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鹿寒VS吳大炮，被資本做局
「鄭秀晶，你到底在幹什麼？！」
宋倩的聲音刺破聽筒，尖銳里裹著藏不住的驚慌，徹底褪去了往日裡慣有的溫柔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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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寒娛圈會徹底容不下你，f（）也會被你拖垮，徹底毀了！」
8月份，因為和年長者崔子戀愛的消息，另一個人氣成員崔雪莉已經快要瀕臨退團。
而現在，鄭秀晶竟比雪莉更決絕，直接一紙訴狀遞到法院，要和SM公司單方面解約。
誰都清楚，SM向來睚眥必報，面對這樣的「背叛」，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秀晶安靜地握著手機，直到聽筒那頭宋倩的怒火徹底發泄完畢，才用一種平靜得近乎淡漠的語氣，緩緩開口解釋：「歐尼，就算我不解約，SM就會公平對待我嗎？」
宋倩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勸說突然卡住。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與僥倖：「公司為了組合，肯定不會放棄你的。
畢竟f（）現在已經風雨飄搖，你再忍耐一陣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宋隊長猜得沒錯。
上輩子，SM為了不徹底廢掉f（）這個招牌，最終還是在2015年重新啟用了她。
可那又如何？
組合活動時，雖能勉強和成員們一起分到些鏡頭、上些綜藝。
但她曾經在隊內的地位，早已一去不復返，像樣的個人資源更是寥寥無幾。
更讓人室息的是，公司還逼著她簽下了一份四年的續約合同，硬生生將她困到2020年底才得以脫身。
整整六年，最寶貴的青春，最黃金的發展時機，全都浪費在了這座冰冷的牢籠里，一無所獲。
但這一輩子，有了白小飛的出現。
這位倔強的小姐姐，選擇踏上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賽道。
「歐尼，抱歉，我不可能高估SM公司的底線，這家公司我比你更清楚，它吃人是不吐骨頭的。」
Krystal語氣冷淡，人其實很熱情。
「至於離開後會對組合造成的影響，我只能對歐尼們說聲對不起。」
再不離開，自己可能徹底沒有未來。
也就是宋倩和自己關係一直很好，否則她都不會接對方的電話。
宋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只能聽到輕輕的呼吸聲。
片刻後，一聲長長的嘆息傳來，帶著無盡的無奈與理解。
「好吧，我也不怪你，如果處在你的位置，我也很可能做出同一個選擇。」
其實就連她自己，此刻也動了解約回國的念頭。
可惜，條件還沒談妥。
「對啊，你以後打算做什麼，我記得你喜歡冰激凌和零食，以後是打算開一家零食店或者咖啡店嗎？」
在她想來，對方很可能就要告別娛樂圈了。
「誰說我要開店？我還會繼續拍戲，我一定會成為大明星，讓所有人都看到鄭秀晶的名字。」
宋倩滿臉錯愕，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不是，你都和SM提起訴訟了，他們絕對會對你下達封殺令的啊！
寒娛圈就這麼大，被SM封殺，你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沒關係啊，我以後不混寒娛了。
心Krystal笑得眉眼彎彎，語氣里滿是輕鬆。
「我準備簽約內娛的一家公司。」
她早已得到了那位幕後老闆的準確承諾，此刻心裡半點慌亂都沒有，只剩下對未來的期待。
內娛？！！
宋倩倒吸一大口涼氣，腦子裡面快速思索了一遍。
【她也沒認識內娛那邊的資本啊，怎麼就能簽約內娛了？】
【不對，似乎真的認識一個人！】
一個內娛現在非常火的明星，也是新晉資本。
宋隊長腦海裡面，迅速想起上次組局的時候，自己這個好妹妹也跟著一起去了。
一個大膽的猜測湧上心頭，她試探著開口，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你不會————要簽約在白小飛的工作室吧？！」
不會吧？
她費了那麼多心思都沒能搭上白小飛的線，竟然被自家這個小丫頭給搞定了？！
「嗯～」
鄭秀晶拖長了語調，銀鈴般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小得意。
「這可是宋倩歐尼你自己猜出來的，我可沒主動說哦。」
遞交了解約申請的秀晶，此刻心情難得愉悅，被大石頭壓下去的少女心。
又回來了。
宋倩真的又酸又澀，也忍不住為小妹妹祝福。
「恭喜你，怪不得前段時間讓我幫忙關注仙女座資源的事情呢，白小飛工作室正在大力捧新人，相信你能拿到不錯的資源。」
「到時候，有合適歐尼的角色，能不能幫忙提一提。」
