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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跟蹤過閆解成的人

  楊瑞華應了一句。

  「行,我這就去。」

  她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是早就商量好各家出的白面。

  又拿出一小塊肉,估摸著有二兩多。

  這是閆埠貴咬牙拿出來的份額。

  「老大,你看好弟弟妹妹。」

  楊瑞華叮囑了一句,又對易中海說。

  「老易,咱走過去吧。」

  易中海看了一眼閆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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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成不去看看老太太?老太太平時可沒少念叨你們這些年輕人。」

  閆解成笑了笑。

  「一大爺,我這才回來,想多陪陪弟弟妹妹。改天一定專門去給老太太拜年。」

  他不想去。

  聾老太太那是什麼人?

  人老成精,眼神毒得很。

  自己身上秘密不少,能少接觸就少接觸。

  易中海也沒勉強。

  「那行,老閆,你也早點過來。」

  說完,便和楊瑞華一前一後出去了。

  燈易中海走了,閆埠貴對閆解成交代。

  「老大,我過去照應一下,你們在家好好守歲,困了就先睡。」

  也披上棉襖跟了出去。

  屋裡又剩下閆解成和三個小的。

  閆解曠眨巴著眼睛問。

  「大哥,為啥咱家要和一大爺二大爺家一起給後院老太太包餃子啊?咱家自己不是剛吃過嗎?」

  閆解娣也小聲說。

  「後院的奶奶,好像不怎麼出來。」

  閆解成還沒說話,閆解放撇撇嘴。

  「這都不知道?那是咱院裡的老祖宗,五保戶,一大爺他們得表現唄,顯得他們尊老,是模範院子。」

  他到底大幾歲,加上以前在外面聽來的閒話,懂得多點。

  閆解成看了閆解放一眼,這小子確實不笨。

  他點點頭。

  「解放說得差不多。咱們院是文明四合院,照顧孤寡老人是應該的。一大爺二大爺還有咱爸是院裡的負責人,組織一下也是分內的事。」

  他嘴裡這麼說著,心裡卻浮起一個疑惑。

  剛才易中海只說了去給聾老太太包餃子,陪她守歲。

  但按照自己上輩子看的電視劇,除了這個,三位大爺不應該組織一個簡單的團拜嗎?

  就是院裡各家聚在中院空地上,三位大爺說幾句吉利話,大家互相拜個年,圖個熱鬧和儀式感,凝聚文明四合院榮譽感的重要環節。

  今年,易中海剛才的話里,絲毫沒有提團拜的事。

  是臨時改了?

  忘了?

  還是沒有到那個組織這個活動的時間節點?

  那可是名場面啊,有點遺憾啊,自己今年看不到了。

  他看了看興奮地數著壓歲錢的弟弟妹妹,沒有問他們,一堆小屁孩,問了也不知道什麼。

  演技成撥了撥煤油燈的燈捻,讓煤油光更亮了些。

  「來,別數了,錢又不會跑。大哥教你們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三個小的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簡單,猜謎語。猜對了獎勵一顆糖。」

  他變戲法似的從兜里掏出幾顆漂亮玻璃紙包著的水果糖。

  「哇。」

  三個小的眼睛立刻亮了。

  屋外,寒風依舊,零星鞭炮聲點綴著四合院的夜空。

  閆這間屋子裡,兄妹四人輕鬆的笑鬧聲和周圍的冷清有點格格不入。

  院裡一時安靜下來。

  這時,外頭傳來腳步聲。不是往中院去,而是朝著前院來的。

  腳步聲在閆家門口停了停,接著響起敲門聲。

  「解成兄弟在家嗎?」

  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

  閆解成起身拉開門。

  一張大驢臉正貼著門站著。

  許大茂。

  他裹著件半新的藏藍棉猴,脖子上圍著條灰色圍巾,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面裝著兩瓶白酒,瓶身上貼著紅紙,看不清牌子。

  許大茂臉上堆著笑,但那笑的有點虛,眼神往屋裡瞟。

  「大茂哥,你咋過來了?外面冷,快點進來坐。」

  閆解成側身讓開。

  許大茂跺跺腳上的雪,進了屋,把網兜放在桌上。

  「解成兄弟,過年好過年好。我估摸著三大爺三大媽可能去中院忙活了,就你自個兒在家?正好,咱哥倆說說話。」

  閆解成給他倒了碗熱水。

  「大茂哥有事?」

  「沒啥大事。」

  許大茂搓著手,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又掃了一圈屋子,最後落在閆解成臉上。

  「就是過來拜個年。聽說你如今在大學裡出息了,了不得。咱院裡頭一號的文化人。」

  閆解成笑了笑,沒接話,等著下文。

  許大茂端起碗喝了口水,咂咂嘴。

  「這水挺燙。」

  他放下碗,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

  「解成,哥問你個事兒。你上大學,見識廣,聽沒聽說今年這光景,是不是有啥說法?」

  閆解成心裡一動,幾個意思,為什麼許大茂會問自己這個?但是他面上不動聲色。

  「大茂哥指哪方面?」

  「就年景唄。」

  許大茂聲音更低了。

  「我跑鄉下放電影,聽幾個老農嘀咕,說冬天雪少,開春怕是要旱。還說什麼上頭可能有風聲。你在學校,接觸的人層次高,有沒有信兒?」

  閆解成這才認真的看了一眼許大茂。

  許大茂這人,精明,勢利,愛鑽營,鼻子比狗都靈。

  他專門挑年三十晚上,趁著閆埠貴夫婦不在,獨自跑來問這個,絕不是隨口閒聊。

  「學校就是讀書的地方,能聽到啥,倒是大茂哥,你在鄉下跑,聽到的應該更多一些。」

  許大茂乾笑兩聲。

  「我這不也是瞎聽嘛。就是覺得今年院裡這年過的,靜悄悄的。一大爺往年可是最愛張羅點活動啥的。」

  他頓了頓,眼睛盯著閆解成。

  「解成,你跟我透個底,你真的沒聽過啥?」

  這話問得很直白,直白的都有點露骨。

  閆解成忽然覺得有點意思。許大茂這是急了,還是聞到什麼味兒,想找個參照?

  想到這,他回頭看了一眼閆解放。

  「老二,你看好弟弟妹妹,我和大茂哥去隔壁談點事。」

  「好的,大哥。」

  閆解放點頭。

  閆解成帶著許大茂來到了隔壁。

  到了自己的小屋,兩個人坐下。

  「大茂哥,現在沒有別人,你到底想問啥。」

  許大茂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往後一靠。

  「兄弟,咱明人不說暗話。我許大茂是愛算計,但我不傻。今天哥哥就給你交個底,你幾個月以前,應該是上課的時間,你一個人在街面上閒逛,買了不少東西,我都看著了。」

  逛街?買東西?

  都被許大茂看到了?

  聽到這幾個詞,閆解成終於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