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涅槃靈液,經過無數歲月的消耗,只剩餘了這一點。」
「金仙以下修士,只要保留了一絲真靈不滅,就可以用涅槃靈液涅槃重生。」這名女子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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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安又一次聽說了『金仙』,上次聽到金仙,還是太清真人提到過。
這個金仙境界,應該在仙人中也是一個很強大的存在。
這所謂的『涅槃靈液』竟然可以直接讓沒死透的人涅槃重生,那就相當於多一條命!
不過這女子提到了『真靈』,真靈是什麼,秦懷安不知道。他只知道修士有元神,有神魂。
「前輩,不知這真靈是什麼?」不懂就問,秦懷安直接開口道。
這名女子詫異又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秦懷安,說道:「看來你應該不是大門派的弟子,否則憑藉你的資質,必然是大門派的核心弟子,應該會知道這些常識的。」
秦懷安默不作聲,您不是死了嗎,為什麼神態還這麼豐富?
不知道玄符仙宗是不是這名女子口中的大門派。
不過,就算在玄符仙宗,秦懷安的表現也不突出,也不是核心弟子。
雖然太清教肯定算是大門派,他也是核心弟子。但是種種跡象表明,太清教好像已經基本湮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秦懷安無論在修仙界還是在紫荊大陸,都沒有聽說過關於太清教消息。
這名女子沒有繼續再扎秦懷安的心,而是解釋道:「你應該知道神魂和元神吧。神魂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都有神魂,這是與生俱來的靈魂本質。」
「元神,是修士經過長期修煉,由神魂和元嬰等能量結合,凝聚而成。是修士的第二生命,元神甚至可以獨立於肉身存在。」
「元神和神魂對於一般修士來說,是很容易被滅殺的。」
「而真靈,卻是每個人最本源,最不可磨滅的存在。即便是形神俱滅,真靈也很難被打散。」
「只有極為強大的修士才能湮滅其他人的真靈。當然,某些修士如果對於涉及『因果』、『命運』等的至高法則領悟較深,也可以磨滅修士的真靈。」
「那豈不是就算形神俱滅,也可以通過涅槃靈液復活?」秦懷安疑惑道。
如果真靈這麼難滅,那其實那些形神俱滅的修士,就可以通過涅槃靈水復活,這涅槃靈水是聖物啊!
這名女子說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修士形神俱滅後,真靈很快就會進入一個不可知之地。想要尋找到真靈,卻是一個極難的過程。就算是我,也無法尋找到修士的真靈所在。」
「除非在剛剛死去的一瞬間,通過秘法截取真靈,這才有一絲可能。」
原來如此,秦懷安暗暗想到,看來形神俱滅後基本沒有復活的可能。
看到秦懷安神情,這名女子說道:「不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只要不是形神俱滅,這涅槃靈水僅需一滴,就可以讓沒有成仙的修士涅槃重生。」
秦懷安眼前一亮,當做療傷聖藥,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嘛。
他可沒指望被打的形神俱滅之後,再用這個涅槃靈液復活。
這個池子裡的涅槃靈液,雖然只剩餘了一點,但灌滿一個玉瓶還是綽綽有餘的,至少有上萬滴!
「前輩,不知道您需要小子做什麼,只要小子能做到的,必然竭盡全力!」秦懷安此時慷慨的說道。
這名女子笑了笑說道:「其實說難也很難,說簡單也很簡單。」
「你現在的修為還太低,無法做到。我只需要等你修為足夠了,幫我把這個宮殿法寶送到天闕宮蘇羽的手中。」
「這些涅槃靈液還有宮殿外面這個小世界,就是你的了。」
「天闕宮?」秦懷安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難道是在紫荊大陸的中心區域?
「至於天闕宮在何處,我現在也不好回答你。我也無法找到去天闕宮的路。」
「等你修為強大了,如果能找到,就把這個宮殿法寶送過去。如果找不到,也不強求。」
「前輩放心,如果我找到了天闕宮,必然會去完成前輩交代的事情。」秦懷安說道。
未來的事誰說得准呢,如果真的遇到了,順手送過去,應該也不難。當然,至少要等他能自保的時候。
否則,誰知道這天闕宮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這名女子到底什麼身份。萬一送過去,自己被天闕宮為難,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這是宮殿法寶的控制法訣,你可以讓它在小世界,也直接縮小收入到儲物法寶中。」說著,這名女子扔給秦懷安一個玉簡。
這名女子僅僅是一個影像而已,秦懷安沒有看到這個玉簡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這名女子修為遠超自己,誰知道她都有什麼手段呢。
這名女子又說道:「這個宮殿外,是一個小世界,這個小世界雖然高等級不高,但是比起一般的儲物戒,要強大的多。」
「這個小世界內可以讓生靈生存。」
秦懷安目露興奮之色,這名女子說的小世界,就是宮殿外面的空間。
那個空間不僅有植物生存,甚至人也可以生存在裡面,最主要的是,這裡面靈氣極為濃郁!
似乎看出了秦懷安的想法,這名女子說道:「這個小世界此時的靈氣很濃郁,這是因為我用陣法,讓其吸收這方圓數百萬里的靈氣。你進入這裡的時候,應該知道,周圍數百萬里範圍內的靈氣極為稀薄。」
秦懷安的美好想法頓時破滅,他可沒有本事聚集這數百里的靈氣。
如果等他有了這樣的本事,那這裡面的靈氣,可能對他用處也不大了。
「當然,你可以放一些靈脈到這個小世界。這樣,小世界裡面就能保持不錯的靈氣濃度,也更加合適植物的生長。」
「至於怎麼使用,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現在只是一絲殘留的意識,很快就要消散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就出去吧。」這名女子略顯傷感的說道。
「等等前輩,晚輩還有一事!」秦懷安急忙說道。
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後是什麼地方,這個必須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