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把自己當AI整了(1/4)
無論是競賽訓練,還是科研實驗,在日常生活中無疑都是枯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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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岑言需要承擔兩份枯燥。
白棠和梁曉鷗都只參加化競,而岑言則是還需要參加7月的NOI,信息學國賽。
他需要同時複習兩塊。
而且信息學國賽的情況比較特殊。
在這一塊,其實岑言自己也沒有很大的把握。
畢竟NOI考察的核心是算法設計和機試實現,雖然岑言掌握著超前的思路,也擁有豐富的實踐經驗。
可依舊是那個問題。
都2035年了,誰還老老實實從0到1寫代碼呢?
全都是AI爹在幹活!
可岑言現在手裡也沒有AI爹幫忙,重新看著對他來說有些復古的教材,岑言再一次感受到了修為盡散的感覺,可惡。
NOI考察的其實也並沒有多難。
起碼在幾大聯賽里,NOI算是比較普通人友好的賽事了。
茹果說NOi是修仙夫賽。
那它完全有把完整的修行順序陳列出來,給參賽者標準的修行路線。
官方甚至會直接給《NOI大綱》。
【程式語言—數據結構—算法原理—數學數論—工程實踐】
完全是可以分層次,分階段的打牢基礎,達標後,逐層前進。
但問題是。
岑言不是這樣的。
這是正常競賽生花費大量時間打基礎、練功底用的路線。
速成是很難的。
而岑言雖然之後的實踐經驗非常豐富,可是就像他之前學習化學競賽一樣。
根基不牢。
地動山搖。
哪怕他能夠寫出競賽專用的題庫模型,那也是他邊查邊做,順便直接套用人家一整個模塊的作品。這和真正到了比賽場地,完成從零開始的問題驅動型任務,是完全兩個概念。
因為現場比賽的時候還有時間限制。
還有錯誤機制。
一旦時間不夠,結果報錯,那忙活大半天還是等於零。
不過岑言倒是有解決的辦法。
周志雲的團隊裡,就有不少NOI金牌選手。
岑言準備和他們取取經。
同時,也在自己的記憶圖書館中,基於之前的化學競賽練習中搭建的記憶檢索系統,再繼續進行記憶調用方式的優化,為自己打造出一個腦內AI。
這下是真把自己當AI整了。
至於之前的題庫模型。
岑言優化起來倒是方便,題庫不需要自己整理,只需接入POJ題庫接口,就能專項化地訓練鞏固基礎算法和數據結構。
「嘖————又得做題。」
岑言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
他此時正在用梁曉鷗的電腦在做算法練習,自己的電腦則是讓白棠和梁曉鷗寫論文和記錄實驗數據用。
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從基礎學起。
只能靠著寒假期間自己看過的那一些基礎,通過不斷的專題訓練來強化自己的記憶,並且強行記住題型模板。
大多數競賽選手也是靠刷題和背板子來完成基礎練習的。
只不過。
信息學競賽不太一樣的是。
有時候做不出來的題,你就算是反覆的看答案,也沒法在再次看到這種題型的時候想起來。
所以在0J刷題的時候,很容易會出現一種情況。
人會下意識的去刷自己會做的題目。
最終變成「只刷簡單題,只背輕鬆板,沉迷點科技樹,熱衷做大模擬」。
最後真到了比賽場上。
就只能看著推陳出新的難題發呆。
明明同樣都是一個板塊。
例如25年NOIP的《樹的價值》。
問題只是在樹形動態規劃和鏈剖分優化上進行了一些小小的魔改。
可很多人依舊在看題的時候,思路一片空白。
而這樣的題,才是決定最後前列排名的黑難題。
「還是逃不開數學啊————」
岑言嘆了口氣。
信息學真正區分出難度的題目,大多數都還是附帶較強的數學屬性的。
自己在這方面真的可以說是苦手了。
但又好在,信息學所考察的數論部分,又相對來說比較基礎。
不是那幫修仙學數學的人搞的數論,更多是數學系本科環節學的基礎數論。
他還算是能勉強拿下。
否則,他都能直接放棄名額了。
實驗室里安靜得很。
岑言坐在白棠的位置上,用著梁曉鷗的電腦,在那裡刷題,加強記憶。
信競刷累了,就看看化競。
感覺又回到了那沒日沒夜的本科時代考前突擊階段了。
但除了刷題。
想在NOI里真拿下一個名次。
岑言要做的還有很多。
正常來說,比賽前都要準備好「對拍腳本」、「隨機數據生成器」、「賽事常用宏開關」,甚至能提前準備好常用算法的代碼模板。
在競賽強隊中。
這些東西會由團隊準備,優秀的競賽教練會提前調試好相關輔助工具。
但岑言沒有,他得自己準備。
江州實驗中學的信奧競賽隊可沒人能闖進NOI,甚至現在信奧競賽隊的教練都不知道江州實驗中學有人要去參加NOI。
如果比賽的時候能用上這些。
那岑言的壓力會小一點。
可有些時候比賽會要求手寫代碼,這就非常考察選手的基本功了。
也是為了避免過度依賴代碼模板。
一想到參加個競賽還這麼複雜。
岑言就有點想開擺了。
畢竟自己現在都已經成功保送了,拿不拿這個N0I金牌,其實也沒那麼重要。
可一抬頭。
他就看到白棠和梁曉鷗還在那裡一邊看參考文獻,一邊翻看著書。
都已經一周過去了。
她們兩甚至都還沒有找到真正合適的桌面級替代路徑。
可她們兩像是完全不會挫敗一樣。
依舊孜孜不倦地坐在電腦前小聲地嘰嘰喳喳。
這讓岑言反而有些羨慕了。
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岑言乾脆把電腦關機。
他看算法的數論性質題看得想吐,不如去看看她們的情況放鬆放鬆,清理清理腦子。
「你們倆做的怎麼樣了?」
岑言站在白棠和梁曉鷗身後,一隻手撐著一人的椅背。
「感覺這個要做的東西,和之前做的那些實驗完全不一樣。」
白棠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想做鋰電池實驗的話,在我們這個實驗室也太難實現了吧?」
梁曉鷗忍不住感嘆道。
「那可不只是難實現,就我們這個實驗室,鋰電池實驗還可能把我們送去見拉瓦錫。」
岑言點點頭認可道。
梁曉鷗無奈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