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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變態!岑言是個變態!(4k)

  第173章 變態!岑言是個變態!(4k)

  「老周,我人手不足,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岑言現在團隊最短缺的就是人手,怎麼可能浪費太多時間在別的事情上?

  「名額,我今年研究生招生的話,分一個名額給你。」

  周志雲連忙開口道。

  「研究生名額?這還能分的?」

  岑言一愣。

  這玩意要是能分,簡直比科研經費能借還離譜。

  他狐疑地打量著周志雲。

  這老登,用真誠是無法攻克的,還是需要多多提防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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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周,你打的什麼算盤?」

  周志雲眯眼笑了笑。

  「等保研招生的時候,你可以來參加面試會,挑中哪個學生,我幫你收,收了以後讓他去你組裡幹活學習,多個勞動力,你就不用擔心人手的問題了吧?」

  周志雲的算盤響得南天門都聽得見。

  岑言樂了。

  「合著就是讓我幫你培養學生,還得幫你幹活,最後成果還算你頭上,老周你這簡直就是黑心資本家啊!」

  「你瞧你這話說的,這是培養你帶學生的機會嘛,你想,責任我來擔,名額我來出,補貼我來給,你美美地多了一個好用合乎心意的工具人,這不香嗎?」

  周志雲笑得很像是反派角色,陰損陰損的。

  岑言在心裡給周志雲貼上了「黑心老闆」的新標籤,卻也思索起了可行性。

  這個方案,倒也不是不行。

  自己雖然是得到獨立研究員的資格,也擁有了獨立研究所。

  可是一個團隊最重要的終究還是人。

  自己並不具備招生資格。

  想要從別人的手裡借用人手,也只能應付一時之需,並非長久之計。

  「我要兩個。」

  岑言伸出兩根手指。

  「不可能,名額才那麼點,給你兩個,我團隊就不用幹了。」

  周志雲皺眉拒絕道。

  「那就一年一個。」

  岑言想了想,覺得確實不合適,又改口道。

  「也不行,那樣成績會出問題,如果你非要兩個的話,那頂多兩年一個。」

  周志雲見岑言是不鬆口了,只能把未來也許諾給他。

  「成交。」

  岑言抬起手,周志雲一愣,又明白,抬手和岑言擊掌,一言為定。

  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岑言的團隊在他具備招生資格之前,能夠從周志雲手裡抽調兩名專門的研究生,而周志雲能夠得到岑言的幫助。

  其實他們這樣的關係就已經有點像大小老闆了。

  屬於是聯合培養。

  研究生名字還掛在周志雲名下,但是都聽岑言的話。

  「老周,那你說的那個實驗室高端定製方案的服務商————」

  「我等等微信推給你,報我的名字,打8折。」

  周志雲心滿意足地舉了舉手機。

  「嚯,您這麼有面子呢?」

  岑言也拿出手機,準備看微信。

  「畢竟我有股份嘛,還是能按成本價給你的。」

  周志雲美滋滋地說道。

  「什麼?」

  岑言又是一愣,拿著手機的手一頓,他瞬間表情複雜地看著周志雲。

  壞了。

  還是被老登給耍了一圈。

  周志雲看見岑言的表情,笑而不語,他當然能明白岑言此時在想什麼。

  哼哼,小子。

  薑還是老的辣吧。

  岑言和周志雲大眼瞪小眼,誰也不先開口。

  「叮鈴鈴————」

  京海交大的下課鈴聲和江州實驗中學的並沒有什麼區別,熟悉的聲響打斷了他們的沉默。

  「反正,你先聯繫著吧,我要去辦公室了,有事隨時聯繫我。」

  周志雲偷笑著快步離開。

  就像是生怕岑言反應過來,要找自己算帳,岑言一轉頭,走廊拐角就看不見周志雲的身影了。

  岑言把周志雲推送過來的微信加上,秒通過,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周志雲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讓自己入這個套。

  簡單地交流了一下。

  岑言有些驚奇的發現,這種高端實驗室定製方案還真的有些門道。

  起碼自己前世是沒資格接觸這些的。

  周志雲推薦的這家公司,可以通過可移動實驗單元,模塊化的機電系統,智慧互聯繫統,按需控制與節能系統,完成自動化管理和線上線下聯動。

  模塊化的設計,能讓實驗室根據目前推進的項目進行專項化的調整。

  但是這樣的實驗室,設計是一個大工程。

  在目前實驗室具體地址還沒有定下來,岑言的課題細節沒敲定的情況下。

  只能是暫時先保持聯繫溝通。

  而暑期營也很快迎來收尾,依舊是和應付任務一樣完成了暑期營的營末測試,岑言也沒等成績出來,沒等各種儀式,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包,坐上了回江州的飛機。

