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
源天道心的解釋裡面是空白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他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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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退出，再次進入查看，那裡依舊沒有任何東西浮現出來。
反倒是那500年修為落下，他的氣息瞬間暴漲。
聖王境的巔峰！
「嗯？你小子這就修為有所突破了？」
一旁的秦戰舟感到震驚。
這才一會的功夫而已，修為竟然直接暴漲。
「咳咳咳……方才觀戰前輩，如今仔細回想，突然有所悟，所以就突破了。」
秦無殤找了這麼一個藉口。
放下掃把的王長生走來，一雙渾濁的眸子上下打量他。
「不對勁……你小子很不對勁！」
「方才老夫的交手，那不是你這個層次的生靈能夠看到的。」
「其中道韻流轉，你壓根看不到，你也不會體悟出來。」
「怎麼可能會有所悟！」
王長生並不相信這樣的說法。
他自己的實力，還有寧長棲的實力究竟如何……
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怎麼可能會輕易就有所頓悟呢。
絕對不可能。
他不相信世間會有人妖孽到這一步。
「前輩……世間萬物……很多時候，你沒有親自經歷過，不能接受，咱也懂，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像咱這樣妖孽的。」
秦無殤淡然笑道。
「是啊前輩……這小子可是至尊重瞳，號稱萬古無敵者，有點不合常理，那也是再正常不過。」
「普通聖王看不到，不代表至尊重瞳看不到。」
「再說了，這小子還塊仙骨，以及那號稱世間第一體質的先天聖體道胎。」
「就像是前輩那樣，世人都說無仙，可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擁有前輩這樣能夠碾壓仙的存在。」
秦戰舟也開口幫忙解釋。
不管到底如何，反正秦無殤已經突破，這是事實。
「前輩！我要閉關了……咱們啊，那個有空再一起喝酒。」
秦無殤拱手一拜，動身離開。
「世間真有這樣的妖孽？」
看著那離開的背影，王長生低聲細語。
「前輩！這小子要閉關了，我最近也有點事多，就不打擾前輩了！」
秦戰舟也拱手一拜，轉身離開。
他剛出院子，兩道身影前來。
那赫然是孟長道，還有莫紅塵。
秦戰舟剛要開口，說人就在院子裡面，裡面便傳出來話語。
「不見。」
「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是王長生，他並沒有見兩個書院強者的意思，拒絕了他們的拜見。
「前輩不想被打擾，都回去吧。」
「壓著書院的那些長老，至於宮裡面的，有我，就沒多大問題。」
秦戰舟提醒一句，身影消失不見。
女帝要證道了，屆時可能大楚會生出亂子，他必須做好準備。
…………
棲劍峰。
離開王長生院子的秦無殤並沒有去往帝山的月華宮，而是來到棲劍峰。
棲劍峰作為葉紅拂這個真傳弟子的山峰，此刻極其安靜。
他身影浮現，那一抹紅色的身影依舊屹立在那裡，猶如一把劍般在等待。
「回來了？沒事吧？」
葉紅拂背對著秦無殤，開口詢問。
「沒事。」
「不過是一些跳樑小丑而已，我能有什麼事。」
「倒是師姐，好像不太開心。」
秦無殤緩緩開口。
他可以清晰的感應到，此刻的葉紅拂是有很大情緒的。
話語剛落下，葉紅拂轉身，猶如一道紅光撞在他的身上。
一團柔軟壓在胸膛，秦無殤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一股力量緊緊鎖住。
「師弟！太冒險了！」
「我真的好害怕你突然會被那個女人給鎮壓下來。」
「你真傻，怎麼就不答應她呢？哪怕所謂的仙有問題，假裝答應，以後跑路，也比直接叫板更加好。」
她低語，一雙美眸水霧氤氳。
對於秦無殤，她太了解了，很清楚他做這種決定，絕不是置氣，或者愚蠢。
他沒有選擇妥協，去仙域，那必然是仙域或者所謂的仙有問題。
「暫時妥協也不能……他們需要的是我的輪迴仙骨。」
「所謂的仙天道也不是好東西，咱要是修煉了，將永遠被仙域影響，沒有自由。」
秦無殤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語。
「嗯。」
「我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仙本該是高高在上的，怎麼可能突然降臨，還特意開放通道，讓諸多強者進入其中。」
「這不對勁。」
「顯得仙太過廉價了。」
葉紅拂點點頭，緩緩鬆開懷抱。
既然秦無殤不選擇加入仙域，那麼她自然也是不會去的。
「嗡！」
突然，一股無比可怕的氣息從遠處掠來。
速度很快！
秦無殤仔細感應，很是意外。
聖尊！
這是一尊聖尊生靈。
一道紫色的光芒沖了過來，強行進入棲劍峰，落在他們面前。
「無殤哥哥！」
清脆的話語傳出，那道身影撲了過來。
是林紫瑤！
秦無殤張開懷抱，將她輕輕摟住。
「你竟然踏入聖尊境界了！」
一旁的葉紅拂很是驚訝。
要知道，當初的林紫瑤境界還不如她呢。
如今竟然超越了她，超越了秦無殤，成為聖尊境的存在。
「嘿嘿……你是不是該叫姐姐了。」
林紫瑤抱著秦無殤，發出壞笑聲。
「哼！」
「我不會跟你爭這種！你要爭，應該去跟那幾個女人爭！」
葉紅拂冷哼。
她已經覺得跟林紫瑤斗沒有任何意思。
不管她們兩個誰輸誰贏，終究是鬥不過正在閉關的楚月華。
那位不管是地位，還是實力，都是……
遙遙領先！
遙遙領先！
「你啊，沒必要這樣瘋狂衝擊境界。」
秦無殤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修行一途，穩字當頭。就像蓋房子，根基不牢，樓越高越危險。」
他伸手，用食指輕輕抵住她的額頭，輕輕一推，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林紫瑤卻不怕，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濃了，臉頰漾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無殤哥哥……你這是在關心我呀。」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她信誓旦旦，語氣卻軟得像糖。
「我對自己的修行看得比誰都重，每一個境界都踏得扎紮實實的，絕對穩得住。」
秦無殤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鬆口。
他早已從葉紅拂口中得知，林紫瑤和她們一樣，都是帶著前世記憶重啟了人生。
她有自己的章法，再多勸，也是徒勞。
「時間不等人。」
林紫瑤忽然壓低聲音，仰望著眼前這個步伐太快的男人，眼中滿是追隨的決心。
「無殤哥哥走得太快了，我必須拼命修煉，才能跟上你的腳步，才能幫到你。」
她說著，張開雙臂想緊緊抱住他，卻被輕輕避開。
最終，她只能攥住他寬大的手掌，像一隻粘人的小貓咪，將那點溫熱與依賴，全都寄托在這隻手心裡。
「無殤哥哥……我想要，可以嗎？」
她低聲詢問。
「葉紅拂要一起也可以的。」
「我都可以接受，只要無殤哥哥能夠說服她，都無所謂的。」
她補充道。
「不行！」
「我要衝擊一下聖尊境界。」
「師尊快要證道了，屆時大楚可能會出點亂子，我繼續快點提升修為。」
秦無殤搖搖頭，拒絕了。
這讓林紫瑤有些失望。
「好吧～」
「那我等你！順便去仙墳歷練一二！」
林紫瑤點點頭。
「嗯。」
「我去閉關了，你們兩個沒事的話，可以四處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