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看看對方此刻是什麼表情。
然而。
她愣住了。
蘇長歌，根本沒有在看她。
他正負手立於九根石柱之前，目光緩緩掃過那九根石柱。
從左到右。
從第一根，到第九根。
目光所過之處，那些石柱上的古老符文，竟然都微微顫動起來，仿佛在回應他的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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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性逆天，參悟斗字秘，成功！掌握斗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兵字秘，成功！掌握兵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者字秘，成功！掌握者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皆字秘，成功！掌握皆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陣字秘，成功！掌握陣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列字秘，成功！掌握列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前字秘，成功！掌握前之極致！】
【悟性逆天，參悟臨字秘，成功！掌握臨之極致！】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瘋狂響起！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九秘！
完整的九秘！
仙古紀元最頂級的九種無上神通，傳說中能演化萬法、攻伐無雙的蓋世法門，在這一刻，被他盡數參悟！
而且……
不是參悟一種，不是參悟三種，不是參悟七種。
是全部！
九種！
僅僅片刻之間！
蘇長歌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嘶……」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即便是他，也被自己這參悟速度給驚到了。
按理說，他不應該這麼快的。
就算有悟性逆天，也不可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九種仙古神通，每一種都深奧晦澀，每一種都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精力去參悟。
即便是先天聖體道胎，參悟一種也需要四個時辰。
而他……
只用了一炷香不到？
不對。
不是一炷香。
是……他目光掃過那九根石柱的那一瞬間。
蘇長歌微微蹙眉，開始思索。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大道同源。
萬道殊途同歸。
他參悟混沌、空間、劍道等多種本源大道，對「道」的理解早已達到極深的層次。
那些本源感悟，雖然與九秘並非同源，但「道」的本質是相通的。
他參悟的本源越多、越深，他的悟性就越強。
即便沒有「悟性逆天」這個系統加持，以他此刻的底蘊，對道的領悟力，也早已超越了尋常意義上的「妖孽」。
更何況，還有系統加持。
兩相結合……
這速度，倒也正常。
蘇長歌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不錯。
九秘，好東西。
雖然不是他最需要的本源大道，但這些神通，在某些時候，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收回目光，看向洛璃。
這丫頭，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
洛璃的眸子中，滿是疑惑。
她剛才，清楚地看到了蘇長歌目光掃過九根石柱的那一幕。
也清楚地看到了，那九根石柱上符文顫動的異象。
她不知道蘇長歌參悟了多少。
可她懷裡那一直隱匿的白澤卻是顫慄了一下。
「臥槽！」
「這就是仙帝護道的妖孽嗎！」
「這悟性有點誇張了吧！」
「看一眼就全掌握了？」白澤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對抱緊蘇長歌大腿的想法愈發堅定了起來，雖然他沒辦法直接將這些信息告訴洛璃，但他會努力通過其他方式做到的。
蘇長歌雖然已經參悟了九秘，但這石柱上殘留的道韻，對他的本源大道感悟，仍有不小的裨益。
他索性開始繼續參悟。
沒急著去那所謂的核心宮殿，也沒急著引動九根石柱的異像。
【悟性逆天，參悟混沌本源+0.1%……】
【悟性逆天，參悟空間本源+0.1%……】
【悟性逆天，參悟五行本源+0.1%……】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真的舒服。
劍無名看了看四處閒逛的蘇長歌，眉頭微微一皺，心道：「有點意思啊.......」
一般來說。
師兄看到師妹做到這種程度定然會震驚，就算你知道她的悟性厲害，那也會感到驚喜吧。
可對方卻像與他無關一樣，他還看得出對方這姿態不是演的...
那這麼說，他們師兄妹之間感情並不是很好？
洛璃轉身，朝第二根石柱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沉穩，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心中翻湧著怎樣的驚濤駭浪。
他……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那九根石柱符文顫動的異象，絕非偶然。
可她不敢想，也不願想。
因為那個猜測太過荒謬，怎麼可能有人在一瞬間參悟九種仙古神通？
即便是先天聖體道胎，即便是傳說中的悟道至體，也不可能做到。
一定是自己想錯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紛亂的思緒壓下，目光落在第二根石柱上。
這根石柱上的道韻，與第一根截然不同。
如果說第一根斗字秘是戰意沖霄、攻伐無雙的極致霸道，那麼這根石柱上的道韻，便是縹緲無定、變幻萬千的玄妙。
符文流轉間，時而如雲捲雲舒，時而如水流潺潺，時而如風過無痕，時而如光影明滅。
者字秘。
傳說中演化者之真意、可掌控自身狀態、恢復傷勢、甚至短暫提升戰力的無上法門。
與斗字秘的純粹攻伐不同，者字秘更偏向於對自身的掌控與調節。
若能參悟透徹，便可在戰鬥中保持最佳狀態，甚至能在絕境中逆轉生死。
洛璃閉上雙眼，神識探入石柱。
先天聖體道胎再次運轉，試圖與石柱上的道韻產生共鳴。
然而。
一炷香。
兩炷香。
三炷香。
她的眉頭，漸漸皺起。
者字秘的道韻，太過縹緲，太過玄妙。
它不像斗字秘那樣有跡可循，有戰意這個核心可以抓住。
它更像是一種狀態，一種意境，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玄妙感悟。
她的神識在石柱中遊走，一次次試圖捕捉那些流轉的道韻，卻一次次無功而返。
那些道韻仿佛流水，她的手伸過去，便從指縫間溜走，那些道韻仿佛光影，她想要觸碰，便消散無蹤。
第五個時辰。
洛璃的臉色，微微泛白。
她的神識消耗極大，卻依舊沒有找到參悟的突破口。
周圍那些仙古天驕，也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咦？她好像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