抵著窗欞。

  身後是萬家燈火,身前是他炙熱的胸膛,天與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他的氣息。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手指攥緊他胸前的衣襟,那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

  她想偏頭躲開,可他的手掌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將她牢牢鎖住,無處可逃。

  「唔……」

  一聲輕哼從唇間溢出,細若蚊吟。

  楚月華的耳根燒得通紅,那抹緋色從耳尖一路蔓延到頸側,連鎖骨都染上淡淡的粉。

  她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不自知地微微前傾,靠進他的懷裡。

  「唔……逆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秦無殤察覺到她的變化,吻勢稍緩,不再那麼橫衝直撞,而是變得纏綿起來。

  他一點一點地吻過她的唇瓣,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瓊漿。

  舌尖掠過她微顫的唇角,輕輕撬開她的齒關。

  楚月華的眼睫猛地一顫。

  她好像是被觸碰到什麼了不得的開關,整個人幾乎要軟下去。

  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收緊,那顆冷靜平穩數多年的道心,此刻像是被人握在掌心把玩,跳得又快又亂。

  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上去了!

  窗外晚風拂過,吹動她的裙裾,與他的衣袍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良久,秦無殤才緩緩鬆開她。

  唇瓣分離的瞬間,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昏黃的燈火下折出微光。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師尊。

  她的唇被他吻得微腫,泛著水光,眼角染一層薄紅。

  那雙平日裡清冷無波的眸子此刻像是浸了霧,朦朧又柔軟。

  這哪裡還有半女帝師尊的威嚴。

  「師尊。」

  他低聲喚她,聲音喑啞。

  而後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發燙的頰側,語氣裡帶著幾分壞意。

  「徒兒這樣報答,您還滿意嗎?」

  楚月華眼眸微動,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如擂鼓。

  片刻後,她猛地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力道不大。

  「你這逆徒。」

  她咬著唇,聲音帶著些許喘息,儘可能維持著那副冷冰冰的語氣。

  「誰讓你親的?」

  美眸轉動,白眼一翻,莫名的可愛。

  秦無殤握住她拍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低頭在她指尖落下一吻,抬眼看她,目光灼灼。

  「師尊若是不許,方才為何不推開徒兒?」

  楚月華:「……」

  她小嘴微張,想要反駁,可對上那雙含笑的眼睛,話到嘴邊卻變成沉默,咽了回去。

  窗外白仙城的燈火漸次亮起,映在她的側臉上,將那抹紅暈照得無所遁形。

  她偏過頭去,不再看他,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逆徒。」

  她最後只吐出這兩個字。

  「師尊!你總是口是心非!」

  秦無殤輕笑一聲,手臂一伸,再次將她攬入懷中。

  這一回抱得更緊,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里。

  楚月華的後背撞上他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這麼多女子,歸根結底,他最愛的還是楚月華。

  這一點,他承認。

  從當年那個被家族遺棄的廢物,到如今名震仙域的天驕……

  他見過太多驚才絕艷的女子,可心底最深處那個位置,始終還是楚月華。

  她的冷,她的傲,她眼底那一抹藏得極深的溫柔,都是獨獨屬於他的。

  楚月華又沉默了:「……」

  她沒有推開他。

  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縱容。

  秦無殤低笑一聲,下巴再次抵在她肩窩處,鼻尖蹭著她散落下來的碎發,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先是搭在她腰間,指尖隔著衣料輕輕畫著圈,而後緩緩上移、下探,到處遊走……

  「你這逆徒……又在想什麼壞事?」

  楚月華身子一僵,抬手按住他作亂的手。

  她試圖推開他,想要轉過身去,可秦無殤偏不讓,手臂箍得更緊。

  「連冰雲都叫我夫君了。」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慵懶。

  「師尊……不……月華,難道你不該改口嗎?」

  楚月華聽到「月華」兩個字,呼吸明顯一滯。

  數千年來,從未有人敢直呼她的名諱。

  可這個逆徒倒好,一口一個月華,叫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喚自家的小娘子。

  「哼!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她冷哼一聲,語氣冷硬,耳尖紅得不像話。

  「天底下的好事,都該便宜你是吧!」

  說著,她抬腳,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秦無殤的腳。

  「嘶!」

  秦無殤倒吸一口涼氣。

  「師尊這是惱羞成怒?」

  「閉嘴。」

  楚月華冷聲道,又踩了他一腳。

  這一回力道更輕,與其說是踩,不如說是蹭。

  秦無殤不動,垂眸看著她踩在自己鞋面上的那隻腳。

  她的足很小,腿還是那麼美。

  「既然師尊不喜徒兒的伺候,那徒兒現在就走。」

  他忽然鬆開手,往後退半步。

  「徒兒找自己的妻子去!」

  他說著,轉身就朝雅間門口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身後沒有動靜。

  秦無殤眉頭微挑,腳步不停,手已經搭上門框。

  「站住。」

  秦無殤轉身便走,手已搭上門框。

  身後傳來楚月華的聲音。

  秦無殤停下腳步,回頭,唇角微揚。

  小樣!

  臭師尊,還不拿捏你!

  「師尊還有事嗎?」

  楚月華立在窗前,月光與燈火交織在她身上,襯得那道白裙身影清冷而高貴。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他臉上,像一位俯瞰眾生的女帝在審視自己的臣子。

  「過來。」

  她開口,像是個高傲的君主。

  「侍寢。」

  兩個字,乾脆利落,理所當然。

  「師尊!徒兒不懂……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了。」

  秦無殤低著頭,聲音平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過來……」

  楚月華說完,轉過身去,留給他一道清冷的背影。

  雅間裡安靜了片刻。

  身後沒有任何動靜。

  她等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怒意。

  「你就非要折磨為師嗎?」

  秦無殤依舊低垂著眼,語氣平淡。

  「師尊,你說的,讓徒兒修為精進……可你這樣的態度,徒兒又如何能修為精進?」

  言下之意,分明是嫌她不夠軟,不夠乖。

  楚月華背對著他,胸口微微起伏。

  燈火將她的側影映在窗欞上,那道纖細的輪廓繃得極緊,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好一會兒,她才終於開口。

  「……夫君。」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嬌羞惱怒。

  「還……還不快過來陪我……」

  話音未落,秦無殤已然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抱得嚴絲合縫。

  而後他的手直接覆蓋在她身前的柔軟……

  猛的一撕,雪白一片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