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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阿貓阿狗,聞腥而至

  陳三石可以隱瞞所有人,但絕對不會隱瞞他姐。

  當然,如此暴露的結果,也就是陳二丫吃完飯喋喋不休的詢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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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三石咬死了牙齒沒說。

  只是跟陳二丫說道,等到過年邊上,她就可以知道了。

  今天陳三石分了一千五百來塊。

  這是除掉三輪車等一切開銷以後的錢了。

  陳三石留下了五百,當成他們合夥生意的本金。

  其他,就是他淨掙的。

  加上他以前的存款跟盈利,除去各種開銷,現在的陳三石口袋裡,已然有了四千多了。

  這筆錢,要是到了後世,可能也就是一個底層一個月的工資。

  但在這個年頭來說,那是妥妥的小富之家了。

  很多事情,因為有了這筆存款,他都可以謀劃謀劃了。

  更關鍵的是,陳三石知道自己還有後續收入。

  別的不說,王擁軍家堂屋裡,還用蛇皮袋裝著三百多斤的干螞蝗呢。

  就算是兩家合夥的,那他也能分一千多塊。

  陳三石騎著三輪車,回到村裡的時候,也是引起了一番轟動。

  沒奈何,鄉下人沒見過市面。

  像是拖拉機,蓮花鄉倒是有好幾輛了。

  但三輪車卻是頭一輛。

  這也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現在的農村還有各種大牲口呢。

  驢車,人拉的板車,都比三輪車這玩意載重更多。

  那兩者,才是農家的主力。

  像是三輪車這玩意,也就適合城裡的水泥路。

  在鄉間地頭,不如自行車靈活方便,真就是個雞肋玩意。

  這東西,到在鄉村流行,還是得到新世紀後。

  那時村村都修了水泥路,才算是普及開來。

  「···這不是種菜了麼,想著到時候賣菜能多拉點。

  進城也方便點。」陳三石對著圍觀在家門口的鄰居們,輕笑著解釋道。

  「石頭,你姐夫家上個禮拜,可是搬了一台近千塊的電視機回家。

  你就整個這玩意?

  我看你姐夫家,那螞蝗生意可做的紅紅火火的。···」有鄰居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陳三石都不稀罕搭理對方,這明顯就是到他面前挑事的。

  話雖然沒說透,但意思卻是很明確。

  不外乎就是兩人合夥的生意,怎麼陳三石沒掙到王擁軍的錢。

  說話的這人,也是陳三石的小學同學。

  叫做陳大毛,不過陳三石從小就叫他一撮毛。

  比陳三石還不是個東西,他重生之前,做糧食生意虧掉,就是被這傢伙拉進去搭夥的。

  七八個人,合夥收了一季糧食。

  結果每家虧了八百。

  那次,陳三石跟幾個真金白銀真拿錢出來的合伙人,跟一撮毛,還有他那個據說在某家糧站當會計的表姐夫大吵一頓····

  從那以後,就沒來往了。

  「我看這車就蠻好,挺適合我家發財出去做生意的。

  石頭,這車多少錢?」方芳大概是唯一一個看著三輪車兩眼放光的。

  她覺得這車真適合陳發財騎著出去做生意,空間大,不用把那些針頭線腦的東西,全部塞一起了。

  並且也比板車靈活。

  所以說,什麼東西的好壞,還是得看需求。

  「二百六,外加在城裡上了個牌照五塊,每年兩塊錢。」陳三石把整個價格,都報了出來。

  對陳發財家,他還是好感居多的。

  自從他重生以來,這家鄰居,也是幫了他不少忙。

  平時隔三岔五的照顧妞妞不說,就是陳三石做炒貨生意以後。

  陳發財還給他兌了不少瓜子。

  比陳三石在村里收的還便宜一毛。

  按照陳發財的說法,他去隔壁縣山貨市場出售,也不過一塊二,兌給陳三石一塊一,也省得他往那邊跑了。

  至於人家收的幾毛一斤,那就不關陳三石什麼事了。

  「嘖嘖···就是咱們鄉這個路,還是不行。

  這車輪胎這麼細,不適合咱們這邊。」方芳聽到價格,卻是戀戀不捨的在車廂上摸了一把,說出的話語,卻是否定意味。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近三百塊錢,賣一輛新的二八大槓綽綽有餘,

  三輪車雖然比自行車多了一個輪子,但它是二手的呀。

  在方芳來說,花三百買輛二手三輪,這生意並不划算。

  人群散去,他家門口就剩下了陳褲子跟一撮毛。

  陳三石也沒搭理二人,把原來老虔婆住的小房間大門打開了,把三輪車推了進去。

  陳褲子跟了進來,車子過門檻時,他還幫忙提了一下。

  等到進了小房間,陳褲子湊到陳三石耳邊說道:『石頭,那黃鱔還要麼?

  我那有三十來斤。』

  陳三石忍不住笑道:「你這幾天還去釣了?

  要,等那叼毛走了,你拎過來就好。

  還是以前那價格。」

  陳三石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壓著嗓子,指著外面的一撮毛,眼神泛冷。

  那王八蛋自從上次收稻穀吵過架後,在村里基本上不跟陳三石來往。

  他在鄉里糧站當臨時工,平時吃住都在糧站。

  這是看陳三石日子好過了,又不知道動起什麼歪心思了。

  「你注意點,今天這傢伙,回到村里,就打聽你家的事情。

  特別是你姐夫家收螞蝗的事。」陳褲子也看看一撮毛,卻是提醒了陳三石一句。

  陳褲子聽到陳三石還收黃鱔,心裡肯定高興。

  他剛嘗到點甜頭,在陳三石這邊掙了幾個錢,讓他現在不幹這個,他還真不知道幹什麼為好。

  至於撈螞蝗,他自然也撈。

  但這裡面就有欺負人的事了。

  有些人家,吃過晚飯後,就一頭一尾,把某條溝渠給霸占了。

  然後不讓別人撈。

  陳褲子也懶得跟那些人爭辯,所以他是沒撈多少。

  還比不上他白天釣黃鱔的收入呢。

  等到陳褲子走了,陳三石也不搭理在他家門口晃悠的一撮毛。

  自顧自的鎖門,以及忙碌著清掃兔子窩那些。

  他在兔子安穩以後,用碎磚頭,在原來的養豬圈裡鋪了一層,就把兔子丟在了裡面。

  平時就是丟點沒露水的菜葉子進去。

  真沒仔細照料,卻是把幾隻兔子,養的跟小豬仔似的。

  「石頭,聽說螞蝗生意是你跟你姐夫合夥的?」陳三石不搭理一撮毛,這傢伙卻是主動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