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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這裡暖和嘛……

  顧燼看著她這副可憐又誘人的模樣,也不再為難她,抽出手,將她微微發抖的身子摟進懷裡。

  「乖,不鬧你了。」

  他吻了吻她的額角,語氣溫柔。

  「睡吧。」

  溫晚月在他懷裡抽噎了一下,把臉埋進去,手指揪緊他的衣服,小聲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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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討厭死了。」

  「嗯,我討厭。」

  顧燼從善如流地認下,手掌輕輕撫著她的小腦袋。

  溫晚月累極了,也羞極了,沒力氣再跟他鬥嘴,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漸漸放鬆,眼皮越來越沉。

  然而,意識模糊間,那被他欺負到渾身發軟,只能任由他擺弄的羞恥感又悄悄冒了出來。

  臭顧燼!大流氓!

  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弄得這麼丟人!

  等她以後有經驗了,一定要報復回去!

  她也要讓他嘗嘗渾身發軟,說不出話的滋味!

  讓他也像她今天這樣求饒!

  不僅如此……

  還要咬他!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自己!

  這個宏偉的復仇計劃讓溫晚月的睡意消散了不少。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顧燼在她手下潰不成軍的模樣。

  她越想越覺得解氣,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帶著點傻氣的笑容,身體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顧燼原本都快要睡著了,突然感覺到懷裡的人扭來扭去的,還偷偷在笑,不禁有些好奇。

  他微微睜開眼,看向她的小臉。

  果然,就是在偷笑。

  「笑什麼呢?」

  他低聲問,聲音帶著點睡意和好奇。

  「!」

  溫晚月被他突然的詢問嚇了一跳。

  她睜開眼,對上顧燼清亮的眸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做賊心虛般地否認。

  「沒……沒什麼呀!」

  「我哪有笑!你看錯了!」

  顧燼挑了挑眉,困意散了些許。

  他打量著她,她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和躲閃的眼神,怎麼看都像是在隱瞞什麼。

  「真的?」

  說著,他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嘴唇。

  「這裡都翹起來了。」

  溫晚月更心虛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真的!真的沒有!」

  她眼神飄忽不定,努力繃緊小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無比真誠。

  「哥哥你快睡覺啦,我好睏哦……」

  她說著,還配合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只是那飄忽的大眼睛,怎麼看都像是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顧燼倒也沒深究。

  他確實有些困了,溫晚月和他一起睡的時候,確實愛莫名其妙地傻笑。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說:

  「行,睡覺。」

  他重新躺好,將睡姿調整成讓兩個人都舒服的姿勢。

  溫晚月如蒙大赦,趕緊閉上眼睛,乖巧地應了一聲。

  「嗯。」

  然而剛安分沒幾秒。

  溫晚月偷偷伸出腳,悄無聲息地探進了顧燼溫暖的……

  隨後找到一個最暖和的位置,舒舒服服地貼了上去。

  「……」

  顧燼身體瞬間僵住,困意都跑了大半。

  他看著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溫晚月。」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後頸,聲音帶著警告。

  「又不老實了是吧?」

  「我哪有……」

  溫晚月聲音含糊,理直氣壯地說:

  「我腳涼嘛,你這裡暖和……」

  說著,那隻冰涼的腳丫又在他腿上輕輕蹭了蹭,像是再說:

  這裡是我的地盤了。

  顧燼被她這厚臉皮給弄得徹底沒了脾氣,低聲道:

  「事多。」

  感覺到他的默許,溫晚月偷偷彎起了嘴角。

  她就知道,哥哥最後總會慣著她的。

  她把臉埋得更深,瓮聲瓮氣地撒嬌。

  「哥哥你真好……」

  顧燼閉著眼,敷衍道:

  「是是是,我真好,快睡吧,小麻煩精。」

  溫晚月也不再說話,冰涼的小腳也安安分分地貼著取暖,不再亂動。

  房間內重新安靜下來。

  兩人很快便沉入了同一片夢鄉。

  ……

  第二天清晨.

  晨光透過窗簾,在房間內投下一層光斑。

  顧燼迷迷糊糊的醒來,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就是懷裡軟軟的觸感。

  他低頭,看向枕在自己臂彎里的溫晚月。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靜地垂著,臉上帶著一點紅暈,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乖巧無害。

  那隻小腳丫,也依舊貼在那裡。

  顧燼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睡顏,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他又眯了一會,隨後將那隻貼著自己的小腳給輕輕挪開。

  溫晚月在睡夢中似乎有些不舍,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腳又下意識地追著熱源蹭了過去。

  顧燼有些無奈,只能用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不安分的小腿,然後緩緩將自己的手臂從她頸下抽出來。

  溫晚月皺了皺鼻子,在枕頭上蹭了蹭,但並沒有醒來。

  顧燼鬆了一口氣,這才輕手輕腳地起身,站在床邊看了她幾秒。

  晨光中,她的髮絲貼在頰邊,睡裙的肩帶滑落在一邊,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顧燼俯身,替她提好滑落的肩帶,又仔細地給她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轉身,儘量不發出聲音地走出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客廳里,顧父顧母已經起來了。

  顧父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聲音調得很低。

  顧母則在廚房和餐桌之間忙碌,準備著早餐,空氣里瀰漫著米粥的香氣。

  聽到顧燼的腳步聲,顧母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拿著鍋鏟,隨口問道:

  「起來啦?月月呢?還沒醒?」

  「嗯,還在睡。」

  顧燼走向衛生間洗漱,隨即想到她剛才的模樣,隨口補充道:

  「睡得跟個小豬一樣。」

  話音未落,他腦袋上就被敲了一下。

  「怎麼說話呢!」

  顧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哪有這麼說自己妹妹的?」

  顧燼疼得齜了齜牙,捂住被敲的地方,看向老媽。

  顧父也從電視的畫面中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笑意,幫腔道:

  「就是,你媽說得對,月月多睡會兒怎麼了?倒是你,起這麼早,不多陪陪……咳,不多睡會兒?」

  他話說到一半,在顧母的眼神示意下及時改口,但顧燼聽得明明白白。

  他耳根微熱,含糊地「嗯」了一聲,趕緊鑽進了衛生間。

  等他洗漱完畢出來,早餐已經擺上桌了。

  簡單的清粥小菜,煎蛋,還有溫晚月喜歡的奶黃包。

  「去叫月月起來吧,吃完早飯再睡回籠覺也行,不然對胃不好。」

  (每一次申鶴都是經驗,總有一天我要把申鶴耍的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