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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頭疼的易中海

  可何雨柱也知道,自己拉不下臉去打閆解放和閆解曠。

  他們年紀小,自己要是真去打他們,那可就真成欺負小孩了,到時候閆埠貴肯定不干,易中海也未必會護著他。

  所以,他只能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在閆解成一個人身上。

  你不是個大學生嗎?你不是有文化嗎?你不是前途無量嗎?

  好啊,我讓你前途無量。我讓你身敗名裂。

  何雨柱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琢磨著怎麼報復閆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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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他一頓?

  今天已經試過了,自己一個人根本打不過。

  下黑手?

  比如晚上套個麻袋打一頓?

  這倒是個辦法,但閆解成那小子警惕性高,不一定能得手。而且要是被發現了,那可就真是結死仇了。

  得想個更狠的,更陰的,讓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的法子。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有腦子的人,讓他打架行,讓他動心眼,那就難為他了。

  越想越煩躁,身上的傷也疼得厲害。

  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推開家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冷冰冰的,爐子早就滅了,一點熱乎氣都沒有。

  何雨柱脫掉棉襖,掀開秋衣,對著鏡子看了看。

  後背上,一片青紫,有的地方還破了皮,滲著血絲。肩膀上,胳膊上,也都是淤青。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何雨柱心裡的火更旺了。

  閆解成,你他媽的真的狠啊。

  他咬著牙,從柜子里翻出半瓶紅花油,忍著疼給自己上藥。

  藥油抹在傷口上,又是一陣刺痛,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邊抹藥,一邊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報復。

  對了,還有許大茂。

  那孫子今天也踢了自己好幾腳,還說了風涼話。這筆帳,也得算。

  許大茂好對付,那就是個慫包,找個機會揍他一頓就行了。

  關鍵是閆解成。

  何雨柱抹完藥,穿上衣服,坐在炕沿上,點了一根煙,狠狠地抽著。

  煙抽完了,主意也差不多定了。

  先找機會揍許大茂一頓出出氣。至於閆解成,得從長計議。

  他不是大學生嗎?大學生最在乎什麼?

  名聲。

  對,就讓他身敗名裂。

  可具體怎麼操作,何雨柱還沒想好。

  他打算去找他那兩個徒弟商量商量。他那兩個徒弟,馬華和胖子,雖然也沒什麼大本事,但好歹是年輕人,腦子活,說不定能想出什麼好主意。

  尤其是那個胖子,一腦袋壞水。

  而且今天晚上,就可以先找閆解成出出氣。

  他不是晚上有時候會出去嗎?找個僻靜的地方,堵住他,揍他一頓。自己一個人不行,就帶上兩個徒弟。三個人打一個,還打不過?

  何雨柱越想越覺得可行,心裡的憋屈也散了一些。

  他站起身,穿好棉襖,戴好帽子,推門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經有點黑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戶人家窗戶里透出昏黃的燈光。

  何雨柱縮了縮脖子,緊了緊棉襖,邁步朝院外走去。他得先去馬華家,找他商量商量。

  何雨柱剛走沒多久,易中海就回來了。

  他今天去買了年貨,但是一路上想的都是昨天街道辦開會的內容,惦記著昨天想的那個鄰里互助計劃,想著怎麼跟閆埠貴開口,讓他支持。

  剛進院子,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中院裡,何家黑著,沒人。

  賈家的門關著,但能聽到裡面賈張氏說話的聲音,好像在罵秦淮茹。

  易大媽站在自家門口,正往外張望,看到他回來,趕緊迎了上來。

  「當家的,你可回來了。」

  易大媽臉上帶著焦急的神色。

  「怎麼了?」

  易中海心裡一沉。

  「出什麼事了?」

  「哎,別提了。」

  易大媽把他拉進屋,關上門,這才壓低聲音說,

  「下午,傻柱和閆解成打起來了。」

  「什麼?」

  易中海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嚴重嗎?誰贏了?」

  他下意識地就問誰贏了,因為在他心裡,何雨柱打架從來就沒輸過,更何況對手是閆解成那個學生。

  易大媽嘆了口氣。

  「傻柱輸了,輸得可慘了,被閆解成按在地上打,閆解放和閆解曠也上去踢,連許大茂都湊熱鬧踢了兩腳。傻柱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渾身都是傷。」

  易中海聽得目瞪口呆。

  閆解成又把傻柱打了?還打得這麼慘?

  傻柱那身板,那力氣就是個廢物啊,自己是不是選錯人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仔細說說。」

  易中海坐到椅子上,臉色有點凝重。

  不凝重不行啊。

  易中海的計劃中,傻柱和聾老太太就是自己管理四合院的左膀右臂,一個道德綁架,一個武力鎮壓。

  現在武力鎮壓這條路好像已經不太好使了。

  易大媽就把下午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何雨水捧著點心盒子回來,何雨柱發火,要打何雨水,閆解成出來阻攔,兩人動手,閆解成把何雨柱摔倒在地一頓揍,閆家兄弟和許大茂加入。

  劉海中想管被閆埠貴攔住,最後何雨水哭著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閆家人走了,傻柱一個人趴在地上……

  她說完以後,屋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易中海皺著眉頭,半天沒說話。他心裡亂糟糟的,又是生氣,又是頭疼。

  生氣的是何雨柱這個混小子,怎麼就那麼不省心?

  好好的,又去惹閆解成幹什麼?

  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要打自己妹妹,這不是授人以柄嗎?

  頭疼的是,這件事之後,他那個鄰里互助計劃就更難推行了。

  他昨天開會回來,就琢磨著要在院裡搞一個互助小組,讓條件好的人家幫襯條件差的人家,一來是響應街道的號召,二來也是想藉此機會,鞏固一下自己在院裡的威信,順便拉攏一下閆埠貴。

  閆埠貴是老師,文化人,在院裡也有一定的影響力,要是能得到他的支持,這事就好辦多了。

  可現在,何雨柱跟閆解成打了這麼一架,閆家跟何家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

  閆埠貴那個人,表面和氣,心裡精明著呢,他能看不出何雨柱跟自己的關係?他能不記恨何雨柱?

  這個時候,自己再去找他談互助計劃,他能支持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