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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我要繼續批判!

  翌日清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姜月初難得睡了個好覺。

  順帶著,今日的心情亦是不錯。

  既然心情好,那便該出去走走。

  這一路從劍南殺到西域,又從西域殺回長安,神經崩得太緊,總得找個地兒松乏松乏。

  至於去哪......

  姜月初換了一身尋常的玄色常服,並未帶侍女隨從,隻身一人出了宮門。

  熟門熟路地拐進了某條街內。

  守門的人正偷偷打盹,忽覺眼前一暗。

  剛要罵娘,睜眼一瞧。

  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嚇得那是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

  顯然是認出了這張臉。

  「參......參見......」

  「噓。」

  姜月初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家丁連忙捂住嘴巴。

  「你家小姐在麼?」

  「在......在在在......」

  姜月初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莫要聲張,我自己去便是。」

  話音落下。

  家丁只覺眼前一花。

  再定睛看去。

  那原本立在身前的玄色身影,早已沒了蹤跡。

  ...

  對於魏府,姜月初可謂是如同自家一般。

  來到魏清的閨房之外。

  推門,閃身,入內。

  動作行雲流水,沒發出半點聲響。

  屋內暖香浮動。

  繞過屏風,雕花的大床上,錦被隆起好大一坨。

  一隻白嫩的小腳丫,極其不雅地伸在被子外頭,隨著呼吸一晃一晃。

  姜月初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姜月初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搬了個錦墩,坐在床邊,伸出手捏住了對方的鼻子。

  「唔......」

  魏清眉頭皺起,下意識地晃了晃腦袋。

  卻哪裡甩得脫。

  呼吸不暢,那張紅潤的小臉漸漸漲紅,嘴巴不得不張開大口喘氣。

  「呼......呼......」

  終於。

  「憋死我了!!!」

  魏清猛地睜開眼,身子從床上彈坐而起。

  正欲發作,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丫鬟。

  一抬頭。

  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清冷眸子。

  「......」

  魏清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

  「啊...」

  一聲尖叫,剛衝出喉嚨,便被一隻手掌無情地然按了回去。

  「閉嘴。」

  姜月初收回手,嫌棄地在被面上擦了擦:「大清早的,鬼叫什麼。」

  魏清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

  玄色常服,長發隨意挽起。

  仿佛回到了隴右......

  「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讓人通報一聲,跟做賊似的」

  姜月初挑眉:「怎麼,不歡迎?」

  「哪能啊!」

  魏清連忙擺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上下打量了姜月初一番。

  「你...你沒事吧?昨天聽說......」

  可話未說完。

  便被姜月初給打斷:「快快起床,記得某人與我說過,要帶我吃遍長安...今日我難得有空,可不許反悔。」

  聞言。

  魏清自然也是聽出對方不願意多談此事。

  只好作罷,起身嘟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

  長安一百零八坊。

  坊坊有活色,處處皆紅塵。

  魏清手裡捧著個熱氣騰騰的胡餅,小心翼翼地跟在身旁。

  時不時側過頭,偷瞄一眼身邊的女子。

  由於這張臉在長安實在太過明顯。

  此刻覆著一層薄薄的白紗,只露出一雙清冷似寒星的眸子。

  兩人穿街過巷。

  從東市吃到西市,從晌午逛到了日落西山。

  這一路行來。

  並未有什麼不開眼的紈絝子弟上前調戲,亦沒有什麼仗勢欺人的狗血戲碼。

  只因為哪怕是遮住臉。

  少女身上無意識散出的威壓,依舊引得旁人心驚膽戰。

  路邊的茶攤上,說書先生醒木一拍,唾沫橫飛地講著昨日皇城前那一戰。

  說到精彩處。

  滿座叫好,有人拍案而起,有人滿飲烈酒。

  姜月初駐足聽了片刻。

  聽著那被誇大其詞、幾乎神化了的描述。

  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走吧。」

  她輕聲道。

  魏清正聽得入神,聞言連忙跟上:「咱們都吃了一天了...還要繼續吃麼?」

  「跟著就是了。」

  姜月初腳步未停,卻是換了個方向。

  原本應該隨著夜幕降臨而安靜下來的街道,此刻卻是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紅燈籠高高掛起。

  鶯聲燕語,嬌笑連連。

  魏清起初還未反應過來,只覺得這地界熱鬧得緊。

  待到看清那街道兩旁,樓閣之上倚欄招手的紅袖綠裙,還有往來穿梭、滿臉淫笑的男人們。

  小臉瞬間煞白。

  魏清一把拽住姜月初的袖子,聲音都在發顫:「這......這是平康坊?!」

  長安平康坊。

  北里名花,風流藪澤。

  說白了。

  就是男子尋歡作樂的勾欄之地!

  姜月初停下腳步,抬頭打量著眼前這座最為氣派的樓閣。

  門口迎客的龜公滿臉堆笑,迎來送往。

  樓上姑娘揮舞著絲帕,那叫一個熱情似火。

  「嗯。」

  姜月初點了點頭,神色平靜:「是平康坊。」

  「那......那咱們來這做什麼?!」

  魏清急得直跺腳,壓低了聲音:「這可是......這可是......」

  「我知道。」

  姜月初側過頭:「勾欄嘛。」

  「既然知道,那還不快走?!」

  魏清拉著她就要往回走:「若是被人看見長公主逛窯子......」

  姜月初卻是不動如山。

  哪怕魏清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沒能拽動分毫。

  「急什麼。」

  姜月初伸手,輕輕彈了彈魏清的腦門。

  「當初在餘杭,本宮也曾微服私訪過一次,江南女子的溫婉,確有一番風味,如今來長安這麼久......這天子腳下的風月,若是沒見識過,豈不是一大憾事?」

  「而且來都來了,有我在,你怕什麼?」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害怕好嗎?!

  魏清欲哭無淚。

  姜月初卻不再多言。

  一把攬過魏清的肩膀,像是提溜小雞崽子似的,半強迫地帶著她往裡走。

  門口的老鴇眼尖,雖見這二位皆是女子打扮,且氣質不凡,可這開門做生意的,哪有往外推人的道理?

  這年頭。

  貴家小姐女扮男裝來聽曲兒的,也不是沒有。

  甚至還有好一口磨鏡之好的......

  「二位貴客,看著面生啊,快裡面請——」

  「今兒個咱們紅袖招可是來了幾位新清倌人,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姜月初隨手拋出一錠金子。

  金燦燦的光芒,晃花了老鴇的眼。

  「要最好的雅間,把你們這兒最紅的姑娘,都給我叫來。」

  「我要好好...批判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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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重感冒,腦子昏沉。

  今天算請個假。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