  一個月的時間沒見。

  他也很想白棠和梁曉鷗,很想看看她們的課題,現在完成到怎樣的進度。

  鷺島落地,徑直坐上了訂好的車。

  岑言回來得匆忙。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通知所有人。

  機票都是出了京海交大的時候現場買的。

  等他風塵僕僕地趕回江州的時候。

  他第一站就先往江州實驗去。

  畢竟這個時間點回家的話,爸媽也不在家裡,今天是工作日。

  不過岑言並沒有穿校服。

  只好在他寒假的時候每天都進出學校,已經和保安們混得眼熟。

  哪怕後來名聲大振,在學校的保安也一直保持著打友善招呼的習慣。

  不僅沒有被攔住。

  保安大哥還給岑言遞了一瓶水,問他需不需要把行李寄放在保安室里。

  一通忙碌後。

  岑言才到了科技樓八樓。

  路過七樓的時候,岑言還看了一眼,化競隊集訓室里安靜,但卻坐滿了人。

  大家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全國初賽全力以赴。

  上八樓的時候。

  岑言一直在想白棠和梁曉鷗看到自己突然出現,會是怎樣的反應。

  驚喜?哭泣?感動?還是嫌棄?

  當他懷揣著各種各樣的猜測,推開了實驗室的門時。

  陽光透過朝南的大排窗,安靜的流淌在實驗室的桌台和地板上。

  高馬尾的少女端坐在桌前,雙手敲擊著鍵盤,神情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內容刪刪改改,時不時又拿起筆在電腦旁的記錄冊上寫寫畫畫。

  而站在通風櫥實驗台前的少女,則是把平時都披散在雙肩的長髮,捆成了一個可愛的丸子頭。

  雖然看起來有些呆萌,但是手裡的動作一點也不慢。

  組裝,測試,收尾。

  她就像是一台寫入了完美操作程序的無瑕機器人,動作不差分毫,實驗除了控制的變量外,外界的影響毫無偏差。

  雖然實驗室里就這麼兩個人。

  但是卻有一種嚴絲合縫的超級機器的感覺。

  一種直觀的效率撲面而來。

  「咳咳。」

  岑言並沒有想好自己的開場白,只是把手撐在門框上,輕輕咳了兩聲。

  突如其來的動靜,不能打擾沉浸於專注狀態的兩個少女。

  她們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自動的過濾掉了這樣的雜音。

  岑言尷尬的放下了手,發現她們兩人都沒有理會自己。

  怎麼回事?

  是因為自己離開的太久,所以對自己有些埋怨嗎?

  可是自己不是每天都會跟他們打電話,打視頻,聊一聊實驗進度的事情麼?

  「那個————」

  岑言撓了撓頭,小聲地開口道。

  不同於辨識度不高的咳嗽聲。

  岑言的聲音就像是刻在白棠基因中的號角。

  只需要聽到他的言語。

  白棠就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只是。

  岑言今天不是還要參加營末測試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實驗室呢?

  哪怕心中懷揣著這樣的疑惑。

  白棠還是下意識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了實驗室的門口。

  一道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

  讓待在實驗室里的人,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可僅僅是這樣的剪影。

  白棠目光觸及的第一眼,她的心臟就以一種難以言喻的頻率開始猛然跳動起來。

  是岑言。

  她百分之一萬的確定那就是他!

