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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讀者體亮相

  意念微動。

  儲物空間內,另一對鴛鴦鉞的虛影憑空浮現,刃口精準地貼上最上面那封信的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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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二十封信的封口齊刷刷裂開一道平整的細縫,裡面的信紙完好無損。

  閆解成嘴角微揚。

  經過這次大病一場,閆解成感覺自己的控制力提升了一個層次。

  有了經驗,這次他操作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他不再一摞一摞的處理信件,而是在儲物空間裡讓意識控制著鴛鴦鉞,左一下右一下,劃出各種弧度。

  一時間,儲物空間內刀光翻飛。

  十封,二十封,五十封。

  信件如雪片般被切開封口,然後飄向不同的角落。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效率高得驚人。

  現實中的閆解成只是悠閒的躺著。

  牆上的座鐘「嘀嗒」走著。

  當時針指向上午十一點半時,閆解成猛地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一千五百封信,全部拆完。

  「搞定。」

  閆解成滿意地點點頭。

  看看時間,該吃午飯了。

  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腸胃,應該能吃點肉了吧。

  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兩個昨天剩的雜合面窩頭,又切了一小盤滷肉,就著茶水隨便對付了一頓。

  吃完飯,稍作休息,閆解成躺到了西屋的炕上。

  直接平躺著,閉上眼睛,意識完全沉入儲物空間。

  空白稿紙在虛空中鋪開,鋼筆懸停在上方。

  《艷陽高照》下部,開干。

  對於這本小說,閆解成可以說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前世屬於必讀經典,作為文科博士的他肯定多次拜讀。

  上部寫農業合作化的矛盾與開端,中部寫技術革新與情感糾葛,這下部,該寫高潮與結局了。

  簡單的回憶了一下,他意念微動。

  筆尖落下,在稿紙上寫出第一行字。

  沒有了課堂上一心二用的干擾,沒有了隨時要注意聽講的顧忌,閆解成完全沉浸在創作中。

  這種狀態很奇妙。

  筆尖在稿紙上飛快遊走,字跡工整清晰。

  情節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人物對話,場景描寫,心理活動等等,一切自然而流暢。

  他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直到牆上的座鐘「噹噹當」連響六下,閆解成才猛地從那種沉浸狀態中驚醒。

  下午六點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儲物空間裡已經寫好的稿紙,厚厚一疊,粗略一數,竟然有六十多頁。

  按照他每頁五百字的習慣,這就是三萬多字。

  一個下午,三萬字?

  閆解成自己都驚呆了。

  這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倍。

  看來全身心投入和一心二用的效率差別,真不是一點半點。

  他坐起身,感覺腦子有些發脹,但精神卻很亢奮。

  那是抄襲帶來的滿足感。

  下炕活動了一下筋骨,閆解成走進廚房。

  晚飯他打算吃點好的,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碗滷煮,兩個饅頭,在鍋里熱了熱。

  又拍了根黃瓜,拌了點蒜泥。

  吃飽喝足,天色已暗。

  閆解成沒急著繼續寫稿,簡單休息了一會,走到院子中央,擺開了八卦掌的起手式。

  他緩緩吐納,氣血隨著意念在體內流轉。

  先是定式八掌,一招一式,慢而沉穩。掌心翻轉間,隱隱有風雷之聲,那是勁力透體而出的徵兆。

  但閆解成知道,自己這功夫,還差得遠。

  系統灌注的「八卦掌大成」,給了他一身的功力和招式記憶,就像憑空得了一座寶庫。

  但真正要把這些功夫化為己用,運用到實戰中,需要的是千錘百鍊的練習和實戰體悟。

  吳兆龍那次就是教訓。

  如果當時自己的身法再靈動一些,反應再快一些,根本不會打那麼久。

  空有化勁以上的功夫,卻連個戰士都干不過。

  「得練。」

  閆解成喃喃道。

  他不再拘泥於套路,而是開始自由演練。

  步法如游龍,身形似鬼魅,在院子裡穿來插去。

  雙掌時而如刀劈砍,時而如勾擒拿,時而化指為戟點戳。

  漸漸地,他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

  不需要刻意去想下一招是什麼,身體自然而然就會做出反應。

  那是深植於肌肉記憶中的本能,是董海川先師畢生武學的精髓。

  一套打完,閆解成收勢站立,額頭見汗,渾身熱氣蒸騰。

  他感覺對身體的掌控又深了一層。

  回屋簡單的擦了把身體,泡了杯高碎,閆解成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慢慢喝著。

  茶是茉莉花茶的碎末,便宜,但香氣足。

  喝著茶,他腦子裡想著事。

  老校長那邊,禮拜天就要去聽信了。

  如果能通過,就能在家自修,時間上會自由很多。

  這份人情,不小。

  再加上以前的數次維護,得回報一下。

  閆解成想。

  可怎麼回報?

  送東西?

  老校長那個地位,什麼沒見過。而且這年頭送禮,容易犯錯誤。

  考慮了半天,閆解成決定用自己最拿手的,寫文章。

  文人好名,自己給老校長揚名肯定是沒有錯的。

  寫一篇頌揚老校長的文章,發表在報紙上。

  既表達了心意,又不落俗套,還符合自己「文人」的身份。

  但怎麼寫?

  直接歌功頌德?

  太直白,也沒意思。

  閆解成琢磨了一會兒,有了主意。

  他鋪開稿紙,拿起鋼筆,略一沉吟,寫下標題:《一位老教育家的三堂課》。

  不是那種板著臉的政治文章,而是用「讀者體」。

  帶著點人情味,帶著點故事性,通過具體的小事來展現人物。

  不知道現在這年頭的人,對於讀者體的接受程度如何,上輩子,讀者體可是火爆了幾十年的,經久不衰。

  閆解成寫得很投入。

  他沒用那些華麗的辭藻,而是用平實的語言,細膩的描寫,把一個個小場景刻畫得栩栩如生。

  一個鐘頭後,兩千多字的文章出爐。

  通讀一遍,他自己都覺得不錯。

  有那味了。

  既有思想高度,又不空洞,既頌揚了人物,又不肉麻。

  典型的讀者體,平淡之中見真情,平淡之中不平淡。

  最重要的是,通篇沒提老校長的名字,只說夾雜了部分個人履歷,但知情人一看就知道是誰。

  「明天寄給李編輯。」

  閆解成把稿子收好。

  他看看座鐘,晚上九點了。

  該睡了,明天還有大事要做。