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白玲也是有脾氣的
夜色撩人。
新婚的第二天晚上,曹振東和白玲也沒有閒著。
人生在世,總有一些時候要好好放縱自己一下。
小夫妻年輕不好好深愛,上了年紀都愛不動了。
不過一隻神秘的烏鴉,撲哧著翅膀飛向夜幕中。
曹振東希望藉助神秘烏鴉的視覺發現一點線索。
當然,眼下投身到甜美的愛情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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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需要夫妻倆努力去創造的。
今晚很多人估計睡不著,傻柱的案子影響深遠。
倒不是案子多大,而是他鑽人媳婦房間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誰也不想自己媳婦被人惦記不是?
前院閻家。
三大媽楊瑞華把昨晚的藥酒又拿了出來,「老頭子喝一口醞釀醞釀。」
閻埠貴扶著腰,「你是瘋了,昨晚我才喝過,這事兒不能當飯吃啊。」
「多多益善,你行就行不行就行,還嫌多。萬一傻柱鑽我們房咋辦。
噗嗤!
閻埠貴忍不住笑起來。
「他是有多餓啊。還能看上你啊。」
「他沒有女人嘛。血氣方剛不是。」
「說到女人。老大怎麼不鬧了。他應該著急結婚才對啊。」
先前閻家和於家談好,讓孩子處一年,處的好明年辦酒。
結果閻解成眼熱曹振東和白玲成雙入對的,也鬧了一次。
「不是等著他開口借錢嗎?咱們得拿捏住,不然他有工作又分家了。早早娶了媳婦,翅膀硬了可不好管。」
殊不知道,在倒坐房的房間裡,閻解成正在奮筆疾書。
他要把他爸怎麼控制他,又怎麼放高利貸的事完整寫出來。
都說雄鷹展翅是擺脫獨木開始,閻解成覺得理當如此。
後院劉家!
劉海中今天出了威風心情相當不錯,晚上還喝了二兩。
「老頭子,你這回能不能把老易拉下馬啊?」
「你啊,怎麼還是沒有格局。一大爺二大爺都是大爺,不用執著一個稱呼嘛。」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要競選一大爺。」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三大媽楊瑞華和閻埠貴都愛算計。
二大媽吳翠花和劉海中一樣虛榮。
「又沒有到競選的時候。此一時彼一時,易中海失了人心,自然沒人聽他的。」
劉海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老胡教我的,鬥爭從來不是單打獨鬥,要朋友多多的,敵人自然就少少的了。
「他怎麼懂那麼多,聽說他以前只不過是走江湖的吧。」
「胡國華是有大本事的,兒子媳婦都在部隊呢。以後光齊當幹部了,我也能抬起頭,也有人跟我取經學習。行了,明天把那塊肉燉了,吃頓好的。」
「得嘞。要是老二老三也像老大一樣有出息那該多好。」
又是說老大的好,又是嫌棄他們倆沒用,這家真沒勁啊。
隔壁屋裡,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已經無數次暗暗吐槽。
家裡有點好東西基本是劉海中自己吃,沒有他們什麼事。
每次都饞的他們兄弟倆流口水,越想越氣,越是睡不著。
「想吃肉嗎?」
「你想偷吃?」
「怎麼能說是偷吃呢,是貓偷走了豬肉,我們撿到的。」
「哪來的貓。」
「喵~喵!我負責叫,你負責拿,咱們兩人打個配合。」
這年頭,買塊豬肉不容易,哪裡捨得一頓飯全部吃掉。
老劉家好面子,剩下的半塊掛在廚房窗戶,讓過往的人都能看上一眼,知道他老劉家今天吃肉。
一個喵喵的叫著,一個摸黑爬向廚房。
劉光福偷偷從掛鉤上拿下來,「一人一半,明天等媽去街道辦糊火柴盒的時候,咱們弄了吃。」
「劉光天,你在幹嘛————我靠,一直戳豬肉乾嘛。」
只見劉光天伸出兩根手指戳到豬肉當中去。
因為掛鉤的緣故,豬肉上正好有一塊傷口。
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這種感覺很奇妙。
「閉嘴。」
「你踏馬的,豬肉是用來吃的,你還藏被窩裡幹嘛啊?」
「喊什麼呢,你罵我不是罵你自己嗎?等下給你試試。」
中院賈家!
