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安的身體瞬間穿過光幕,當他穿過光幕的那一刻,他就在這裡面感受到了濃郁的靈氣。
本來金霞島的靈氣就遠超外界,而這光幕之內的世界,更是比金霞島其他地方還要濃郁很多。
當秦懷安再回頭時,他身後哪裡還有什麼金黃色的光幕。
四周都是差不多的景象,就算想要再回到光幕之外,也是毫無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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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秦懷安也沒有出去的打算。
單憑這裡的靈氣濃度,就已經非常不凡了。
沒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金霞島的內島。
這時,秦懷安看到不遠處,正有十多名天仙修士,圍著一個方圓百丈左右的水潭。
而在水潭的中心,有一株淡金色的蓮花,蓮花含苞欲放。
這朵蓮花一共九片花瓣,整個蓮花充滿了聖潔的氣息。
九竅金蓮!秦懷安一眼就認出了這朵蓮花的來歷。
這是煉製金韻道丹的主要仙靈藥。
金韻道丹對於每個天仙來說,都有極大的誘惑力。
金韻道丹在天仙修士晉級金仙時,可以提高兩到三成的渡劫成功率。
要知道,能渡過金仙雷劫的天仙修士,可以說是百不存一。
而金韻道丹卻可以提高兩到三成的成功率,已經是極為強大了。
煉製金韻道丹的九竅金蓮,在外界極為罕見,所以金韻道丹也是極為珍貴。
雖然金韻道丹只是四階仙丹,但它的珍貴程度,甚至不比一些五階仙丹差。
而現在就有一朵即將成熟的九竅金蓮,怪不得吸引了這麼多天仙修士。
在秦懷安出現在附近的時候,這些修士自然也看到了秦懷安。
不過,他們並不太在乎。因為秦懷安僅僅是地仙中期的修為,根本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看九竅金蓮現在的的狀態,要想完全成熟,至少還要三天的時間。
九竅金蓮只有完全綻放之後,才算成熟,才能作為煉製金韻道丹的主藥。
現在含苞欲放的狀態,估計再有三四天,就可以採摘了。
如果在完全成熟之前採摘下來,基本無法成功煉製出金韻道丹。
秦懷安沒有圍上去,這麼多人在這裡,他想要採摘走這朵九竅金蓮,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他轉身飛離了此地。
很快,秦懷安就來到離那朵九竅金蓮萬里之外的地方。
之後,他就找了一個山洞,進入了山洞之內。
山洞內,秦懷安盤坐在一個蒲團上,他開始試著領悟第三重的本源之瞳。
就在這時,秦懷安發現,在這裡領悟本源之瞳,竟然比在金黃色光幕之外,要快三五成。
這讓秦懷安大為震撼,如果在這裡領悟起來更加容易,那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秦懷安始終感覺,本源之瞳絕對不僅僅可以在這金霞島看的更遠,這應該只是本源之瞳最基礎的功能。
當然,就算在這裡修煉本源之瞳快了很多,秦懷安想要領悟到本源之瞳的第三重,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成功的。
三天後,秦懷安從山洞中走出來。
而此時,他已經改變了容貌,變成了一個魁梧大漢模樣。
秦懷安的千幻面具只對金仙以下的修士有作用。
在這金霞島中,有很多金仙修士。秦懷安並沒有使用這個面具。
因為如果他以本來面目示人,可能由於修為低,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但是如果他一直戴著偽裝面具,被金仙修士看到,可能更容易引起他們的注意。
不過,現在秦懷安準備去搶奪那朵九竅金蓮。
那裡現在都是天仙境界修士,短時間的易容,應該能誤導很多修士。
當秦懷安再次來到那個湖泊附近時,他看到,此時已經有四五十名修士圍在這個湖泊的旁邊。
其中一大半修士都是天仙境界的修士,剩餘都是一些地仙。
