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殤一聲大喝，當即暴起。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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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無比恐怖的威壓從女子身上散發，仿佛一片天地壓在秦無殤身上。
他渾身閃耀璀璨的光芒，萬道神域展開，抗衡這種威壓，而後猛的捏拳，拳光綻放，一拳遞出。
「砰！」
他的一拳可以打爆神王，哪怕是聖人都不能強接，恐怖絕倫。
女子神情浮現詫異之色。
「找死！」
她冷喝一句，單手掐印，而後一滴水珠凝聚出來。
水珠放大，瞬間化為一片無垠的汪洋朝秦無殤壓去。
「一道殘識而已，也配斬我道，在我體內種你的道？真當自己是仙不成？」
「轟隆！」
一拳破汪洋，可怕的神力衝擊整個宮殿，讓宮殿晃動。
拳勢不減，破開水道之力砸向女子。
女子橫飛出去，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很是驚悚的看著秦無殤。
他立於那裡，渾身璀璨，氣血如沖雲，猶如一輪新生的太陽。
太強了！
僅僅是動用法則的一拳，竟然將她蘊含大道的一擊給破了！
他真的做到了一力破萬法！
「小輩！學我吾法，奉吾道，有何不可？」
她問道。
古往今來，到這傳承殿的天驕如同那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想要修她的道，她還不一定看得上呢。
這個傢伙竟然嫌棄了，全然對她沒有任何恭敬的態度。
「爾道縱通天，不及我道半分，吾自守己道，獨步踏蒼巔！」
「你的道有何資格取締我的道？」
秦無殤開口回應，聲音洪亮。
起初他還以為只是修煉仙法就可以了，沒想到卻是這般的。
學她的法，就要捨棄自己的道。
「不修吾道！你不能在仙宗立足，不能在仙域行走！仙域將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你不想去仙域了嗎？」
女子質問，說清楚了緣由。
秦無殤聞言，眉頭一擰。
竟然還有這樣的規矩？
所謂的仙，怎麼跟他想像的不一樣。
這是真仙嗎？
「誰定的規矩？必須如此？」
秦無殤問道。
「自是仙主定的規矩！你若不想，即刻離開！這不歡迎你！」
女子冷喝，要趕人。
沒辦法，她這不過是一道殘識而已，只負責傳承，沒啥戰力，打不過秦無殤。
只能如此！
秦無殤卻是沒打算第一時間離開。
他問，「仙主又是誰，你們當真是世人傳聞的永恆仙不成？」
這個問題困擾他許久，必須弄清楚。
「哪來的永恆仙！世間沒有永恆仙！」
女子不耐煩道。
「沒有永恆仙，那你們又為何要自稱仙，說的又是什麼仙域？」
「仙法又是何法？」
秦無殤繼續追問，感覺自己聽的是越來越迷糊了。
沒有永恆仙，卻又以仙自居，還說什麼仙宗，仙域的。
有大問題！
「你既不學吾之法，不修吾之道，便沒有什麼好說的！」
「離開吧！」
女子並沒有打算回答，直接下了逐客令。
「告訴我！」
「不然，我可就要拆了你這地方。」
「轟隆！」
秦無殤說著，氣息一震，整個傳承宮殿都搖晃起來。
「你在威脅吾！」
女子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這個傢伙不修她的道，竟然還要威脅她，簡直可惡至極。
「你可以這麼理解。」
秦無殤說道。
「嗡！」
一把漆黑的戰刀出現在他的手裡，隨後便是無比濃郁的黑霧。
那是斬仙魔刀！
「這刀……好兇惡的氣息……此刀你從何得到，為何會有如此兇惡的氣息？」
女子震驚，美眸死死盯著斬仙魔刀。
直覺告訴她，這把刀很可怕，已經不是尋常的帝兵可以媲美。
她莫名的心悸！
