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遇到的第一頭凶獸，修為也僅僅只是勉強達到金仙層次。
這個層次的凶獸最適合他眼下的實驗。
沒有耗費什麼力氣，混沌很快就將其控制，並且直接利用自身對於混亂大道的認知，開始混亂凶獸的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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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種情緒中，混沌率先選擇的是恐懼。
在混亂大道恐懼特質的作用下，無盡的道韻開始圍繞著凶獸。
事情的發展和混沌原先的猜測類似，他的混亂大道，確實能夠對凶獸的意志造成影響。
可與此同時，混沌神魔的殘念，始終在發揮作用。
這樣一來，混沌的動作就好像拔河一般，需要反覆和混沌神魔的殘念進行較力。
一旦有所疏忽，馬上就功虧一簣。
所以，為了真正達成這個目標，混沌就必須要在影響凶獸的前提下，先行隔絕混沌神魔殘念對凶獸的影響。
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容易，畢竟混沌還不曾真正接觸過混沌神魔殘念。
所以他很快就開始轉變思路，開始利用混亂大道的力量，來混亂混沌神魔殘念對凶獸的影響。
對於現在的混沌來說，也只有通過這樣間接的方式，才敢接觸混沌神魔殘念。
雖然效率可能不高，可勝在安全。
正好，混沌也可以驗證一番，他所領悟的混亂大道所具備的能量。
以混亂大道之力，哪怕是混沌神魔殘念，也應該能將其混亂。
……
時光匆匆，歲月荏苒。
萬年時光，轉瞬即逝。
在這一萬年的時間裡，混沌反覆利用混亂大道來影響混沌神魔殘念，可最終都失敗了。
大道之力無窮，可混沌的力量卻有上限。
無論混沌承不承認，眼下他的大道品質確實比不上混沌神魔的殘念，並且是無主的混沌神魔殘念。
這個結果並沒有讓混沌感到挫折。
因為在實驗開始不久，他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情況。
後續的實驗也並非做無用功。
通過這樣的方式，他確實試驗出了混沌神魔殘念的大致情況。
雖然說沒有找到它的破綻，可還是找到了它的一些可以被利用的特質。
說到底，混沌神魔的殘念，也僅僅只是殘念而已。
在利用混亂大道融合混沌神魔殘念失敗之後，混沌緊接著就轉變了思路。
他開始直接利用混亂大道，隔絕混沌神魔殘念和凶獸之間的聯繫。
有了之前的試驗，這一個動作對於混沌來說並不難，很快就解決了。
混沌這才發現，即便他做到如此，眼前的這頭凶獸依然沒有恢復理智。
果然，凶獸要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恢復理智，那凶獸大劫也就不會真正席捲洪荒了。
神逆和祖龍兩位先天神聖，也就不用為之奔波。
沒有太多的時間感慨，混沌馬上就開始了他下一階段的試驗。
他開始繼續使用混亂大道恐懼的特質，影響凶獸的意志。
果然，在失去了混沌神魔殘念的影響之後，混沌的混亂大道對凶獸的影響效果立竿見影。
原先充滿了毀滅、殺戮等情緒的凶獸，一下子就進入到了恐懼狀態之中。
在這個狀態下，它依然沒有恢復理智，只是保持著純粹的恐懼。
在恐懼之後，混沌緊接著又開始利用其他六種情緒的特質左右著凶獸的意志。
這個時候的凶獸，就如同傀儡一般，輕易的被混沌調動著種種情緒。
在各種情緒混合的影響下，這頭凶獸眼中偶爾也會浮現幾次掙扎，可這些掙扎，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哪怕混沌刻意地為其提供幫助，也沒有辦法將其從迷失中喚醒。
由此可見，混沌神魔殘念之前對這頭凶獸的影響極其深遠，甚至可能已經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
在這種狀態下，哪怕是混沌，也沒有辦法幫助它恢復理智。
果然，只有真正進入實驗之後，混沌才能明白神逆和祖龍兩位先天神聖手段的玄妙。
恢復凶獸意志，從來不僅僅只是隔斷混沌神魔殘念那麼簡單，其中必然涉及到更加深入的操作。
到底該如何操作，才能讓凶獸恢復理智，哪怕只是短暫的恢復理智？
無論如何思考，一時之間，混沌都沒有辦法找到答案。
好在混沌這次外出遊歷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個。
哪怕凶獸的意志無法恢復，都不會影響混沌對於混沌神魔殘念的研究。
所以，在努力沒有結果之後，混沌也就不再考慮這頭凶獸的安危。
無法恢復理智的凶獸，自然也就不用去考慮它的人權。
他也就此真正成為混沌的第一個試驗品。
他的體內，也就此成為了混沌和混沌神魔殘念的第一個戰場。
有著凶獸的軀體在，無論混沌怎麼在凶獸體內操作混沌神魔殘念，都可以將影響控制在凶獸體內。
凶獸的軀體，就是最好的隔斷層，能夠幫助混沌阻隔可能的風險。
一年、兩年、十年。
一千年、一萬年、十萬年。
混沌在這頭凶獸身上整整又研究了三個元會。
直到這頭凶獸的體內被混沌神魔殘念徹底破壞，為了避免混沌神魔殘念的影響外泄，混沌才不得不停下腳步。
隨手將已經死去多時的凶獸軀體收入九幽界中。
混沌緊接著又踏上了遊歷的道路。
沒過多久，他就發現了新的凶獸，緊接著又開啟了他的實驗。
如此循環，如此往復。
接下來的二十個元會時間裡，混沌都在這樣的循環之中度過。
隨著實驗的不斷推進，混沌的收穫也越來越豐富。
他對於混沌神魔殘念的認知也變得越發全面，連帶著之前關於凶獸大劫的思考，也變得越發深入。
關於神逆和祖龍之前的行為，有許多疑惑也在這個過程中得到解答。
在收起了又一頭凶獸的殘骸後，混沌有些感慨道：「果然，混沌神魔殘念中，蘊含了大量混沌神魔對於大道的思考。」
哪怕這些思考充斥著大量的負面情緒，也無法掩蓋他們的價值。
哪怕混沌不修行這些大道，也可以從這些大道中獲得別樣的思考。
或許這才是神逆和祖龍如此熱心於凶獸的主要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