這些人中,竟然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小團伙,這些小團伙一般都是三五個人。
秦懷安的到來,並沒有引起這些修士的關注。
想要像秦懷安這樣,準備渾水摸魚的人很多,根本不在乎多秦懷安一個。
此時的九竅金蓮的花瓣,已經綻放開了大半。
「各位,我們來自洛川大域天道宗,這朵九竅金仙我們要了,希望各位給我們一個面子。以後大家到了洛川大域,可以到天道宗找我薛彥昌,我定然好好款待諸位。」
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修,語氣平淡的說道,仿佛在和眾人商量,但說話語氣有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
這名叫做薛彥昌的修士旁邊,還圍著四名天仙修士,這幾人顯然以薛彥昌為首。
「哼!你天道宗在其他大域耀武揚威我管不著。但在我無亂海域,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一名天仙大圓滿的男修沉聲說道。
在這名天仙說話的的時候,其他很多修士也都是應和點頭。
「外面其他大域的手,從來伸不進我無亂海域。這個一看就不是什麼厲害人物,竟然如此大言不慚!」
「就是!我無亂海域這次能讓你們進入金霞島就不錯了。如此寶物,竟然妄圖空口白牙一說,就直接拿走,簡直白日做夢!」
無亂海域的修士根本不吃薛彥昌這一套。
薛彥昌看眾人根本不給他絲毫面子,也是有點惱羞的說道:「好,很好!希望你們能活著走出金霞島。」
天道宗身為洛川界第一大勢力,獨自占據了好幾個大域的疆域。天道宗的很多修士,行事會有一些囂張。
「哼!天材地寶憑憑本事獲得,你們如果沒本事,別說你一個普通的天道宗修士,就是你們天道宗的聖子來了,也得憑實力說話。」那名天仙大圓滿的修士說道。
「不錯!我無亂海域以實力為尊,有本事就自己去搶!」
周邊的很多修士都附和道。
而就在這時,不知有誰喊了一句:「九竅金蓮已完全綻放!」
秦懷安看向湖中心,一朵淡金色的蓮花一瞬間完全綻放,散發著濃郁的仙靈氣息。
這時,圍在湖邊的眾人已經有人忍不住了,飛身向著湖中心衝去。
其他人見狀,也都是猛地向湖中心飛去。
薛彥昌冷哼一聲,突然背生雙翼,猶如一道閃電一般,沖在了眾人的最前面。
憑藉這件飛行法寶,薛彥昌在同階修士中,占盡了優勢。
薛彥昌後發先至,瞬間衝到眾修士的最前方。
當他接近九竅金蓮,正準備採摘時,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湖中央。
一個魁梧大漢,隨手一撈,九竅金蓮就被那名大漢收入儲物戒指。
「你敢!」薛彥昌看到有人搶了他的九竅金蓮,冷聲喝道。
他根本沒有看清這名修士是怎麼衝到最前面的。
但不論如何,他絕不允許眼看就要到手的寶物被其他人搶走。
更何況,這人只是一個地仙境界的螻蟻。
正待他準備出手時,這名大漢又突然消失在他眼前。
薛彥昌瞬間有點發呆。
他憑藉自己的中品道器飛行法寶天翔翼,瞬間沖在了眾多修士的前面,就在他以為自己肯定可以奪得九竅金蓮之時,卻被這名魁梧大漢率先一步搶走九竅金蓮。
他的這件天翔翼,可是中品道器級別的單人飛行法寶,是他在某次宗門大比中,獲得了天仙境界的第五名,宗門獎勵給他的。
否則,以他的身家,他根本不可能買得起這種強大的飛行法寶。
這種單人飛行法寶,比起一般的同級別飛舟,要珍貴的多,速度也要快很多。
但此刻,他竟然被一名地仙中期的修士搶先了。
他很確定,在九竅金蓮綻放之前,沒有人進入湖泊範圍。
因為,他們這些人已經達成了共識,在九竅金蓮綻放前,如果誰先進入湖泊範圍,就會被群起而攻之。
而這名修士他瞥見過一眼,是剛到達這裡不久。在九竅金蓮綻放前,他也在湖泊邊緣等待。
當薛彥昌看到此人一把搶走九竅金蓮之後,頓時大怒。
不過,在他準備出手的一刻,他看到此人竟然一瞬間消失不見。
就好像這名魁梧大漢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般。
一瞬間,薛彥昌冷靜下來了。
瞬移!絕對是瞬移!
