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見何雨柱要努力了,還以為何雨柱受什麼刺激了呢。
「當然是真的了,你就叫我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飯店。」何雨柱嚴肅的說道。
於莉看著何雨柱的樣子,點了點頭。
於莉好久沒看到何雨柱這麼嚴肅的樣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於莉就被生物鐘叫醒。
起身穿好衣服,想起昨晚何雨柱讓她叫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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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莉來到何雨柱身邊。
「柱子,柱子,醒醒,該起床了。」
「哎呀,媳婦,這才幾點啊,我才不起呢。」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
於莉差點被氣笑了,昨晚讓自己叫他,現在又不想起床。
「你昨晚讓我叫你的,你忘啦?」
「我起不來,明天再說吧。」
何雨柱說完,就沒動靜了。
於莉照著何雨柱的屁股踢了一腳,睡著了的何雨柱沒什麼反應。
「就知道睡,哼!」
於莉收拾完就去飯店了,何雨柱直睡到太陽曬屁股了才起床。
「哎呀,每天自然醒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抻了個懶腰,何雨柱一大早的心情不錯。
「哎?我讓媳婦叫我起床的,怎麼她都沒叫我,這娘們,不聽話了這是。」
何雨柱還以為於莉沒叫他呢,心裡還有些埋怨。
起身洗漱收拾了一番,何雨柱就來到了許大茂家。
「果然吶,你這老東西在玩遊戲呢。」
何雨柱一進門就看見許大茂在玩遊戲。
「你可是起的夠晚的呀。」許大茂眼睛都不轉一下,回道。
「我這是養生呢,早睡晚起身體好!」
何雨柱說著歪理,看著許大茂打遊戲。
不一會,何雨柱就看不下去了。
「行了,別玩了,我教你點別的。」
打斷了許大茂的遊戲,何雨柱開始教許大茂五筆打字。
「王旁青頭兼五一……」
「你說的是什麼玩意兒?」許大茂聽的一臉懵逼,這何雨柱念什麼咒呢這是,罵我呢?
「這是五筆輸入法的口訣,你學會了,五筆就弄明白了,背吧。」
接下來一整天,何雨柱都在練許大茂打字和電腦的一些基本的東西。
「行了,剩下的就是你慢慢練習了,多練就會的快。」
教了一天,何雨柱爺有些累了。
「行,大概我都了解了,也就那個打字還得練練。為了感謝你的這種奉獻精神,我請客,便宜坊走起!」許大茂大氣一揮手。
兩人來到便宜坊,何雨柱直接點了兩隻烤鴨。
「傻柱,你也不怕吃不完。」許大茂都無語了。
「再來一隻我也能吃的完,你許大老闆不會心疼鴨子錢吧?」何雨柱笑道。
「開什麼玩笑,我差錢嗎?你敞開了吃,吃多少我都請。」
兩人在便宜坊胡吃海塞,老四合院這邊卻有了新的情況。
晚上易中海去秦淮茹家吃飯。
易中海現在歲數也大了,雖然看著還算壯實,但身體也是大不如前了。
結果進賈家的時候,易中海抬腿想邁過門檻,結果腿抬低了,被門檻絆了一下。
結果一下就被絆了個跟頭,頭先接觸的地面。
這一下可給秦淮茹嚇壞了,趕忙跑過去要扶起易中海。
結果發現易中海竟然暈了過去。
秦淮茹連忙跑到閻家,找閻埠貴兩口子幫忙。
閻埠貴兩口子正在家裡吃飯,聽說易中海受傷了,趕緊去賈家看了看情況。然後閻埠貴就叫媳婦去打電話給120。
「懷茹,老易怎麼摔了?」閻埠貴好奇的問。
「唉。」秦淮茹嘆了口氣。
「易大爺進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就摔倒了。以前都沒事的,誰知道今天這樣了。」
秦淮茹趕緊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免得引起了誤會。
閻埠貴倒也沒有懷疑秦淮茹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罷了。
不一會,120救護車來了,閻埠貴幫著把易中海送上救護車,秦淮茹也隨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唉,老易這一下子摔的不輕啊。」閻埠貴感嘆著。
「孩他爸,你說老易會不會……」閻大媽沒說完,但閻埠貴明白了她的意思。
「誰知道呢,要是年輕的時候,老易肯定沒事,但現在老易這個歲數了,還真不好說。」閻埠貴搖搖頭,他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結果。
「對了,一會我去柱子那一趟。」閻埠貴對閻大媽說道。
「去那幹嘛?」
「通知他一聲,這小子,肯能願意知道這個消息。」閻埠貴笑了笑。
何雨柱特別煩易中海,閻埠貴是知道的。
閻埠貴到何家的時候,何雨柱正和許大茂吹牛呢。
從便宜坊回來,許大茂就進了何家。
「閻大爺,你怎麼來了?」何雨柱有些好奇,這麼晚了,這老頭怎麼來了?
「老易晚上去賈家吃飯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摔到頭暈了過去。」
閻埠貴沒多說,直奔主題。
「易中海暈了?」何雨柱有些驚訝。
旁邊的許大茂也有些驚訝。
「嗯,剛才被救護車拉去醫院了。怎麼樣,這個消息給你送的及時吧?」閻埠貴笑道。
「哈哈,還得是閻大爺,這消息太及時了。」何雨柱笑道。
「那你?」
「今晚我就搬回去。」何雨柱笑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什麼德行。」閻埠貴笑著搖搖頭。
當晚,何雨柱給於莉留了個條子,就跟許大茂一起搬回來95號院。
許家的房子何雨柱還沒有買下來,許大茂也說了,要是何雨柱真能把整個院子的房子都拿下了,他許大茂就賣。
許大茂不賣主要也是逗逗何雨柱,這邊房子他又不住,空著也是空著。
何家,何雨柱,許大茂還有閻埠貴在喝酒。
「也不知道老易怎麼樣了,今天晚上能不能有消息。」閻埠貴還有些擔心易中海。
「應該能有吧,畢竟摔到頭了。要麼直接就嘎了,要麼就沒什麼事。」許大茂分析著。
「嗯,差不多。」何雨柱也附和著。
「對了閻大爺,你們老兩口身體怎麼樣?」許大茂也關心一下老閻同志。
「還行,不過畢竟歲數在這呢,沒以前那麼靈活嘍。」
閻埠貴喝了口酒,還被嗆了一口。
「你們看,現在喝酒都能被嗆到,不服老是不行嘍。」閻埠貴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