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相愛相殺
一路進村,伴隨著一陣喧器。
鳴人註定不是一個安靜的人,哪怕現在其在村子裡的人緣還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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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總有吸引周圍人視線的辦法,騷擾也好,做一些出其不意的動作也好。
總之,安靜是不可能安靜的。
小櫻遠遠就看到了騷亂的來源,鳴人回村,卻有暗部先一步到火影辦公室匯報。
綱手大人不在,她得到這個消息卻是坐不住了,當即迎了出來。
身邊沒有這個吵吵嚷嚷的傢伙在,安靜是安靜了,可是生活卻少了幾分意思。
要是佐助也回來那就好了。
想起佐助,小櫻的臉色暗了暗,隨後又覺得自己想得太美好。
在綱手老師身邊,她可不是只學了醫療忍術,處理村務也有她的一份。
以前她不知道的信息她也知道了一些。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滅亡,哪怕不知道全部,只了解了一部分,也有說不出的壓抑。
讓其心甘情願回來,大抵是奢望吧?
知道得越多,內心越發絕望。
現在還好,佐助還沒有做出危害村子的事,綱手老師還願意重新接納其回歸。
以後呢?佐助真的不會報復村子嗎?以她對佐助的了解,至少其不會什麼都不做。
到那個時候,其還能回來嗎?
也就鳴人會那麼樂觀。
或許就從這份樂觀,會有奇蹟出現也說不定。
小櫻將雜念甩開,再怎麼說,今天也是一個值得開心的日子。
要是鳴人別像以前那麼胡鬧就好了,可是看其回村的動靜,顯然不太可能。
高處。
雛田看著窗外被小櫻一拳打飛的鳴人,忍不住笑了笑。
還是那般的胡鬧。
雖然有些想念,雛田卻沒有選擇靠過去。
以前聽著師傅的話,主動接近過幾次,但是顯然,鳴人並沒有這樣的想法,甚至壓根沒有注意到她。
心裡雖然難免還是有些酸澀,但是路是自己選的,總要走下去。
或者等會,或許明天,自己總能上去打個招呼。
第一天,還是不要打擾小隊聚會才好。
火影嗎?
雛田看向火影大樓以及其後面的火影岩。
要說有一個機會將頭像刻在火影岩上,似乎也不賴。
她多少知道一些自家老師的意向。
想要競爭下一屆的火影。
尤其是如今家族裡,父親也不再像此前那樣不讓她接觸家族核心信息了。
自從她自己給自己刻上老師新開發的咒印,她父親就不再糾結家族規矩。
直接把妹妹定為了下一任家主,同時連帶著自己一樣的培養。
呃————尤其是在打不過自己之後。
因此她也接觸了不少關於家族跟村子的隱秘之事。
比如鳴人君的真實身份。
看著下方的人群散開,雛田起身下樓。
今天的休閒時間到了。
老師回來之後,帶回來了很多書,奇奇怪怪的都有,還挺有意思的。
得趁著老師沒收起來多看看。
前兩天,她看到的一本記載關於月亮的書就挺有意思的。
只是白眼真的來自星空嗎?
