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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教導

  「怎樣?心裡想好怎麼回答了嗎?」

  真一審視著眼前看似淡定,實則心跳一直偏快的宇智波佐助。

  「我不知道……」

  「我現在知道的事情太少,所有隱秘的事我都是在這裡看到的,我分辨不出真假。」

  宇智波死死盯著真一蒙著的臉,眼睛有忐忑也有質疑。

  「確定嗎?你覺得這個答案我能滿意?你確定堅持這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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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行,我知道了。」宇智波一族全是犟驢。

  「你想變強打敗宇智波鼬問一個答案,可是你知道宇智波鼬有多強嗎?」

  「……」

  佐助露出茫然的眼神,真一也沒奇怪,本來就不指望其能回答,對於宇智波鼬的真正實力,自己也好奇的很。

  只是宇智波鼬不是主角,對戰的記錄太少,不是放水就是秀,真的很難判斷。

  「我也不知道,但是整個木葉單挑的話估計沒人敢說穩贏他,包括火影。」

  「在當前忍界,他就是實力最強的那一批人之一。」

  「所以你想靠別人幫你變強那你永遠沒法超過他,你得靠自己學會變強。」

  「我自己?」想到自己從小就被拿哥哥做對比,心裡沒來由的有點絕望。

  「沒錯,你想過自己該怎麼變強嗎?」

  「我給你一個月時間,每三天進來這裡一次看一次書,能在這裡學到什麼全看你自己,我不干擾。」

  「同時這裡你所有分不出真假的事情也靠你自己去分辨。」

  ……

  「他…到底是誰?」佐助趴在桌子上,看著自己的腳。

  翻了三天書,他才從一本叫《木葉的成立與構成》的書里翻到了一些內容。

  只是那書是手寫的,字跡應該就是那個黑衣人的,跟第一次見的那張紙上的字一樣。

  他才知道原來家族跟村子一直不和睦,家族甚至還將要發動叛亂。

  只是這些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相信了自己又該做什麼?又能做什麼?

  將心頭的雜念拋去,佐助又開始了考慮怎麼變強的問題。

  可是自己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如今能夠接觸到的變強手段也只有從書架上記下來的火遁。

  那人不會壓根就是不想教吧?

  所以才拿這個搪塞自己,可是不想教又何必來找?

  想得越多,佐助心裡越是煩躁。

  ……

  書架上的書很多,但是忍術並不多,將所有忍術瀏覽一遍之後,佐助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忍界最強層次的人有多強他不知道,但是憑藉這些忍術絕對贏不了。

  或許連自己面對的黑衣人也贏不了。

  想起鼬的那個幻術,以及現在自己身處的這處地方,佐助只能感受到鴻溝,卻看不到對岸。

  將挑出來的忍術捲軸堆在一邊,佐助咬了咬牙,重新將視線放回書架。

  忍術捲軸上的內容已經背下來了,自己短時間也學不會,還不如抓緊時間看些書,哪怕沒用。

  看黑衣人的模樣,大抵真有可能一個月之後就不管自己了。

  只是醫書應該沒用吧?

  ……

  時間一天天過去。

  木葉早就恢復了平靜,之前紀念碑被破壞並沒有引起普通人太多的關注。

  一陣清查後,只是做了修補處理,人沒查到,反而揪出來不是其他忍村的間諜。

  真一看了一眼院子外。

  果然,學醫救不了忍界。

  也救不了人內心的貪慾。

  如果三代火影已經死了,自己不介意適當展示一點實力。

  因為其一死,木葉必然會分裂成幾股勢力,相互制衡之間反而更容易渾水摸魚。

  而如今的三代火影在,哪怕威望不如當年,但是想要處理一個人太容易了。

  一個穩定的權力集團肯定不會歡迎真一這樣的變數。

  想了一會,真一起身回房。

  還得扯一下大旗才行。

  回到房間,真一直接寫了兩份拜帖。

  將其中一份收好,然後帶著其中一份出了門。

  可別被拒之門外才好。

  木葉的忍族高傲的很,比宇智波也差不了太多。

  ……

  果然,遞了拜帖後,真一併沒能直接見到自己想見的人。

  只是搪塞了一句主家不在,有空再回復。

  對於這個結果真一心知肚明。

  雖然木葉看似一團和睦,但是各個忍族的關係也相當微妙。

  從宇智波一族被滅後,犬冢花就再也沒有聯繫過一樣。

  各忍族既想要宇智波的血脈,又怕血脈落到其他忍族手裡。

  相互制衡之間才維持了如今的平衡。

  就比如犬冢家,實力不夠走得太近未必不會受到其他忍族的集體打壓。

  而同為瞳術家族的日向家反而是最容易接觸的。

  只是因循守舊的日向一族到底還有多少膽量就不知道了。

  日向一族哪怕最激進的日向日足也沒表現出來有哪怕一點點膽氣。

  至少真一沒看到。

  如果沒有外力,其估計也反抗不了日向一族的傳統。

  ……

  等了半個月,日向一族才給了回應。

  帶著泉,真一在村子裡穿行,繞開了一些懶得搭理的麻煩。

  今天有正事,還是少些糾纏為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於這些臉皮厚的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進了日向族地,仿佛回到了古代的貴族宮殿一般。

  看不到太多進入工業時代的因素。

  坐落在木葉,多少跟周邊的日新月異有些割裂感。

  由著僕人帶領,遠遠看到跪坐在一個茶几前的日向日足,真一有些頭疼。

  雖然生活在這個地方很久了,但實在接受不了這個姿勢。

  「見過日足前輩。」

  「泉君,不知此次到訪是要談什麼事?宇智波家雖然不在了,但是有需要的話儘管說,日向一族必然鼎力相助。」

  等泉坐下,日向日足等僕人倒好茶,也沒在意直接一屁股蹲坐在泉旁邊的真一。

  在他看來,真一也不過是一個傳信的人罷了。

  「日向前輩客氣了,這次來確實有一個不情之請。」

  泉側眼看了一眼真一,穩了穩心神才繼續說。

  日向家還真是規矩森嚴,這樣的會面規格她在宇智波就從來沒遇到過。

  整個宅子都透著一股壓抑。

  「聽說前輩兩位千金天資聰穎,晚輩這次來是想收一個當徒弟,所以才冒昧上門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