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章 鐵樹咒

  枝葉晃動、折斷。

  伴隨腳下一聲聲的顫動,一個個高大的妖獸接連從裡面走出來。

  一隻、兩隻、三隻……

  蒼雲派弟子於靈嘴巴張成一個圓形,愣愣地定在原地,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走不動道。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死腿!

  快!

  快呀!

  動一下啊! !!

  直至最後,一個青袍人邁步從裡面走出來。

  斑駁的陽光透過縫隙照在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由暗至明,漸漸清晰。

  那群氣息兇悍的妖獸或站或趴,側立在兩邊,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膜拜。

  徐安沒有說話,從於靈身邊走過。

  烈火鸞昂首挺胸,背對徐安。

  「走!」

  徐安登上烈火鸞背部,高呼一聲。

  烈火鸞雙翅大開,御風而去,眾妖獸緊隨其後。

  待於靈發麻的兩腿恢復知覺,他緩步挪到裡面。

  見到的,是田君光涼透的屍體。

  整個人屍首分離,儲物袋和法袍都已消失不見。

  ……

  徐安帶著眾獸來到花柳妖主花處。

  花柳妖早已恭候多時,恭敬地獻出採集好的四朵雷靈花。

  這株覆蓋百里範圍的雷靈古樹,幾乎用所有的養分孕育了這八紋雷靈花。

  剩下的養分也只夠蘊養出四朵雷靈花,且清一色是二紋雷靈花。

  徐安很是乾脆,當場餵給四頭還沒吃過雷靈花的血口鱷。

  四鱷也很是爭氣,資質統一提升至八品下等,最次的那兩隻也成功晉升練氣八層。

  至此,五頭血口鱷資質和修為雙雙完成晉升。

  八品下等資質,三隻練氣九層,兩隻練氣八層!

  「花妖,該走了。」

  徐安淡淡道。

  受到徐安的命令,花柳妖很是果斷的將自己連根拔起。

  撕拉——

  主莖斷開,數十根手臂粗細的藤蔓如觸鬚般支撐住主花,飛速移動。

  它全部的實力都蘊含在主花上面,主花是它的一切,藤蔓不過是隨時可以捨棄的觸肢。

  花柳妖和參玲瓏看上去相似,實則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花柳妖說到底不過是長的像植株的妖獸。

  參玲瓏可是實打實的寶植,屬於先天生靈!

  二者不能相提並論。

  眾獸再次散開,呈品字形護衛,烈火鸞翱翔天空,保持警戒。

  由於有著花柳妖的坐鎮,徐安可以將眾獸分散的更開,以便能更好的發現雷靈花。

  「嗚嗚——」

  大胖子碎星翹起屁股,邀請徐安上來。

  「拉倒吧,你身上太臭都沒洗澡!」

  徐安選擇御劍。

  眾獸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股子臭味,也就愛舔毛的火鸞乾淨點。

  沒錯,此次圍殺柴熙等人,烈火鸞出其不意給予致命一擊。

  徐安慷慨的為其賜名——火鸞。

  至於某個惹事精,正遭受著難以想像的酷刑!

  「嘰嘰嘰……」

  鼠鼠玉香被徐安提溜著尾巴從靈獸袋裡拎出來。

  它撮著兩隻小手,可憐巴巴的哀求,祈求徐安的原諒。

  徐安露出笑容,摁住玉香,掏出一根草在它腋下撩動。

  強烈的瘙癢感傳來,玉香嘰嘰嘰叫個不停,不斷通過精神連結向徐安求饒。

  但畢竟是自己養的鼠。

  所謂鼠不教,主之過。

  徐安認為自己負有很大的責任!

  沒有教導它哪些該拿,哪些不該拿!

  「以後,凡是遇見任何靈藥寶植,第一時間向我匯報,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聽明白沒有?」

  徐安正色道。

  「嘰嘰嘰……」

  玉香瘋狂點頭,徐安這才作罷。

  ……

  轟轟轟——

  電舞銀蛇,雷聲陣陣。

  雨幕如織,天地間一片朦朧。

  馬向之一行人御劍破雨,身影在斜織密雨中若隱若現,正穿行於這片蒼茫水霧之間。

  前行不久,一個生活於雷靈古樹上的部落映入眼帘。

  上百間屋舍錯落有致,零散分布。

  外表看去多用枝椏搭建,糊上樹脂混合的黃泥。

  絲絲雨水從屋頂邊緣流下,在屋檐邊形成一片淅淅瀝瀝的水幕。

  部落最中心是一個精心搭設的祭台,周圍用火盆、花束點綴。

  祭台上供奉著一個三丈多高的圖騰柱。

  圖騰像是一個碩大的蛤蜊,外殼描繪著獨特的紋路。

  「蜃魚圖騰……」

  馬向之低聲呢喃。

  此時,祭台上,正有一名扮相古怪,頭上插著三種顏色鳥毛的祭司手舞足蹈。

  嘴裡念念有詞,不知在唱些什麼。

  一群身穿獸皮衣的部落民眾端坐在祭台下,時不時納頭祭拜。

  馬向之面容毫無波瀾,平靜的舉起手,輕輕放下。

  其身後的數百聖火宗弟子會意,齊齊朝部落殺去。

  「你們是什麼人!」

  「啊——」

  尖叫聲四起。

  刀光劍影,整個蜃魚部落在今天被染上一層血色。

  當然,蜃魚部落的人也不是全然沒有反抗。

  上百名部落里最強的戰士站了出來。

  藍色的圖騰光大亮,一時間,七八名聖火宗弟子被反殺。

  其中最厲害的一名部落戰士,以一擋十。

  這十人可全是練氣八九層的聖火宗影堂弟子。

  「你們為何要襲擊我部落,我跟你們『天墜者』素來無冤無仇,這到底是為什麼!?」

  戰士圖巴雙目赤紅,爆喝一聲猛然發力,將一名聖火宗弟子生生撕成兩半。

  十個人沒有拿下一個人,馬向之已經顯得有點不耐煩了:「你去……」

  「是!」

  站在他身邊的一位練氣圓滿弟子接令。

  練氣圓滿弟子出手,十一人圍攻圖巴,他依舊是苦苦支撐。

  渾身鮮血淋淋的圖巴環顧一圈,看見一個個倒在血泊中的族人,不禁悲從中來,滿臉苦澀。

  他看向圖騰柱,目光虔誠:「偉大的圖騰之神吶,請你睜眼看看,看看你的族人們!」

  「他們正在遭受怎樣的苦難,快快救救我們吧!」

  嗡嗡嗡——

  似是感應到圖巴的呼喚,圖騰柱竟然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上面的圖案仿佛活了過來,那個蛤蜊圖騰漸漸張開。

  這時,為免生出其他事端,馬向之出手了!

  鐵樹咒!

  他伸出右手朝前一點,一個黑色的煞氣凝聚體如離弦之箭奔襲而去。

  噗嗤——

  圖巴甚至沒看清楚飛來的是什麼,胸口就已經被洞穿一個碗口粗細的大洞。

  傷口處,詭異的流出銀色血水。

  「啊啊啊……」

  圖巴表情痛苦,有什麼東西正撕開他的身體。

  下一刻,無數的利刃從他身體穿出。

  遠看,像是無數把刀穿過他的身體。

  但這些銀色利刃卻又是從他身體裡長出來的!

  聖火宗眾人也是畏懼的的看著這詭異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