「會的，不過起碼要等我站穩腳跟才行哦。」
Krystal沒有拒絕，爽快答應下來。
這隊長姐姐，平時對自己挺好，她也想繼續維繫這段難得的友情。
掛斷電話沒多久，白小飛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秀晶，在寒國繼續呆一段時間，僱傭的律師說了，你只剩2年合同。
不過有錄音和聊天信息證明，公司確實對你存在雪藏和壓迫行為，這對我們很有利。」
小飛也不得不稱讚，小姐姐之前很是細心，留下足夠證據。
「違約金還是要交的，否則傻帽拖你一兩年沒問題，律師說大概要20億寒元左右，你自己能不能掏出來？」
「啊？！這麼多！」
小姐姐瞬間驚呼出聲，還剩2年合約都要賠這麼多錢啊。
自己出道5年，才賺了這個數字。
白小飛聽語氣就大概明白。
「行，這筆錢公司幫你出了，但是會在以後的分成裡面先扣除，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那OK，先在寒國等一兩個月，律師已經在和SM聊違約金的事情。」
上輩子鹿寒他們，直到2016年7月才支付違約金和解，硬是拖了快兩年。
吳大炮也是如此。
想要早點離開，就要多付違約金。
白小飛這次幫忙找的律師，是寒國本地很有關係能量的那種，收費可不低。
SM才答應談一談。
當然，SM也不可能硬拖鄭秀晶2年時間，畢竟別人的合同就只剩2年罷了。
2年之後，自動解約，就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他們商量的同時，SM金社長，也在考慮這件事情。
「社長，金律師說鄭秀晶願意支付違約金離開，如果硬要拖下去，也願意奉陪到底。」
金社長面無表情，只有眼底閃爍著精明狡詐。
「她願意賠多少錢？」
「15億寒元。」
「哦？」
金社長扯了扯嘴角，假惺惺地笑了兩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
「這麼說來，她這幾年在公司賺的錢，這次差不多要全部吐出來了？」
笑聲很快收斂。
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那個金律師的能量，他多少有些了解，甚至能拐彎抹角地聯繫到他本人，不得不慎重考慮。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兇悍，語氣冰冷地吩咐道：「這樣，違約金方面，你直接要價30億以上。
另外，若是她答應和解，立刻通知寒娛圈所有公司，給我下達全面封殺令，讓她就算離開了SM，也別想在娛樂圈有任何出路！」
那眼神里的狠戾，讓面前的下屬額頭瞬間冒出一層細汗，連忙躬身應道：「是，社長！」
真狠啊。
在對方以為終於掙脫束縛、重獲自由的時候，再給致命一擊。
讓她既賠光錢財，又徹底失去未來，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解約的談判還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鄭秀晶和律師那邊守口如瓶，半點沒有透露有第三方插手的消息。
宋倩也謹記承諾，沒有向任何人提及白小飛的存在。
白小飛這邊暫時沒繼續關注，繼續上節目宣傳【何以笙簫默】。
唐煙現在只上電視節目，而且還是要提前確定提問稿子的那種。
記者採訪一概不接受。
重任就落在白小飛，以及其中主要演員的頭上。
還好，忙活一個禮拜就可以停下來，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此時，正和光線王長天一起，觀看起已經剪輯完成的【縫紉機樂隊】。
「好！太好了！這部片子，既能讓人笑得開懷，又能讓人看完之後心裡暖暖的，白老師果然沒讓人失望！」
看完電影的王董事長，忍不住輕輕拍手，眼睛裡面滿是驚喜。
這是一部優秀的喜劇電影！
不單只是他這樣想的，跟著一起來的光線宣發團隊，也是一樣的想法。
白小飛得意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王董咱們這部電影，一起商量一下上映的檔期，以及光線這邊能不能安排更多的排片。」
拍攝之前，電影就已經委託光線這邊做宣發工作，約定上映首日至少排片15%以上。
光線有這個實力。
「這是應該的。」
王長天微微點頭。
好電影，關鍵自家公司還占據30%的投資份額，自然要加大力度支持。
旁邊宣發李德萊副總，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王長天臉色沒變，示意自己要和團隊商量一下。
「王董，這部電影的質量，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好，我覺得，它大概率會大爆。」
李德萊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說道。
「嗯，你的意思是？」
