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章 傻柱遇襲,特務日記

  何雨柱昨天倒霉透頂,今天凌晨可能受涼了,拉肚子拉到發麻。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哪想凌晨這個點,居然有人在廁所裡面找他,這就跟做夢似的。

  「在廁所里不是找屎麼,找我幹嘛?怕是拉蒙了吧。」

  何雨柱在自己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他自己咧嘴。

  「不是做夢啊。」

  這個點天還沒亮,廁所里黑漆漆的,他也看不著什麼。

  但是劫匪二人組卻興奮起來,這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麼。

  「姐夫!」

  「你幹啥呢,褲子先穿起來。」

  「沒擦。」

  「你特麼的……別想娶我妹了。」

  「等下去澡堂子泡一泡就成了。」

  「你以前沒擦去澡堂……造孽!」

  「姐夫,是銅鑼巷之虎何雨柱。」

  兩人對視一眼,報仇不隔夜,他們從崇文門一路趕過來,不就為的這口氣麼。

  「拿上麻袋,去弄他!」

  何雨柱懵逼了,因為拉肚子蹲坑蹲麻了。

  剛剛還以為是幻覺,哪想一腳就踹過來。

  「你們踏馬誰啊……」

  「我們是東曉市街……嗚嗚嗚!」

  妹夫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姐夫捂住嘴巴。

  「都跟你說了多少次,干一行愛一行,要專業。別瞎說,不然嘴把你剁掉。」

  「姐夫,你也沒帶廁紙,拿什麼擦屁股。」

  「你特麼,這是重點嗎,趕緊專心做事。」

  「我就說有點臭……別打我,打銅鑼巷之虎。他欺人太甚,該他深刻教訓。」

  「能不能專業點。先套麻袋!」

  他把一個麻袋套在何雨柱頭上。

  兩人立馬拳打腳踢的,劈頭蓋臉就給傻柱來上一頓。

  ............

  何雨柱整個人都是恍惚的,這無緣無故的想不通啊。

  昨天倒霉催了,出門被曹振東埋了。

  今天也夠倒霉,蹲坑被人胖揍一頓。

  「就你是鑼鼓巷之虎是吧。」

  「就你還要欺人太甚是吧。」

  「就你還要人脫衣服是吧。」

  他們喊一句就猛揍幾下,傻柱連連求饒。

  「我不是,我沒有……嗷,嗷,別打了。」

  「停一下!不是?你難道不是何雨柱?」

  「我是何雨柱!」

  「是就對了,還狡辯,嘴巴都給你跺了。」

  「姐夫,要不把他給溺死在糞坑裡得了。」

  「不要,救命啊……」

  何雨柱褲子都來不及提起來,連滾帶爬。

  結果雙腿被人拽住,又往廁所裡面拖去。

  左家莊!

  「來了!」

  曹振東已經感應到神奇烏鴉越來越近,那特務也就要到了。

  「這樣,曹振東你沒武器,等下你不要冒進,你……靠,你哪來的匕首。」

  「撿到。」

  「牛掰。跟到他家先摁住,然後搜查線索。確定是特務,立馬回去上報。」

  正常抓捕程序是應該先上報的。

  不過誰讓他們立功心切呢,而且凌晨這個點沒打報告事急為由也說的過去。

  趁其不備,三對一,優勢在我。

  一把就被曹振東摁住卸了胳膊。

  「嗷……幹什麼!」

  「你已經暴露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俺就莊稼戶,去城裡也只換點東西。」

  曹振東找了塊破布塞到他嘴裡。

  「咱們是公安,不怕他喊人。」

  「萬一是重要人物,自殺呢?」

  「哦哦,劉秀,快點四周找找,要是有電台就是大案要案。」

  ............

  結果有點令人失望。

  三人屋內屋外的找了一圈,除了幾本日記本,沒什麼大發現。

  這傢伙確實是白黨特務,但不像什麼大魚,居然還會寫日記。

  【第一年,種地……】

  【第二年,種地……】

  【第三年,種地……】

  【三年又三年,我頂不住了。】

  「這不合理啊,特務潛伏起來,怎麼還寫日記,他不怕暴露?」

  「嗚嗚嗚……」

  「楊清,一個寫日記的人。」

  「不過,正經人誰寫日記。」

  「是啊!」

  「你寫日記嗎?」

  「我不寫,你寫日記嗎?」

  「誰能把心裡話寫日記里。」

  「寫出來的哪能叫心裡話?」

  「下賤,快說,你到底怎麼回事。戴罪立功,不然死罪一條。」

  「嗚嗚嗚……」

  「特務都是硬骨頭啊,咱們要不要上點措施。」

  「哎,用槍動靜太大了,還是用匕首扎窟窿。」

  「嗚嗚嗚……」

  楊清搖晃的更厲害了。

  「等等,那什麼,他嘴巴是不是被你堵住了!」

  曹振東有點尷尬的把破布拉出來,「你快說。」

  「不是,你們不是說會優待俘虜嗎?你們倒是問啊。就讓我快說,快說。我說什麼啊?」

  「我沒問嗎?」

  「好像沒問。」

  「哦,那咱們索性別問了,拉回去直接槍斃就是了,反正沒什麼價值。」

  「等等!我說我說,我48年10月加入白黨。」

  「你是說你48年才加入白黨的?」

  曹振東三人差點笑出聲來,這也是人生無常。

  「對,我心裡苦啊,局勢變化太快,我都沒經過系統訓練。說讓我種地迷惑共黨,我種了一年又一年,我自己都迷惑了。我不寫日記訴訴苦,我感覺自己要憋瘋了。」

  ............

  「你就沒參與什麼特務活動?」

  「沒有,哦,騙經費算不算?」

  「騙誰的經費?」

  「騙保密局的。我騙白黨算違法嗎?我不騙經費,還以為我不作為呢。」

  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把有文字的都帶回去。我再去和民兵隊長打個招呼,這屋子先封起來。」

  折騰一陣已經天亮了。

  村子裡已經有人來圍觀,也就是他們倆穿著公安制服,不然要被當做歹人。

  「走!早知道應該申請一輛吉普。算了,我去打個電話,讓所長來提人。」

  蚊子再小頭也是肉。

  特務再小也是立功。

  所以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情報,雖然略微失望,但是三個人心情還是不錯的。

  南鑼鼓巷。

  這個時間點,有人已經床了。

  第一件事就是倒尿盆上廁所。

  賈家,大人孩子一起,屎尿能裝一大盆。

  這事兒,不是賈張氏干也不是賈東旭干。

  秦淮茹端著尿盆被勾到腳,踉蹌了一下,整盆子扣在一個人頭上。

  她嚇了一跳,然後尖叫起來,「啊……傻柱!救命啊。救命啊!」

  雖然湯湯水水的,但何雨柱卻因此悠悠的醒來。

  要是沒這一盆屎尿,他估計就這麼凍死在廁所。

  「怎麼了,淮如你喊什麼啊。傻柱,你特麼的離我媳婦遠一點。」

  被賈東旭這麼一吆喝,四周鄰里立馬趕了出來。

  起初以為何雨柱把秦淮茹怎麼了呢。

  結果一看——

  何雨柱光溜著身體,凍的臉色發青。這會兒曲卷在那可憐兮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