偏生老師和師傅兩人都沒回來,她想請教都找不到人。
自己父親也是一個偷懶的,不喜歡看書,當初自己翻自家的藏書,有些問題都答不出來了。
還不如花火。
至少花火答不上來還會陪著自己看書,一起尋找答案。
如果說話不那麼尖銳就更好了。
「有什麼開心的事嗎?」
撈起魚泡,泉將其嗦進嘴裡,慢慢品嘗。
在她看來,魚最好吃的就魚泡跟魚腦。
「沒啥,村子的事,還要嗎?」
「————要!」
聞言,真一也沒拿魚竿了,直接朝河裡招手。
一套絲滑小連招。
又一條新鮮的魚下鍋。
「我想起了一個術,要不試試————?」
不得不說,鳴人才是潛藏在明面上最厲害的LSP。
猿飛日斬跟自來也被罵得一點都不冤。
師徒兩個一脈相承,都是沒品的玩意,只會偷窺。
看看鳴人,光明正大用色誘術、後宮術,卻沒幾個人會反感,會認為他是色狼。
惱羞成怒的小櫻除外。
「不試!想都別想!」泉回復得斬釘截鐵,她是吃過虧的。
口子不能再開,越開越大。
到時候就攔不住了。
聞言真一也沒再嘗試,只是又往河裡捉了一條魚。
魚太小或者太大都不太好,適中最好。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餵飽了才好說話。
至於鳴人回村,卻沒太大的干係。
旁的不說,至少其心是善良的,只是見識有點少,有點軸。
五大忍村和平共處,在他的實力足夠威懾忍界之時還有用,之後的話估計也難。
其走的也是千手柱間的老路罷了。
自己還是更欣賞宇智波佐助的果決,哪怕是一時之念。
死水一潭怎麼能有血流成河有意思。
變革才能創新,五大國制度早就該被淘汰了。
不然今天壓服一個雨隱村,一個曉組織。
明天還會冒出來一個晴隱村,一個暮組織之類的。
天下苦五大國久矣。
不止是生存在夾縫裡的小國,或者五大國的平民也是。
大名跟忍村,這是兩套統治體系。
大名說是給軍費,其實是上供。
稅收都分成了兩份,一份給忍村,一份給貴族。
苦得只是普通人。
每個時期,兩者之間都有矛盾,呃————每個國家或者都有一些。
不為別的,就為了利益。
國家承平,忍村的作用就降低了,大名哪裡還會願意乖乖掏錢?
打仗打起來,忍村就會死人,死得多了,忍村又不樂意了。
一根筋兩頭堵。
這還只是最明面上的矛盾。
誰知道還暗藏著多少矛盾,比如力量的掌握權。
除了忍村的忍者渴望得到更強的力量,那普通人不渴望嗎?大名這些貴族階層不渴望嗎?
忍界的和平哪裡是喊一句互相理解就能解決的。
「村子裡有什麼有趣的事?」吃飽喝足,泉才想起問問剛剛的事。
「一個術!」
真一比了一個手指。
「說————吧!」聽聲音就覺得咬牙切齒。
「九尾人柱力回村了,你知道他本來研究了一個色誘術的,現在又研究了一個後宮之術,被打了。」
「————」有些後悔問了,好虧。
能裝作沒聽過嗎?泉抬頭看向天空。
這人真煩,開發的術更煩,看來回去得給雛田上上眼藥。
聽名字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正經人誰會開發這樣奇奇怪怪的忍術。
木葉村大門。
鳴人回頭看了一眼,今天剛回來,結果又出來了。
——」
——
家都沒來得及回。
不過這也是他提議的。
佐助離開村子太久了,再不將其叫回來,怕是以後就叫不動了。
而剛好,村子探查到了其行蹤。
只是,曉組織會對自己動手嗎?
鳴人看向周圍,也沒感覺到有人跟著啊?
綱手婆婆多少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實力了,三年時間,他早就不是曾經的自己,實力早就脫胎換骨了。
這次,肯定能把佐助帶回來,哪怕將其手腳打斷也要背回來。
看著身邊的小櫻跟卡卡西,鳴人仿佛又回到了曾經執行任務的日子。
那個時候,困擾自己的事情並不多,只要考慮任務酬金夠不夠買限定版泡麵,小櫻什麼時候才會答應自己的告白。
事情還是得一點點做啊,就從把佐助找回來開始。
他能感覺到佐助對於村子的不舍,對於村子還是有著深厚的感情的。
日向家。
日向日足插著腰從裡屋走了出來。
看著只剩一半晚餐的桌子跟坐在桌子邊上還在吃著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你姐呢?」
不著家的時間越來越久了,平時午飯也不回來吃,自己不回也就算了,還帶壞花火。
吃晚飯也不等等自己。
多久沒有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了?
「出任務了,剛走沒多久。」
「呃————出任務也不跟我說一聲。」
日足看著跟在自己身後出來的人坐了下來,說話越發沒有底氣。
好像雛田越來越少去他屋跟他自己也有點關係。
最近是有些荒唐了,自從沒有了籠中鳥的限制,他也不怕子嗣多而被刻上籠中鳥了。
孩子多咋了?
