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曹振東對調骨灰盒
今晚四合院看似靜悄悄,其實暗流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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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寶這事兒看著是有點傻,但人性如此。
要是說糞坑裡有一塊小黃魚,估計糞坑都被掏的一乾二淨。
更何況是去後罩房後花園挖幾鋤頭而已,多少人蠢蠢欲動。
閻埠貴和楊瑞華進了月亮門,傻柱本來也有點心思,這不,稍後就跟上他們。
黑漆漆的夜裡,有個身影蹲在後花園的亂石邊上刨土。
鎬頭碰撞石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特別刺耳。
「老頭子,你輕點。」
楊瑞華在外面把風,這聲響聽的她膽戰心驚。
「怎麼輕,這是挖掘,你以為在床上呢。」
閻埠貴的額頭冒出熱汗,連續挖了兩三個平方的地面,體能有點頂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
「你怎麼那麼沒用。」
「踏馬的,昨晚你沒事折騰我幹嘛。嗨,早應該讓老二來,他有股子莽勁。」
「那現在怎麼辦啊?」
「躲起來。這個動靜太大了,很快就有有人來,我們等下見機行事,撿漏。」
閻家老兩口決定了,果斷退出後罩房。
雖然他們愛算計,但是很有自知之明。
貓在牆角的傻柱猶豫了一下,拎著鐵鍬上場。這地方太多石塊了,挖掘很難。
鏟了兩三平地皮,同樣沒有什麼收穫。
「不是,在哪呢!老太太那麼大歲數能埋多深啊?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可是沒等他緩過勁來,又聽到腳步聲傳來。
傻柱也是狠人,直接往荊棘叢裡面鑽進去。
「柱子,別躲了,一起挖吧,咱們平分。」
傻柱:
靠。
您倒是早說啊,我這摸黑鑽荊棘叢的滋味可不好受。
易中海今晚也是想通了,既然這院裡心動的人那麼多,他想吃獨食可太難了。
今晚時間又緊湊,他需要一個勞力兼打手,傻柱就很合適,利用起來很順手。
「嘶,這刺的我肉都颳了幾塊。」
「本來就是荊棘叢,你鑽什麼。」
「————被你嚇到,算了,不說了,咱們挖吧。怪石嶙峋的,咱們兩個人夠嗆。」
「柱子,那你想怎麼辦?天一亮事情就複雜了,咱們必須抓緊時間,機不可失。」
易中海眉頭擰緊了。
他倒是知道聾老太太藏著一筆財富,可誰知道在哪裡。
這地方看似不大,但如果要挖地三尺,工程量太大了。
要是只有他們知道,還能慢慢挖。
可貌似他們院裡很多人都知道了。
況且天亮之后街道辦和派出所也會知道,那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呦,你們倆在這呢,我們兩口子還是能出一把力的。」
「老閻!楊瑞華?」
閻埠貴兩口子本來想撿漏的。
可一聽他們的對話。等到天亮之後,那不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麼。
「嘿嘿,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夫妻起來賞月,正好遇上了。」
傻柱和易中海抬頭看了看。
今晚的天色和墨水一樣黑。
「賞月,那月亮呢。」
「沒有啊,要是有月亮我們還賞著呢。」
這話,一點沒毛病。純粹是瞎扯。
「嗨呦呦,還有俺。」
「老吳!」
住在後罩房的吳李熊這會兒也扛著鋤頭進來。
大家都從他門前經過,沒有睡死那肯定知道。
易中海和傻柱互相看了眼。
這事兒————不會又一地雞毛吧。
就跟昨天爭奪聾老太太的遺產,還以為他們兩人就是繼承人呢。
結果街道來人,一通互證分析,結果————他們兩人撈了點空氣。
「嗚呼————」
「誰!」
「切,我還以為你們多隱秘呢,白天不讓挖,晚上不是來了。」
「許大茂!」
易中海臉色尷尬之色一閃而過,但是為了寶藏被諷刺就諷刺吧。
「咳咳,咳咳————我也來搭把手。」
「我去,葛大爺,您都咳成這樣了。怎麼還有心思來挖寶啊。」
「莫得事,莫得事。我昨天去算了一卦,卦象說我有一筆橫財。你們不必辛苦了,我自己來就行。」
眾人頭上一道黑線。
這理由————看似挺充分了,但是誰特麼信啊。
傻柱吐槽道:「封建迷信。您還真信啊。」
「柱子你想舉報我嗎?去吧,我等著呢。」
「別衝動!傻柱你別衝動!老葛,你也別冠冕堂皇胡說吧。」
易中海趕緊勸住了,這要是報公安,今晚大傢伙就白折騰了。
「哼,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此寶與我有緣。」
大家的心思都差不多。
別人挖到那是得分,見者有份,必須分一杯羹。
可要是自己挖到,還分給別人?誰特麼願意啊?
