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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爹是的明白人

  王主任沒有阻止議論,她知道議論根本阻止不了,還不如讓他們說出來的好。

  她等議論聲小了一些,才繼續開口。

  「定量減少是國家的政策,希望大家能夠理解。現在全國都困難,咱們城裡人少吃一口,鄉下農民就能多吃一口。大家要有大局觀念,共渡難關。」

  她說得冠冕堂皇,但院子裡的人臉色都不好看。

  道理誰都懂,但真輪到自己頭上,誰都難受。

  「另外,街道辦會組織一些自救措施,比如組織大家開墾荒地,種點蔬菜什麼的。具體安排,等通知。」

  「開墾荒地?」

  有人問。

  「哪有荒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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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街道會想辦法。」

  王主任說。

  「總之,希望大家積極配合,共渡難關。」

  她又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宣布散會。

  院子裡的人三三兩兩地散去,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愁容。

  只有少數幾個人,比如閆埠貴,比如許大茂,神色還算平靜。

  易中海等王主任帶人離開以後,趕緊去後院找聾老太太問計,唯一感到遺憾的人就是就是劉海中。

  因為今天開會,他一句話都沒說上,完全沒給他這個二大爺發揮的機會。

  他只能遺憾的拿著杯子回家了。

  許大茂湊到閆解成身邊,小聲說。

  「解成哥,走,去我那屋。」

  「嗯。」

  閆解成點點頭,然後轉身和閆埠貴說了一下。

  閆埠貴點點頭,沒有阻止閆解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圈子了。

  「早點回來。」

  「知道了。」

  閆解成應了一聲,跟著許大茂往後院走。

  何雨柱看著兩人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一對兒壞種。」

  何雨水無奈的搖搖頭,現在她感覺自己更親近閆解成,真希望他一直找不到媳婦,自己就可以.....

  何雨柱瞪了何雨水一眼。

  「我告訴你,以後少跟閆解成來往,聽見沒?」

  何雨水根本不搭理他,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何雨柱討了個沒趣。

  另一邊,賈張氏拉著賈東旭和秦淮茹,眼睛盯著易中海和何雨柱的背影,小聲說。

  「東旭,以後你要多去和你師傅聯絡感情,咱家以後的生活一半就靠著他了。」

  賈東旭點點頭,他自然知道老娘是什麼意思。

  「秦淮如,以後你沒事幫著何雨柱洗洗衣服啥的,咱家另一半糧食來源只能指望他這個廚子。」

  聽了他的話,賈東旭有點不樂意,老娘這是讓自己媳婦幹啥?

  「娘。」

  「閉嘴,秦淮如自己知道分寸。」

  秦淮茹疑惑地看著她。

  「媽,您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賈張氏冷笑一聲。

  「你自己琢磨去吧,以後餓不餓肚子看你們的了。」

  「媽。」

  秦淮茹打斷她。

  「我不是那種人,咱們不能。」

  「什麼不能。」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

  「現在是什麼時候?糧食都要減少了,咱們不想辦法,等著餓死啊?我告訴你,為了棒梗,為了小當,咱們什麼法子都得想。」

  秦淮茹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賈東旭想了想自己那點工資和定量,也耷拉了腦袋。

  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就是現在賈東旭最好的寫照。

  賈張氏又看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中,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院子裡的人漸漸散去,只剩下八仙桌和那盞電燈還留在原地。

  燈光映照著空蕩蕩的院子,顯得有些淒涼。

  兩個人來到後院許大茂家,許富貴和閆解成打個招呼,然後帶著許大茂的老娘和小妹離開了屋子,把房間留給了許大茂兩個人。

  屋裡收拾得挺乾淨,地上掃得不見塵土,窗戶玻璃擦得鋥亮,看得出許大茂的娘是個勤快人。

  牆角堆著幾個紙箱子,都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解成,坐,隨便坐。」

  許大茂拉過一把椅子,讓閆解成坐下,自己轉身去五斗櫥里翻找。

  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大半瓶白酒。

  「汾酒,正宗汾酒。」

  許大茂晃了晃瓶子。

  「我爹從婁家弄來的,一直沒捨得喝。今兒個咱倆給它解決了。」

  他拿來兩個酒盅,擺在桌上,又從柜子里拿出點滷菜,拍了個黃瓜算是齊活。

  閆解成起身說是回家拿花生米,被許大茂拒絕了。

  他擰開瓶蓋,給兩個酒盅都倒滿了,汾酒的酒香頓時飄了出來。

  閆解成端起酒盅,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確實是好酒,香味純正。

  「來,解成,咱哥倆走一個。」

  許大茂舉起酒盅。

  閆解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火辣辣的,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他趕緊夾了塊滷味扔進嘴裡,壓了一下。

  「怎麼樣?」

  許大茂問。

  「不錯。」

  閆解成點點頭。

  「是好酒。」

  「那當然。」

  許大茂得意地說。

  「我爹說了,這酒在婁家都是招待貴客用的。一般人可喝不著。」

  他又給兩人倒滿,然後壓低聲音說。

  「解成,咱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話我就直說了。」

  「你說。」

  閆解成看著他。

  「過年的時候,我問你是不是要囤貨,你沒明說。」

  許大茂盯著閆解成的眼睛。

  「但我這人吧,眼神好使。我瞅見三大爺那陣子天天往糧店跑,今天買兩斤小米,明天買三斤玉米面的,我就琢磨著,這裡頭肯定有事。」

  閆解成沒說話,繼續喝酒。

  許大茂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

  「後來我又觀察了一陣,發現三大爺買糧食不是一時興起,是長期有計劃的。我就想,三大爺這人多精啊,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八瓣花,他要是沒點把握,能這麼幹?」

  「所以你也跟著囤了?」

  閆解成問。

  「那必須的。」

  許大茂一拍大腿。

  「不光囤了,我還跟我爹說了。我爹以前在婁家做事,消息靈通,他四處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了。立馬幫我張羅,不光在家裡囤,還在鄉下找了個院子,也囤了不少。」

  他湊近了一些,聲音更低了。

  「解成,我也不瞞你,我們家現在囤的糧食,夠吃一年的。這還是往少了說,要是省著點,一年半都夠了。」

  閆解成心裡一動。

  許大茂這家人,果然不簡單。

  許富貴以前在婁家做事,見識廣眼光毒,能看出風向不奇怪。

  但能下這麼大本錢囤糧,說明他們不僅看到了危險,還敢於行動。

  最主要的是他是真的疼許大茂。

  按照原劇,許富貴就一直給許大茂兜底,可以說是許大茂最堅強的後盾。

  全院有一個算一個,二代里,許富貴對許大茂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說超過劉海中對他們家老大。

  「你爹是個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