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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著急沒用,你姐夫擱家呢

  第108章 著急沒用,你姐夫擱家呢

  夜雨還是淅淅瀝瀝的下著,四合院的夜黑暗朦朧。

  但是一個一百多號人的院子,從來不是悄無聲息。

  咳嗽聲,哭啼聲,喘息聲,床板聲————這就是這個院的一部分,四合院主打一個雜字。

  沒有娛樂節目的年代裡,白天吃瓜八卦,晚上鑽被窩滾床單,大家的生活簡單而樸素。

  易中海現在的心情就一點不簡單。

  複雜的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下藥居然下到傻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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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不好傻柱就給毀了,但是他還拿不出可行的辦法。

  易中海突然想到一個事—

  「當初————遊方郎中說的是一次的量嗎?」

  買藥的時候,自然不會說是用來害人的。

  無非說是老年夫妻增加一點夫妻生活嘛。

  他隱約記得遊方的郎中說,他在鄉下給牲口配藥,一配一個準。效果絕對有保證,十里八鄉的都說好。

  「踏馬————不會給我的是牲口用的量吧。」

  易中海有點駭然。

  牲口是牲口,人是人,分量差多了。要是弄錯了,這踏馬要出大事。

  他尋思了一下,又跺跺腳,追出去也不敢大喊大叫,深怕驚動大家。

  「如今還能怎辦?傻柱命中該有此劫啊。」

  和所有做壞事的人一樣,總有一個理由能撫慰自己那顆不安的心。

  易中海也是如此,很快就已經得出結論,他沒錯,是傻柱命不好。

  難道去隔壁房間把黃曉華敲暈送去?

  那姑娘可不簡單,明天醒來憑什麼配合?弄不好傻柱就得吃槍子。

  易中海不敢冒險啊。

  眼看著傻柱自己走出家門,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去哪。

  「人腿怎麼就好這麼快,全斷了多好啊。斷了也沒就沒這事情了。

  易中海披著上衣服在院子裡使出張望,要知道外面漆黑還下大雨呢。

  也正是因為這場大雨,何雨柱原本燥熱的身體,降溫不少。

  但是夏天本來沒穿多少,這會兒他自己都扒的差不多了。

  「柱子~」

  「柱子~」

  易中海追上的時候,傻柱喘著粗氣。臉色變得臊紅,連眼睛都紅了。

  大小伙本來血氣方剛的,身體變化不用多說,就跟發情的牲口似的。

  牲口發情還什麼理智可言的。

  就是傻柱一邊腿沒好全,易中海也按不住啊。

  「庸醫害死人啊,不會給我的真是牲口配種的藥吧,這得多猛啊。

  「你快停下來。你別亂竄門啊。這大半夜的,別人家正在睡覺呢。

  何雨柱隱隱約約地聽到了秦淮茹的聲音。

  秦淮茹好像在哭呢,他循著聲音就去了。

  他推開房門,往裡頭鑽去,正看到賈東旭和秦淮茹疊著睡。

  「啊————」

  秦淮茹趕緊拉上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蒙上。

  正想去拉人的易中海趕緊剎住腳步,轉頭跑賈張氏那去了。

  他心想裡頭的畫面他看不得啊,而且還得穩住賈張氏不是?

  結果走不出來了。

  這會兒,賈東旭正累的滿頭大汗的。

  但關鍵時候被傻柱打斷了,殺人的心都有。

  抓起床頭凳子上的大茶缸就砸出去。

  這一下被砸的是又疼又湯,傻柱總算是清醒了不少,可眼前一幕他不想清醒啊。

  「傻柱————你踏馬的是有變態啊。你聽牆根就算了,怎麼還推門進來觀摩啊」

  O

  「我沒有。我就聽到秦姐在哭。」

  「哭尼瑪呢,老子在辦正事呢。」

  「賈東旭,你是不是打秦姐了————」

  何雨柱已經把自己扒的就剩褲衩,畫風怎麼看怎麼奇怪。

  可以想像一下,你和你媳婦哼著歌健身的時候,有個人赤果果站在邊上看著你。

  這合理嗎?

  兩人似乎也看出他有點不對勁,賈東旭急急忙忙的吼道:「你踏馬跟我裝傻是吧,還臉紅脖子粗,你想幹啥啊。你現在立馬給我滾出去。」

  秦淮茹小心翼翼探出腦袋,「傻柱,你這人太無禮了吧,晚上怎麼能鑽人房間。」

  「不是,我沒有,我就是!」

  「傻柱,聽姐一句勸!趕緊走,別讓東旭誤會!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

  傻柱握緊了拳頭,「啊————」

  「大晚上的穿個褲衩鬼叫什麼呢,踏馬的,是不是有病啊,媳婦————我們快睡吧。」

  「睡什麼睡,你怎麼那麼沒勁。」

  傻柱衝進雨里,讓黑夜籠罩自己。

  就讓這大雨全部落下。

  就讓你看不見我臉上的掙扎。

  都結束吧,說心裡話,那個最自私的人是你嗎?

