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1章 你妻兒我養了,安心去吧

  第121章 你妻兒我養了,安心去吧

  黑市黑黑沉沉,光線悠悠暗暗。

  時不時地傳來腳步聲和咳嗽聲。

  「你上手吧。」

  女人警惕的看著他,一手摸著自己褲頭上的手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你這個架勢————真的很有個性。」

  女人瞪了他一眼,「我防搶了就跑。」

  「防吧。」

  曹振東入手掂量了一下,金佛挺重。

  金佛的表面確實是黃金的,裡面沒有細查看不出來。

  可惜不是斯蒂龐克男孩的玉座金佛,那一尊可是傳承千年的國寶。

  不過即便表面是金裡面是銅,按照後世拍賣行鎏金銅像都是天價。

  眼前這尊金佛有沒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不是東西有問題,而是來路有問題。

  但凡標誌性的寶貝就很惹眼,惹眼就容易被人惦記,惦記上就可能留不住。

  一個生瓜蛋子拿出來賣,一手拿金佛一手還拎著槍,怎麼看都不是普通人。

  急急忙忙地跑來鬼市交易,也不敢拿到正經文物商店。

  曹振東沒說,她自己先砍一刀。甚至只按照金價估值。

  「確定是家裡的,不是博物館裡的?」

  「這是鬼市好嗎,敢接手你就拿著。」

  曹振東輕笑一聲,這人賣東西是真的狂傲。

  一般人怕是不敢接手,他倒是沒什麼顧慮。

  每次出行都有偽裝,藏東西丟在空間也不怕被人發現。

  「看過了,你這東西我要了。」

  「等等,我要的東西呢。你空口白話我也信不過你。」

  「誰來黑市會帶著一千多的物資?要不是你完全是生瓜蛋子,我都懷疑你在釣魚執法或者是仙人跳戲碼。」

  「我趕時間,你如果要世間去籌措物資,那就算了。

  "

  「我也很趕時間,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曹振東最後交給她—一兩百斤的豬肉還有一百斤白面。

  她不問曹振東是怎麼運來,曹振東也不問她怎麼運走。

  兩人交易完後都匆匆忙忙的。

  同樣不問來路,也不問去處。

  夏天,天亮的早,折騰半宿,這會兒天有點灰濛濛的了。

  曹振東在半道上找地方換了衣服,騎著車往南鑼鼓巷去。

  車把上還掛了一點豬肉和一點羊肉,免得白玲問起來,他半夜出門沒有一個理由。

  另外一邊!

  賈東旭被扔在四合院門口。

  陳舊的木板大門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剛剛從鬼市回來的閻埠貴,才躺下又起來了。

  「誰啊,這是?」

  要不是開門能收一兩角錢,他絕對不願意起來的。

  賈東旭感覺電流從身上穿過,生死便由不得自己。

  甚至有那麼一二刻,他看到他親爹在黑暗中召喚。

  【東旭~】

  【東旭~】

  「爸————」

  「我不是你爸,我是閻埠貴!」

  「啊————鬼啊!

  賈東旭睜開眼睛,就看到閻埠貴的老臉湊在他的面前。

  瞧好看到閻埠貴拿著手電,光線正好找到自己臉上,那樣子陰森的可怕。

  「踏馬的,你爸是鬼我不是,我還活著呢,不對,你怎麼成這樣了?」

  賈東旭一聲尖叫劃破了夜晚的寂寥。

  四合院裡頭的燈光一家一家亮起來。

  咳嗽聲,穿衣聲,腳步聲————院裡人聽到尖叫聲,一個個都趕到大門口。

  門口的大石板上,賈東旭蜷曲在那兒,身上一道道血痕,腳上裹著污泥。

  怎一個慘字了得。

  「三大爺,鬼在哪裡?三大爺!」

  傻柱拎著一把鐵鉗子急匆匆地跑出來。

  閻埠貴沒好氣道,「喊什麼,你說誰是鬼。你拿著鉗子抓鬼你是認真的嗎?」

  「誰喊的?」

  「賈東旭喊的,神經兮兮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傻柱一看,頓時就來了興趣。

  「呦,這不是賈東旭嗎,昨晚半夜去哪裡瀟灑,怎麼把衣服都瀟灑沒了啊。

  「」

  「你在喊鬼啊,見到什麼了?不會是去鬼混被人打出來吧,嘖嘖,好慘哦。」

  何雨柱有點幸災樂禍的。

  賈東旭一點不知道珍惜秦姐,他看著心疼。

  看到賈東旭的倒霉樣子,他心裡好過多了。

  「傻柱,我干你————」

  賈東旭顫抖著指著何雨柱,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

  「哎哎,你別急,你妻兒我養著,安心去吧。」

  閻埠貴咧嘴一笑,「傻柱,你這想法真心的吧。

  傻柱一副憫人憂天的樣子,「嗨,瞅瞅他這樣子,他配上秦姐還是配當爹。」

  有那麼一二刻,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

  賈東旭這會兒也是起不來,不然都準備干一架了。

  「你踏馬!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你還不如死外面呢,回來幹嘛。」

  「何雨柱,我懷疑就是你害我的。」

  大家看向傻柱,好像也有點道理,兩人不合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踏馬的,自己瞎搞,還把屎盆子扣我頭上,你丫的有種去報警啊。」

