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石場外,
山治靠在一棵樹上,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眯著眼睛看著監獄方向。
弗蘭奇蹲在他旁邊,右臂已經變成了雷射炮的形態,炮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娜美攥著天候棒,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羅賓雙手交叉在胸前,閉著眼睛用花花果實的能力探出,在著監獄的各個角落生長出一顆顆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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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各位?」
山治把煙點燃,深吸一口。
「Super就緒!」弗蘭奇豎起大拇指。
「隨時可以開始。」羅賓睜開眼睛。
喬巴變成馴鹿形態,馱著烏索普在原地小跑熱身。
布魯克拔出魂之喪劍,劍身上泛起幽冷的光芒。
烏索普騎在喬巴身上,彈弓已經拉滿,瞄準了監獄門口的瞭望塔。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但眼睛裡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八千部下不在,但草帽海賊團的狙擊手就在這裡。」
「雷雲準備好了。」
娜美舉起天候棒,烏雲開始在監獄上空聚集。
「那就——」
山治的惡魔風腳燃起火焰,
「開始。」
一腳踢出。
監獄正門被轟飛出去。
鐵門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重重砸在廣場中央,差點砸到台上正在忘情演唱的奎因。
舞台周圍的嘍囉們愣了一下,然後炸開了鍋。
「敵襲——!!!」
「正門被攻破了!」
「快去報告奎因大人——呃,他還在唱歌。」
奎因確實還在唱歌。
他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太深了,連大門被轟飛都沒注意到。
直到一塊飛濺的碎石砸在他的後腦勺上,他才猛地睜開眼睛。
「誰?!誰砸老子?!」
他轉過身,看到了正從大門湧入的草帽海賊團。
娜美的雷雲已經聚集完畢,手腕粗的閃電從烏雲中劈下來,精準地命中了一座瞭望塔。
木製的塔樓在雷電中炸開,上面的幾個守衛慘叫著摔下來,砸在廣場上濺起一團團塵土。
弗蘭奇的雷射炮同時開火。
一道橙紅色的光束橫貫廣場,在人群中掃出一道焦黑的溝壑。
十幾個嘍囉被衝擊波掀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摔在地上。
羅賓雙手交叉,在守衛群中召喚出無數條手臂。
那些手臂同時抓住守衛的腳踝,將他們絆倒在地。
守衛們還沒反應過來,烏索普的彈弓就開了火。
一顆顆綠色的彈丸精準地命中他們的腦門,炸開一團團綠色的煙霧。
聞到煙霧的守衛們開始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往外冒。
「混蛋——!!!」
奎因終於從舞台上的狂熱中清醒過來。他扔掉麥克風,摘下墨鏡,那張圓滾滾的臉上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老子辛辛苦苦排練一個月的演唱會...被你們這群雜魚毀了!!!」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囚服被撐破,皮膚變成灰色的粗糙獸皮,脖子拉長到十幾米的長度。
短短几秒之內,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就變成了一頭身高超過二十米、體重數百噸的龐然巨獸。
腕龍果實·古代種。
腕龍的長尾一甩,廣場兩側的瞭望塔被攔腰掃斷。
碎石如同暴雨般從空中砸下來,幾個來不及躲閃的守衛被砸得頭破血流。
奎因根本不在乎。
他現在只想把所有破壞他演唱會的闖入者全部碾碎。
而就在奎因變身的同一時刻,一道半透明的光罩在監獄側面的圍牆上展開。
羅的身影憑空出現,緊接著是四名超新星——阿普、霍金斯、貝基、德雷克。
「按照計劃,你們四個去釋放囚犯,我去找鑰匙。」
羅說完就展開縮小版的手術空間,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阿普聳了聳肩,雙手變成樂器,對著迎面衝來的十幾個守衛就是一記音波爆炸。
肉眼可見的聲浪將守衛們全部轟飛,撞在牆上沒了動靜。
貝基敞開西裝,胸口伸出數十根炮管,一輪齊射把另一側的守衛打得抱頭鼠竄。
霍金斯化作巨大稻草人,稻草長矛在守衛群中橫掃,每一矛都精準地命中要害。
德雷克則直接變身異特龍形態,粗壯的龍尾甩過去,守衛們如同保齡球瓶一樣被掃倒一大片。
四名超新星如同四把尖刀,從監獄側面插入,朝牢房區方向推進。
而在此刻,監獄最深處的奎因辦公室里,羅正站在一堆垃圾中間,表情扭曲。
「這傢伙真是三災之一?」
他面前是一張堆滿了唱片、零食袋和簽名海報的辦公桌,抽屜里塞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半瓶威士忌、一本相冊、一盒沒吃完的甜甜圈、還有一沓印著奎因自己照片的明信片。
羅強忍著噁心在垃圾堆里翻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被薯片埋住的鐵盒子裡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海樓石鐐銬的鑰匙——整整一大串。
還有索隆的三把刀。
羅拿起和道一文字,拔刀出鞘。
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刀身上倒映著他的臉。
「好刀。」
他將三把刀掛在腰間,鑰匙串收進懷裡,展開見聞色霸氣搜索路飛的氣息。
幾秒鐘後,他鎖定了位置。
「找到了。」
手術空間展開,羅的身影從辦公室消失。
與此同時,錦衛門率領的赤鞘九俠已經趁亂潛入了監獄深處。
他們沿著當年被俘時就記在心裡的秘密通道,避開主戰場,直奔最深處的牢房區。
「傳次郎!菊之丞!」
錦衛門壓低聲音喊道。
前方拐角處,兩道人影從陰影中走出來。
正是已經在花之都潛伏多年的傳次郎和菊之丞。
「都安排好了。」
傳次郎低聲說,
「阿修羅童子已經帶人去東側牢房,雷藏去西側。
所有當年並肩作戰的武士,今天全部要救出來。」
錦衛門重重點頭。
一場裡應外合的大暴動,正在兔碗監獄的每一寸土地上同時爆發。
採石場深處的牢房裡。
路飛、索隆和基德早就聽到了外面的騷亂。
爆炸聲、喊殺聲、奎因的怒吼聲,即使隔著厚厚的岩壁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有人打進來了。」
索隆靠在牆上,手指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裡本來掛著他的三把刀,現在空蕩蕩的。
路飛趴在鐵欄杆上,伸長脖子往外看:
「是山治他們嗎?一定是他們!」
基德哼了一聲:「動作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