  「岑,岑言!」

  白棠失聲喊出。

  大腦都還沒有下達指令,他的身體就已經邁步而出。

  原本認真寫論文的梁曉鷗,本就因為岑言的突然說話有些疑惑,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穿著防護服的白棠像是在跑百米短跑一樣,從實驗室盡頭的通風櫥操作台那邊幾個箭步就躥到了實驗室門口。

  她驚愕地看著平時每天爬8層樓梯就要唉聲嘆氣的白棠,此時此刻像顆子彈一樣正中岑言的心臟。

  「噗————」

  岑言都沒有想過白棠會是這樣的反應。

  一個火箭頭錘,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

  少女緊緊的抱住了少年的腰。

  戴著的防護面罩還沒來得及摘,整張小臉就擠到了少年的懷裡。

  或許是覺得防護面罩和防護服有些礙事。

  她依舊低著頭,臉死死的埋在岑言的懷裡,只是小手使勁的把身上彆扭的東西摘掉。

  「呼哧,呼哧,呼哧————」

  岑言僵在原地,完全不敢動彈。

  低頭是那一動一動的丸子頭,抬頭則是那從原位猛然站起,卻又一時間難以控制自己羨慕嫉妒恨表情的梁曉鷗。

  胸前的少女發出著輕微的聲響。

  像是激動的小動物呼吸著泥土的芬芳。

  突然。

  岑言覺得自己身前的衣服有些濕潤。

  夏天,穿著的是短袖,布料本來就單薄,稍微流點汗就能濕透,又何況是眼淚。

  白棠的人在前面跑,魂在後面追。

  她自己甚至都沒有辦法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樣的事情。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反應,就像是剛剛出生的嬰兒在觸及母親的乳房時,下意識就會完成的動作。

  這是一種寫在天性里的東西。

  當白棠反應過來的時候。

  她的小手已經還住岑言的腰,臉緊緊地貼在岑言中縫,感受著那精壯的肌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把岑言胸前那塊泡成濕布。

  我我我————

  我只是想要吸收岑言能量而已!

  感受著那種膚膚相親的觸感,白棠的肌膚從脖頸開始紅透耳根,甚至她的後頸都透露著一股肉眼可見的粉嫩。

  只是她此時根本不敢抬頭,也不敢離開。

  她已經沒有辦法想像。

  自己應該怎樣面對岑言和梁曉鷗?

  不知道怎麼面對的話。

  那就不面對。

  岑言的胸膛,成為了白棠現在唯一能夠躲避的地方。

  就這麼越貼越緊,越緊越害羞,越害羞就越貼。

  就連岑言自己都紅了。

  他哪裡有經歷過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

  少女的身軀緊緊地貼著他,擠壓,變形,Q彈。

  為了不讓自己的反應嚇到白棠。

  岑言緩緩使勁,身體形成了一種奇怪的弧度。

  兩人就這麼在實驗室門口,形成了一道奇觀。

  一個人想靠近,一個人想逃避。

  旁觀者的梁曉鷗,越看越是滿頭黑線。

  「你們倆,夠了!」

  梁曉鷗覺得自己太陽穴的青筋都要爆出來。

  她怎麼可能能接受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這樣旁若無人地親熱呢?

  要親熱的話————

  難道不應該是自己來嗎!

  被梁曉鷗突然出聲譴責,白棠更是一驚,她一時間進發出了更大的力氣,朝著岑言的懷裡縮。

  這種下意識的蠻力。

  比岑言那種微妙的控制要強上很多,兩人就連雙腿都緊緊相貼。

  白棠突然一愣。

  原本只是臉紅,此時是僵硬的紅溫。

  那————那是什麼東西?

  她其實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她不敢去想這個答案。

  這實在是太羞恥了,曉鷗還在旁邊看著呢!

  對於岑言身體的原始渴望,和對於滾燙身體的羞恥,白棠的腦袋裡那根弦終於繃不住了。

  「嗚————」

  她猛然一鬆手,整個人身體往下滑,像是一條小泥鰍一樣,從岑言的懷裡滑出實驗室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她甚至都不敢回實驗室裡面。

  岑言尷尬地舉著雙手,懷裡空空如也,可是他現在的狀態可不太妙。

  被點起來了火,可又不能起飛。

  梁曉鷗癟著嘴看著岑言,正組織著語言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她的眼神順著岑言濕透的胸前往下打量。

  原本只是隨意的一眼。

  結果卻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少女原本複雜的表情被瞬間擊潰,變成一隻煮紅的大蝦,生氣地別過頭去,大聲的訓斥了一聲。

  「變態!岑言是個變態!」

  她臉別過去,但眼神有些飄忽地想轉過頭來看。

  「曉鷗,你聽我解釋————」

  「變態變態變態變態!」

  梁曉鷗一副不聽不聽我不聽的模樣,坐回原位,一點都不敢和岑言對視。

  岑言滿臉無奈。

  這事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