  「東旭!」

  秦淮茹穿著單衣從穿堂跑出來,那一顫一顫的看的邊上的傻柱痴痴呆呆。

  「看尼瑪呢,這是我媳婦。」

  賈東旭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嫁給你真是白瞎了。」

  氣的賈東旭又想罵娘,「你踏馬————」

  秦淮茹連忙扶著他,「東旭你這是怎麼了?」

  賈東旭微微搖頭,「你別管我,去把我師父喊來,我懷疑是傻柱坑我,還有那賭場————鬼市的人把我錢卷了。」

  賈東旭發現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改口,但是已經晚了。

  其實他也不確定是不是被人坑了,但總算是個理由嘛。

  劉海中背著手一臉嚴肅,「賈東旭,你居然敢去賭場。你踏馬的知不知道,多少人染上賭癮最後家破人亡啊?」

  即便劉海中口水噴了他一臉,但是賈東旭沒敢反駁啊。

  易中海姍姍來遲,一聽賈東旭去賭,臉上陰沉的可怕。

  他之前只是覺得賈東旭這個徒弟沒出息,哪想還會賭。

  「師父,你要替我做主啊。」

  「跪下!」

  吱呀!

  曹振東一個急剎車停在大門前,就看到賈東旭朝著他跪下來。

  「不是,怎麼還行這麼大的禮,你這提前拜年拜的有點早吧。

  ,噗呲!

  哈哈哈!

  「東子,你又買肉啊。你要是沒空做,不如————」

  曹振東直接打斷閻埠貴的話,「有空。這是怎麼了?」

  「嗨,昨晚不是跟你說賈東旭半夜出去很久沒回來麼,先前我聽到沉悶的敲門聲,出來就看到他被人扔到門口,他自己說漏嘴了,昨晚去賭了。」

  曹振東眉頭一挑,「也就是說賭場人已經能找到這了?」

  他是懲治了賈東旭一番,但後面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

  東曉市街那邊的人還挺有門道,已經摸清賈東旭底子。

  「誰說不是,這年頭敢開賭場的人能是什麼好人。以後大家都悠著點,尤其是秦淮茹你家。得把自己的兒女看好,賈東旭是賭鬼啊。賭鬼是沒人性的。」

  閻埠貴扣帽子的道行相當高,三兩句話就把賈東旭給定死了。

  易中海聽出他的意思,不過沒有反駁。

  他堂堂一大爺自當高潔。

  一個好賭的人,如今已經不配做他道德楷模易中海的徒弟了。

  「我是被人害的,我不是賭鬼,三大爺您不能血口噴人啊。」

  聽到賈東旭委屈的聲音,賈張氏總算趕來了。

  「東旭啊,是誰害你的。這是要逼死我們賈家啊。老賈啊,你快看看吧,全院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賈張氏說躺下就躺下毫無徵兆。

  剛剛出來的白玲都給嚇了一跳。

  「她是在幹嘛?」

  曹振東微微搖頭,「我也不理解,聽賈張氏說的話,可能是在召魂吧。但是現在都天亮了。」

  賈張氏:

  "."

  你們夫妻禮貌嗎?

  難道不能同情同情我?

  易中海臉色逐漸變黑,「老嫂子,能不能不鬧了?你躺在四合院大門這麼吆喝,像什麼話?」

  「我兒子都這樣了,你居然嫌棄我鬧。易中海你個沒良心的,哦,你絕後了,不懂我的心疼。」

  易中海:「————"

  絕後!!!

  這時候你往我心口捅刀子?

  易中海是真不想給賈家擦屁股了,只有投入沒有回報,這麼多久了,他也累了倦了。

  賈家真的是豬隊友啊。

  帶不動,真心帶不動。

  眼看賈東旭越來越差勁,他也失去培養的心思。拿捏著他又有什麼用,累贅一個。

  有些尷尬是你賣力的演出,大家視而不見。

  賈張氏是現在就是這樣,哭哭啼啼沒人理。

  要是以前大家還勸說她兩句,畢竟是街坊鄰居。

  也算大家給賈張氏一個台階下,順便就起來了。

  可是這次不同了。

  賈東旭去賭,而且讓賭場的人摸上門來。

  這不是院裡頭的小事了,誰也沒想慣著。

  「東旭,咱們不跪了。是誰害的你,我就不信,朗朗乾坤就一個說道理的地方了。」

  「我懷疑是傻柱,上次他就想揍我。一定是他尾隨我去黑市,然後算計我。

  害得我被揍,錢也沒了。」

  他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昏過去,又怎麼回來。

  但人在做錯事情的時候,總會想盡辦法找個理由辯護。

  傻柱氣呼呼的喊道:「賈東旭,你踏馬的,別在這裡血口噴人,我昨晚壓根就沒出門。」

  「有誰能證明你沒出門。」

  「證明個屁啊————老子是一個人睡覺的。你說我要怎麼證明啊。你非得拉我下水是吧。」

  傻柱本來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

  「指不定是他自己賭錢賭輸了,沒敢認。甚至還欠下賭債,這才被人胖揍一頓丟回來。」

  大家一琢磨,傻柱這話還有點道理。

  曹振東停好自行車出來,嗤笑了一聲,「我說賈東旭昨天為什麼死要錢,也不送家人去醫院,原來是想拿錢去賭。」

  眾人恍然,難怪昨晚畫風那麼詭異,感情是這個緣故。

  「賭錢是無底洞,建國後就嚴打了,他還敢頂風作案,我建議送派出所,讓他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