「嘿嘿,那就是看誰運氣好唄。老三,咱們就來點專業的。」
「劉光福,劉光天?」
這兩兄弟自然忍不住了。
不過他們倆把準備盜墓的行頭搬來了。
洛陽鏟,長鋼釺等等,看著就很專業。
「你們兩個來幹嘛?」
「你們來幹什麼,我們也幹什麼啊。看什麼看,看雞毛啊。」
傻柱呲笑一聲,「原來你們兩個是雞毛。」
「干,傻柱,我們忍你很久了。」
「稍安勿躁,要挖就一起挖,大晚上的你們是來吵架的嗎?」
這院裡二十多戶,可其實就那麼點地方,真有點動靜還能瞞著誰?
除非不想摻和的人。
後罩房後花園這兩塊地方本來就不大,一下子擠了十幾個人。
叮里哐當的,就像在挖地基似的。
以前要是有這決心,這塊地早就被剷平了。
帶著挖寶的執念,一個個恨不得掘地三尺。
「挖深一點看看,這塊地方好像有人動過。」
「動動腦子吧,讓我來。」
劉光天拿著洛陽鏟往下插,拉上來一看,「木屑!」
「什麼?那是底下有寶箱。」
「淦,這是我發現的,咱們說好誰挖到是誰的。」
「嘿嘿,這不是還沒挖麼!」
後罩房的爭執,曹振東不曉得,他這會兒出現在聾老太太的房子裡。
一個骨灰盒放在地上上,前面點著香燭,孤零零的看著有點兒詭異。
曹振東抬頭看了看,他就不信聾老太太的東西能埋到後院去。
這屋裡易中海和傻柱都找過,地面和牆壁肯定沒有,那就可能在高處。
按照正常的邏輯,聾老太太身子矮,腿腳不便,肯定不會爬到高處去。
可是她反過來呢?
這個四合院不像後期搭建的那種大雜院,而是原來就有的規格也包括天花板。
看起來每一塊板子都差不多,但是有活動的細微差別就逃不過曹振東的眼睛。
果然!
曹振東發現幾塊板子相對乾淨,要不是認真對比還真沒看出來。
曹振東想方設法爬上去,揭開板子並沒有什麼發現。
「不對啊,難道被人取走了?」
曹振東撇了眼屋子的角落,發現了聾老太太的拐杖。
「拐杖!她用拐杖推進去————
還真被曹振東給猜到了,有一包東西,距離板子口有一米多遠。
要是沒發覺拐杖這個特別的東西,揭開板子也同樣沒什麼發現。
曹振東掂量了一下還挺重的,外面是灰色的布包著,他看都沒看就收到系統空間去。
此刻屋子後面傳來一陣爭吵聲。
曹振東埋下的寶箱被人找到了。
往往這個時候,才是高潮來臨的時候。
人會見錢眼開的嘛,曹振東可是鋪了一層小黃魚呢。
手電一招,金光閃閃的,誰不心動啊。
「藏寶圖是我的,金子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劉光福放下東西,你還年輕,你把握不住的。」
「踏馬的,都別過來。老三,你抱著箱子快跑。」
「跑?哪裡跑,劉光福你敢跑,腿給你打斷了。」
「,傻柱你別逼我。」
劉光天揮舞著鋼釺,擋住了前面,招呼劉光福先走為上。
「干,想吃獨食啊,一箱子金子,你們兄弟就想昧下了?」
「就是,見者有份。今晚大家一起挖,沒道理你倆獨吞。」
易中海言之鑿鑿,「光天,我發誓,給你一個公正的分配。」
「盡給些沒用的。別給我扯這些!你當你還是一大爺麼?」
易中海:
...."
