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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巨蟒大戰毒蠍子

  酒酒按照小灰指的路,穿過山寨,來到一處山谷前。

  其他山谷都是鳥叫蟲鳴,綠草紅花,奼紫嫣紅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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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山谷卻截然相反。

  周圍沒有任何活物的聲音,草樹皆發黃枯死。

  處處都透著詭異和森寒。

  「小灰,你確定是這裡?」

  「吱吱吱……」

  小灰叫了幾聲,往酒酒頭髮里鑽,似乎在害怕。

  酒酒撇嘴不屑道,「大蟲子有什麼好怕的?你不知道我們烏鴉專門吃大蟲子的嗎?」

  「小銀,我們走!」

  酒酒拍拍身下巨蟒的頭,巨蟒帶著一人一鼠進入山谷。

  山谷中,處處瀰漫著瘴氣和毒氣。

  地上隨處可見動物的屍體。

  難怪這般安靜,原來都被毒死了。

  「也不知道這山谷里到底藏了什麼怪物?」酒酒小聲嘟囔著,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到處看。

  突然,一道黑影朝他們襲來。

  不等酒酒反應,巨蟒的尾巴卷著酒酒將她放到一旁的大樹後。

  眨眼間,巨蟒就跟那道黑影打到了一起。

  酒酒這才發現,跟巨蟒纏鬥的竟是只巨大的毒蠍子。

  那隻毒蠍子有小牛犢子這麼大,通體漆黑,還有黑氣從它身上往外冒。

  好多毒!

  好香,肯定好好吃。

  「小銀加油,我要吃烤蠍子腿。」酒酒把手做成個喇叭狀,沖打鬥中的巨蟒大喊。

  論身形,巨蟒占優勢。

  可毒蠍子渾身都是毒,行動敏捷。

  一巨蟒,一毒蠍,戰得如火如荼不相上下。

  但很快,巨蟒就落了下風。

  毒蠍子的毒著實太過陰毒狠辣。

  便是巨蟒也有些難以招架。

  「嘶——」

  巨蟒朝酒酒所在處,吐了吐蛇信子,發出嘶嘶聲。

  它在讓酒酒速速離開。

  酒酒怎麼可能讓到嘴的鴨子飛掉?

  只見她眸底閃過一道金光,小嘴微張道,「嘿,大蠍子,你尾巴斷了。」

  「咔」的一聲,毒蠍子那長長的蠍尾竟當真斷成了兩截。

  蠍尾乃是毒蠍子最強的攻擊武器。

  如今蠍尾斷了,毒蠍子也就失去了攻擊能力。

  不過剎那間,就被巨蟒殺死。

  酒酒嘴角流出絲絲鮮血,她不在意地用袖子把嘴角的鮮血抹掉。

  嘆氣說,「唉,人小了就是這點不好,不過是對付這麼個大玩意兒就吐血了。」

  換做以前,就連長老們都招架不住她這張嘴。

  誰讓她生來就有言靈之力,雖說是好的不靈壞的靈,但只要使用得當效果一樣驚人。

  「小灰,寶貝在何處?」

  酒酒小臉有些蒼白,心裡還惦記著那些寶貝。

  「吱吱吱吱……」

  小灰吱哇亂叫一通,酒酒點頭。

  酒酒沖巨蟒道,「小銀,走了,收寶貝去咯!」

  「嘶——」

  巨蟒吐著蛇信子,用尾巴將她捲起來重新放回自己頭上。

  毒蠍子的老窩就在不遠處的山洞裡。

  山洞裡都是劇毒。

  小灰不敢進去。

  巨蟒拖著酒酒進入滿是劇毒的山洞。

  山洞最裡面,堆滿了森森白骨。

  而森森白骨中間,有座祭台。

  祭台上刻畫著各種奇怪又繁複的花紋,酒酒沒見過。

  酒酒的視線落到祭台最中間,那個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盒子上。

  好香,好饞,好想吃……

  「小銀,我要那個。」酒酒咽了咽口水,對巨蟒道。

  巨蟒一尾巴掃開堆積如山的森森白骨,尾巴一卷,便將那個盒子送到酒酒手裡。

  「小銀真棒,一會兒給你吃個大蠍子腿。」酒酒捧著盒子笑得眉眼彎彎。

  臨走前,酒酒突然看向某處。

  「小銀,那邊是不是有東西?」

  酒酒指著某處問巨蟒。

  話落,巨蟒的尾巴便將一個白白的蛋送到酒酒面前。

  酒酒捧著這顆比她腦袋還大的蛋,陷入了沉思。

  這是什麼蛋?

  裡面的氣息她從未見過。

  算了,先帶回去再說。

  大不了,就送給她那不成器的爹吃掉好了。

  正往這邊趕來的蕭九淵突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還有多遠?」蕭九淵沉聲問。

  「回太子殿下,此處距離那匪寨不足五里地。」

  蕭九淵不語,看向匪寨方向的眼神卻殺意縈繞。

  倘若酒酒受到任何傷害,他便血洗那座匪寨。

  而此時,酒酒正坐在虎皮椅上,指揮匪寨的人生火烤毒蠍子。

  巨蟒伸著個大腦袋盯著火堆上的烤毒蠍子肉,哈喇子流了一地。

  匪寨里的人哪裡見過這個陣仗?一個個雙腿打顫雙手發抖地烤肉。

  酒酒正在研究自己從祭台上得到的盒子。

  這盒子上鎖了,沒有鑰匙打不開。

  這時,一隻鳥麻雀飛到酒酒身旁,嘰嘰喳喳叫了一通。

  「竟有這種事?」

  「本大王的蛇群大軍何在?」

  酒酒一聲令下,方才已經退下的蛇群大軍再次集結。

  片刻後,十來個衣衫襤褸又虛弱的女子和小孩躺在酒酒跟前。

  旁邊的地上,跪了七八個嘴唇泛紫,身上還趴著幾條毒蛇的男人。

  「你說,這些人怎麼回事?」酒酒隨便指了個人問。

  那人見酒酒是個小孩,就想騙她,「這些人是我們寨子裡的媳婦和孩子,我擔心她們受牽連才想先把她們偷偷送……啊……」

  話沒說完,就被一條毒蛇咬在脖子上,頃刻間沒了氣息。

  酒酒看都沒看死掉的人,又點了另一個人問,「你說。」

  「我……」被酒酒點到名的人支支吾吾。

  「囉嗦。」話落,那人被毒蛇咬死。

  死了兩個人,接下來不用酒酒點名,剩下那幾人爭先恐後地交代了。

  原來,這些女子和孩童都是被他們或拐或騙或擄來的。

  他們會將這些女子賣入花街,孩童或賣掉,或打斷手腳送去街上乞討。

  「欺負柔弱的女人和小孩,你們簡直不配為人。」酒酒轉眼間招來無數螞蟻,讓這些匪徒嘗嘗什麼叫萬蟻鑽心的痛。

  青梧和追影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酒酒坐在虎皮椅上,身邊有人給她捶背捏腿,還有人烤肉,地上烏泱泱躺了一群人的詭異畫面。

  追影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青梧,小聲問,「這真是咱們家小郡主嗎?確定不是山大王?」

  「山大王算什麼?別忘了小郡主的夢想是什麼。」青梧臉上寫滿驕傲。

  追影:小郡主的夢想?造反當皇帝,一統天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