  還記得,那是一個秋天,風過林梢,陽光正好。

  傻柱站在門口,第一次看到秦淮茹,看的他痴痴出神。

  「你好,我叫秦淮茹。」

  「你好,我是何雨柱,嘿嘿,也可以叫我傻柱。」

  他似乎看到了人生之光,被親爹拋棄後得時光里,第一次想要一個家。

  「你看,那是我相親的對象,明年我就嫁給他。

  何雨柱那時候還不知道,這句話會刀他一輩子。

  後來知道了。

  知道她結婚,知道她生娃,知道她過得不如意。

  他還傻傻地跟秦淮茹許諾:他會想辦法幫她,不讓她日子過的那麼辛苦。

  我才終於明白。

  辦不到的承諾,就成了枷鎖。

  現實中,幸福永遠缺貨。

  易中海乾著急啊,他本來怕尷尬,先躲一下讓賈東旭和秦淮茹穿上衣服。

  也是擔心賈張氏發現後會亂喊亂叫的,於是先往賈張氏床鋪這邊躲了躲。

  哪想,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賈張氏這老娘們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易中海壓低了聲音,「老嫂子,你別亂摸。」

  「嗨。你出門帶跟胡蘿蔔,你還怪我亂摸。」

  易中海臉龐一抽,「老嫂子,這就是個誤會。」

  「年輕那會兒喊人家小花,現在是老嫂子了。」

  「我沒空跟你掰扯,我其實————進來躲雨的。」

  易中海感覺這會兒話都說不明白了,隨口胡謅。

  易中海朝著外面張望,傻柱衝出去,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而隔壁小兩口,好像還沒完沒了,他又不能去問點什麼。

  「被鬧了,張小花。」

  「這對嘛,年輕的時候你們都這麼叫我,賈張氏雙手緊緊抓住易中海的褲頭。

  以至於,易中海也要雙手提著褲頭。

  「易中海,你怎麼摸到我炕上了。你能來我很高興,但你敢做不敢當我不喜歡。」

  「不是,我也沒有做啊。」

  「甭解釋了,老賈都走了那麼多年了。咱們也一把年紀了,我已經沒那想法了。」

  「你說啥,不是瞎扯麼。」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虛偽。但你我可都不是一個好想好想談戀愛的多情小年輕。」

  「撒手啊,我得走人了。」

  「我知道你得走。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如果你懸崖勒馬我保證你回頭是岸。」

  「賈張氏,我不是找你。」

  「你又在說假話了。差點鑽我被窩,還不是找我,那你找誰?」

  易中海張張嘴無言以對。

  我能說:我給傻柱下了春藥的事兒嗎?

  這事打死不能說。

  否則賈張氏知道了全院也就知道了,院裡知道整個街道都知道。

  易中海掙脫了賈張氏。

  「老嫂子,對不住您,今天真是誤會。改天,我再上門賠禮。

  「算了,以後也別來了。

  「哎哎,我沒別的意思。」

  「因為這是一場沒有結果的風花雪月。它肯定是無言的結局。」

  易中海:「————"

  事情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傻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忘記這大雨和疼痛的腿。

  只是埋頭跑,跑出中院,跑過穿堂,跑過前院,衝進黑夜裡。

  「剛剛是不是有什麼動靜?」

  白玲趴在曹振東胸膛上,第一次感覺四合院生活好像也不錯。

  「有人開門出去了吧,這下大雨,誰還沒事往外跑,估計是上廁所。」

  白玲在曹振東臉上親了一口,「獎勵你的,咱們家廁所修的是時候。」

  之前她來四合院就因此出過糗。

  這年頭就別說臭不臭的事兒了。

  但要遇上大雨天氣,去巷子旱廁上廁所真的不方便,尤其是晚上時候。

  女人尤為不方便。

  市局家屬大院雖然房子小,屬於公家房子,可修廁所的時候相對科學。

  「之前修的時候就擔心雨季。三大爺讓師傅們緊趕慢趕的趕出來了。」

  「這麼說,三大爺人還不錯嘛。」

  「並不會。來這院裡可得警醒一些。白玲同志你可是情報專家,要是被坑那就可樂了,哈哈!」

  「笑什麼,曹振東,我睡不著。」

  「那就是不夠累嘍,你跪趴著。」

  傻柱在外頭跑著跑著,似乎這雙腿也靈活了許多,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人生的際遇可能就是這樣在得失之間,失去點什麼,好像又能得到什麼。

  「喂,你是誰,別跑,給我站住。」

  「踏馬的,半夜裸奔是什麼意思?」

  本來在雨中悟道。

  哪想下這麼大的雨,夜裡也有出來巡邏的公安啊。

  「我去,完犢子。」

  傻柱急急忙忙得朝著一家沒關門的四合院衝進去。

  一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濕漉漉的。

  撿了一把扇火的蒲扇擋住關鍵位置。

  這要是被公安給逮個正著,那可就說不清了。

  明天裸奔的事情傳出去,他名聲還要不要了?

  他敲敲門,想借衣服,哪想開門的是個大姐。

  「老弟,你這是。」

  大姐眼光敏銳,鎖定了關鍵位置。

  「姐,幫我個忙,我著急。」

  「著急也沒有用啊。你姐夫擱家裡呢。」

  傻柱愣神了一下,難道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我想————」

  「你想也不行啊,明天上班時間,你再過來。」

  「臥槽。」

  「你個冒昧的傢伙,這詞怎麼能掛在嘴上呢。」

  「我想借一件衣服,噓,小聲點,借完就走。」

  屋裡傳來了聲音,「咳咳,金蓮你跟誰說話呢?」

  「沒啥,我自言自語呢,您生病別出來見風。」

  她話還落地呢。

  傻柱就見到一個粗壯男人披著衣服站在她身後。

  男人和傻柱眼神對上了,「自言自語,可這站著的是一個人吧。」

  傻柱連忙解釋,「咳咳,我說我是走錯院子了,你們倆信嗎?」

  「你欺人太甚,大半夜的光溜著身子上門,換做是你,你信嗎?」

  「我不信,不是,我想借件衣服,借完就走,我和你媳婦沒啥。」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半夜跟我借衣服,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