此人難道是隱藏了修為的金仙強者?
不過,就算是金仙強者,也沒有幾人能領悟空間法則。
他知道的唯一一個進入此地,且據說已經領悟空間法則的修士,就是碧水域,碧水劍閣的天才仙王柳承志。
劉承志和天道宗的琦玉仙子,血月教的血刃,三人被稱為數十萬年來,最強大的三名仙王級強者。
他們不僅短時間就達到了金仙大圓滿境界,而且都領悟了極為強大的法則。
甚至一般的仙尊強者,對這三人也要客氣幾分。
因為他們一旦晉級到仙尊境界,憑藉他們各自領悟的強大法則,一般的仙尊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如果是劉承志這種天驕,根本不屑於和這些天仙修士搶奪九竅金蓮。以劉承志的地位,九竅金蓮仍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會去撿。
此時,其他的幾十名修士也正在緊盯著這株九竅金蓮,在九竅金蓮綻放的一瞬間就沖了過來。
而就在他們剛剛衝到一半的時候,他們看到一道魁梧的身影在水潭中心一閃而過,九竅金蓮就被此人採摘走。
頓時,衝來的眾人都紛紛停了下來,四處張望。
「是誰,是誰搶走了九竅金蓮?!」有人突然暴喝道。
「那人我看到過,剛到這裡還不到兩個時辰,只有地仙中期修為。」有人附和道。
他們可是在這裡蹲守了好幾天的時間,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剛到這裡的地仙修士搶走了九竅金蓮。
「那邊!那人跑到那邊去了!」有人指著秦懷安逃跑的方向說道。
秦懷安每次瞬移也只有千丈距離而已,採摘到九竅金蓮之後,他立刻施展三次瞬移逃跑。
離開這些人的範圍之後,秦懷安施展逍遙遊,迅速的向遠處遁去。
不是他不想一直用瞬移,以他地仙中期的修為,瞬移神通施展起來極為消耗仙元力。
秦懷安竭盡全力也只能連續瞬移十次左右。
他剛剛採摘的時候瞬移了一次,逃跑的時候又連續瞬移三次。
在離眾人較遠一些後,他就不再用瞬移神通,而是改為飛行跑路。
「追!快追上去!」看到秦懷安的一瞬間,已經有七八道身影追了上去。
不過,大部分人停在了原地,沒有追秦懷安。
因為大部分修士都發現了秦懷安的不凡。
這名修士剛才施展的竟然是瞬移神通。
瞬移神通只有某些天才金仙才能領悟。
就算剛才這名修士不是金仙強者,但是能領悟瞬移,那絕對天資超絕。
看他飛行逃跑的速度,普通天仙修士根本無法追上。
而且,和一名會瞬移神通的修士打鬥,如果沒有強大的防禦手段,時刻都會處於危險之中。
追上去的那幾人,要不就是對自己的手段極為自信,要不就是傻。
「薛師兄,我們要不要追上去?」這時,和薛彥昌一起的幾人都圍了上來,其中一名女修說道。
「追上去?你們聽說過柳承志嗎?柳承志在金仙初期領悟了空間法則,從那時候起,柳承志斬殺普通的金仙后期修士,就輕而易舉。」薛彥昌望著秦懷安逃走的方向說道,眼中有隱藏不住的羨慕嫉妒。
憑什麼一個地仙中期的修士就能領悟空間法則,這等天才,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一個地仙中期,能和柳承志前輩相提並論?」那名女修語氣不屑的說道。
「就算他會瞬移,那他的真實戰力也遠不如我們。說不定這人身上有什麼秘密,我們正好把他抓住搜尋一番。」
顯然,她認為就算秦懷安領悟了空間法則,會瞬移神通,也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要去你自己去!這種天才豈能用常人的眼光看待他!」說完,薛彥昌轉身離去。離開的方向赫然是與秦懷安逃跑相反的方向。
這名女修恨恨的跺了跺腳,也轉身跟著薛彥昌離去。
很快,剛剛還熱鬧的小湖泊,就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