秦淮茹今晚就跪了。
先前她是不敢露面,就是擔心院裡會有流言蜚語,可晚上時間賈張氏可忍不住。
自家兒子什麼事都往外說了,這院裡的流言蜚語肯定少不了,但兒媳婦得管教。
「秦淮茹,你給我好好交代,你和傻柱到底有沒有關係?」
「媽,我怎麼可能跟他有關係,我每天都忙的腳不著地。」
「哼,你要是有點非分之想,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賈張氏手裡捏著一枚鋼針。
她敢保證,這院裡沒人比她更懂得使用繡花針了。
她幾乎每天都在納鞋底,扎人————同樣得心應手。
「媽,我保證,我一心都在東旭的身上。」
「這就對了。傻柱除了帶點剩菜回來,還有什麼用?你們兩個努努力,要是再生個大胖小子就和棒梗有伴了。」
「不要啊。」
賈東旭是真的怕了。
可這事還不能說不行,他是咬著牙頂著。
「你瞎喊什麼?還嫌不夠丟人是吧。半夜三更,別的男人都摸到你的床頭了,你也不動手?」
「動不了。」
賈東旭昨晚和秦淮茹進行到一半。
傻柱闖進去,就那種情況下他也沒法下地動手啊。
不過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吃不消了。
生活壓力大,秦淮茹又榨的狠,白天上班都沒勁。
走路腳軟,精神恍惚,一搬東西就感覺腰酸背痛。
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他爸在遠方召喚他。
「爸————」
「東旭,你是做噩夢了?秦淮茹安撫安撫你男人啊。」
隔著牆壁賈張氏都聽到賈東旭的叫喊聲。
賈東旭抓住秦淮茹的手,「咱們倆今晚就歇一歇吧。」
「春夏正是播種的時節,正好天氣暖和舒服。你媽都說要再生一個大胖小子。」
「可是我太累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累點好,累點兒睡的沉,不耽誤你上班。小當也戒奶了,現在懷上正合適。」
賈東旭:
拒絕吧,那是我不知好歹。
不拒絕,明天走路都會飄。
「啊————我家半斤豬肉呢!」
「哪個天殺的,偷我家肉。」
第二天清晨,95號院就響起了二大媽的嚎叫。
「怎麼回事,昨晚進賊了,居然有人偷豬肉?」
「吳翠花最愛顯擺唄,豬肉非得掛在窗戶上。」
「半斤豬肉可不少錢呢,老劉家日子不錯啊。」
「嘿嘿,可不是就招人惦記,肉被偷走了嘛。」
95號院又是一個雞飛狗跳的早晨。
曹振東今天起了個早,白玲昨天晚上受累了,所以早上睡得很香。
他燜了點地瓜粥在爐子上,然後騎車出門。
白玲說她想吃牛肉了,國營肉店那點兒肉,早上都不夠大家搶的。
去晚了,壓根買不上。
好些人帶著鈔票帶著肉票,排隊排了半天,就剩下一些豬骨頭了。
豬骨頭沒肉,大部分人家是不買的。
花錢買塊骨頭啃?那不是冤大頭麼?