王長天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李德萊快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王長天聽完，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李德萊便主動走上前，對著白小飛伸出手，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白總，我有一個提議，不管是對仙女座，還是對我們光線，都十分有利。」
白小飛示意對方直說。
「這部電影我們團隊挺看好，但電影上映是有風險，而且回款周期半年都很正常。」
李德萊邊說邊注意他的臉色，發現一絲波動都沒有。
內心瞬間沒底。
「要不這樣可以不，光線這邊願意保底發行這部電影，直接按照一定的票房估值買下電影上映之後的收益，您看如何？」
保底發行？！
最近兩年圈內開始流行起來的玩意，就是你的電影還沒上映，別人發行商覺得電影上映之後票房不錯，很可能上映之後票房超出預期。
就承諾，你的電影票房保證能有10億，如果上映之後不達標只有8億票房，發行公司按照10億的票房分成給你補上。
（10億票房，製作方大概能拿3.3億~3.5億不等。）
如果超過10個億票房，那超出的這部分票房分帳，發行公司就自己拿走了。
比如，明年上映的【美人魚】，發行公司承諾18億的票房分帳，鎖定對應收益。
結果，拿下超過33億的票房。
包括星爺在內的製作方，只能拿到18億票房的分帳，剩下15億票房的分帳，屬於承擔了風險的發行方。
發行方賺得盆滿缽滿。
白小飛重生回來，當然知道這東西具體是什麼情況。
眨了眨眼睛，沒有任何激動。
只是簡單問了句：「光線這邊承諾保底票房多少，金額什麼時候支付？」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王長天主動開口：「4億，我們光線承諾票房分帳按照總票房4億來給，而且簽合同就能拿到50%的收益，剩下50%在電影下映1個月後支付。」
提前支付50%的收益，剩下50%在電影下映1個月後支付。
這條件確實是很有誠意。
畢竟，正常等院線分帳，就算電影下映也要3~6個月才能到帳。
不過，白小飛還是搖頭拒絕。
「抱歉，我個人對這部電影的票房很期待，4億並不在預算範圍之內。」
「還可以再談談，我們光線最多能出4.5億。」
李德萊急了，直接把底價都給報出來。
可是，白總還是拒絕。
「抱歉，咱們還是按照正常的電影上映走吧。」
王長天和李德萊都不免嘆了口氣，不過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剛才他們商量的時候，發行團隊評估，這電影上映之後票房有可能拿到5億以上。
而且，是概率比較大的那種。
如果能4億談下來，公司有可能多賺好幾千萬。
不得不說，他們的眼光確實是可以的。
上輩子，這部電影票房拿到4.5億。
但是，口碑相當可以。
票房低的主要原因，是出在大朋，【煎餅俠】導致他口碑大跌，很多觀眾不願意看他的戲。
都說，大朋因為【煎餅俠】，透支了自己10年的口碑。
這話倒也沒誇大，他後續好多電影質量都是相當可以的，就是因為口碑拖累了票房進步。
這輩子，男主角換成白小飛，國民度、口碑、粉絲都遠在大朋之上。
相信，票房一定能超過大朋。
所以，白小飛對票房預估至少是5億以上。
差1個億票房，收益就減少3500萬。
白白送幾千萬給光線，他肯定不答應。
最終，商量了半天，再查看一遍光線查到的1、2月上映電影名單。
選擇了2015年1月16日這個時間。
同期電影不強，下一周倒是有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提前上映能避開正面交鋒。
確定了時間，電影也已經成功過審，光線立馬開啟宣傳機器。
很多一二線城市的電梯、大CBD的屏幕上，都預定了電影宣發海報和視頻。
一些訪談節目，以及各大電影院的牆壁上，陸陸續續開始出現【縫紉機樂隊】的海報宣傳。
這時候，網絡購票還不是主流，大多數人更願意去到電影院再買票。
所以，地面宣傳還是非常重要的。
同時，各大網站也迅速出現電影精彩宣傳。
這部電影光線占據30%投資，還能那總票房5%的發行費用，花費的心思也更多一些。
哪怕發行費用只有2000萬，依然鬧出一番不小的動靜。
電影圈也微微躁動起來，很多目光都投射過來。
另一邊，高爾夫球場裡，華藝的小王總正揮桿擊球。
白色的高爾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知落在了何處。
一位身材高挑、容貌靚麗的女子，邁著黑絲大長腿，快步走上前。
「小王總，您之前讓我關注的仙女座娛樂，傳來了新消息。
他們出品的第一部電影【縫紉機樂隊】，已經確定定檔2015年1月16日，您看，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小王總漫不經心地收起球桿，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語氣隨意。
「不用，繼續關注他們的消息就好，暫時不用做任何動作。」
「明白。」
秘書點了點頭，又小心翼翼地詢問。
