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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95號院這齣戲精彩吧

  劉海中看著窗外,沒有車水馬龍,沒有行人匆匆。

  看未來遠不如看過去來得清楚。

  易中海是什麼人他清楚,過去就是被吃的死死的。

  激昂和困惑,交織在他的心頭。

  「我能抽支煙嗎?」

  「可是我不抽菸!」

  「下車。」

  「你想好了。」

  「買煙。」

  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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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馬的。

  劉海中你就繼續作吧。

  但是為四合院和睦鄰友好,為了一大爺當的安穩,還是跟著他下車了。

  一個曹振東已經難搞,加上一個劉海中捅刀子,他還當個屁的一大爺。

  劉海中翻翻口袋,「煙票,老易你身上應該有吧。」

  他的煙票在黑市全賣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曹振東。

  易中海的眼角抽了一下,還是給他掏出一張煙票來。

  劉海中買了一包大前門。

  抽出一支煙,劃著名了火柴,狠狠地吸上一口氣。

  「你平常不是不抽菸的嗎?」

  「當幹部的是不是大事面前要有靜氣?我看過電影,領導都是這樣。」

  「所以你就是為了學領導?」

  「活到老學到老,沒錯吧。」

  易中海只覺得後槽牙一陣疼。

  劉海中……他特麼的是精神病吧,你這學什麼玩意,裝模作樣給我看?

  「劉海中別跟我打啞謎,要不要上車,下一路公交來了。」

  「當然要上車了。我還要去釣魚啊,我也要去龍潭公園。」

  「你抽完沒有,車來了。」

  劉海中低著頭猛嘬,「就快了。」

  可他抬頭一看,他還嘬著煙呢,易中海已經上車,而公交已經啟動。

  「喂,我還沒上車啊,喂,易中海,你踏馬的趕緊喊師傅停車啊。」

  吱嘎吱嘎……

  ...........

  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這一刻,閻埠貴內心是拒絕的。

  只覺得釣魚都不香了。

  他們出來了,他就是老三,剛剛到手的權柄又沒了。

  這四合院還是四合院,他閻老三還是閻老三,這兩天跟做夢一樣的。

  「老閻,看到我們開心吧。」

  「開心!」

  閻埠貴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踏馬,開心你個頭啊。

  老子剛剛風光了兩天。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老閻也難受,我的心情就好了稍許。

  劉海中卻自顧自的興奮,站在岸邊展開手臂,「自由了。」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迎接光輝歲月,風雨中抱緊自由。

  一生經過彷徨的掙扎,自信可改變未來,問誰又能做到。

  「哦喔……」

  對岸一人怒罵道:「哦哦哦,哦你媽個頭啊,我的魚都被你嚇跑了。」

  「哎,你這人怎麼說髒話啊你?」

  「我從早上六點到現在,一條魚沒釣上來,你說我為什麼說髒話。」

  劉海中:「……」

  對方怨氣太重了。

  惹不起,惹不起。

  噗呲!

  曹振東笑了一聲,「一大媽哭倒四合院,聾老太太怒騎傻柱,派出所二老出關。三大爺您說咱們95號院這齣戲精彩吧。」

  閻埠貴扭過頭去不想說話。

  握著魚竿的手都捏出紅印。

  易中海瞥了眼曹振東,「東子,沒想到你還會釣魚啊!這都釣半桶了。居然還是老閻一起來的。」

  「所以,你是因為我會釣魚意外?還是因為我和三大爺來釣魚意外。」

  ...........

  易中海嘴唇動了一下,還是沒說話。

  但內心卻極為不平靜。

  曹振東對他有恨,他是知道的。

  閻埠貴對他不滿,他也知道的。

  要是這兩人聯手……劉海中的事情就顯得不足為慮了。

  他的黑料曹振東都知道,這次楊廠長能保他是因為事小,下一次呢?

  頭上懸著一柄利劍,易中海雖然坐下釣魚但是內心一直平靜不下來。

  市局!

  白玲他們手裡的兇殺案徹底結案,王根基成為過去。

  而公安對交道口前主任陳中騰的調查報告也出來了。

  這個案子是市局一處在辦。

  有羅局的指示,他們也深挖一下……

  結果發現這個陳主任的膽子相當大。

  給人篡改成份,編撰過往履歷,安排五保戶名額!

  「95號院聾老太太的背景可疑,過往履歷部分空白。給我軍送過草鞋也沒考證,然後就成了烈屬,給了五保戶名額和烈屬照顧。」

  「曹振東都瘋了,是真正的烈屬,該給的照顧沒給到位。雖然曹振東是去精神病院臥底……但是陳中騰並不知情,處事很不公正。」

  「林林總總,在他當街道辦主任期間,辦的糊塗事真不少。」

  「確實是糊塗事嗎?有沒有利益輸送?」

  「查過了,他家裡沒有查到不明財產。」

  對於這個案子而言,篡改檔案安排五保戶之類的不是大問題。

  陳中騰在位期間事情辦的不利,他完全可以辯解是疏忽大意。

  但要是查出貪腐……案件性質就不同了。

  ...........

  「放人吧!」

  「怎麼能放人?再查一下會有結果的。」

  郝平川十分不樂意。

  明眼人都看出來他有問題,怎麼能放人?

  「郝科長。陳中騰沒有確切犯罪證據,不能一直關押著,總不能刑訊逼供吧。」

  「咱們查到的資料和舉報信不是證據嗎?」

  郝平川本來以為手到擒來的案件。

  到嘴了居然還能飛了。

  「舉報信雖然詳細記錄了他的違法行為,可是實質的東西你們沒有找到。」

  一封信不可能把一個幹部送進去。

  只是這封信可以讓上頭更加重視。

  「陳中騰的行為也是玩忽職守濫用職權。」

  「即便是職務犯罪那是紀委的工作,有人打招呼了,咱們要按照規定來。」

  「誰,是誰打招呼。」

  這怕是主要原因吧。

  郝平川不滿的喊了一聲。

  只是,辦公室為之一靜。

  一處的處長劉大福拍拍他的肩膀,「別蠻幹,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可是魚要是跑了呢。」

  「那說明你還不會釣魚,你釣不上來的魚,其他人也會釣上來的。」

  郝平川氣呼呼的,但規矩就是規矩。

  「既然證據不足,我自己再去查。」

  「你去哪查?」

  「我去找舉報人劉海中和易中海。」

  「東子……」

  「噓,釣魚。」

  閻埠貴笑了一聲,「大喊大叫,魚要是跑了呢。你還是趕緊坐下來吧。」

  劉海中可沒他們的耐性,才坐下來一會兒,就忍不住了,「哪有魚啊。」

  「二大爺,釣魚不是這麼釣。哪有坐下就有,你不如拿抄網下去撈呢。」

  哪想劉海中還真聽勸了。

  拿起抄網跑到岸邊蹲下去撈。

  「還是沒有魚啊。東子,還是沒有魚啊。」

  曹振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