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女屍還是跟前面三具屍體一樣,死後被人虐得很慘。
但是也因為這樣,才和前面的連環殺人案有一定的關聯。
郝平川招呼屬下——
「來兩人,弄個擔架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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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長,這會兒上哪弄擔架。」
「上哪,我要是知道,我讓你們弄啥玩意!」
曹振東踹了一腳門口,「這個鐵柵欄你們先用著,等下換回來就是了。」
這會兒天都亮了。
一群人一起熬了個通宵,疲勞但是又興奮。
曹振東點了一根煙給自己提提神。
「白玲,市局的大車來了嗎?」
「華叔和曹紅星帶走人在處理。曹振東,你是昨晚怎麼追到這裡的。」
「一言難盡,先回市局再說。」
不僅僅是那具女屍,還有那個變態的重要嫌疑犯,都要拉到市局去。
至於外面這些被曹振東手雷放倒的人,死的收屍,傷的拉醫院包紮。
這種不帶腦子的狂熱分子,曹振東是一點兒都不同情。
「大家都抓緊點,趁這個點大家還沒上班,趕回市局。」
這種有關會道門的案件,就是要從嚴從速才能抓到同黨。
從天壇公園到前門大街市局的距離不算遠。
開車十五分鐘就到了。
而市局傳達室的張大爺已經烤上土豆了。
見到曹振東一行人回來有點詫異,「什麼案子,你們凌晨去辦的啊。」
「會道門。只是不曉得是用什麼名義。」
「什麼,難道當初一貫道的餘孽還在?」
對於他們那一輩人而言,很警惕一貫道的。
就像古代朝廷聽到有白蓮教現身一個道理。
............
「具體案情,還得審過才知道。」
「你們這個案子可能會到上面。」
張大爺神色嚴肅的指著天花板。
有些案子性質不同,不是死多少人的緣故,而是他們的出發點就不同。
曹振東認真地點點頭,「好嘞,明白,您先忙著。」
「癟犢子,你又拿我烤好的土豆,你說的羊排呢,三月了不見蹤影。」
「哈哈,您靜候佳音,土豆會有的,羊排會有的。」
「哈哈!你小子繼續忽悠,羊排還沒有長大是吧。」
南鑼鼓巷!
何雨柱被專業二人組打了一頓,然後扔在四合院門外路面上。
何雨柱被發現是大概率的。
把頭囑咐過只要他的腿不要命,就絕對不會讓他的小命丟了。
什麼叫專業,這就是專業。
還好現在天氣轉暖,沒有像去年年底那樣凍了個半死。
可沒有凍著,看去也很不樂觀,臉色蒼白一直呻吟著。
先前疼得昏死過去,剛剛被許大茂絆了一腳這才醒來。
「艹,傻柱,這裡不允許睡覺。」
「踏馬的,哪隻眼看到我睡覺。」
許大茂咧嘴笑了一下,「尿盆差點扣你腦門上,你說你這人嘴怎麼這麼犟。地上涼快啊,躺著舒服啊。」
傻柱臉色一黑,「躺尼瑪呢,你踏馬的給我滾。」
「別啊。我就喜歡看你生氣又打不到我的樣子。」
怎一個賤字了得。
兩人本來打小有矛盾,說風涼話那是基本操作了。
「嘿嘿,傻柱,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也有今天啊!不對,你去年年底就被人揍了?是不是你嘴巴太臭。」
傻柱:「……」
我特麼的。
兩次挨揍都是莫名其妙好麼。
............
傻柱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
好像……就是去年的兩個人。
操著一口濃重的關中口音。
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喊他鑼鼓巷之虎。
傻柱鬱悶啊!被揍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何雨柱掙扎著坐起來。
只感覺雙腿都斷了,別說站起來,動一下都疼的冒冷汗。
許大茂賤兮兮的笑起來,「怎麼不說話,哎呀,你過去的頭型呢,你得支棱起來啊。」
「你大爺的,許大茂,你滾遠點,別碰我的腿。」
「腿怎麼了。你這麼說,我不碰顯得很沒道理。」
「啊……」
疼的傻柱慘叫一聲,氣得掄起邊上的木棍朝他襠部撩去。
「嗷……」
許大茂只覺得畢生之痛,雙手捂襠,架著膝蓋臉色痛苦。
兩聲慘叫把四合院裡的人都引出來了。
四合院的早上一向是忙碌的。
別說院裡頭雞飛狗跳,就是院外也是倒尿盆的倒尿盆,排隊上廁所的排隊上廁所。
本來早上大家迷迷糊糊的。
這一聽有瓜可吃,一個個都精神起來。
就好像圓月下的猹,急忙地趕到瓜地。
「傻茂,舒服了吧。本來腿疼的要命,看到你這麼痛苦,我舒服多了。」
「傻柱,你踏馬的,你打我的命根子,要是被你打壞了,我跟你沒完。」
哇哦。
吃瓜群眾看看傻柱的腿,又看看許大茂的襠部。
一早上就有這種畫面瓜,這可比吃窩窩頭帶勁。
「嘖嘖,你那玩意壞了更好,省的你老惦記鄉下的小寡婦。呸,噁心。」
「侮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腿斷的好,省的你把食堂飯菜往家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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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群眾眼睛都亮了。
這瓜好啊,這瓜保熟。
易中海走出來,眉頭擰緊,「都在看什麼呢,磨磨蹭蹭不想去上工呢?」
「乾爹啊……」
傻柱眼淚都要下來了,總算盼到親人了。
「傻柱,你這是怎麼回事?」
「您千萬別動。我這腿可能是斷了。」
「快來幾個人,弄個擔架抬醫院去。」
「許大茂,你往哪裡退呢。閻解成,你也過來。老閻,趕緊的。」
許大茂架著膝蓋,憤怒的說道:「你說我退什麼,我被傻柱揍了。」
「呸,那是你活該。」
「聽聽,他承認了。」
易中海擺擺手,「傻柱都受傷了,還能怎麼樣。肯定是你的不是。」
「不是,一大爺,不帶你這麼拉偏架的啊。他拿這根木棍撩陰啊。」
「哦!知道了。」
許大茂:「……」
踏馬的。
這是什麼道理,知道你倒是處理啊。
結果易中海壓根不鳥他,去把曹振東庭院的板車推出來,招呼幾個小伙子抬人。
「我靠,傻柱這是拉褲襠里了吧。」
「不是,你們不能光顧著上半身。」
「他不是腿斷了,我們可不敢抬。」
易中海語塞,要人來幫忙又要訓人,這話……還還是說不出口的。
劉海中背著手,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慘啊。一大爺,傻柱自從認你當乾爹後就沒好過吧,又傷了。」
易中海臉色有點難看。
不由想起何雨水的話,傻柱被賊人打成那樣,易中海要找找原因。
得虧何雨水在學校寄宿,不然當面又諷刺幾句,他老臉都繃不住。
「老劉,你別胡說八道,這事兒跟我沒關係。誰在栽贓,誰在陷害。」
「你是一大爺嘛,你說的算嘍。柱子啊,擦亮眼睛,別給人背鍋哦。」
「劉海中,你踏馬……」
「她已經作古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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