踏馬的。
果然是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
沒看到,那沒話說。可大家都挖了這麼久,不眼紅才怪呢。
「寶藏圖上說的什麼?你總能說吧?」
「藏寶圖我說不上來,有個地點是朝陽區內大街81號。」
「嘶,朝內81號,那不是個凶宅麼。」
「嘿嘿,再凶能有你們一群人凶嗎?」
「你什麼意思?」
「踏馬的,一個個眼睛都發紅光了,還能是什麼意思。」
黑暗中不知道是誰先動手,劉光天一個人也攔不住一群人。
院外,等了好一會兒才摸進來的北哥三人組和道哥三人組,也聽一箱金子的消息。
「北哥!我們仨還扮鬼嗎?」
「扮啊,嚇不住他們就搶。」
「搶劫,是不是不太專業。」
「滾蛋,除了成功別無選擇。」
黑衣的,白衣的,紅衣的————臉上抹的奇奇怪怪的,在黑夜裡有幾分猙獰。
後面三人也是打扮的陰森森的,聽到一箱金子誰還按耐的住啊。
「道哥,你發話吧。」
「嘿嘿,如今到了事業的關鍵時候,咱們一定要抓住這個風口。」
本來十幾個人搶就夠混亂了。
現在還有六個扮鬼的人也加入爭搶當中,場面失控了。
搶的時候沒感覺,抬頭一看————好些人是不認識的,裝扮不像是人。
這漆黑的夜晚,家裡都沒開燈。只不過是用手裡的手電照來照去。
要是照到自己臉上「鬼啊————」
「許大茂,你鬼叫什麼!」
「他們————會不會是來接聾老太太的吧。他們不太像人。」
後院的一下冷了下來,聾老太太今天才火化,是有點說頭。
一下子嚇住了好幾個,但是也有頭鐵的。
劉光天就是死要錢不要命的主,「,跟我搶金子,是鬼也得讓三分」
「嗷!踏馬的又打我的頭。」
挨了一鋼釺,對方慘叫了一聲,好死不死就是被閻解成開瓢的那位。
「哈哈,假的,干他丫的。」
「寶藏圖,誰踏馬順走了。」
「不好,有院外的人來搶。」
易中海吆喝一聲,本來以為大家會同仇敵愾,哪想沒人願意聽他的。
一箱子金子在誰的手上,一群人就圍攻那一個人。
敲打聲,慘叫聲,爭搶聲,謾罵聲,混成了一片。
曹振東躲在聾老太太的房裡觀察著這混亂的場面。
「當初我媽臥病在床,你還故意上門把她氣的半死,你活該有此一劫。」
在原身的記憶中,聾老太太經常不干人事。
表面上當院裡的老祖宗,暗地裡沒少使壞。
所以兩家人是真的有仇怨。
曹振東抱著聾老太太的骨灰盒也衝進黑暗當中。
「踏馬————怎麼又來一個,這又是哪條道上的?」
「兄弟是我!我回來了。」
「你是?」
「記得吧,崇文門花市的福州魚丸————我認得你。」
對方愣了一下。
曹振東趁他不注意,把箱子搶過來,立馬對調。他自己製作的寶箱收回系統空間,而聾老太太的骨灰盒被他塞到對方手裡。
「踏馬的,大剛。他是唬你的,你臉上塗成這樣,怎麼認?抱緊箱子我們走。」
「想走,你們把箱子留下再走。」
收回箱子,曹振東又成了看客,索性回去把偽裝卸掉,然後穿上日常的衣服。
從裝鬼嚇人變成搶奪,大傢伙都真來狠的,院裡的人怎麼可能是專業混子的對手。
不過後院的動靜鬧大了,院裡一家一家電燈亮了起來。
外面混進來的六個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好了。
這時候不跑,等到全院的人出來圍堵,就是搶到這箱金子照樣拿不走。
「,黑皮抱住箱子,小軍快走。」
「大剛抱住住他,小南去搶箱子。」
「淦,三位兄弟,不知道混哪的!」
「南方!」
「巧了,我混北方。我也不想見血。你們不鬆手,那我只能來點狠的了。還有你們,回家去安心過日子,別想有的沒的,免得有點磕磕碰碰。」
從後院追到中院再到前院,眼看著他們就要跑出大門。
易中海眼看這個局面頓時著急了,「曹振東,你快點給我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人家抱著箱子已經奪門而出。
易中海嗓門洪亮,曹振東聽得都耳朵嗡嗡的。
「喊什麼呢?」
「瘋子東,都什麼時候,你怎麼還睡得著啊!」
「凌晨啊,我不睡覺,我難道去外面散步啊?你們一個個吃飽了撐不睡覺,反而怪我睡覺,這是哪門子道理。」
易中海:「————」
這話也沒毛病。
我們吃飽了撐白折騰一宿。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你踏馬睡得這麼死,是故意的吧。」
閻埠貴解釋道:「院裡遭賊了,而且好幾個人被打傷了。你是公安嘛,院裡出事了,你得站出來主持公道啊。」
「被偷了什麼?」
「一箱子金子。」
「哪來的金子?」
閻埠貴連說帶比劃的,「聾老太太后面的荒廢后花園,一箱子呢。差不多有大夫藥箱那麼大。」
「有好事想不到我,有麻煩了就想起我來了!我是檔案科公安,你們趕緊讓人去派出所報警。」
閻埠貴訕訕一笑。
誰知道今晚的局面這麼混亂啊。
早知道這樣,他就直接喊曹振東去鎮住場子了。
摸摸口袋裡的藏寶圖,閻埠貴心裡找到些安慰。
既然能放在寶箱裡面的藏寶圖————一定很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