最受歡迎的是肥肉,而且越肥越好。
曹振東倒是沒怎麼挑,他來肉店不過是打掩護。
因為後世飲食的緣故,反而對豬骨頭有點偏愛。
隨意買了一根筒骨,再騎車騎得老遠了,才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來半斤牛肉。
如今大家吃肉困難,他家吃肉自然不能太誇張。
趕回南鑼鼓巷。
推著自行車剛剛進前院,正好遇上劉海中和吳翠花到處找豬肉。
「東子,你這肉哪來的?」
「買的啊。」
吳翠花緊盯著曹振東車把上的肉,「我家半斤豬肉昨晚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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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麼不是巧了麼。您不會覺得,我這肉是你們家丟的吧。
,「沒準就是!我家的肉丟了,你家就買肉了。」
劉海中一巴掌拍過去。
「老娘們你胡說什麼呢,白科長和東子都是公安,他們家能偷你半斤豬肉啊?」
白玲從庭院中出來,「二大媽,你家是豬肉丟了,也不能變成豬骨頭和牛肉吧。」
吳翠花訕讓一笑,「對不住,我這不是著急的嘛。這年月買點肉太不容易了。白科長,東子你倆是公安,一定要幫我把豬肉找回來啊。」
白玲總算是明白,之前曹振東提醒她在院裡要警醒的緣故了。
這院裡好像大部分人都很自私,自私就算了,可還很不要臉。
上一秒還在污衊他們家呢。
下一秒居然就讓他們幫忙?
白玲也是有脾氣的。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當他們倆是什麼了?
「您啊一把年紀了,著急也不能胡說。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個道理您應該是懂的,嚴重的說,你就是造謠生事。」
「不是,我就那麼一說而已,你怎麼還上綱上線呢,我家豬肉都丟了。」
「別說豬肉丟了,就人丟了也不能造謠生事。我男人不是你可以污衊的。」
白玲警服一抖,這一刻氣場兩米五。
大傢伙都有點詫異。
這是白玲嫁進來第一次生氣發火吧。
哎,只不過她發起火來都那麼漂亮。
看在眼裡,心裡只剩下羨慕嫉妒恨。
劉海中趕緊把她媳婦的嘴巴給捂住。
他可不想因為一塊豬肉就得罪了一門雙公安啊。
「東子,二大媽說話不過腦子,你倆別跟她計較。你幫忙琢磨琢磨,這豬肉會到哪裡去?」
「院裡的事,不是還有三個管事大爺麼。您應該找一大爺主持公道。」
「別提易中海了,早早的就沒影了,背著聾老太太不知道去哪裡了。」
曹振東眉頭皺了一下。
聾老太太難道還有什麼人情可以用?
上次因為他把前街道辦陳主任搞掉,新上任的王主任清查軍屬烈屬身份,摸底五保戶名額,聾老太太兩項都被除名了。
但是她真正的身份背景曹振東還真不知道,貌似還是一個謎團。
當初戶籍登記是各人自述的,也就說戶籍檔案也是可以作假的。
今天早早出門估計又是為了傻柱的事情,也不知道走誰的門路?
閻埠貴嘿嘿一笑,「就一塊豬肉,至於鬧的雞飛狗跳麼?」
「老閻,你家多久沒吃肉了。」
「老劉,吃肉還要通知你麼?」
劉家看不慣閻家摳摳搜搜,看不慣他們一家子的算盤精。
閻家看不慣劉家愛慕虛榮,看不慣他們家父不慈子不孝。
「二大爺,丟了一塊豬肉你就讓公安調查,這怕是不太合適吧。」
「三大爺,丟了一塊肉已經很嚴重了,那就臨時開個全院大會。」
「一大爺不在呢。」
.
「一大爺不在剛剛好。作為二大爺,難道還不能召開全員大會。」
曹振東撥動了一下自行車的鈴鐺,把大家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二大爺,對你家丟豬肉的事表示遺憾,我們要吃早飯了,吃完還得趕去上班。這會我和白玲不參加。」
劉海中:「————"
踏馬。
你們支持我一下工作不行嗎?