「從哪裡來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它可以斬了你。」
秦無殤冷喝，斬仙魔刀晃動。
「它殺過一尊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仙域億萬載歲月，死過仙的大戰就那一次……」
「難道是那把罪刀！」
「不可能的！祂的一切都已經葬送，你不可能得到那把刀！」
女子的聲音越說越顫抖，臉上的神情也已經徹底被恐懼占據。
「罪刀又是什麼？」
秦無殤再次質問，一步踏出，斬仙魔刀愈發的漆黑。
這女人似乎知道很多東西，如果連斬仙魔刀都知道的話……
或許可以從她那裡了解系統的存在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女子聽到秦無殤的話語，也是意識到自己失態了。
她趕忙調整心緒，儘可能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麼慌張。
「罪刀就是罪靈之刀！」
「無數歲月前出現過一尊罪靈，祂很強大，反抗仙主，殺了很多強者，屠了仙……」
「更具體的事情，吾不曾知曉！仙域的記載便是如此！」
秦無殤聽完，眉頭一擰。
反抗仙主……
「仙主就是你口中仙域至強者？諸天萬界第一強者？」
他沉思一番，詢問道。
「嗯。」
「你非我仙域生靈最好不要念這個名頭，對你不好。」
女子點點頭，提醒道。
對於強者而言，不管身處哪個時空，念他之名，都會被知曉。
「仙主……」
秦無殤聽了，微微搖頭。
「這聽著就是個名號，不像是真名，念了當也沒問題。」
話音落，他前傾身子，眉峰微挑，語氣驟然沉了幾分。
「你方才說，仙域沒有永恆仙？」
「為何這樣說？」
女子垂著眼帘，纖長的睫毛簌簌顫抖，指尖無意識攥緊了袖口的雲紋。
「此仙域……並非爾等認知中的真正仙仙界，曾經的永恆，早就不在了。」
「仙……也會死！」
最後四字她說的很輕，嬌軀微微發顫，像是害怕提及某種禁忌存在。
秦無殤眉頭緊鎖，眸色沉凝，語氣里滿是不解與質疑。
「仙也會死？」
「古書明載，仙者不死不滅，超脫壽元桎梏，與天地同存。」
「世人耗盡心血修仙求長生，不就是為了這份永恆不朽？仙為何還會死？」
他繼續追問，直直盯著女子的眼眸。
女子神情有些恍惚，低聲道:「仙域早已不是當年的仙界。」
「如今這所謂仙境，不過是仙主為芸芸眾生締造的出來的罷了。」
「有些事……我也知道的不多。」
她說完，又趕忙改口。
「即便知曉一二，也絕不能亂說，說多了容易犯錯，是會死的。」
秦無殤沉默片刻，指尖捻著下巴，目光銳利如刀，忽然輕笑一聲。
「這麼說來，你們這些自稱為仙的傢伙，壓根就不是什麼真正的仙。」
「不過是一群掛著仙名的冒牌貨罷了，我就說嘛，許青禾之流的修為，怎麼看都透著古怪。」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一群冒牌貨，出現神王境界也合理。
「放肆！休得無禮！」
女子猛地抬眼，杏眼圓瞪，先前的惶恐消失，恢復原先的傲慢。
「舉頭三尺有仙，仙威不可褻瀆！你當保持敬畏之心！」
秦無殤聞言，嗤笑一聲，並不把她的話語放在心上。
「照你這麼說，你這本體，怕也是個假仙吧？」
女子挑眉，冷聲道，「仙就是仙，何來真假之分！」
「你該慶幸吾不能輕易降臨此間，否則必斬了你！」
「呵呵！」
秦無殤笑了笑，斬仙魔刀釋放的刀氣翻滾，充斥整個傳承大殿。
「你本體是不能降臨……可是我卻能一刀把你這殘識宰了！」
「你！安能如此！吾已經告訴你你想要知道的東西了！」
女子臉色大變，快速拉開兩人距離。
她要負責傳自己的道，這要是被秦無殤斬了，虧大了。
「瞧你模樣，膽小如鼠。」
「假的就是假的。」
秦無殤朗聲大笑，收起斬仙魔刀，一步踏出，離開傳承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