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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蠱毒發作,戀愛腦爆發?

  「小郡主小心!」

  青梧一躍而起,接住被扔飛出去的酒酒。

  蕭九淵卻連看都不看酒酒一眼,便要上馬車離開。

  「青梧,攔住他!」

  酒酒一聲令下,青梧有些猶豫。

  「就知道你們男人都靠不住。」酒酒哼了一聲,邁開小短腿就朝蕭九淵跑去。

  「小郡主不要……」

  青梧臉色巨變,衝上前將酒酒抱在懷裡。

  幾乎同時,蕭九淵的掌風就到了。

  青梧替酒酒擋下這一掌,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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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郡主您沒事吧?殿下這是發病了,這個時候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會被他殺死。」青梧替蕭九淵解釋。

  酒酒卻絲毫沒被嚇到。

  甚至還對青梧說,「你往前走幾步。」

  青梧忙說,「殿下發病時六親不認,真的會殺了我們的。」

  「你敢不聽本大王的話?」酒酒小臉一沉,眉眼間的威勢像極了蕭九淵。

  青梧無奈,只得抱著酒酒往前走兩步。

  靠近些,酒酒也就更肯定了自己心中猜測。

  她低聲對青梧說,「他不是發病,是被人下蠱了。」

  下蠱?

  青梧滿臉震驚,險些驚呼出聲。

  酒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沒見過世面的城巴佬。」

  青梧想問她,什麼是城巴佬?

  就聽酒酒又說,「別廢話,先把他打暈再說。」

  「小郡主,我不行啊。」青梧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以往太子殿下發病,都是他們幾大暗衛聯手,才能勉強將其制住。

  如今,只靠他一人,還要保護小郡主,他做不到啊!

  酒酒更嫌棄他了,「你怎麼那麼沒用?」

  只見酒酒從小荷包里拿出一包粉末,往蕭九淵身上一撒。

  蕭九淵就暈了。

  青梧震驚地看向酒酒。

  酒酒拍拍手,對青梧說,「你難道等著我去背他?」

  青梧趕緊推著蕭九淵回寢宮。

  又讓人去請獅老。

  酒酒卻沒跟他們去。

  她扭頭去了猛獸園把白虎放出來。

  「小白,走,我們出去玩。」她騎在白虎背上,威風凜凜。

  見酒酒騎著白虎要出去,管家忙追上來問,「小郡主,你要去何處?」

  酒酒說,「去那個望什麼湖看看我那不成器的爹的老相好長什麼樣?」

  就在剛才,酒酒終於想起來,她那不成器的爹喜歡的女子是誰了。

  定遠侯府的大小姐,周雪吟。

  現如今的雪妃。

  書里,她那不成器的爹為她痴,為她狂,為她哐哐撞大牆。

  他對周雪吟毫不設防,所有秘密都告訴她。

  轉身就被人把老底都掀翻。

  從太子淪為階下囚。

  皇帝中毒,鍋扣在他頭上。

  南方水患,是他的錯。

  北方大雪,是他惹怒上蒼。

  就連宮裡死了只耗子,都怪他。

  本該稱霸天下的大反派,遇到那個女人就跟降智了似的,蠢得令人髮指。

  如今,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哪是什麼為愛痴狂,明明就是受情蠱操控。

  小淵子再不成器,那也是她欽點的奴僕。

  一奴豈能有二主?

  不是周雪吟死就是周雪吟死。

  管家沒能攔下酒酒,忙將此事上報。

  「追影,你守著殿下,我去追小郡主。」

  青梧暗道不好,趕緊朝望月湖追去。

  信中所說的望月湖在城南。

  酒酒這個小路痴壓根分不清東南西北。

  出了皇宮一路往北。

  「那望什麼湖到底在什麼地方啊?」酒酒望著眼前這一排排破舊不堪的房子,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迷茫。

  剛才她就讓白虎自己先找個地方藏了起來。

  她先找人問路。

  「大叔,你知道望什麼湖在哪裡嗎?」

  酒酒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座移動的小金山。

  被她問路的男子眼睛都亮了,「知道知道,我帶你去。」

  那男子笑得一臉不用懷好意地帶著酒酒往巷子深處走去。

  酒酒翻了個白眼,心說,等到沒人的地方看本大王怎麼收拾你。

  巷子走了一半,突然衝出來一群髒兮兮的乞丐。

  這些乞丐兵分兩路,幾個人攔著那個不懷好意的男子,幾個人衝上前架起酒酒就跑。

  酒酒:?

  乞丐帶著酒酒七彎八拐,來到一處簡陋的院子中。

  「你從這裡出去,遇到路口往右拐,就到街上了。以後不要一個人亂跑來這種地方,你這樣的小肥羊當心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年齡大些,約莫十來歲的乞丐兇巴巴的對酒酒說。

  酒酒以為這些乞丐的目的跟先前那個男子一般,都是見她穿著講究,把她當肥羊。

  不曾想,竟是她想錯了。

  「你們……」酒酒才剛開口,就被打斷。

  一個小乞丐滿臉驚慌地衝出來對跟酒酒說話的小乞丐說,「六哥不好了,虎妞……虎妞不行了。」

  「怎麼會?」被叫六哥的小乞丐變了臉色,衝進屋裡。

  其他乞丐也趕緊跟上。

  酒酒也跟了上去。

  屋裡,瘦瘦小小的虎妞躺在稻草鋪的床上,小臉煞白,嘴唇泛紫,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六哥抓著虎妞的手不斷,紅了眼眶,「怎麼會這樣?明明都買到藥了,為什麼沒有用?虎妞你堅持一下,我這就帶你去醫館看大夫。」

  「六哥,看大夫要很多銀子,我們沒銀子。」其他的小乞丐紛紛紅了眼眶。

  還有小乞丐已經咬著嘴唇小聲啜泣起來。

  六哥絕望的眼神碰到酒酒時,眼底迸發出希望的光芒。

  他衝過來跪在酒酒面前說,「你肯定有銀子,你幫我救救虎妞,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要你的命,也行嗎?」酒酒問跪在自己跟前的小乞丐。

  六哥毫不遲疑地點頭,「只要你能救虎妞,我這條命你隨時可以拿走。」

  酒酒滿意地點頭,「很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奴僕了。」

  說完,酒酒從小荷包里拿出一顆小小的藥丸,讓六哥給虎妞服下。

  吃下藥丸後,虎妞的呼吸逐漸加重。

  臉色也在逐漸好轉。

  小乞丐們紛紛面露喜色。

  突然,虎妞猛地坐起,張嘴吐出一口黑血。

  黑血里,隱隱還有蟲子在蠕動。

  酒酒見狀,臉色一變。

  低喝道,「全部後退。」

  小乞丐們紛紛後退,都用茫然又無措的眼神看向酒酒。

  酒酒掏出一小包粉末,撒在黑血上。

  剛才還在蠕動的蟲子全都化成了黃色的泡沫。

  小乞丐們不解地看向酒酒問,「剛才那是什麼東西?」

  「是啊,虎妞為什麼會吐出蟲子來?」

  「虎妞生病是不是就是那些蟲子給害的?」

  ……

  小乞丐們七嘴八舌地拋出各種問題。

  「停!」

  酒酒大喊一聲,對小乞丐們說,「她不是生病,你們給她抓藥肯定沒用。」

  「不是生病?難道是中毒?」六哥當即問。

  酒酒搖頭,「準確地說,是中蠱。」

  「前幾天,她是不是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小乞丐們小聲討論後,突然喊出一個地方,「定遠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