二大爺始終還是差點兒分量。
有曹振東打頭陣,硬剛劉海中,誰還願意留下來開會啊。
大早上的,本來時間很緊湊了,有自行車的人也是少數。
大部分人是腿著去上班,院裡耽擱了一下可就遲到了。
就在大家要散場的時候,一個雙手插兜的少年說道:「我知道誰偷了豬肉!」
他這一句話,猶如磁鐵一樣,把大家吸住了。
閻解放輕笑一聲:「掏糞男孩,你看見誰了?」
「閻解放,你家早上的尿盆被你舔乾淨了是嗎,說話那麼臭,我孫子有名字的,叫棒梗。」
「踏馬的,大家都那麼叫,賈張氏你較真什麼啊,過年那會兒,棒梗掏糞還掏的少了嗎?」
「大家以後必須改口,不然我家棒梗不說了。」
劉海中心累。
這院裡一個個這麼難搞,人民群眾里有壞人啊。
「老嫂子,以後大家改口就是,您別發火。」
「棒梗,你趕緊說說,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棒梗雙手插兜咬著一根野草,十分不屑的看著劉海中,「還能有誰,家賊難防唄。」
劉家的豬肉掛在窗戶,他也眼饞了大半天,本來準備出手的,但沒想到被人截胡了。
一代盜聖已經覺醒了天賦技能。
前些日子易中海提議大家別鎖門,他正好練練手,可惜還沒有什麼大收穫。
昨天難盯上劉家那塊豬肉,哪想棋逢對手,他自然不敢去跟劉光天兄弟爭。
吳翠花不可置信的喊道,「不可能。」
曹振東嘲諷道:「稀奇了,你都覺得可能是我偷的,居然覺得不可能是兒子偷的?你是把他倆教育的多高尚嗎?」
劉海中只覺得此刻臉上臊的慌。
曹振東的話就像是一個大逼兜。
他家兩個兒子和高尚無關,但和無恥相連,連他自己都嫌棄他們。
也就是劉光天上一回出謀劃策讓他從派出所脫身,關係緩和了點。
哪想————還是這般沒出息。
「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倆人呢?」
哎!
.
眾人都意外的發現,家裡丟了豬肉,劉光天和劉光福居然沒露面。
這合理嗎?
按照以往的情形,那兩傢伙絕對是上跳下竄的。
吳翠花小心翼翼的說道:「應該還沒起來。今天怎麼這麼晚呢。」
這一出燈下黑的戲碼,讓劉家二老相當尷尬。
吃瓜群眾這會兒可沒少調侃嘲笑。
「興師動眾的要開會,現在鬧笑話了不是?」
「居然還不信,真以為她倆兒子是什麼好人?」
「嘿嘿,做賊心虛了,不然怎麼躲起來啊。」
「踏馬的,老子的臉都被兩個畜生丟盡了。」
劉海中一邊往回走,一邊就開始解皮帶。
這一天!
四合院劉家的上空,抽皮帶聲,慘叫聲,謾罵聲,不絕於耳。
沒人去勸解,也沒有人去攔著,甚至很多人露出了一抹笑容。
早上大家被劉家折騰一陣,心裡都鬱悶的要死。
聽到劉家賣力打孩子,心裡的鬱氣消散了許多。
市局!
白玲和曹振東先趕到市局,看看謝正香的情況。
這個案子————曹振東有點啟發,但是還是不夠。
「昨晚上有什麼情況嗎?謝正香狀態怎麼樣?」
「沒什麼變化。柔柔弱弱的惹人心疼。對殺人供認不諱,但看樣子還是正當防衛。」
曹振東摸摸下巴,「既然沒有查到線索,不如先放了她吧!」
「也好。華叔去放人吧。
「」
「科長,萬一人跑了呢。」
曹振東應道:「要是她出來逃跑就好了,她一跑就有破綻。」
謝正香這種情況肯定不會跑的。
昨天第一時間沒跑,今天何必多此一舉呢。
「這個案子,如果還是沒有找到破綻呢?怕是只能結案了。」
「再完美的案件總有破綻,如果沒有,那她憑本事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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