日向家養得起。
「我吃飽了。」日向花火放下碗筷,打了一聲招呼,起身往外走去。
「等等,這麼晚了你去哪裡?」
「去看書啊!怎麼了?」
「就不能明天再去?」
「不想睡那麼早,最近姐姐的老師不在家,我一會看累了直接睡那邊了。」
花火突然摸了摸衣兜卻沒摸到,想到了什麼,蹭蹭蹭的跑進雛田的房間,片刻後拿著一串鑰匙跑了出來。
「再說了,我不在家父親才是最高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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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沒人來敲自己的門確定挺好的。
雛田還好,年紀大了有分寸。
這個小的,性格一點都不像姐姐,太野了。
「住別人家,多少有點不好。」
「我之前問過了的,有什麼不好的,反正都在村子裡。」
說完,花火也不再聽自己老父親的念叨了,轉身出了門。
年紀大了,管得越多了。
一點都不省心。
空區之外。
一座小山之上,佐助躺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之上。
上方的樹枝樹葉已經被斬掉,哪怕躺著也能直接看到天空。
消息自己拿到了一段時間了,但他一直待在這裡。
宇智波一族的未來到底在哪裡。
他已經知道了,現在自己的哥哥,宇智波觸。
恐怕要尋求死亡了。
他來空區可不是只想查找那個地點的具體方位。
還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消息,比如宇智波融的身體狀況之類的。
只是,沒查到,還是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
自己的哥哥多少顯得有些急躁了,尤其是這種找人的方式。
——
萬花筒寫輪眼,是眼睛快不行了嗎?」
這些年他也不是什麼也沒學到。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剛開始的時候沒想過,可是後來他還是注意到了鼬眼睛的不同,從此就有意識收集信息。
其他地方查不到,但是大蛇丸那多少有一些,忍貓一族跟宇智波一族合作這麼多年。
對於萬花筒寫輪眼的了解,或者比宇智波一族本身還要了解一些吧。
個個都是貓奴,一點都沒藏著。
以前沒問不知道,現在問過,他都懷疑誰才是宇智波一族了。
真要瞎了的話,自己是該去一趟。
佐助起身。
這次也沒招忍鷹。
真要急的話,就自己找來就是了。
現在,他可不信宇智波鼬還打聽不到自己的行蹤。
降低自己的負罪感嗎?
還真是體貼入微的歐尼醬啊!
說不準還打算為了自己,為了村子,瞞住自己一輩子呢。
自己背負著滅族之罪,自己背負叛村之名。
最後,一死了之。
還真是計劃的一絲不苟。
要說宇智波鼬一開始留下自己是為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他是相信的。
可是如今知道得越多,反而覺得越不可信。
對方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夠開眼。
現在就找自己,更像是故意給自己提供一個合適的報仇機會,然後給自己留下一雙眼睛。
有些時候,知道得太多也不是讓人開心的事。
反而覺得越發沉重。
對錯他不想評判,可是他就連感情上也不好分辨。
父親跟母親真的是甘願赴死的嗎?
佐助向前的腳步越發沉重,卻也越發穩健。
是與不是,總要去問了才知道。
問清楚就知道了。
佐助突然停下腳步。
抬頭往路邊的樹上看去,瞳孔微微顫動了一下。
還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只是到了這裡,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
他不想在這停留。
也沒打招呼。
佐助繼續向前。
「佐助!」
聽到叫喊,佐助沒有回頭。
「停下!佐助,跟我們回去吧!」
一道黃色的身影攔在了身前。
——
「讓開!」
佐助繼續向前,繞開了一點,要是可以,他不想動手。
只是根據他對眼前這個缺根筋的人的了解,多半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在佐助即將繞過鳴人時一個手伸出,攔在了身前。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回去,現在攔我,就是我的敵人。」
伸出來的手抓住了佐助的衣領。
力道有些弱了。
果然,當年離開村子是對的。
連四代的兒子的培養都這麼慢,換作自己,估計會更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