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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許大茂和傻柱相愛相殺

  這具女屍還是跟前面三具屍體一樣,死後被人虐得很慘。

  但是也因為這樣,才和前面的連環殺人案有一定的關聯。

  郝平川招呼屬下——

  「來兩人,弄個擔架抬出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科長,這會兒上哪弄擔架。」

  「上哪,我要是知道,我讓你們弄啥玩意!」

  曹振東踹了一腳門口,「這個鐵柵欄你們先用著,等下換回來就是了。」

  這會兒天都亮了。

  一群人一起熬了個通宵,疲勞但是又興奮。

  曹振東點了一根煙給自己提提神。

  「白玲,市局的大車來了嗎?」

  「華叔和曹紅星帶走人在處理。曹振東,你是昨晚怎麼追到這裡的。」

  「一言難盡,先回市局再說。」

  不僅僅是那具女屍,還有那個變態的重要嫌疑犯,都要拉到市局去。

  至於外面這些被曹振東手雷放倒的人,死的收屍,傷的拉醫院包紮。

  這種不帶腦子的狂熱分子,曹振東是一點兒都不同情。

  「大家都抓緊點,趁這個點大家還沒上班,趕回市局。」

  這種有關會道門的案件,就是要從嚴從速才能抓到同黨。

  從天壇公園到前門大街市局的距離不算遠。

  開車十五分鐘就到了。

  而市局傳達室的張大爺已經烤上土豆了。

  見到曹振東一行人回來有點詫異,「什麼案子,你們凌晨去辦的啊。」

  「會道門。只是不曉得是用什麼名義。」

  「什麼,難道當初一貫道的餘孽還在?」

  對於他們那一輩人而言,很警惕一貫道的。

  就像古代朝廷聽到有白蓮教現身一個道理。

  ............

  「具體案情,還得審過才知道。」

  「你們這個案子可能會到上面。」

  張大爺神色嚴肅的指著天花板。

  有些案子性質不同,不是死多少人的緣故,而是他們的出發點就不同。

  曹振東認真地點點頭,「好嘞,明白,您先忙著。」

  「癟犢子,你又拿我烤好的土豆,你說的羊排呢,三月了不見蹤影。」

  「哈哈,您靜候佳音,土豆會有的,羊排會有的。」

  「哈哈!你小子繼續忽悠,羊排還沒有長大是吧。」

  南鑼鼓巷!

  何雨柱被專業二人組打了一頓,然後扔在四合院門外路面上。

  何雨柱被發現是大概率的。

  把頭囑咐過只要他的腿不要命,就絕對不會讓他的小命丟了。

  什麼叫專業,這就是專業。

  還好現在天氣轉暖,沒有像去年年底那樣凍了個半死。

  可沒有凍著,看去也很不樂觀,臉色蒼白一直呻吟著。

  先前疼得昏死過去,剛剛被許大茂絆了一腳這才醒來。

  「艹,傻柱,這裡不允許睡覺。」

  「踏馬的,哪隻眼看到我睡覺。」

  許大茂咧嘴笑了一下,「尿盆差點扣你腦門上,你說你這人嘴怎麼這麼犟。地上涼快啊,躺著舒服啊。」

  傻柱臉色一黑,「躺尼瑪呢,你踏馬的給我滾。」

  「別啊。我就喜歡看你生氣又打不到我的樣子。」

  怎一個賤字了得。

  兩人本來打小有矛盾,說風涼話那是基本操作了。

  「嘿嘿,傻柱,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也有今天啊!不對,你去年年底就被人揍了?是不是你嘴巴太臭。」

  傻柱:「……」

  我特麼的。

  兩次挨揍都是莫名其妙好麼。

  ............

  傻柱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好像……就是去年的兩個人。

  操著一口濃重的關中口音。

  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喊他鑼鼓巷之虎。

  傻柱鬱悶啊!被揍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何雨柱掙扎著坐起來。

  只感覺雙腿都斷了,別說站起來,動一下都疼的冒冷汗。

  許大茂賤兮兮的笑起來,「怎麼不說話,哎呀,你過去的頭型呢,你得支棱起來啊。」

  「你大爺的,許大茂,你滾遠點,別碰我的腿。」

  「腿怎麼了。你這麼說,我不碰顯得很沒道理。」

  「啊……」

  疼的傻柱慘叫一聲,氣得掄起邊上的木棍朝他襠部撩去。

  「嗷……」

  許大茂只覺得畢生之痛,雙手捂襠,架著膝蓋臉色痛苦。

  兩聲慘叫把四合院裡的人都引出來了。

  四合院的早上一向是忙碌的。

  別說院裡頭雞飛狗跳,就是院外也是倒尿盆的倒尿盆,排隊上廁所的排隊上廁所。

  本來早上大家迷迷糊糊的。

  這一聽有瓜可吃,一個個都精神起來。

  就好像圓月下的猹,急忙地趕到瓜地。

  「傻茂,舒服了吧。本來腿疼的要命,看到你這麼痛苦,我舒服多了。」

  「傻柱,你踏馬的,你打我的命根子,要是被你打壞了,我跟你沒完。」

  哇哦。

  吃瓜群眾看看傻柱的腿,又看看許大茂的襠部。

  一早上就有這種畫面瓜,這可比吃窩窩頭帶勁。

  「嘖嘖,你那玩意壞了更好,省的你老惦記鄉下的小寡婦。呸,噁心。」

  「侮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腿斷的好,省的你把食堂飯菜往家裡帶。」

  ............

  吃瓜群眾眼睛都亮了。

  這瓜好啊,這瓜保熟。

  易中海走出來,眉頭擰緊,「都在看什麼呢,磨磨蹭蹭不想去上工呢?」

  「乾爹啊……」

  傻柱眼淚都要下來了,總算盼到親人了。

  「傻柱,你這是怎麼回事?」

  「您千萬別動。我這腿可能是斷了。」

  「快來幾個人,弄個擔架抬醫院去。」

  「許大茂,你往哪裡退呢。閻解成,你也過來。老閻,趕緊的。」

  許大茂架著膝蓋,憤怒的說道:「你說我退什麼,我被傻柱揍了。」

  「呸,那是你活該。」

  「聽聽,他承認了。」

  易中海擺擺手,「傻柱都受傷了,還能怎麼樣。肯定是你的不是。」

  「不是,一大爺,不帶你這麼拉偏架的啊。他拿這根木棍撩陰啊。」

  「哦!知道了。」

  許大茂:「……」

  踏馬的。

  這是什麼道理,知道你倒是處理啊。

  結果易中海壓根不鳥他,去把曹振東庭院的板車推出來,招呼幾個小伙子抬人。

  「我靠,傻柱這是拉褲襠里了吧。」

  「不是,你們不能光顧著上半身。」

  「他不是腿斷了,我們可不敢抬。」

  易中海語塞,要人來幫忙又要訓人,這話……還還是說不出口的。

  劉海中背著手,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慘啊。一大爺,傻柱自從認你當乾爹後就沒好過吧,又傷了。」

  易中海臉色有點難看。

  不由想起何雨水的話,傻柱被賊人打成那樣,易中海要找找原因。

  得虧何雨水在學校寄宿,不然當面又諷刺幾句,他老臉都繃不住。

  「老劉,你別胡說八道,這事兒跟我沒關係。誰在栽贓,誰在陷害。」

  「你是一大爺嘛,你說的算嘍。柱子啊,擦亮眼睛,別給人背鍋哦。」

  「劉海中,你踏馬……」

  「她已經作古很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