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7章 抓捕飛徹

  燼的搜查令在當天夜裡就傳遍了整個百獸海賊團。

  天還沒亮,鬼島的港口就熱鬧起來了。

  一隊隊百獸海賊團的士兵登船出海,往和之國本島的方向駛去。

  領頭的都是飛六胞級別的幹部,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張燼連夜趕製的搜索令,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

  天狗山飛徹,鍛刀匠,戴長鼻子面具。找到他,帶回來,重賞。

  沒有畫像,沒有更詳細的描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讚 】

  就這幾點信息,要在偌大的和之國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燼不在乎,凱多也不在乎。

  只要人還在和之國,百獸海賊團就有辦法把他翻出來。

  接下來的兩天,和之國本島的每一個城鎮、每一個村落、每一條街道都被百獸海賊團的人翻了個底朝天。

  士兵們挨家挨戶地敲門盤問,商鋪被翻得亂七八糟,路過的行人都要被攔下來查驗身份。

  有人抱怨,有人哭喊,但沒有人敢反抗。

  而這一切的中心人物——天狗山飛徹,此刻正在編笠村的後山小屋裡,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編笠村是個小地方,地處和之國邊緣的山谷里,交通不便,人口也少。

  當年百獸海賊團的人來過幾次,發現這裡既沒有礦產也沒有勞力,就再也沒來過了。

  光月壽喜燒選擇藏在這裡,正是看中了這一點。

  他現在的身份是「天狗山飛徹」,一個鍛刀匠。

  他戴著一隻長鼻子的天狗面具,穿著粗布衣,住在後山的一間小木屋裡。

  白天在後院鍛刀,晚上研究光月一族留下的古籍。

  偶爾去村里用刀換些米糧,深居簡出,與世無爭。

  十幾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但今天,問題來了。

  第三天中午,

  光月壽喜燒去村里採購米糧的時候,發現村裡的氣氛不對。

  平時冷冷清清的街道上多了好幾撥百獸海賊團的人,正在挨家挨戶地敲門盤問。

  他隱約聽到「天狗山飛徹」幾個字,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連米都沒買,轉身就往後山走。

  一路上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張面具下的臉繃得死緊,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急,最後幾乎是跑了起來。

  百獸海賊團在找他。

  為什麼會找他?

  他已經隱姓埋名十幾年,連鍛刀都是用假名,和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人斷絕了聯繫。

  就算是光月家的舊部,也不知道他還活著。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光月壽喜燒來不及細想。

  他只知道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在被找到之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抄近路繞過村口,沿著乾涸的河床往回跑。

  跑到半路的時候,前方出現了兩個百獸海賊團的士兵。

  那兩個人顯然是在這附近搜查的。

  看到戴著長鼻子面具的天狗山飛徹朝這邊跑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拔出了武器。

  「站住!你是天狗山飛徹?!」

  光月壽喜燒沒有停。

  他側身避開第一個士兵的砍擊,反手一擊將那人打翻在地。

  另一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他手裡的採購籃已經砸在了那人臉上,米糧撒了一地。

  兩個士兵在地上打滾哀嚎的時候,光月壽喜燒已經衝進了後山的樹林。

  他的動作矯健得不像一個鍛刀匠。

  雖然年紀大了,體力不如從前,但當年身為和之國將軍的底子還在,那些年輕士兵根本追不上他。

  他穿過樹林,繞過後山的小溪,從一條隱蔽的小徑鑽進自己的木屋。

  一進門他就開始收拾東西。

  古籍、鍛刀工具、還有那柄他珍藏了多年的二代鬼徹——所有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都必須帶走。

  動作快,再快一點。

  百獸海賊團的人隨時會追過來。

  但他的動作還是慢了。

  當他正在把古籍往包裹里塞的時候,三道恐怖的氣息從天而降,毫不掩飾地砸落在木屋外面。

  光月壽喜燒的手停住了。

  包裹從他指間滑落,古籍散了一地。

  他的見聞色雖然不如年輕時敏銳,但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屋外那三道氣息的強度。

  一道陰沉而鋒利,像一柄懸在半空的刀。是燼。

  一道狂暴而粗野,像一頭隨時會撕碎一切的猛獸。

  是凱多。

  還有一道——

  光月壽喜燒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這道氣息和前兩道完全不同。

  它沒有那麼強的侵略性,甚至可以說很平和。

  但那種平和不是軟弱,而是一種絕對的掌控感。

  天道皇帝,羅伊。

  三位強者同時出現在他這個小小的木屋外面。

  跑不掉了。

  光月壽喜燒深吸一口氣,將天狗面具重新戴好,撫平粗布衣上的褶皺。

  他走到門口,停頓了一瞬,然後推開了門。

  凱多、羅伊、燼三人站在木屋前面的空地上,周圍還圍著幾個百獸海賊團的士兵。

  那些士兵看到天狗山飛徹走出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們之前被這位鍛刀匠打翻的那兩個同僚還沒從地上爬起來。

  光月壽喜燒站在門口,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遮不住他身上那股忽然升騰起來的氣勢。

  不是殺意,不是威壓,而是一種無論處於何種境地都不願折腰的尊嚴。

  他曾是和之國的將軍,光月一族的家主。

  就算隱姓埋名十幾年,這份刻在骨子裡的傲骨也不會因為時間而磨損。

  「天狗山飛徹。」

  羅伊率先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叫一個老朋友的名字,

  「或者我應該叫你——光月壽喜燒。和之國的前任將軍。」

  光月壽喜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凱多的眼睛眯了起來,燼的右手按上了刀柄。

  他們都不知道天狗山飛徹的真實身份,羅伊之前也沒提過。

  光月壽喜燒這個名字,在和之國代表著什麼,在場每一個人都清楚。

  光月御田的父親。

  和之國正統政權的最後一任君主。

  沉默持續了幾息。

  然後光月壽喜燒抬起手,緩緩摘下了面具。

  面具下面是一張布滿皺紋但依舊威嚴的臉。

  白髮蒼蒼,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裡的光芒還沒有熄滅。

  「老夫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將軍了。」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穩穩噹噹,

  「只是一個編笠村的普通平民。天狗山飛徹。

  不知道三位大人物駕臨寒舍,有何貴幹?」

  羅伊笑了笑,

  「別裝了。」

  「我來這裡只有一件事——告訴我冥王的藏匿地點。」

  光月壽喜燒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

  不是那種偽裝出來的驚訝,而是真正的、從骨髓里湧出來的震驚。

  他做了十幾年鍛刀匠,早就練就了一身處變不驚的本事,但「冥王」這兩個字從他沒想到的人嘴裡說出來,還是擊穿了他的防線。

  冥王的藏匿地點,是光月一族世代相傳的最高機密。

  只有家主才能知道,連御田都沒來得及繼承就死了。

  這個秘密本該隨著他一起埋進墳墓。

  羅伊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