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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曹振東:他是不是有病

  第152章 曹振東:他是不是有病

  撿漏撿到龍袍你敢信?

  TJ就是有這麼的離奇。

  這裡不但案子離奇,鬼市也同樣離奇。

  別人害怕,曹振東可不怕。

  別人擔心東西留不住,而他放在系統空間能有什麼事情。

  她都沒開價,這東西製作成本就幾十萬銀元,沒法估值。

  曹振東也沒說,拖著板車沿著河岸,找了個地方裝東西。

  大米,白面,豬肉,大豆,鹹魚————給她裝了一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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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跟她說的一樣。

  袁家的東西以後是曹振東的,兩人也相忘於江湖,多給點東西算是一種補償吧。

  不僅僅是龍袍,就那些字畫————袁家珍藏的字畫即便不是古董也是大家手筆了。

  曹振東費了挺大勁才拉到地方,得虧他有超強體魄,不然短短的距離都拉不動。

  「你等等,我再去拉一車!」

  他卸下了東西,再跑了一趟。

  「東西很重,我都擔心車軲轆斷了。這麼一堆東西估計有幾百斤,你怎麼搞回去。」

  她狡黠笑了一聲,「謝謝!你有心了。我不問你怎麼搞來,你也別問我怎麼搞回去。

  「」

  看到曹振東拉來兩車東西,對方開心地笑了一聲。

  就好像原本做好吃虧的準備,哪想還有驚喜到來。

  曹振東沒問。

  袁家強盛一時————估計暗中也有點人,不然她們家早年間也不能一直住小洋樓吧。

  「你算起來也是落魄家族子弟,估計沒怎麼經歷人間疾苦,麵粉和大米放著會壞。」

  「已經經歷了。我準備找人換小黃魚。這麼好的糧食————去鬼市裡頭太好出手了。」

  曹振東眼角抽了一下,「當我沒說吧。」

  「哈哈,覺得虧嗎?過手不能反悔。」

  ..

  有些人就是很奇怪,莫名其妙的信任。

  而被信任也總有一些突如其來的友誼。

  「你偽裝的很不錯。謹小慎微啊。」

  「誰不謹慎啊,要不你留個名號!」

  她笑了聲,好像也不顧忌,「袁四姑娘!」

  「你是排行老四?」

  「我父親是排老四,我是老四的姑娘啊。」

  「你們袁家牛啊————居然還能這麼稱呼?」

  「我叫袁家倜,過些日子我們準備要遠行。所以————見不著了。」

  「去哪?」

  「能去多遠就去多遠。得了祖上的福,海外還是有一些熟人的。」

  「祝你一路順風。」

  這個時間能夠出去還是好的,也相對容易一些。

  曹振東和袁家倜都明白,以後大概是碰不上了。

  一個都不是真面孔,一個準備遠行出國,以前是兩個世界的人,以後也是兩個世界的人。

  因為字畫有些是裝到青花瓷缸里,曹振東假裝搬了幾趟,然後才在黑暗中收入系統空間。

  他沒有好奇留下來。

  但是神秘烏鴉的視角還是可以看到的。果然袁家還是有人的,畢竟這才到了第三代而已。

  只不過人心難測,估計也是袁四姑娘不敢留好東西的緣故吧。

  第二天!

  曹振東起了一個早。

  昨晚雖然很晚睡,但是有超強體魄的他,早起也沒什麼疲勞感。

  郝平川也早起了,他是餓醒了。早早就喊曹振東去街上吃東西。

  「不是,市局招待所里有早餐吃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以前津門的早點那叫一個絕,上街吃也才有意思。」

  天津街面的清晨,能聽到很多喝聲,配合梆子,撥浪鼓,此起彼伏的。

  「煎餅—果子嘞!一套三分!」

  「熱乎——豆腐腦而,滷子鮮!」

  「麻燙—麻花—油炸糕!」

  「江面米——小棗——桂花餡的切糕哇!」

  」

  「」

  吆喝聲字正腔圓,有韻有轍。

  聽著也不亂,就好像很默契的。

  我喊完你喊,你喊完他喊,一輪一輪,特別有意思。

  「哈哈,好玩吧,要是趕巧了。坐在桌子前吃個早點,還能聽一段相聲,在津門的日子可享受了。」

  「確實不錯。」

  「津門是四九城的門戶,甭管是南邊來的還是北邊來的,甚至是海上來的,都在這試一試。所以啊,新鮮事兒多。走南闖北的江湖人也多。」

  郝平川估計是吃飽喝足,心情不錯。

  一路上給曹振東講了不少天津的好。

  不過到了市局,好心情很快就沒了。

  TJ市局預審科,很多人臉色都不好。昨晚他們連夜去抓了湯成,應該也是連夜突審。

  「你們都沒睡啊?」

  曹振東看了眼,好幾個眼睛裡都有血絲,大抵還是熬通宵了。

  「我們睡不著啊。」

  曹振東掏出煙,給他們一個人遞上一根。

  「提提神吧,既然通宵了,案子是怎麼回事。」

  周川揉揉眼,「有銀你給兩位科長說一下案子的最新進展。」

  王有銀點點頭,「昨晚我們抓住了外號湯師爺的湯成,突擊審問他招了。夫妻因瑣事爭吵,湯成趁他媳婦熟睡,用斧頭殺害,分屍69塊、煮熟毀容,拋屍多地。」

  「煮熟?怎麼煮的。」

  「用煮火鍋的銅鍋。」

  郝平川轉身就想吐。

  剛剛在街上吃的太飽了,想到那個畫面,一時間繃不住啊。

  昨天說撈到一塊煮過的屍塊,還沒有畫面感,可這火鍋的畫面感就來了。

  曹振東眉頭微微一皺,「他是不是有病啊?她媳婦叫什麼?」

  「名叫馮翠萍。因為湯成很花心,鄰居也證實他們時常吵架,甚至還大打出手。之前馮翠萍失蹤了,鄰居問起,湯成慌稱他媳婦生氣回娘家了。昨晚他還帶著寡婦回家煮火鍋,被我們堵了個正著。」

  「他招的很容易?」

  「開始是不說的,但是我們在他家裡找到皮褲和斧頭。他慌稱是喜歡吃火鍋,穿起皮褲劈砍豬頭的。但是一起吃火鍋被抓的那個寡婦說,湯成其實很少吃豬骨頭,他在鬼市有門路,能弄到豬肉羊肉。」

  既然有肉吃,還吃骨頭,確實不太合理。

  這個年代,大家都不愛吃各類動物骨頭。

  因為骨頭沒有肉,還會浪費調料和油水。

  寡婦————估計和湯成牽扯的深,對他的家底門清。

  「我們幾個人半夜連續幾次審問下,他全招了。」

  估計是用了些手段。

  不過曹振東不管這些,湯成就是一個大變態,本身就該死,就別提什麼人權了。

  他現在關心的是另外一個案子,會不會也是湯成做的。

  「昨天排查的斷手案子怎麼樣了?」

  「以為最容易的,沒想到是最後。」

  郝平川眉頭皺起,「別跟我說,一點信息都查不到啊。」

  「我們查到有一條報警記錄,是登記人口失蹤的。小飯店的廚師兼老闆,馬大元來報案,他媳婦也是店裡的服務員朱芳芳失蹤了。」

  「馬大元的媳婦和湯成是熟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