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驚人的真相
（明天改）
「它叫《光輝歲月》。
對不起，家駒。他在心裡默默道了個歉。
加藤玲立刻鬆手，氣鼓鼓地轉過身去，雙手抱胸，肩膀聳起：「哼！我就知道你不會說實話！不理你了！」
她都這樣了，居然還是套不出真話，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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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崇拜，洛文訕訕地坐回沙發。
雙手放在膝蓋上，掩飾那點侷促。
他看著加藤玲氣得像只小河豚的背影，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她鼓起的臉頰。
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軟軟的，像戳在棉花糖上。
噗加藤玲的腮幫子瞬間癟了，嘴裡的空氣全漏了出來。她轉過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
氣消了大半，但面子還得端著。
加藤玲將信將疑，拿起手機輸入「光輝歲月」的英文翻譯。
搜索結果一片空白。
她又試了中文，依然沒有。
「好吧————」她聲音低了下去，肩膀塌下來，眼底的光淡了幾分。
剛才的胡鬧，忽然顯得對逝者有些不敬。一陣羞愧湧上來。
客廳里安靜下來。突然的沉默，讓人有些不適應。
咕嚕嚕就在這時，一陣響亮的「鼓聲」從加藤玲腹部傳來，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突兀。
「哇哦，」洛文挑眉，目光落在她微微收攏的小腹上，「誰家的鼓敲這麼響？」
加藤玲瞬間臉紅到耳根，攥緊衣袖，羞憤交加。
洛文伸手揉了揉她本來就有點亂的頭髮：「等著，給你做早餐。」
過完手癮，他心情愉快地走向廚房。
加藤玲坐在沙發上，頂著被揉成鳥窩的頭髮，卻顧不上整理。
她還在回味剛才頭頂傳來的溫度——掌心乾燥溫熱，力道隨意又自然。
只有他敢這樣————
臉頰發燙，心跳在耳邊輕輕敲打。
她回過神，瞥見全身鏡里那個頂著一頭亂髮的自己，頓時炸了。
鏡子裡的女孩頭髮翹得老高，幾縷髮絲頑固地支棱著。
她瞪大眼睛，手指插進發間試圖理順，卻越弄越亂。
「大叔！！我恨你！！！」
她對著鏡子齜牙，手裡卻沒停下梳頭的動作。心裡卻忍不住發笑。
這種吵吵鬧鬧、又莫名溫馨的相處，像極了————家的感覺。
胸口被某種暖洋洋的東西填滿，甜得發軟。
叮。
手機突然響了。是遊戲更新提示。
加藤玲想起來，昨天買了張禮品卡，正好可以用來充值買新出的活動禮包。
她盤腿坐好，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輸入卡號和PIN碼。
噔噔頁面彈出一個刺眼的紅色錯誤提示：充值失敗。
「嗯？」她皺眉，又輸入一遍。
還是失敗。
指尖用力敲擊屏幕，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
「怎麼回事啊！」她盯著桌上那兩張禮品卡，嘴唇抿成一條線，「明明是按步驟來的洛文聽見動靜，擦著手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還沒解。
目光落到那兩張禮品卡上，他心裡咯噔一下。
「你完了。」他嘆了口氣，「遇到禮品卡詐騙了。」
加藤玲茫然抬頭。
洛文拿起卡片，指了指背面：「這種卡，在貨架上時是沒餘額的，只有結帳後才會激活。
騙子會在激活前，就想辦法弄到卡號和PIN碼他看向她：「你付完錢的那一刻，錢就已經被轉走了。」
加藤玲愣住，眼睛慢慢睜大。
「可、可我以為————是卡本身有問題————」
她聲音越來越小，臉一點點漲紅。
洛文搖搖頭，把卡片放回桌上。
蠢是蠢了點。
但蠢得————有點可愛。
槍手正在逃竄，但能活動的範圍正被迅速壓縮。
他動作敏捷，卻難以在警方拉起的包圍網裡徹底消失——如果多諾萬調動的支援及時趕到，遲早能把他揪出來。
四面八方，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燈光在街道間瘋狂閃爍。
封鎖線正在拉起，巡邏車一輛接一輛堵死主要路口。
砰、砰、砰————
圖書館方向的槍聲還在斷斷續續地迴蕩，像鈍器敲在心臟上。
艾拉捂著嘴，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玲————謝謝你。」她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如果不是你拉我走，我現在可能已經————」
加藤玲沒說話，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那隻手冰涼，全是汗。
眼下擺在她們面前兩條路：沿著大路拼命往外跑，或者就地找個地方躲起來，等警察來。
兩條路都像賭命。
兩人暫時趴進路邊的灌木叢後，泥土的濕冷滲進衣服。
艾拉看向加藤玲，眼神里全是依賴：「玲，我們————怎麼辦？」
加藤玲盯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校門。逃出去的誘惑太大了——可誰知道路上會不會撞上
別的槍手？
她咬了咬牙。
「試試大門。」她拉起艾拉，「如果路上有危險，我們再躲。留在這裡————只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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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艾拉擦掉眼淚，反握住她的手，「我信你。」
兩人衝出灌木叢，朝著校門方向狂奔。
冷風颳過臉頰，遠處還有零星的尖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另一邊，泰倫第五次按下重撥鍵，電話終於通了。
「泰倫？什麼事急成這樣「喬治！加州州立大學洛杉磯分校，槍擊案！正在發生！」
泰倫幾乎是對著話筒吼，「我們需要戰術小隊，需要所有能調動的警力！現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他媽在開玩笑？」多諾萬的聲音變了調，「你們不是在做安全講座嗎？！」
「沒時間解釋！槍手至少兩人，可能更多，傷亡已經在增加！」
泰倫語速飛快，「我們需要支援，立刻！」
旁邊的哈維突然撲過來，抓住泰倫拿電話的手，對著話筒嘶喊：「長官！求你們快來！我的學生————我的學生撐不住了！」
多諾萬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沉得像鐵：「槍手人數？」
「至少兩個，可能分散在不同位置。」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靠你們了。」
「明白。」泰倫和洛文同時回答。
電話掛斷。
監控室里死一般寂靜。
洛文第一個動起來。他走到門邊，透過玻璃觀察走廊，然後解下槍套，給手裡的FN509上膛。
卡賓槍還在後備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