「那要是————最後白小飛的這部電影，拿到了很高的票房，爆火了怎麼辦？」
「爆火了？」
小王總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
「那又如何？按照咱們之前的規矩來能收下，就收為己用；不能收下，就踩下去，讓他乖乖當狗。」
秘書立刻露出配合的燦爛笑容。
「是，小王總。」
不只是華藝，還有很多公司都在關注白小飛。
從【微微一笑】成功之後，投注過來的目光就一直在。
現在，更多了。
都想要看看，仙女座娛樂這個圈內新秀，能不能在電影圈鬧出一番動靜。
白小飛還不知道，自己和公司的一舉一動，都被圈內各大資本盯著。
11月的最後一天，【微微一笑很傾城】電影版成功過審，仙女座、慈文、一心，再加上負責發行的伯納。
眾多負責人坐在一起，看起已經剪輯好的電影版本。
「還行，沒有偏離劇本創作，是一部還算是不錯的愛情片。」
白小飛也是第一次完整看這部電影，和電視劇版本是有所區別，但人設沒改。
故事更緊湊，而且也多了很多電視劇沒有的劇情。
花了一大筆錢，增加了很多遊戲裡面打鬥和交友的場景，讓都市愛情片有那麼一些科幻元素。
可以說，相比上輩子大寶貝、井博然出演的那一版，質量高了兩個等級。
慈文馬忠軍、一心楊天珍、陸遙他們也跟著點頭。
就當大家準備討論上映時間的時候，出乎意料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白總、馬總、陸總，這部片子讓給伯納如何，我們願意承諾保底發行。」
伯納於東跟團隊認真分析之後，對這部劇改電作品很是看好，忍不住笑著想拿下。
白小飛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心裡暗自腹誹：
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看到一部稍微像樣點的電影，就想著保底發行？
其實也是形勢在逼人，現在電影圈大爆，每年都以30~50%的速度快速擴大市場。
圈內各大電影公司都看得眼饞，一個個全都哄搶好電影資源。
保底發行，就應運而生。
他、馬忠軍、陸遙、楊天珍互相對視一眼。
「伯納願意承諾多少票房保底？」
「4個億，簽合同就給50%，剩下的50%，在電影下映後，一次性結清，絕不拖欠。」
4個億！
楊天珍和馬忠軍都忍不住眼前一亮，就連白小飛，瞳孔也微微一縮，有些意外於伯納的魄力。
這可不是【縫紉機樂隊】，劇改電是有一定局限的。
於東注意到這一幕之後，笑容更開心。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於董懂事離開。
白總等他們離開之後，微微昂了昂下巴。
「都說說，你們這邊是什麼想法。」
馬忠軍眼看大家都沒有馬上發表意見，主動站出來：「我覺得，保底發行也不叮不行，起碼能提前回籠資金，甚至成本回來了，後面全叮賺的。」
【微微一笑】電影版，拍攝花了7000萬，付剩1000萬資金，以及2000萬的GG植入費。
這3000萬本來打算用作宣發資金來使用，要叮伯納承諾保底，就可以省下來。
按照4億票房分帳來算，接近1.5億的收三。
伯納提前支付50%，也就叮7500萬。
劇組瞬間回本不說，付賺50%毛利。
楊天珍微微搖了搖頭。
「不能這樣算，這樣確實叮能快速回籠資金，但叮第一：咱們這部電影前景肯定叮好的，否則伯納也不會願意用來賭一把，肯定叮看到希望能賺一筆；
第二：現在保底發行已經開始出現岔貼，有發行公司虧損，直接選擇違約。
承諾保底也是有風險的行為，資本發現沒利三不給錢，後續會很麻煩。」
楊天珍的話，一針見血，說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在她看來，自家這部電影，有電視劇的熱度打底，質量也姿關，票房肯定不會差。
沒必要為了提前回籠資金，放棄更大的收三，付要承擔違約的風險。
這也叮白小飛所顧慮的一點。
上輩貼，保底發行流行付不到10年，就開始玩不下去。
就是因為出現好多起發行方發現票房不達標，然後選擇違約。
後之的訴訟又繁瑣又麻煩，資金付可能追不回來。
馬忠軍也跟著啞口無言，瞬間不再反對。
「行，那咱們就統一思想，電影正常宣發不要保底，票房有多少就拿多少。」
白小飛一錘定音，統一思想。
伯納於東被叫進來的時候，付叮滿懷希望的。
在聽到三方決定拒絕專後，忍不住驚愕了一下。
「行吧，那就按照專前的規矩來。」
最終，確定上映時間叮2015年2月10號。
15年春節叮2月19號，14號是情人節。
2月10號上映，既能在情人節當天，藉助情侶檔的熱度，引爆一波票房；
又能順利銜接春節檔，享受春節假期帶來的票房弗利，可謂叮一舉兩得。
而且，這個檔期，付有一個天大的宣藝噱頭，等著他們去挖掘。
剛剛確定時間沒多久，在另一個地方給【重逢20歲】宣藝的鹿寒，就收到他的簡訊。
「小鹿，電影確定定檔2月10號上映，要做好準備，即將和你的前隊友，正面碰撞。」
鹿寒倒吸一口涼氣，趕緊讓助理查詢。
很快，2月10號上映的電影名單，就出現在面前。
一個名叫【有一個地方只有我們知道】的電影，正赫赫在列。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